致女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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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7页

  妇人繁花 (知性，游走，美！)

  家要有孩子，有晚饭。四十五年，一万五千顿晚饭，我和你吃过有两千顿？ 植物风一吹就繁殖了，人辛辛苦苦一年最多只能生一个孩子，孩子使人伤心，本来已经放下的，又要转身看，放得下自己，放不下孩子。又要做人。认还是挺美丽的，那样晶莹的质感，跑来跑去飘动的头发，突然嘴一撇滚滚落下来的泪珠。这么脆弱，美好，一下子就使人生充满了意义，就觉得死也不能解脱，特别特别绝望。 很多快乐到今天已不是快乐，你的快乐还是快乐，... (更多)

  家要有孩子，有晚饭。四十五年，一万五千顿晚饭，我和你吃过有两千顿？ 植物风一吹就繁殖了，人辛辛苦苦一年最多只能生一个孩子，孩子使人伤心，本来已经放下的，又要转身看，放得下自己，放不下孩子。又要做人。认还是挺美丽的，那样晶莹的质感，跑来跑去飘动的头发，突然嘴一撇滚滚落下来的泪珠。这么脆弱，美好，一下子就使人生充满了意义，就觉得死也不能解脱，特别特别绝望。 很多快乐到今天已不是快乐，你的快乐还是快乐，一想起来还快乐。时光过去了，才发现有过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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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1-03-09 18:17:44   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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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8页

  达子(Eglog) (哪里才是真实)

  这体会我自己有了孩子更深感到所谓父母之恩之虚幻，是旌表包裹自私举到云端的欺世。 我觉得中国人的家庭关系不太正常，孩子承担这么多的义务，父母拼命来要求孩子，说什么赢在起跑线上我特别讨厌这种说法，把孩子训练成一个赚钱机器，这就叫成功，表面是为孩子好，其实是想自己将来有个靠山，无情剥夺孩子童年的快乐。这是一种颠倒，颠倒的人性，这不是爱孩子，所以就会出现那样奇怪的逻辑，就是我为你好我可以打你，我爱你我打... (更多)

  这体会我自己有了孩子更深感到所谓父母之恩之虚幻，是旌表包裹自私举到云端的欺世。 我觉得中国人的家庭关系不太正常，孩子承担这么多的义务，父母拼命来要求孩子，说什么赢在起跑线上我特别讨厌这种说法，把孩子训练成一个赚钱机器，这就叫成功，表面是为孩子好，其实是想自己将来有个靠山，无情剥夺孩子童年的快乐。这是一种颠倒，颠倒的人性，这不是爱孩子，所以就会出现那样奇怪的逻辑，就是我为你好我可以打你，我爱你我打你。 你说你爱我，其实我很清楚你骨子里是脏心眼，是叫我将来在你老了失去劳动能力后保障你——你不肯学习意味着你将来不打算为我的衰老负责任。你看这么多父母都快——已经——把孩子打死了。我靠，您这不是爱，爱是不能交换的，无条件付出，不要回报，想都不想，起这念已是罪恶了，付出中已经达成次级回报——快乐奖赏了；跟牺牲肉体放弃清白遗臭万年享受痛苦那种境界又怎么聊呢——听都没听说过吧？我国人群的基本价值观是混乱的，混沌不明的，越老越不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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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1-07-17 23:19:37   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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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页

  达子(Eglog) (哪里才是真实)

  北京冷了，一年又拿了下来。我认识的一个人去年曾对他的女朋友说过，我就想尽快把这一生过完。当时我们都大了，认为他这句话说得很牛掰。他还说过很多掷地有声的话，譬如“崩溃就是想起了以前的历次崩溃”。 有时候也想尽快把一生过完，活的太累了 (更多)

  北京冷了，一年又拿了下来。我认识的一个人去年曾对他的女朋友说过，我就想尽快把这一生过完。当时我们都大了，认为他这句话说得很牛掰。他还说过很多掷地有声的话，譬如“崩溃就是想起了以前的历次崩溃”。

  有时候也想尽快把一生过完，活的太累了 (收起)

  2011-07-17 22:55:17   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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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牡蛎酱 (RIP Angelopoulos)

  看的是txt，不知道是第几页 我们老是强调我们的特殊性，其实我们一点儿都不特殊，不过“性相近，习相远”而已，只是环境造成了一些差异，把差异当了文化。我们强调文化上的特殊性实际上是没有生物上的根据的，环境变了你可以随着环境变异，与时俱进么。你不必坚持你的所谓的特殊性，您不特殊，您很一般，您坚持的所有的跟别人反着的价值观都是无源之水，当初也是权宜之计，笨笨地承认残酷现实，给现象命名。 戳中痛处啊 (更多)

  看的是txt，不知道是第几页

  我们老是强调我们的特殊性，其实我们一点儿都不特殊，不过“性相近，习相远”而已，只是环境造成了一些差异，把差异当了文化。我们强调文化上的特殊性实际上是没有生物上的根据的，环境变了你可以随着环境变异，与时俱进么。你不必坚持你的所谓的特殊性，您不特殊，您很一般，您坚持的所有的跟别人反着的价值观都是无源之水，当初也是权宜之计，笨笨地承认残酷现实，给现象命名。

  戳中痛处啊 (收起)

  2011-04-29 22:00:38   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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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页

  雨y雪 (How are you?)

  P3 这是你出生的那一刻，你在宇宙洪流中，受到我们的邀请，欣然下车，来到人间，我们这个家，投在我们怀中。每个瞬间都是一幅画，美好的，死亡那一刻也是如此。。。永恒是一幅无涯的壁画，我们是其中的一抹颜色。这之后也要回到画中，所以不要怕死，那就像把降落的镜头回放。 P5：人生的意义止于人生，你不要悲切，有不做梦的，没有梦不醒的，你要这么看。 p6： 相信整整一代猿人思想都转不过弯来，都是生活贫困和绝望中悲.. (更多)

  P3 这是你出生的那一刻，你在宇宙洪流中，受到我们的邀请，欣然下车，来到人间，我们这个家，投在我们怀中。每个瞬间都是一幅画，美好的，死亡那一刻也是如此。。。永恒是一幅无涯的壁画，我们是其中的一抹颜色。这之后也要回到画中，所以不要怕死，那就像把降落的镜头回放。

  P5：人生的意义止于人生，你不要悲切，有不做梦的，没有梦不醒的，你要这么看。

  p6： 相信整整一代猿人思想都转不过弯来，都是生活贫困和绝望中悲愤去世。。。身体条件不好，一生下来就是食物链中比较靠前那种。。。那时，如果有人想对这个世界进行思考只能是狂奔出去纵身跳崖或者跳河。

  P23：女孩子必须念书，将来独立。

  （一直觉得，女孩要自立）

  P26：中国官吏第一本领就是欺负本国百姓，这也是在中国做百姓最寒心的。

  P30：我说我的一生很明确，是为自己。问她：你呢，你的一生为什么？她怔了一下，说：为别人，为那些病人。

  （无论为人、为已，人生总得有个目的）

  P33：中国文化的精神：鱼帮水，水帮鱼。

  P38：我不记得爱过自己的父母。小的时候是怕他们，大一点开始烦他们，再后来是针尖对麦芒，见面就吵；再后来是瞧不上他们，躲着他们，一方面觉得对他们有责任应该对他们好一点但就是做不出来装都装不出来；再后来，一想起他们就心里难过。

  （相信这样的问题不是个别的，许多家庭都存在）

  P39：知道你小时我为什么爱抱你爱亲你老是亲得你一脸口水？我怕你得皮肤饥渴症，得这病长大了的表现是冷漠和害羞，怕和别人亲密接触，一挨着皮肤就不自然，尴尬，寒毛倒竖，心里喜欢的人亲一口，拉一下手，也脸红，下意识抗拒。

  （皮肤饥渴症，学习了）

  P47：嘴上不好就是不好，就是全部。不要再跟我提好心两个字。

  （才明白，有时候，即使是虚伪，也有虚伪的意义。因为内心看不见，我们感受得到的，只有表象。如果内心无法让别人感到温暖，那么至少，在表面上不要伤到别人）

  P48：你过去不当回事，独往独来，不可能今天想要儿子了，就来一个儿子。。。血缘关系不代表一切，你从来不付出，照样什么也得不到，没有谁天生对谁好。。。你靠自己呗，还抱什么幻想，还不明白人最后总是要孤独。

  （一直觉得养儿防老的想法很自私，子女与父母本是不同的个体，他们有独立的思想）

  P49：她是特别能激起我恶的一面的那种人，我对别人，再瞧不上忍无可忍，也至多是一副眼睛朝天的操性。可能是因为是妈，不怕得罪。可能是吵了半辈子，形成了一种模式，好话也不会好说，好听。

  （李阳家暴事件后对媒体说“我们都把最好的一面留给了别人。”是的，我们总把亲人的关心当成理所当然，还把自己最邪恶最无理最消极的一面都留给了最亲的人）

  P54：头一百次吃，至少五十次我吃完都出来吐。我有很多嗜好都是活活练出来的，譬如喝酒，譬如抽烟，不喜欢，也没需求，只是为了跟上大家。抽烟抽醉的感觉比喝酒难受一万倍，天旋地转乘天旋地转，永远除不尽的也吐不出来的恶心。可见我身上很多习本来不属于我，就本质说，我是个纯洁的人。。。

  （为什么那么多的人活着只是演戏，只为照顾别人的眼光。你跟着别人油烟吃酒，别人却未必是真的喜欢抽，也许他们也只是为了“跟上大家”；我们都是演员，没有了观众便不知道生活该怎样过。仿佛没有人知道我们过得很快乐，就真的不快乐一样。）

  P56：有时候我想，这不是个人品质问题，他有没有机会避免这个结果？比较倾向这无关个人品质，在这种时刻和氛围他没机会。

  （从心理学来讲，很多时候，我们的行为不是自由意志的行使，而是情境作用的结果）

  P57：接着我发现自己开始暗暗不快，有一点阴郁悄悄爬上心头，像一只黑甲虫。我开始找这阴郁的源头，也是一个回忆。。。

  （这样的心理描写，很形象）

  P59：北京冷了，一年又拿了下来。我认识的一个人去年曾对他女朋友说过，我就尽快把这一生过完。。。。“崩溃就是想起了以前的历次崩溃”

  （说这话的人，那时，那心情，一定很悲观。其实我也有过。。。）

  P62：今天脑子里像一个空脸盆。。。你一定要有自己的孩子，我们都不在了的时候好好陪伴你。爷爷和大大在的时候我们很疏远，他们走了我很孤单。不想写了，心情太灰了。

  （PS：有谁看懂了他后面那篇9.28日的日记，反正我没看懂）

  P67：很多快乐到今天已不是快乐，（关于）你的快乐还是快乐，一想起来还快乐。时光过去了，才发现有过幸福。

  （这句话好温暖，感动得一塌糊涂，虽然不是对我讲的）

  P68：我以为我一直都不需要他们，一直很独立，其实不是的。。。觉得有爸爸妈妈真好。

  没有家里饭可吃的人真是太可怜了。我是自作自受，有家的时候把家折腾没了，现在又想吃家里的饭了。

  （人都这样，失去了才懂珍惜）

  P73：在宇宙中，人感到孤独，这是因为我们自创了一个世界，有独特的感官，是感官的孤独。要互相慰藉也只能在相同感官的人群中。

  既然宇宙不是为人诞生的，那他一定不必在处处都符合人的理解方式。如同在澡盆里养鱼，小环境适宜足够了。这个观点大概不新鲜了，人类出现纯属偶然，二十亿分之一的几率。从偶然反推必然，势必穷尽再穷尽，前面永远一片苍莽。

  （深表同意）

  P75：《一切都合乎秩序吗》据说这是德国人过去的问候语。

  （对比一下“吃过没？”这是中国人的问候语）

  把所有可能代入逻辑，出来以后觉得荒唐。

  用全部机会去接近一个人。

  P79：当年和爷爷吵架，说过没有一个孩子是自己要求出生的。想到你，越发感到这话的真实和分量。你是一面清澈的镜子，处处照出我的原形。和别人，我总能在瑕瑜互见中找到容身之地，望着你的眼睛，即便你满脸欢喜，我也感到无所不在的惭愧。

  P81：当初大大和爷爷都有遗言死后不留骨灰不置墓，现在看来留还是对的，给活人一个去处。否则叫奶奶去哪儿呢。

  P85：前几天和你在网上聊天，你的一句话真有点伤我的心，你大概是无意的，随口一说，你说，做你女儿真倒霉。还记得吗，你上来态度就很激烈，问我为什么几天没消息，一口一个自私，一口一个白痴。我说你怎么骂人，你说跟我学的。我说你不要当愤怒天使，问你是不是因为是我女儿受到别人什么亏待。你说那倒没有。过去我认为只有你妈才有资格这样说，觉得我对你已经比对所有人都好了，把你视为珍宝，想像自己可以为你死，经常被自己感动，也知道你未见得如我一般想，没想到差距这么大。更锥心的是你说得对，我说爱你，其实最基本的都没做到——和你生活在一起。一个女儿对好父亲的要求其实很低对吗，只要他能和自己住在一起，这一条没有，再说什么也只能称为虚伪了。你妈说过，我错过了很多你成长中的时刻。过去我还不太能体会她这个话，现在这句话每天都在敲打我。你妈这话有两层含义，一是替你不平，二是责我不懂人生什么重要。也只有你妈，能一语道出咱们俩的不可分，一份缺失就是两个人不完整。

  嘴里说最爱你，实际上从一开始就使你的人生像残月，这就是我，你讲“倒霉”也不为过。

  不知道你有没有想过希望你的父亲不是我。我小时候这样想过，我那时想将来我要有孩子绝不让她这样想。人家讲，当了父母才知道做父母的不容易，我是有了你才知道孩子的更不容易和无可选择。当年和爷爷吵架，说过没有一个孩子是自己要求出生的。想到你，越发感到这话的真实和分量。你是一面清澈的镜子，处处照出我的原形。和别人，我总能在瑕瑜互见中找到容身之地，望着你的眼睛，即便你满脸欢喜，我也感到无所不在的惭愧。你还是婴儿的时候，只要一笑，就像太阳出来，屋里也为之一亮。那时喜欢捧着你的脸狂亲，因为想，大了就不能这么亲了。抱你的时候也想，怎么办，总有一天不能抱了。最后一次离开你们，你妈妈一边哭一边喊你的名字，你不应声，悄悄坐在自己屋里哭，我进你屋你抬头看我一眼，你的个子已是大姑娘了，可那一眼里充满孩子的惊慌。我没脸说我的感受，我还是走了，从那天起我就没勇气再说爱你，连对不起也张不开口，作为人，我被自己彻底否定了。从你望着我的那眼起，我决定既剥夺自己笑的权利，也剥夺自己哭的权利。

  很多有过家庭破裂经历的人说，大了孩子都会理解的。我相信。我一点都不怀疑你将来充分观察过人性的黑暗后，会心生怜悯，宽大对待那些伤过你的人。那是你的成长，你的完善，你可以驱散任何罩在你身上的阴影但我还是阴影。在黑暗中欠下的就是黑暗的，天使一般如你也不能把它变为光明。理解的力量是有限的，出于善良的止于善良。没有人因为别人的理解变回清白，忏悔也不能使时光倒流，对我这样自私的人来说，连安慰的效果也没有。

  当一个自私的人，就意味着独自呆在自己当中，和这个世界脱钩，既不对这个世界负责也不要这个世界对自己负责。自私也讲规矩，也讲权利义务对等，不攀援，不推诿，是基本品质。喜事、成就未必不可以择亲分享，坏事、跌了跟头一定要悄悄爬起来或者躺在这个跟头上赖一辈子。被人拉起来再抱住这只手哭一场大家混过去为真正自私者不齿。做了小人就勇敢地当一个小人，这是我在你面前仅能保存的最后一点荣誉感。

  我选择自私，盖因深知自己的卑下和软弱，与其讲了大话不能兑现不如压根不去承当，是苟全的意思。在你之前，做得还好，也尽得他人好处，但始终找借口不付出，沿用经济学概念，将自私视为“无形的手”就是立论之一。这一套到你这儿就不成立了，你是孩子，因我出生，这不是交易，是一个单方行为，在这里，惟独在你，我的自私法则走到了尽头。如果说我对你怀有深情，那也不是白来的，你一生下来就开始给予，你给我带来的快乐是我过去费尽心机也不曾得到过的，我跟人说过，没想到生一个孩子这么好玩。相形之下，养你所花的金钱微不足道，所以咱们俩要有账，开始就是我欠你。

  离你越远，越觉得有话要跟你说，在你很小的时候就想，等她大一点，再大一点。二OOO年开始我给自己写一本小说，本来是当给自己的遗书，用那样的态度写作，把重要的人想说的话那些重要的时刻尽量记录在里面，当然写到了你，写我们在一起时的生活。写到你时闸门开了，发现对你有说不完的话，很多心思对你说才说得清比自言自语更流畅，几次停下来想把这本书变成给你的长信。坦白也需要一个对象，只有你可以使我掏心扒肝，如果我还希望一个读者读到我的心声，那也只是你。

  我不知道自己的一生意义何在，希望至少有一点，为你的一生打个前站。做人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所有说法和实情之间都存在着巨大的空隙，好像一生都在和这个东西挣扎，分辨力越强这空隙越深不见底，最后似乎只好把这空虚视为答案和真相。大大去世后，我陷入这个空虚。爷爷去世后，这空虚更无边际。他们是我的上线，在的时候感觉不到，断了，头顶立刻悬空，躺在床上也感到向下没有分量地坠落。我也常常想他们，想他们的最后一刻。我把自己想像成他们，每天都是自己的最后一天，我想在这一刻，我也许有机会明白，我们这样来去，这样组成一家人，到底为什么。

  P92：谁也靠不上，只能靠自己。而自己也很不靠谱。

  鉴貌辨色第一要学会。要忍，从生理需要练起。这个功夫练好了，装其他的孙子也就是小菜一碟。。。希望你具有讨人喜欢善与人相安无事的能力。人的宿命是跟人在一起。

  。。。从来不自个儿找亏吃。到你的孩子，不会生下来就是个马屁精吧。

  要诚实，先要有条件。

  p116：你不必坚持你所谓的独特性。您不特殊，您很一般。您坚持的所有的跟别人反着的价值观都是无源之水。

  p118：一个人失去本质了觉得特别痛苦。但实际上我们原来就没有什么本质。。。。只想告诉她，好多格言都是错觉。

  人的生老病死是人必须经历的，作为成年人得自己去扛。

  p124：年龄越大的人面儿越薄你发现么？自我往上的人都特小心眼，越没什么越盼什么，对什么越敏感。其实家庭成员之间的情感冲突是最激烈的，因为大家之间没有什么顾忌。

  （对自己最亲的人反而最残忍）

  p128：你必须只有内心的丰富才能摆脱这些生活表面的相似。

  p129：要是冒犯了谁使谁不痛快了请你这么想：反正可咱们也不会永远活着，早晚有一天，很快，就会永不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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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1-10-03 14:26:44   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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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页

  Laila

  （这段话感觉像在说自己） 我不记得爱过自己的父母。小的时候是怕他们，大一点开始烦他们，再后来是针尖对麦芒，见面就吵；再后来是瞧不上他们，躲着他们，一方面觉得对他们有责任应该对他们好一点但就是做不出来装都装不出来；再后来，一想起他们就心里难过。 (更多)

  （这段话感觉像在说自己）

  我不记得爱过自己的父母。小的时候是怕他们，大一点开始烦他们，再后来是针尖对麦芒，见面就吵；再后来是瞧不上他们，躲着他们，一方面觉得对他们有责任应该对他们好一点但就是做不出来装都装不出来；再后来，一想起他们就心里难过。 (收起)

  2011-10-16 14:59:39   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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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致女儿书初稿（79页）

  舊雨

  早上卷著此書出門，獨自走，獨自看，原想跳躍著讀畢，後發現不行。痞子性格的人不再嬉笑怒罵來個款款深情，說實話，我受用。強大的人永遠只得一面，極強便有一面極弱。他肯承認又有何用，談及愛女幾欲落淚，遺書這樣煽情的話亦舍得出口……真性情的文字比起那種拿起機關槍就要掃射的架勢，終是好些。 近水的人心安且憂安，近老的人便開始回顧，王朔的中年危機終是無法避免，遑論消除？回想他的《過把癮就死》，那個不羈叛逆率性... (更多)

  早上卷著此書出門，獨自走，獨自看，原想跳躍著讀畢，後發現不行。痞子性格的人不再嬉笑怒罵來個款款深情，說實話，我受用。強大的人永遠只得一面，極強便有一面極弱。他肯承認又有何用，談及愛女幾欲落淚，遺書這樣煽情的話亦舍得出口……真性情的文字比起那種拿起機關槍就要掃射的架勢，終是好些。

  近水的人心安且憂安，近老的人便開始回顧，王朔的中年危機終是無法避免，遑論消除？回想他的《過把癮就死》，那個不羈叛逆率性痞子特質的人也有今日。他的《致女兒書》就是投降，終向人世投降，不玩了，卸甲歸田，來個返璞歸真。此書給的是三星，不是文字不好，只是覺得他老得太快，真不該這樣的早。 (收起)

  2011-12-20 15:49:59   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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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9页

  Tree (余生请你指教)

  一代人和一代人就是那么一种前仆后继关系，我有了女儿后首先痛感儒家伦理有悖生活切实感受，孩子给你带来多大的快乐，早就抵消早就超过了你喂她养她付出的那点奶钱，这快乐不是你能拿钱买的，没听说过获得快乐还让快乐源泉养老的这不是讹人么？她大可不必养我，我不好意思。儒家伦常是保护老人的，是保护落后的，是反自然法则的。你看野生动物有养老的么？老动物们都自觉着呢。实际上养老是个国家福利问题，不是个人的生物义务，... (更多)

  一代人和一代人就是那么一种前仆后继关系，我有了女儿后首先痛感儒家伦理有悖生活切实感受，孩子给你带来多大的快乐，早就抵消早就超过了你喂她养她付出的那点奶钱，这快乐不是你能拿钱买的，没听说过获得快乐还让快乐源泉养老的这不是讹人么？她大可不必养我，我不好意思。儒家伦常是保护老人的，是保护落后的，是反自然法则的。你看野生动物有养老的么？老动物们都自觉着呢。实际上养老是个国家福利问题，不是个人的生物义务，生物义务是养孩子，把DNA复制下去，你让他倒行逆施不是人人都有这个反自然行为能力的，你把它规定为法律责任，你因此让他在这个无法完成的任务上产生罪恶感是不道德的。我们的父母这一代丧尽安全感，下意识不自觉—个别人故意—把自己的恐惧传递到孩子身上，家庭其实都破裂了但还拿铁丝箍在一起假装完好。……譬如说家庭暴力大量的是父母打孩子，这何止是不道德，纯粹是犯罪，弱者的残忍。……爱是不能交换的，无条件付出，不要回报，想都不想，起这念已是罪恶了，付出中已经达成次级回报—快乐奖赏了；跟牺牲肉体放弃清白遗臭万年享受痛苦那种境界又怎么聊呢—听都没听说过吧？我国人群的基本价值观是混乱的，混沌不明的，越老越不懂事。 (收起)

  2011-12-03 22:49:24   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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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7页

  Tree (余生请你指教)

  当一个自私的人，就意味着独自呆在自己当中，和这个世界脱钩，既不对这个世界负责也不要这个世界对自己负责。自私也讲规矩，也讲权利义务对等，不攀援，不推诿，是基本品味。喜事、成就未必不可以择亲分享，坏事、跌了跟头一定要悄悄爬起来或者躺在这个跟头上赖一辈子。被人拉起来再抱住这只手大哭一场大家混过去为真正自私者不齿。做了小人就勇敢地当一个小人，这是我在你面前仅能保存的最后一点荣誉感。 (更多)

  当一个自私的人，就意味着独自呆在自己当中，和这个世界脱钩，既不对这个世界负责也不要这个世界对自己负责。自私也讲规矩，也讲权利义务对等，不攀援，不推诿，是基本品味。喜事、成就未必不可以择亲分享，坏事、跌了跟头一定要悄悄爬起来或者躺在这个跟头上赖一辈子。被人拉起来再抱住这只手大哭一场大家混过去为真正自私者不齿。做了小人就勇敢地当一个小人，这是我在你面前仅能保存的最后一点荣誉感。 (收起)

  2011-12-03 22:36:02   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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