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高房梁，木匠们；西摩：小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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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5页

  索 (die to 18 years old)

  以前我也写过我大哥，这会儿提起这个感觉亲切，但远不止这个原因。何况只要有人稍微甜言蜜语一把，我完全就可能满口承认我几乎很少有不写他的时候，如果有人拿枪指着我，逼我明天坐下来写一个关于恐龙的故事，我也会身不由己地给这个大家伙添几笔西摩的特征，对此我毫不怀疑——满怀柔情地从杉树顶上咬下一口叶子来，要么这样，满怀柔情地摇晃着他那条三十英尺的尾巴。 (更多)

  以前我也写过我大哥，这会儿提起这个感觉亲切，但远不止这个原因。何况只要有人稍微甜言蜜语一把，我完全就可能满口承认我几乎很少有不写他的时候，如果有人拿枪指着我，逼我明天坐下来写一个关于恐龙的故事，我也会身不由己地给这个大家伙添几笔西摩的特征，对此我毫不怀疑——满怀柔情地从杉树顶上咬下一口叶子来，要么这样，满怀柔情地摇晃着他那条三十英尺的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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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1-12-04 12:02:22   1人收藏   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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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5页

  索 (die to 18 years old)

  哦，上帝，如果有一个什么临床病名适合我的话，我就是个颠倒的偏执狂。我怀疑人们在密谋策划让我幸福 (更多)

  哦，上帝，如果有一个什么临床病名适合我的话，我就是个颠倒的偏执狂。我怀疑人们在密谋策划让我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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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1-12-04 11:51:07   1人收藏   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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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5页

  石头摇篮 (陷在岩石中的梦寐)

  尽管我认为一个幸福到癫狂的作家能在纸上做不少好事——最好的事，我真心祈望——尽管如此，我还是怀疑他没法做到适度、节制或者简洁，这一点千真万确，而且更是不言自明；他所有短小精悍的段落全部不翼而飞了。他没法置身事外——或者说极少有松弛的时候，即使偶尔如此也总是将信将疑。在经历了这么巨大而耗费精气的幸福感之后，他不可避免地丧失了作为一个作家的另一种愉悦，没有那么轰轰烈烈，常常是相当微妙的一种愉悦，他已经... (更多)

  尽管我认为一个幸福到癫狂的作家能在纸上做不少好事——最好的事，我真心祈望——尽管如此，我还是怀疑他没法做到适度、节制或者简洁，这一点千真万确，而且更是不言自明；他所有短小精悍的段落全部不翼而飞了。他没法置身事外——或者说极少有松弛的时候，即使偶尔如此也总是将信将疑。在经历了这么巨大而耗费精气的幸福感之后，他不可避免地丧失了作为一个作家的另一种愉悦，没有那么轰轰烈烈，常常是相当微妙的一种愉悦，他已经不可能再以那副坐在栏杆上的气定神闲的样子出现在书里了。最糟糕的是，我觉得，他已经不可能再去顾及读者最迫切的需求，即想看到作者赶紧把故事说下去的需求。P84

  总有些读者需要最灵活的写作方式才能抓住他们的注意力，那么我的建议是——这一建议带着作为一个作者对这类事能表现的最大诚意——这样的读者不妨立即走为上策，P85

  在这篇类似檄文的东西里，从头到尾我所暗示的人一直都是他。P89

  以任何符合逻辑的方式来定义他，他都是一个非健康样品，P89

  一位真正的诗人或画家难道不是一位先知吗？事实上，他难道不是我们地球上惟一的先知吗？先知显然不是科学家，先知也肯定不是心理学家。……在一位先知身上，到底哪一部分器官必然会遭受最可怕的蹂躏呢？当然是，眼睛。……真正的先知节术家，这位能够也确实创造了美的崇高的傻瓜，他死于自己良心的强光，他拥有神圣的人类的良心，这一良心的形状和颜色足以让人失明。P91

  西摩活着的时候，对很多很多人来说，他都具有很多很多的意义，而对于他那一大家子的兄弟姐妹来说，他则意味着一切。P91

  目前为止我所说的关于西摩的一切都是一派眉飞色舞的颂扬之辞。……难道西摩什么缺点、什么毛病、什么坏心睛一概全无吗，哪怕就是一笔带过呢？那么，他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呢？难道真的是位圣人吗？

  谢天谢地，我没有义务回答这个问题。P92

  这类人身上最普遍的标记就是他常常表现得像个傻瓜，甚至像个白痴。家里有个大人物，却不能指望他常常表现得像个大人物，这对这家人也是个考验。P93

  西摩在青春期的中期——十六、十七岁的样子——他不仅已经可以掌控自己的母语语汇，以及他的许许多多纽约次精英分子的说话腔调，而且他自己真正的诗人的词汇，他的靶心，也已经形成。P94

  我们一家一共七个孩子，而且，碰巧其中没有一个是舌头会打结的。六个天生的语言大师加阐释专家在一间屋子里遇到一个战无不胜的金牌铁嘴，这个问题就严重得有点离谱了。……武林盟主的称号永远属于西摩，……他始终也没找到一条潇酒归隐的途径。P95

  这本子里有一百八十四首短诗，是我大哥在他生命的最后三年里写的……西摩青春期的大部分时间以及整个成年期，最打动他的是中国诗歌，其次是日本诗歌，后者同样令他一往情深，这世界上其他任诗都不曾这样打动过他。P100-101

  对于虔诚的人，耐心的人，有着赤子之心的人，这个世上所有重要的东西——不是生或死，也许，那仅仅是两人字，而是重要的东西——结局都是美好的。P108

  这一百八十四首现居我檐下的诗中，没有一处不存在西摩自己的影子。至少，甚至，音质效果，是西摩所独有的。也就是说，没有一首诗有特洪亮的音效，全都静悄悄的，正是西摩认为诗歌应有的安静的效果。P109

  我的弟弟维克表示西摩很多最打动人的诗似乎都基于他前几世的沧桑起伏，那些日子于他历历在目，P114

  我有一种反复出现的不详的预感，时值一九五九年几乎已成病态，我预见西摩的诗被广泛正式地认可为一流的诗，P117

  诗歌对大多数年轻人的吸引力远不如某个诗人生活中或多或少的细节对他们的吸引力来得大，这些生活细节可以被笼统地、常性地定义为“耸人听闻的”，这听起来有点匪夷所思。P119

  对于因或伟大或优秀的艺术作品而出名的艺术家及诗人，若其为人有何鲜明的“不妥”之处，这大千世界中的很多人，无论年龄大小、文化异同、天资高低，都会感到一种特别的鼓舞，有时甚至是冲动……有创造力的人拥有种种身不由己的弱点，如果说自杀不是这一长串弱点中排第一位的，我们还是不难发现自杀的诗人或者艺术家总是获得大量热烈的关注，几乎很少不是出于悲悯的情怀，就好像这个自杀的人是窝猪崽中耷拉着耳朵的最小的那一只。P121

  我们家的七个孩子无一不具备这种舞台脚灯加大马戏团的奇特遗传基因，是他们所有人生活中一个无所不在的重要部分。P125

  我们的西摩，生也好，死也罢，其受“家庭背景”影响的程度跟我们几个比起来，一分也不少。我先前早已提到过，在我看来西摩的诗极度私密，将他本人彻底暴露无遗，然而尽管如此，西摩写任何一首诗的时候，哪怕极乐缪斯就坐在他的肩头，他也不会留下丝毫真正有关他个人现实生活的痕迹。对此，我的评价是：高度文学性的杂耍表演，P127

  一位平衡文字、情感的男演员，P127

  我描写西摩有灵感充沛依旧，可是我却发现我已经失去了描写西摩所需要的手法。我不在的这段日子（巴蒂肝炎休养九周）他长得也太快了。这几乎不可思议。我生病前他是个尚能对付的巨人，短短九个礼拜，他噌噌地窜成我生命中最熟悉的那个人，这个人从来不是任何一张普通的打字机上的纸所能容下的——反正我的打字机上的纸不行。P130

  十多年来，我一直梦想着有人会向我提这样一个问题：“你大哥长什么样？”……在这个世界上，我本人最想棒在怀里的一篇东西，“什么都行”的东西，就是一篇关于西摩的白描，P142

  让他从白描中走出来，P144

  从古至今，可能没有哪段忏悔的文字闻不出一点儿骄傲的味道，因抛弃骄傲而骄傲。听一个公开忏悔的人说话，关键要听哪些是他所没有忏悔的，无一例外。P147

  我文中的主人公，以我自己的标准来年，是我所认识的一位真正高大的人……唯一一个我一刻也未怀疑过的人。P147

  我们家有几位成员，西摩，祖伊，还有我自己，我们记忆超群，拥有回忆的超能力，P147

  我的上帝，我们那真叫一个相貌平平。P157

  我拥有一种属于主笔者的洞察力，是过去十一年里我试图描绘他的一切文字失败的积累，我知道：想写他，低调陈述是不可能的。P159

  西摩弹出一颗弹子之后，如果听到玻璃相撞发出的声音，他便会笑容满面，但是他似乎从来不清楚那一声对谁而言是胜利之声。而且每每总是别人把他赢的弹子捡起来，然后递到他手里。P183

  但是我要想结束对西摩的描写——即便写得很糟糕，即便到处都充溢着我的自我，充溢着我总想跟他分享头牌的欲望——我就不可能不去感受善与真。P186

  西摩曾经说过，终此一生，我们所做的事情无非从一个小小的圣地走向下一个小小的圣地。他难道从来都不会错吗？P186

  我读《抬高房梁，木匠们》——《诗人之死》http://book.douban.com/review/4951418/ 我读《西摩：小传》——《西摩啊！西摩！》http://book.douban.com/review/4976130/ (收起)

  2011-05-28 21:24:16   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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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页

  石头摇篮 (陷在岩石中的梦寐)

  我一时觉得，尽管她［伴娘］的义愤填膺和慷慨激昂都像是作秀，但她身上确乎的某种刺刀般的品质，倒也叫人的点儿肃然起敬。然而，关键的一点在于，就在那个当口，对于那位失踪的新朗，我心里第一次感到一股小小的反感的波浪翻滚而过，依稀可辩的波峰上的白色泡沫正是对他的无端缺席的不满。P25 “我没法不激动，”她［伴娘］说——对她的这种金属作风（不管是否货真价实），我突然又是一阵小小的敬佩，虽然完全违背我的意识。P37... (更多)

  我一时觉得，尽管她［伴娘］的义愤填膺和慷慨激昂都像是作秀，但她身上确乎的某种刺刀般的品质，倒也叫人的点儿肃然起敬。然而，关键的一点在于，就在那个当口，对于那位失踪的新朗，我心里第一次感到一股小小的反感的波浪翻滚而过，依稀可辩的波峰上的白色泡沫正是对他的无端缺席的不满。P25 “我没法不激动，”她［伴娘］说——对她的这种金属作风（不管是否货真价实），我突然又是一阵小小的敬佩，虽然完全违背我的意识。P37 在我看来，她［伴娘］周身惟一真正脆弱易损的东西是跟她最不相干的一个附件——那束栀子花。P44 他［西摩］是个诗人呀，看在上帝的分（份）上。我是说一个诗人。即使他从没写过一行诗，如果他愿意，他还是可以用他的耳朵背向你闪现他要对你说的话。P51 “抬高房梁，木匠们。新朗如阿瑞斯（古希腊神话中的战神）般走来，身量盖过大高个儿。”（此句引自古希腊女诗人萨福）亲爱的，曾签约极乐世界电影公司的欧文·萨福。与你美丽的穆里尔在一起，请你生活得幸福幸福幸福。这是一道命令。这一带谁的头衔也没有我高。［此为波波用肥皂在浴室的镜子上给西摩的留言。萨福是格拉斯家七个孩子的同爱。］ 她［穆里尔的母亲］这个人，终其一生，也丝毫无法理解或体味贯穿在事物、所有事物中的那股诗意的主流。p61 关于过不完美的生活的好处，以及接受自己和别人的弱点的好处，他［穆里尔母亲的心理分析师］讲了不少东西，而且挺有水平的。我同意他的话，但只是在理论上。我坚决拥护一视同仁，直到世界末日，理由是一视同仁可以带来健康，以及一种非常真实的、令人羡慕的幸福感。如果心无杂念地这样去做，那便是“道”之道，而且毫无疑问是最高境界之道。但是对于一个带着区别的目光看世界的人来说，这将意味着他不得不抛弃诗，越过诗。我是说他可能学会或者迫使自己喜欢抽象意义上的坏诗，更别说把坏诗跟好诗等同起来。他将不得不把诗彻底丢开。P63

  ［ ］为我加的注。

  （ ）为原文，或原注。

  此为《抬高房梁，木匠们》的摘记。 (收起)

  2011-05-15 09:39:46   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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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5页

  索 (die to 18 years old)

  哦，上帝，如果有一个什么临床病名适合我的话，我就是个颠倒的偏执狂。我怀疑人们在密谋策划让我幸福 (更多)

  哦，上帝，如果有一个什么临床病名适合我的话，我就是个颠倒的偏执狂。我怀疑人们在密谋策划让我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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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7页

  索 (die to 18 years old)

  我们互相更为热情激动地打了个招呼，仿佛这样一次次相见又分别，突然让彼此都感觉没有必要，拖延太久，再也难以忍受了。 (更多)

  我们互相更为热情激动地打了个招呼，仿佛这样一次次相见又分别，突然让彼此都感觉没有必要，拖延太久，再也难以忍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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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1-12-04 11:54:12   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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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8页

  拉并思考着 (求你想念，我的生命不过是一口气)

  我可以这样对他们说：在我们每个人的心里，都有那么一块地方在等着我们。我心里的那块地方，我这一辈子一共见过四次。那时一分钟以前的事，现在是第五次了。我要去地板上躺半个小时左右。 在读者一团雾水的时候作者已经说得精疲力竭，好似说出这种前言不搭后语的话他才是最受罪的。看《九故事》也是一样。大篇的废话到关键时刻一个字也不愿意多说。事实就是事实，事实已摆在眼前，还能再清楚明白点吗？没有什么比事实本身更有魅... (更多)

  我可以这样对他们说：在我们每个人的心里，都有那么一块地方在等着我们。我心里的那块地方，我这一辈子一共见过四次。那时一分钟以前的事，现在是第五次了。我要去地板上躺半个小时左右。

  在读者一团雾水的时候作者已经说得精疲力竭，好似说出这种前言不搭后语的话他才是最受罪的。看《九故事》也是一样。大篇的废话到关键时刻一个字也不愿意多说。事实就是事实，事实已摆在眼前，还能再清楚明白点吗？没有什么比事实本身更有魅力更深邃。事实就是你什么名堂也看不出来，而主人公，或者是作者，忽然戛然而止，一张喋喋不休的嘴忽然闭上，让我感觉前面的废话连篇全是为了这一刻的艺术效果。蓄谋的废话，蓄谋的死寂。事实就是主任公或者作者，闭上嘴后汗如雨下，双腿发抖，就是不告诉你为什么，气死你气死你气死你。还有一项事实是，所有的美妙都在此处。我热爱一切能让我意淫的空白。所有一切言语之外的飞速延伸。你都不知道语言的局限性有多么厉害。你尝试去解释九故事，解释176页（太长了 我懒得打 但这段写得挺美）这段场景，除了媚俗你还能整出什么玩意儿？

  隐居太久的诗人最后无法说话，他只是不停地，激动不已激动不已激动不已。他只能把他看到的令他激动不已的事物描写给你看，然后你问他，这有神马好激动的？我看不出任何可以令人激动的？

  噫，不可言，不可言。 (收起)

  2012-01-28 18:43:11   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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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1页

  索 (die to 18 years old)

  我体内的细胞的组成模式决定了我天生相信起烟的地方很少真的有火，往往多的是草莓果冻——但是我确确实实相信，任何一个从不妥协的作家，甚至只是即将成为这样一个作家的人，在他体内都存在着大量雌雄同体的激素。我觉得如果这个人看到另一个穿了隐形裙子的男作家就吃吃傻笑，那么最终倒大霉的就是他自己。关于这个话题我到此为止。这种自白，恰恰属于最容易被添油加醋、歪曲事实的那一类。我们本来就是一群懦夫，作品中的我们竟然... (更多)

  我体内的细胞的组成模式决定了我天生相信起烟的地方很少真的有火，往往多的是草莓果冻——但是我确确实实相信，任何一个从不妥协的作家，甚至只是即将成为这样一个作家的人，在他体内都存在着大量雌雄同体的激素。我觉得如果这个人看到另一个穿了隐形裙子的男作家就吃吃傻笑，那么最终倒大霉的就是他自己。关于这个话题我到此为止。这种自白，恰恰属于最容易被添油加醋、歪曲事实的那一类。我们本来就是一群懦夫，作品中的我们竟然不比现实中的我们更懦弱，这真是一个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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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1-12-04 13:20:24   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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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1页

  索 (die to 18 years old)

  我从事写作最初所发的誓言之一就是控制笔下人物的微笑和咧嘴。杰奎琳咧嘴一笑。又胖又懒的布鲁斯·布朗宁怪笑一声。米特罗森船长调皮地一笑，一张老脸瞬间亮了起来。但是眼下我无路可退。先把最糟糕的说完：我觉得以西摩那一口介于马马虎虎和不怎么样之间的牙齿而言，他的微笑算是非常、非常不错的。写起来毫不费力的不外乎微笑的机械构成。一屋子的人要么面无表情，要么闷闷不乐，这种时候，西摩的微笑常常会忽隐忽现。即便在自己... (更多)

  我从事写作最初所发的誓言之一就是控制笔下人物的微笑和咧嘴。杰奎琳咧嘴一笑。又胖又懒的布鲁斯·布朗宁怪笑一声。米特罗森船长调皮地一笑，一张老脸瞬间亮了起来。但是眼下我无路可退。先把最糟糕的说完：我觉得以西摩那一口介于马马虎虎和不怎么样之间的牙齿而言，他的微笑算是非常、非常不错的。写起来毫不费力的不外乎微笑的机械构成。一屋子的人要么面无表情，要么闷闷不乐，这种时候，西摩的微笑常常会忽隐忽现。即便在自己家里，他的微笑配电盘也并不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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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1-12-04 13:14:03   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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