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团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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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6页

  晚藤 (岁月荡子。)

  读到这段人生文字，学书中九莉，心头大震。 有客来，九莉总是拿本厚重的英文书到屋顶上去看。高楼顶上，夏天下午五点钟的阳光特别强烈，只能坐在门槛上阴影里。淡红乱石嵌砌的平台，不许晾衣裳，望出去空旷异常，只有立体式的大烟囱，高高下下几座乳黄水泥掩体。蕊秋好起来这样好，相形之下，反而觉得平时实在使人不能忍受。这时候钱也花了，不能说“我不去了。”不去外国又做什么，也不能想象。她看不起自己。 而且没良心，人... (更多)

  读到这段人生文字，学书中九莉，心头大震。

  有客来，九莉总是拿本厚重的英文书到屋顶上去看。高楼顶上，夏天下午五点钟的阳光特别强烈，只能坐在门槛上阴影里。淡红乱石嵌砌的平台，不许晾衣裳，望出去空旷异常，只有立体式的大烟囱，高高下下几座乳黄水泥掩体。蕊秋好起来这样好，相形之下，反而觉得平时实在使人不能忍受。这时候钱也花了，不能说“我不去了。”不去外国又做什么，也不能想象。她看不起自己。 而且没良心，人家造就你，再嘀咕你也都是为你好，为好反成仇。 让你到后台来，你就感到幻灭了？

  三言两语，对穿多少谎言。

  遑论散兵游勇地去揭开真相，很多时候，我们是否连通往事件后台的路都视而不见？

  毕竟不是谁都有承受幻灭的勇气。起始便省力地逃避也是选择权利之一。最省力怕是别过脸去。

  她想到跳楼，让地面重重地甩她一个嘴巴子，此外也没有别的办法让蕊秋知道她是真不过意。 她听见楚娣给绪哥哥打电话，喉咙哭哑了，但是很安静，还是平时的口吻，然而三言两语之后，总是忽然恼怒起来。 这就是热情吗？

  或者无论一份怎样的感情，以热情的名义开始，以庸常的琐碎起伏，最终都要辗转熄灭。

  说到底，热情也无情。

  至此想到一个问题，这本“thinly veiled,甚至patent的自传体小说”，自己受到的震动，到底是出自其fiction的部分，还是autobiography的部分？

  若说是出自其小说的部分，崔永元有言：“小说的观点和想法都隐藏在字里行间，不一定直指要害，但它的作用是潜移默化的。小说是可以留下来的。”张爱玲自己在信中写：“我近年来尽量de-personalize读者对我的印象……当然不会生效，但是这篇小说的内容有一半以上也都不相干。”

  在所谓的fiction里，由别人的人生看到自己的人生，由特例中看到普遍，由人生不可战胜的悲情无奈里察觉人性永恒的弱点。

  可领悟此种种又作何用？

  作为横向比照、自我安慰的借口么？

  面对太过聪明的作者，读者总能产生此生不过尔尔的透彻感，可情绪过后，还是要怀揣被启蒙的内心新世界，继续上路。

  若说震动是出自其自传体的部分，不免带着纪实的色彩。与张爱玲通信的宋淇回信道：“不要说我们，只要对你的作品较熟悉或生平略有所闻的人都会看出来，而且中外读者都是一律非常nosy的人，喜欢将小说与真实混为一谈，尤其中国读者绝不理什么是fiction，什么是自传那一套。”

  记得水木丁看张子静的回忆录<我的姐姐张爱玲>，阅读感受是无比真实，阅读过程中难过数次。可见被众人一哄而上探头探脑挖掘的“真实”，确有王小波所说的纪实文学魅力所在——“现在的人不大看小说了，专喜欢看纪实文学。这说明我们的生活很有趣味。”——被关注的生活有趣味，不管是那是种欢乐的趣味、邪恶的趣味抑或难过的趣味，趣味本身总是带有一点毛病，恰好满足世人猎奇、窥癖的那种毛病。

  我非张迷，马马虎虎阅读张爱玲作品也要追溯至高中时期，以上仅为一点联想和想法。 (收起)

  2011-02-12 22:45:33   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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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页

  石头摇篮 (陷在岩石中的梦寐)

  九莉洗了脸回到自己的小房间里，刚才忘了关台灯，乙字式小台灯在窗台上，乳黄色球形玻璃罩还亮着，映在清晨淡灰蓝色的海面上，不知怎么有一种妖异的感觉。她像给针扎了一下，立刻去捻灭了灯。P16看到台灯，想到妈妈，还是那800元钱。 安竹斯先生说的：“几个广东女孩子比几十个北方学生噪音更大。” 九莉像给针扎了一下。P17安竹斯的言下之意，九莉安静。 “噯，爱玛，讲点一八四八给我听，她们说安竹斯喜欢问一八四八，”.. (更多)

  九莉洗了脸回到自己的小房间里，刚才忘了关台灯，乙字式小台灯在窗台上，乳黄色球形玻璃罩还亮着，映在清晨淡灰蓝色的海面上，不知怎么有一种妖异的感觉。她像给针扎了一下，立刻去捻灭了灯。P16

  看到台灯，想到妈妈，还是那800元钱。

  安竹斯先生说的：“几个广东女孩子比几十个北方学生噪音更大。” 九莉像给针扎了一下。P17

  安竹斯的言下之意，九莉安静。

  “噯，爱玛，讲点一八四八给我听，她们说安竹斯喜欢问一八四八，”赛梨说。 九莉又给针刺了一下。P19

  九莉让赛梨陪她去向安竹斯致过谢。“像给针扎（刺）了一下”一连出现三次。

  九莉把那张信纸再折起来，装进信封，一面收到皮包里，不知道是否又看着可疑，像是爱上了安竹斯。P27

  “像是爱上了安竹斯。”

  一回过味来，就像有什么事结束了。不是她自己作的决定，不过知道完了，一条很长的路走到了尽头。P28

  母女情。

  其实在香港已经非常好了，简直是二度蜜月，初度是是她小时候蕊秋第一次回国。在香港她又恢复了小客人的身份，总是四五点钟来一趟，吃下午茶。P28

  和妈妈，蜜月期就是小客人和主人那样的关系，新鲜的礼貌的。

  反正她自己的事永远是美丽高尚的，别人无论什么事马上想到最坏的方面去。P29

  她一直称她生母为二姨太。P33

  说她妈妈。后妈也是姨太太生的，一样为讨好嫡母冷淡生母。

  永远是夕阳无限好，小辈也应当代为珍惜，自己靠后站，不要急于长大，这是她敬老的方式。P35

  不知道为什么，一跟她母亲在一起，就百样无味起来。P36

  为什么这学期念不进去，主要是因为是近代史，越到近代越没有故事性，越接近报纸。报纸上的时事不但一片灰色，枯燥乏味，而且她总不大相信，觉得另有内幕。 比比也说身边的事比世界大事要紧，因为画图远近大小的比例。窗台上的瓶花比窗外的群众场面大。P45

  “觉得另有内幕。”——像是爱上了安竹斯。

  国家主义是二十世纪的一个普遍的宗教。她不信教。 在国际间你三千年五千年的文化也没用，非要能打，肯打，才看得起你。 她没想通，好在她最大的本事是能够永远存为悬案。也需要到老才会触机顿悟。她相信只有那样的信念才靠得住，因为是自己体验到的，不是人云亦云。先搁在那里，乱就乱点，整理出来的体系未必可靠。P56

  上海人总觉得一样沦陷，上海总好些。P60

  上海人无论什么时候都觉得“上海总好些。”

  她也不过这么怙惙了一下，向来不去回想过去的事。回忆不管是愉快还是不愉快的，都有一种悲哀，虽然淡，她怕那滋味。她从来不自找伤感，实生活里有得是，不可避免的。P69

  她爱他们。他们不干涉她，只静静的躺在她血液里，在她死的时候再死一次。P107

  祖先们。

  似乎无论出了什么事，她只要一个人过一阵子就好了。这是来自童年深处的一种浑，也是一种定力。P112

  她母亲男友与父亲的女人同是各有个定型。P126

  妈妈喜欢矮小英俊型的，爸爸喜欢骨感的。

  归途明月当头，她不禁一阵空虚。二十二岁了，写爱情故事，但是从来没恋爱过，给人知道不好。P141

  穿着旧黑大衣，眉眼很英秀，国语说得有点像湖南话。像个职业志士。P142

  邵之雍，“像个——”，就是“不是个——”。呵呵。

  “你跟你三姑在一起的时候像很小，不跟她在一起的时候又很老练，”之雍说。P142

  老男人的这种观察力和表达力都很给自己加分。

  她一直觉得只有无目的的爱才是真的。P144

  他除了讲些生平的小故事，也有许多理论。她觉得理论除了能有确实证据的，往往会有“愿望性质的思想”，一厢情愿把事实归纳到一个框框里。P145

  每天晚上听他这些理论，他走后她都累得发抖。

  他一吻她，一阵强有力的痉挛在他胳膊上流下去，……九莉想道：“这个人是真爱我的。”P145

  自从写东西，觉得无论说什么都有人懂，即使不懂，她也有一种信心，总会有人懂。曾经沧海难为水，更嫌自己说话言不达意，什么都不愿告诉人了。每次破例，也从来得不到满足与安慰，过后总是懊悔。P147

  “总会有人懂”和“过后总是懊悔”——寄希望于无形，对现实总是失望。

  她觉得过了童年就没有这样平安过。时间变得悠长，无穷无尽，是个金色的沙漠，浩浩荡荡一无所有，只有暸亮的音乐，过去未来重门洞开，永生大概只能是这样。这一段时间与生命里无论什么别的事都不一样，因此与任何别的事都不相干。她不过陪他多走一段路。在金色梦的河上划船，随时可以上岸。P150

  她这种忠实于自己当时心境的书写，是对自己的不背叛、不否定。

  “我总是高兴得像狂喜一样，你倒像有点悲哀，”她说。 他笑道：“我是像个孩子哭了半天要苹果，苹果拿到手里还在抽噎。” 她知道他是说他一直想遇见像她这样的人。P151

  谈情说爱达到这个水准，怕也只有才子对才女才行。

  “我们这真是睁着眼睛走进去的，从来没有疯狂，”之雍说。P157

  是的。

  他吻她，她像蜡烛上的火苗，一阵风吹着往后一飘，倒折过去。但是那热风也是烛焰，热烘烘的贴上来。 “是真的吗？”她说。 “是真的，两个人都是真的。” “你十分爱我，我也十分知道，”P163

  防火防盗防老男人。

  她不觉得他有什么对不起绯雯。那么美，又刚过二十岁，还怕没有出路？ 她不妒忌过去的人，或是将要成为过去的。P164

  同理，小康和辛巧玉也不会觉得有什么对不起九莉。

  是他们不作长久之计，叫她忠于谁去？P170

  说妈妈。妈妈要是知道女儿这么通达，大可不必向女儿哭诉。

  她要无穷无尽一次次投胎，过各种各样的生活，总也有时候是美貌阔气的。P180

  就喜欢她这份真。对女人来说，美貌和阔气，多要紧的东西。

  她从来没妒忌过绯雯，也不妒忌文姬，P193

  哈哈，给苏青起的这个名字，“文姬”，“文妓”也。苏青在当时的上海文坛，便被人谑称“文妓”。

  “我们永远在一起好不好？”P146 “这样好的人，可以让我这样亲近。”P152 “经济上我保护你好吗？”他说。P196

  邵之雍对九莉说。最动听的话总归是情话，最不可信的话也是情话。

  他们的关系在变。她直觉的回到他们刚认识的时候对他单纯的崇拜，作为补偿。也许因为中间又有了距离。也许因为她的隐忧——至少这一点是只有她能给他的。 她狂热的喜欢他这一向产量惊人的散文。他在她这里写东西，坐在她书桌前面，是案头一座丝丝缕缕质地的暗银雕像。 “你像我书桌上的一个小银神。” 晚饭后她洗完了碗回到客室的时候，他迎上来吻她，她直溜下去跪在他跟前抱着他的腿，脸贴在他腿上．他有点窘，笑着双手拉她起来，就势把她高举在空中，笑道：“崇拜自己的老婆——！”

  “隐忧”这时才有吗？“隐忧”是“关系在变”的原因之一吗？

  那痛苦像火车一样轰隆轰隆一天到晚开着，日夜之间没有一点空隙。一醒过来它就在枕边，是只手表，走了一夜。P239

  “没有一个男人值得这样，”她只冷冷的轻声说了这麼一声。P240

  姑姑最是清平睿智的。

  她是最不多愁善感的人，抵抗力很强。事实是只有她母亲与之雍给她受过罪。那时候想死给她母亲看：“你这才知道了吧？”P241

  女儿以自杀对抗母亲，书写得最淋漓尽致是应晨的《再见妈妈》（http://book.douban.com/review/3053155/），再也想不到张爱玲也这样想过。

  一回过味来，就像有什么事结束了。不是她自己作的决定，不过知道完了，一条很长的路走到了尽头。

  和妈妈。

  唯一的感觉是一条路走到了尽头，一件事情结束了。P242

  和胡兰成

  并不是她笃信一夫一妻制，只晓得她受不了。她只听信痛苦的语言，她的乡音。P242

  痛苦是她的乡音。有不痛苦的好作家吗？

  默然片刻，燕山又道：“你大概是喜欢老的人。” 他们至少生活过。她喜欢人生。P270

  她一向怀疑漂亮的男人。漂亮的女人还比较经得起惯，因为美丽似乎是女孩子的本份，不美才有问题。漂亮的男人更经不起惯，往往有许多弯弯扭扭拐拐角角心理不正常的地方。P273

  他喃喃的笑道：“你这人简直全是缺点，除了也许还省俭。” 她微笑，心里大言不惭的说：“我像镂空纱，全是缺点组成的。”P274

  燕山和九莉。

  连下了许多天的雨。她在笔记簿上写道：“雨声潺潺，像住在溪边。宁愿天天下雨，以为你是因为下雨不来。”P277

  九莉三十岁，这段话也是全书的开头。

  但是燕山的事她从来没懊悔过，因為那时候幸亏有他。P282

  她从来不想要孩子，也许一部份原因也是觉得她如果有小孩，一定会对她坏，替她母亲报仇。P283

  我读《小团圆》——从前的男人是没有负心的必要的http://book.douban.com/review/5002388/

  她的相册：http://www.douban.com/photos/album/541655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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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1-09-08 21:29:40   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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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3页

  九° (铁皮羊和木头瓜)

  她像棵樹，往之雍窗前長著，在樓窗的燈光里也影影綽綽開著小花，但是只能在窗外窺視。 "我真喜欢红绿灯，"过街的时候她向比比說。 "带回去插在頭髮上吧，"比比說。 她自己覺得她有時候像十三歲，有時候像三十歲。 她內心有一種混亂，上面一層白蠟封住了它，是表面上的平靜安全感。 只有穿著臃腫藍布面大棉袍的九莉，她只有長度闊度厚度，沒有地位。在這密點構成的虛線畫面上，只有她這翠藍的一大... (更多)

  她像棵樹，往之雍窗前長著，在樓窗的燈光里也影影綽綽開著小花，但是只能在窗外窺視。

  "我真喜欢红绿灯，"过街的时候她向比比說。 "带回去插在頭髮上吧，"比比說。

  她自己覺得她有時候像十三歲，有時候像三十歲。

  她內心有一種混亂，上面一層白蠟封住了它，是表面上的平靜安全感。

  只有穿著臃腫藍布面大棉袍的九莉，她只有長度闊度厚度，沒有地位。在這密點構成的虛線畫面上，只有她這翠藍的一大块，全是體積，狼抗的在一排排座位中間擠出去。

  她在火盆上把深青寧綢跨腳燒了個洞，隱隱的彩虹似的一圈圈月華，中央焦黃，一戳就破，露出絲綿來，正是白色的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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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1-05-10 00:37:16   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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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页

  Ying

  一直想看《小团圆》，终于看了，却有点失望。也许，我已经过了看张爱玲的年纪吧。 (更多)

  一直想看《小团圆》，终于看了，却有点失望。也许，我已经过了看张爱玲的年纪吧。 (收起)

  2011-02-04 10:08:56   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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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页

  C希夏

  我看完小团圆时，唯一的感觉就是这就是张爱玲的自传。里面有太多太多也张爱玲相似的情景，让人不得不联想起来。很不该，我那么喜爱着张爱玲，却把她的作品当作自传来读。如果，你想理解张爱玲，读《小团圆》吧！！！ (更多)

  我看完小团圆时，唯一的感觉就是这就是张爱玲的自传。里面有太多太多也张爱玲相似的情景，让人不得不联想起来。很不该，我那么喜爱着张爱玲，却把她的作品当作自传来读。如果，你想理解张爱玲，读《小团圆》吧！！！ (收起)

  2011-03-10 16:09:08   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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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三钗 (我要的不是幸福，而是比你幸福。)

  我买的是盗版的，只是为了赶赴潮流，当时风传是张爱玲的遗世巅峰之作。所以特意跑去买了一本，因为一直不是特别待见张，所以先弄个看看再说。结果和想象的基本一样，没看进去，倒是庆幸没买正版，买了也是浪费。 原谅我读不懂张爱玲，一直不懂。 (更多)

  我买的是盗版的，只是为了赶赴潮流，当时风传是张爱玲的遗世巅峰之作。所以特意跑去买了一本，因为一直不是特别待见张，所以先弄个看看再说。结果和想象的基本一样，没看进去，倒是庆幸没买正版，买了也是浪费。

  原谅我读不懂张爱玲，一直不懂。 (收起)

  2011-03-13 14:45:33   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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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9页

  Xu。 (你，最珍贵。)

  回忆不管是愉快还是不愉快的，都有一种悲哀，虽然淡，她怕那滋味。 (更多)

  回忆不管是愉快还是不愉快的，都有一种悲哀，虽然淡，她怕那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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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2-02-09 23:00:50   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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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9页

  Xu。 (你，最珍贵。)

  自己生活贫乏的人才喜欢刺探别人的私事。 (更多)

  自己生活贫乏的人才喜欢刺探别人的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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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2-02-09 22:59:27   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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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0页

  艾草@chicago (Dr. Strangelovely)

  　她写了首诗： 　　“他的过去里没有我， 　　寂寂的流年， 　　深深的庭院， 　　空房里晒著太阳， 　　已经是古代的太阳了。 　　我要一直跑进去， 　　大喊‘我在这儿， 　　我在这儿呀！’” 他没说，但是显然不喜欢。他的过去有声有色，不是那麼空虚，在等著她来。 ------- 其实盛九莉自己才是在空房里等待的人啊，世界虽然跟她亲，她却怯怯地找不到走进世界的路。完全没有办法对接他人频率的焦虑，散布.. (更多)

  　她写了首诗：

  　　“他的过去里没有我，

  　　寂寂的流年，

  　　深深的庭院，

  　　空房里晒著太阳，

  　　已经是古代的太阳了。

  　　我要一直跑进去，

  　　大喊‘我在这儿，

  　　我在这儿呀！’”

  　

  他没说，但是显然不喜欢。他的过去有声有色，不是那麼空虚，在等著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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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盛九莉自己才是在空房里等待的人啊，世界虽然跟她亲，她却怯怯地找不到走进世界的路。完全没有办法对接他人频率的焦虑，散布在前几章的每一个字符里。一直等那条属于自己的路出现，结果来了一个最接近最可亲的，就算他时时说出奇怪的话，一下子距离拉开一个中原，也舍不得不向前行啊。

  在此之前，她简直快要被自我压垮了。而在此之后，破损的她终于有了自我之外的参照物，世界不再只是空空空的自我分辩，她开始往前走了，哪怕是经由不断更新的鄙视和时而出现的噩梦。

  那确实是不堪回首的梦，但再不堪的梦也惨不过纯粹的等待，凝固的恐怖。

  看到后面，我越来越可以当它是一部虚构的小说。主题浮现得太明确，并不像真实的人生。 (收起)

  2012-01-23 03:59:52   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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