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藤忠雄 TADAO ANDO
(意)安东尼奥·埃斯铂斯托 编著
Antonio Esposito
日本建筑家安藤忠雄
成才之路:
安藤忠雄的建筑修养来源于狂热的自学,而在欧洲和美国频繁的学术之旅是他的这种修养变得更加深厚。这也让他能够脱离二战后日本建筑业的大背景,成为一名风格独立的建筑大师。
它是一个拳击爱好者和专业的拳击手,是这项运动给了他最初去国外旅行的机会。也让他从思维到行动上都变得与众不同。
安藤忠雄的艺术敏感性不断地伸展,不是通过书本上教条化地吸取知识或者从建筑评论中空洞地获得灵感,而是选择一条非经验主义的道路。
现代与传统:
在建筑上,就像是其他领域,西方人习惯看到的古典或者现代都是以排他的形式出现的,比如在某种意义上,20世纪的现代主义先锋在历史上留下的痕迹就是清晰而排他的。就像在一块白板上作画一样。然而日本文化的所有方面,甚至包括宗教,都迷茫着一种固有的倾向,即对立面的融合与共存。
和西方文明不同,日本文化没有受到过外敌入侵,并以不间断的方式自主的发展,这种特殊性促使这个国家的历史以一种的延续的方式发展。而不是一个时代取代另一个时代。
光与物质
日本传统建筑基本上是由植物性的原材料构成的,这些原材料传递给人单色却在色调上无限细微变化的感觉。
在植物间运用了大量的矿物材料,用意是赞扬人类在植物世界中创造出来的建筑,这种表现手法在全部由岩石和沙构成的型离式的、枯山水庭院中表现得淋漓尽致。
他告诉我们一种朴素的舒适观,这种舒适观的表达精确而适度,放松而沉静。居住设施越朴实,运用了越多的触觉,视觉和听觉等感官享受。这让一个空间更多地包容和安慰一个居住者的灵魂。
安藤忠雄学会将钢筋水泥作为筑墙材料,以便塑造空间,赋予空间视觉,触觉和听觉特质。就像木头和其他原材料在传统建筑中所起的作用一样。这些材料不同的耐力给建筑不同的持久度。
在工程设计方面的精湛技术需要不断地被积累,不断地解决问题并把问题方法归纳总结放进知识库里。
他的建筑有着优质的墙体,同时他恢复了日本住宅手工制造的细致和复杂,力求通过极度严谨的过程达到最大化的简单化和最强的表现力。
与水泥构件的建筑材料一样,安藤忠雄运用木头作为建筑材料的能力毫不逊色。
安藤忠雄将个人记忆和国家的手工艺术和文化中寻找灵感,走出一条与众不同的道路。
建筑创作
安藤忠雄经常使用这种结构:纯几何形式的并置,表面上看起来静态且独立,实际上却在连接点和纵横交界处暗藏玄机。在这些交界处,它的设计抛弃了中规中矩,各,部分产生出奇特的共鸣。并通过多角度设计,台阶的落差和框架结构在横向和纵向上分割空间。在这些连接处人们能感觉到打破传统盒式结构的张力,这也是从勒·柯布西耶处学到的现代主义和他年轻时代欧洲之旅的结晶。
安藤忠雄在设计某些局限空间内的城市建筑时,他的这种建筑创作标准来了180°大转弯。建筑物周围的环境导致建筑空间的内省,从而导致建筑对外的完全封闭,形成了开放空间和封闭空间的相互关系。使建筑物的内部空间也有很多的可视点和景致。有着严格比例的盒式结构的细分中产生了这种空间之间的内部张力,我们在安藤忠雄的大空间建筑设计中也能找到这种张力。
作品
住吉的长屋
起居室和中庭之间仅用玻璃分割开,正是因为如此,每层水平面上空间都能在视觉上起到相互辉映的效果。中庭被连接两间卧室的走廊横穿,成为日常家庭生活中脚步和声音交织的中心,同时也使各个空间拉开一定距离,有利于保护隐私。
六甲的集合住宅
水上教堂
建筑形式上遵循一种沉寂和庄重的总体原则,使身处其中的人感觉到强烈的宗教氛围。
在教堂里,人们需要先经过一段有视觉反复变化和光影相互交替的斜坡,才能到达
主圣坛,而对主圣坛的呈现则更像是一种日本式的自然,让人可以去看,去听,去沉思。
光之教堂
教士在逆光的环境中诵读圣经,也会让人产生有关宗教教义的联想。
直岛当代美术馆和旅馆
兰根基金会
织田广喜博物馆(自然光博物馆)
沃斯堡现代艺术馆
格拉斯大楼
这次的重建工作具有可去除性,保留了以后重新修复古物的可能。
这也给了我们一个启示,即对历史遗产的修复采用可循环的模式,修复工作在该古建筑的历史上只留下资料性记录而不留下物理上的痕迹,这样才是理想状态的修复和重建。
从建筑的外围出发
从那一刻起,我发现从日本传统建筑中能找到不同的方式来解决一直存在争执的人与自然的问题。
我觉得用身体和大脑去获取知识比从书本上阅读更加重要。当我走得远远的,到达异国他乡,我才能更好地体会我与我所生存的日本文化背景的联系,同时也能观察我现在所处国家的文化。实际上,出国旅行,使我在某种程度上,既靠近了日本又靠近了别国,我心中既有的灵感和别国的灵感相互融合,激发而后生长。从年少时候起,我就试图用身体和灵魂去理解事物,在将对事物的理解作为我的出发点。
我想创造让我觉得实施起来有趣的建筑,建筑上的“有趣”,指的是让人感到兴奋和新奇。在某种程度上与我们的预料完全背离。我试图创造出出人意料的建筑,比如说一个从外表上看起来符号性的,对称性的建筑,内部可能是不对称的,也就是说外表简单的建筑内在可能有复杂的空间层次。对一个外表简单的建筑内在可能有复杂的空间层次。对一个外表简单的空间进行越复杂的分层,这个空间就变得越有趣而犀利。实质建筑形态和严格的集合规律之间相差越大,这个建筑给使用者带来的兴奋感就越多。我想要通过一种反叛的方式创造让人难忘的,深入灵魂的建筑。
然而当建筑师门不能容忍对自己个人意志表达的任何一点约束时,人和城市的大环境被遗忘,建筑变成了一种纯个人欲望的表达。
如果要尝试开启建筑的新篇章,我必须找到建筑中存在的问题,不是通过抽象的方式,而是运用身体和灵魂的同步感知。
在二战以后的房屋中,人们以理性主义为由去除了许多直接和身体,心灵对话的元素,而这些正是我不愿意放弃的,与自然的接触,一种真正的生活感,太阳的光线,风的流动,雨的声音。我想要创造一种居住空间,它们外表简单,内部却像迷宫一样复杂。这里引进了自然的元素,真正感觉到自己活着,我的愿望是将这个庭院变成一个小小的世界,当进入长屋时,人们找到了一种安全感,但走出长屋的第一部分,出现在眼前的是一个露天的庭院。
我渴望创造一个沉默而充满想象力的建筑,从这里人们能听到建筑的心声
局限在单一的逻辑中,建筑就变得单调而毫无生气,这就是现代主义最根本的错误。
我想创造的建筑构造简单却拥有伟大的错综复杂的大自然。
建筑是置于特定地点的独立物体,但同时也重新定义了这个地点。做建筑就是找出这个地点所需要的是什么类型的建筑。该地所处的城市构成,同样有其重要性:人们的生活方式和习俗,从最远的过去一直到将来都会藏匿于此。建筑必须挖掘出这些元素,让他们重现在人们面前。要试图表现那些看不见的,非形式的价值而不是拘泥于表面的形式,换句话说要发现隐藏在形式背后的思维方式和感受方式,并在一个新的背景下赋予他们新的生命。
建筑是一个媒介,参观者能够通过它更加深入地了解京都这个城市的历史和文化传统,而不是仅仅在这个城市走马观花。同时我重新提出将简单的几何形态和传统的代表性的元素关联起来,表现块状的混凝土的力量和美感。
其实人们如果重新审视理性建筑,其实他并不理性。
我认为那些没法解释或没法详尽描述的东西对于建筑很有价值。
让我觉得了不起的是他在设计过程中不停地中断,又重新回到起点的精神。
尽管有关方面一直催促他提交有关巴黎城镇规划的设计,最终这个规划还是没能够实现,但他一直在顽强地进行着与自己的战役。
我和勒·柯布西耶一样认为建筑思想和观念应该尽可能地大胆,单位了实现这种冒险的想法我们应该精细地计算,找到适合的方式,发展新的能力。
我试图发现那些真正的问题所在,然后寻求他们的本质,一旦遇到功能主义的冲突,我会坚持设计一个人门真正需要的建筑。只有坚信建筑同时也是一个批判性的行为,人们才可能充分地
运用它的结构和所处的背景。思想的力量决定了建筑的寿命长短。
细节的美和外部的加工并不是那么重要,重要的是建筑逻辑的清晰。这里的逻辑是对建筑空间构成的了然于胸。这可以被定义为空间秩序。是利用理性牺牲感性而得来的。
重要的是透明度,不是指与外在美感或者与几何体形态的简单性有关的透明度,而是指连贯性逻辑思维的透明度。
我们在一个有清晰的逻辑基础的建筑中引入自然,自然以水,光,天空的形式出现,将建筑从一个形而上的层面带到了生活的层面。
对建筑与自然的关系感兴趣,就不可避免地会考虑到建筑的时间背景,为了强调时间的概念,在我建造的结构中对时间流逝的感知成为了空间的一部分,这些建筑结构能够触动身处其中人的敏感神经。
最上等的园林不是静态的,而是动态的,园林的一草一物随着时间和季节,年份的变化,发生着改变,在每一个细小的部分都有生命的存在。所有的这些部分和园林一起又赋予了新的生命。
不同的自然元素交织融合,使参观者产生不一样的情绪,我的目的就是创造能够与人类进行对话的建筑。
Ending
0:16
2011 12 12
Painting house
Rex Jerd
(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