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 · · · · ·
著名漫画家朱德庸说:我只想做个老鼠。
著名收藏家马未都说:美好人生是用来浪费的。
香港文化学者梁文道说:我拒绝做一个英雄。
新锐专栏作家连岳说:爱情是一门科学。
著名小说家韩少功说:人生“杂食比较好。
美学大师李泽厚说:每一个女人都需要生一个孩子。
青少年安全教育专家王大伟说:弱者没有微笑的权利。
著名导演关锦鹏说:每个人都是我们面对的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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积极的悲观主义者对文明是不信任的,对人世是绝望的,但他不会弃绝生命,他会用最高的智慧来游戏人生,并从中找到自由,回归自然,达到自在。中国道家是积极的悲观主义。 一选择就有焦虑,所以活在开放式社会的人,只能通过不断的知识更新,来提高自己主体的各种能力。这样才能在更多的选择面前保持一种积极。 写专栏的标准要求,知识性,娱乐性,启发性,缺一不可。要顾及社会情绪。人性喜欢刻薄,刻薄永远比温柔受欢迎,但... (更多)积极的悲观主义者对文明是不信任的,对人世是绝望的,但他不会弃绝生命,他会用最高的智慧来游戏人生,并从中找到自由,回归自然,达到自在。中国道家是积极的悲观主义。一选择就有焦虑,所以活在开放式社会的人,只能通过不断的知识更新,来提高自己主体的各种能力。这样才能在更多的选择面前保持一种积极。写专栏的标准要求,知识性,娱乐性,启发性,缺一不可。要顾及社会情绪。人性喜欢刻薄,刻薄永远比温柔受欢迎,但刻薄也要注意社会的气候,当和社会主流有抵触的时候,要懂得克制自己,毕竟刻薄会让很多人受伤害。真正的爱情不一定要结果,甚至需要有些突破禁忌的不正统,那样的爱情比较动人。没有结果的爱情,才能让人记得住。人与人之间可能一见钟情,但不能一见如故。一见钟情是人的本能,因为性欲是人的本性,朋友之间的一见如故是人社会性的表现。所谓好朋友,中间是要经过非常多的考验的。人选择哪条路,就要承担那条路带给你所有负面的问题。走你这条路,看到都是你这条路的问题。所以,大家也许都会跳楼。你为什么活着?这是我们每个人都要面对的问题。提出这些问题,那么你会考虑如何建构你的一生,完整你的一生,充实你的一生,找到你安身立命的点。当然你可以不想,不想,也是一种哲学选择。我们每个人的生命都会消失,可是那种感动是永远在的,这是所谓的生命短暂,慧命长存。生活中有很多平衡点,又要乐于助人又不能受人欺骗,要关心他人又不能干预隐私,要遵守社会规范又要有个人自由,如此等等。所谓生活的智慧,常常就表现在积累这些平衡经验,简单来说就是中庸之道,可实在是知易行难。我丈夫10分钟前还跟我一块唱歌,10分钟以后他已经不在人世了。亲历这种事让人感到生命实在太脆弱,太不堪一击,太转瞬即逝了。有人问我最害怕的是什么,我最害怕的就是亲人有病,或者更不好的消息,只要他们都健在,没有什么东西可以牵绊我自由的脚步。有人讲爱情是需要经营的,你会经营的话,任何人都可以跟你谈恋爱。我不会去尝试经营爱情。我更相信人之间的缘分。在大自然,很多物质都有自己的属性,比如油和水注定融合不到一起,而水乳是很容易可以交融的。《圣经》里说,日子如何,力气也如何,力气指的是身体的力量,这意味着你周围的生活环境决定着你的生活方式。人难受就不能将就。在那儿干熬着是很难受的,会把自己的心情搞坏。一旦给自己找了很多事情做,你马上就把时间分割了,弄得支离破碎,反而觉得时间过得很快,千万不要用敖的心态对待生活。重要的是你每天对这个人好,你每天都想这个人,你每天都做你该做的事情,不在于今天还是明天。所有的困难都是当然的。困难来到跟前的时候,它就不是困难了,就变成当然,因为你当然要面对它。实际上它本来就该存在,你要怀着接受的心去对待它。过去了就过去了,很多东西是顺其自然的,来了就来了。你感受得到就让它扎根在你的记忆里,你今天把它放过了忘记了,也没办法。就是不管你是亲人、情人、朋友,能相互给对方空间,同时又能看到那种亲密、关心,我觉得够了。这是一种感觉,你可以用爱情、可以用关心、可以用亲密、可以用了解来说明这种感觉,总之你个人感受到就好了。 (收起)2012-01-03 11:53:18 1人收藏 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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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页
熊阿猫猫猫猫 (进化成更好的人。)
【倪匡:我喜欢做噩梦】 我是一个生活态度很随便的人,就是广州人讲的“煮来你就吃吧”那种人,什么都无所谓。不喜欢争输赢,人家下棋争个你死我活的,为了一个棋吵得面红耳赤,我觉得我认输就好了嘛,又有什么关系。小时候家里很穷,父亲不知道奖励我什么东西,买了一支好钢笔给我。我哥哥一看就喜欢,我说你拿去好了。没有什么东西是我特别喜欢、非要不可的。女人也是这样。人家问我最喜欢什么样的女人,我说最首要的条... (更多)
(收起)【倪匡:我喜欢做噩梦】 我是一个生活态度很随便的人,就是广州人讲的“煮来你就吃吧”那种人,什么都无所谓。不喜欢争输赢,人家下棋争个你死我活的,为了一个棋吵得面红耳赤,我觉得我认输就好了嘛,又有什么关系。小时候家里很穷,父亲不知道奖励我什么东西,买了一支好钢笔给我。我哥哥一看就喜欢,我说你拿去好了。没有什么东西是我特别喜欢、非要不可的。女人也是这样。人家问我最喜欢什么样的女人,我说最首要的条件是她要喜欢我,她不喜欢我,我喜欢她有啥用? 我从来不知道寂寞,只知道时间不够用。我在美国的时候,两三个星期都不离开家。我女儿打电话来和我闲聊,我都叫她赶快挂上。我去洗手间都是跑着去的,每天都忙得要死。 我有好多音乐没有听,好多书没有看,好多自己要做的事情没有时间做。我有很多爱好,比如喜欢养鱼,喜欢上观天文下知地理……喜欢太多事情,我有自我的世界要应付。 上世纪 50年代,我在内地,待在荒郊野岭的地方。那个时候头脑里根本没有想什么东西,每天非常早就起来,就去找书看。图书馆里的马克思、恩格斯全集我相信只有我一个人看完了。实在没有书看,看看字也高兴。看不到书,荒郊野岭,万物静观皆自得,什么东西都好看。荒野也是多维的,坐在那里,可以看几个钟头都不觉得闷。我对植物很有耐心。在美国,我种了很多花,有一种花很容易开,一转眼,一不注意它就开花了,所以我就坐在那里看它什么时候开,等了两个钟头。 我肯定能看到很多一般人看不到的东西。用眼睛看世界并不重要,关键是用思想去看世界。通过视觉器官让你接触到的景象总是有限的,一切要靠你自己去想。比如外太空的行星,看不到的嘛,只能凭想象。用想象去刺激你的视觉神经,面前可以出现很多斑斓的画面。古人叫人静思,就是这个道理。 人家看小说只看到文字,我看小说是看到画面。看《水浒》里鲁智深戏弄小霸王,头脑里一个赤条条胖大和尚跳了出来。我很少看电影,尤其不看名著改编的电影。那时候在乡下多少年没有看电影了,就在我的帐篷旁边放《红楼梦》我都不去看,我觉得自己头脑中的画面比所有的电影都好看。我写小说,一坐下来就有画面出来。我是根据画面来写作的。 我不觉得人生有空虚的理由,人生那么短促,哪有时间空虚?有人空虚,我说“你自作孽不可活,不关我的事”。 古龙、黄霑……跟我同年的人去了不知道多少。我不悲伤,人死了要悲伤是最没有道理的事情。人必然要死的。这个朋友,早不失去,迟也要失去的嘛,一定会没有的。必然会发生的事情已经发生了,你难过干什么呢?肯定要坦然处之。香港记者问我:“黄霑死了,你也不回来,是不是不对?”我说,是啊,真不对,我真不应该不回来,我回来的话,他就活回来了。 我母亲过世那天,我在殡仪馆,朋友以为我很伤心。结果他们在殡仪馆大门口就听到我在里面哈哈大笑。聪明的人都明白这个道理,人死有什么好伤心的。人家怎么说我,关我什么事情?我自己心里有数。害怕有用吗?害怕有用我也害怕啊。如果害怕死亡可以不死,那我拼命害怕,我每天发抖。 人生很多东西都是有配额的。我写了这么多年的小说,哪天我写一个三百多字的东西都写不出来了,那我的写作灵感就用完了。我不知道多开心,终于可以不写了。人生的每一种行为都有配额。比如说我很喜欢吃的一种东西叫做禾花雀,那是从北方飞来南方的一种鸟。我在美国多年没有吃过,2006年回香港,刚好是禾花雀上市的时候,我进餐厅就要两打,我老婆说你不要叫那么多,你先叫一打吃吃看。我说,怎么会不好吃?我最喜欢吃了,叫两打。吃到第三个,牙齿咬不动了,就放下来算了。我喝酒也是这样。本来每天要喝两瓶白兰地还要再加伏特加,大概要喝两公升酒,忽然之间喝瓶啤酒就面红耳赤,头晕眼花。酒量没有了。 没关系,我还有很多配额没有用完呢。讲电话的配额没有用完,跟朋友闲扯的配额没有用完。呼吸也有配额,当你的呼吸配额用完了,你的生命也就结束了。 我的人生就是“顺其自然”四个字。我天性是这样的,不能改,我也不知道自己天性如何,只知道心里舒服我就怎么过。一个人不可能做任何事情都是自己喜欢的,只能尽量不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我写小说的态度是写出来好看你就看,不好看,你就拉倒不要看。我不在乎读者的评价,不可能全世界的人都同意你的意见。 我经历过一段最痛苦的时期,就是“反右”的时候在荒郊野?待着。那是一个没有未来的地方。在那里如果你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思想行为的话,只有听天由命了。于是有的人就屈服了,有的人努力做一些投机的事情,有的人就听其自然。就好像在一个很大的漩涡里,有的人拼命在游水,要游出去,有的人根本就放弃了,随着这个漩涡在转了。主观愿望完全没有办法决定客观环境。没有这个能力,你就唯有随便它怎么吧。 我觉得自己很幸运,和死亡面对面过,然后我躲过去了。当时我从内蒙古骑马逃出来。本来叫我逃亡的同学叫我往北走,一直走到蒙古人的部落去,说蒙古人会收留你。结果走到半路,下了一场大雪,看不到北斗星,我就不知道方向了。骑着马,遭遇一场大雪,我到现在做梦还经常梦到这个画面呢,天地茫茫,人又冷又麻木。 我最喜欢做噩梦了。世界上没有比做噩梦更愉快的事情了,在噩梦中那么真实的绝境,一醒来,马上就整个扭转过来,那多愉快。不用斗争,不用奋斗,一下就从万丈深渊跑到地面上来了。 后来到了香港。我前两天还见了 50年前刚到香港时认识的朋友们,我跟他们大笑:少年子弟江湖老啊!当时大家做啥工都是暂时过渡性的,每个人都有各自的才能。才来香港,人生地不熟,唯有出卖劳力。那时候做杂工,一天 3块5毛钱工钱。6毛钱给工头,自己拿 2块9。2块 9可以吃 4碗很大的叉烧饭了,开心死了。人自由自在,吃又吃得饱,天气又不冷。那么好的天堂生活还有什么可奢求的? 顺其自然。我跟子女从来不谈正经事情。所谓正经事情,什么人生道路、人生道理,这些应该每个人凭自己的本性去体会。我从来不看所谓励志的书,我相信路是自己走。走弯路有什么关系呢?一个人一生中总走过弯路,不可能都是走直路的。无所谓的,一个人的人生根本是由你的性格来决定的,一个人生下来上天就已经写好了剧本,不过你看不到下一场而已。 我人生所有的一切都是被动的。爱情?爱情当然是一见钟情的,主动被动都有,这个很难讲,双方一拍即合。我不是很相信爱情可以培养的,又不是养蘑菇,怎么能够培养得出? [采访手记] 总是记得倪匡在采访中描绘的细节:他走在香港的街道上被老太太认出来,一把拧着他肥肥的脸说真可爱啊。倪匡无奈表示——他们以为我是7岁小孩,而不是70岁老人。 倪匡确实很像一个“老顽童”,他每天观察星空,忙乎花鸟鱼虫,在自己的世界里自得其乐。这个善于在小说中天马行空的幻想男人,可以为约会对象迟到十分钟而“暴怒”,也可以傻傻地坐在那里着,坐几个小时坐等花开。 倪匡对于很多事情,都有自己的价值评判,太多的大逆不道在他看来都是没所谓。看透世情之余,自然活得越发不谙世事,一派天真。
2011-11-18 18:59:05 1人收藏 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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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页
王 田 田 (男)
作为实验的隐居 我每一次设计都在设计一个有差别的世界,这个世界包含万物,万物在里边生长。中国传统文化大概也就是两条文化线,一条是儒家的入世,另一条就是桃花源的隐退。今天我用一种比较积极的方式,用桃花源的方式在入世。我提倡的是坚定的消极态度,今天大家都很积极、亢奋,所以我提倡用一种积极的消极态度来生活。 我在杭州有过一段隐居数年的生活状态,看起来有点无所事事,游山玩水,其实这是一个实验。我们一直.. (更多)作为实验的隐居
(收起)我每一次设计都在设计一个有差别的世界,这个世界包含万物,万物在里边生长。中国传统文化大概也就是两条文化线,一条是儒家的入世,另一条就是桃花源的隐退。今天我用一种比较积极的方式,用桃花源的方式在入世。我提倡的是坚定的消极态度,今天大家都很积极、亢奋,所以我提倡用一种积极的消极态度来生活。 我在杭州有过一段隐居数年的生活状态,看起来有点无所事事,游山玩水,其实这是一个实验。我们一直受现代主义的教育,特点就是观念在前、理念在前。我发现只是进行一些专业语言上的变革是不够的,因为一切变革一定是从你自己的真实性的生活方式改变开始的,所以我开始实验。 我家在西湖边的山里面,我每天爬山,到处转转看看书。虽然偶尔也会有点小焦虑,会觉得自己到底在做什么,犹豫不决地想自己应该走哪个方向,处于一个选择的状态之中,但总体很美好。
2011-10-24 15:46:29 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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积极的悲观主义者对文明是不信任的,对人世是绝望的,但他不会弃绝生命,他会用最高的智慧来游戏人生,并从中找到自由,回归自然,达到自在。中国道家是积极的悲观主义。 一选择就有焦虑,所以活在开放式社会的人,只能通过不断的知识更新,来提高自己主体的各种能力。这样才能在更多的选择面前保持一种积极。 写专栏的标准要求,知识性,娱乐性,启发性,缺一不可。要顾及社会情绪。人性喜欢刻薄,刻薄永远比温柔受欢迎,但... (更多)积极的悲观主义者对文明是不信任的,对人世是绝望的,但他不会弃绝生命,他会用最高的智慧来游戏人生,并从中找到自由,回归自然,达到自在。中国道家是积极的悲观主义。一选择就有焦虑,所以活在开放式社会的人,只能通过不断的知识更新,来提高自己主体的各种能力。这样才能在更多的选择面前保持一种积极。写专栏的标准要求,知识性,娱乐性,启发性,缺一不可。要顾及社会情绪。人性喜欢刻薄,刻薄永远比温柔受欢迎,但刻薄也要注意社会的气候,当和社会主流有抵触的时候,要懂得克制自己,毕竟刻薄会让很多人受伤害。真正的爱情不一定要结果,甚至需要有些突破禁忌的不正统,那样的爱情比较动人。没有结果的爱情,才能让人记得住。人与人之间可能一见钟情,但不能一见如故。一见钟情是人的本能,因为性欲是人的本性,朋友之间的一见如故是人社会性的表现。所谓好朋友,中间是要经过非常多的考验的。人选择哪条路,就要承担那条路带给你所有负面的问题。走你这条路,看到都是你这条路的问题。所以,大家也许都会跳楼。你为什么活着?这是我们每个人都要面对的问题。提出这些问题,那么你会考虑如何建构你的一生,完整你的一生,充实你的一生,找到你安身立命的点。当然你可以不想,不想,也是一种哲学选择。我们每个人的生命都会消失,可是那种感动是永远在的,这是所谓的生命短暂,慧命长存。生活中有很多平衡点,又要乐于助人又不能受人欺骗,要关心他人又不能干预隐私,要遵守社会规范又要有个人自由,如此等等。所谓生活的智慧,常常就表现在积累这些平衡经验,简单来说就是中庸之道,可实在是知易行难。我丈夫10分钟前还跟我一块唱歌,10分钟以后他已经不在人世了。亲历这种事让人感到生命实在太脆弱,太不堪一击,太转瞬即逝了。有人问我最害怕的是什么,我最害怕的就是亲人有病,或者更不好的消息,只要他们都健在,没有什么东西可以牵绊我自由的脚步。有人讲爱情是需要经营的,你会经营的话,任何人都可以跟你谈恋爱。我不会去尝试经营爱情。我更相信人之间的缘分。在大自然,很多物质都有自己的属性,比如油和水注定融合不到一起,而水乳是很容易可以交融的。《圣经》里说,日子如何,力气也如何,力气指的是身体的力量,这意味着你周围的生活环境决定着你的生活方式。人难受就不能将就。在那儿干熬着是很难受的,会把自己的心情搞坏。一旦给自己找了很多事情做,你马上就把时间分割了,弄得支离破碎,反而觉得时间过得很快,千万不要用敖的心态对待生活。重要的是你每天对这个人好,你每天都想这个人,你每天都做你该做的事情,不在于今天还是明天。所有的困难都是当然的。困难来到跟前的时候,它就不是困难了,就变成当然,因为你当然要面对它。实际上它本来就该存在,你要怀着接受的心去对待它。过去了就过去了,很多东西是顺其自然的,来了就来了。你感受得到就让它扎根在你的记忆里,你今天把它放过了忘记了,也没办法。就是不管你是亲人、情人、朋友,能相互给对方空间,同时又能看到那种亲密、关心,我觉得够了。这是一种感觉,你可以用爱情、可以用关心、可以用亲密、可以用了解来说明这种感觉,总之你个人感受到就好了。 (收起)2012-01-03 11:53:18 1人收藏 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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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阿猫猫猫猫 (进化成更好的人。)
【倪匡:我喜欢做噩梦】 我是一个生活态度很随便的人,就是广州人讲的“煮来你就吃吧”那种人,什么都无所谓。不喜欢争输赢,人家下棋争个你死我活的,为了一个棋吵得面红耳赤,我觉得我认输就好了嘛,又有什么关系。小时候家里很穷,父亲不知道奖励我什么东西,买了一支好钢笔给我。我哥哥一看就喜欢,我说你拿去好了。没有什么东西是我特别喜欢、非要不可的。女人也是这样。人家问我最喜欢什么样的女人,我说最首要的条... (更多)
(收起)【倪匡:我喜欢做噩梦】 我是一个生活态度很随便的人,就是广州人讲的“煮来你就吃吧”那种人,什么都无所谓。不喜欢争输赢,人家下棋争个你死我活的,为了一个棋吵得面红耳赤,我觉得我认输就好了嘛,又有什么关系。小时候家里很穷,父亲不知道奖励我什么东西,买了一支好钢笔给我。我哥哥一看就喜欢,我说你拿去好了。没有什么东西是我特别喜欢、非要不可的。女人也是这样。人家问我最喜欢什么样的女人,我说最首要的条件是她要喜欢我,她不喜欢我,我喜欢她有啥用? 我从来不知道寂寞,只知道时间不够用。我在美国的时候,两三个星期都不离开家。我女儿打电话来和我闲聊,我都叫她赶快挂上。我去洗手间都是跑着去的,每天都忙得要死。 我有好多音乐没有听,好多书没有看,好多自己要做的事情没有时间做。我有很多爱好,比如喜欢养鱼,喜欢上观天文下知地理……喜欢太多事情,我有自我的世界要应付。 上世纪 50年代,我在内地,待在荒郊野岭的地方。那个时候头脑里根本没有想什么东西,每天非常早就起来,就去找书看。图书馆里的马克思、恩格斯全集我相信只有我一个人看完了。实在没有书看,看看字也高兴。看不到书,荒郊野岭,万物静观皆自得,什么东西都好看。荒野也是多维的,坐在那里,可以看几个钟头都不觉得闷。我对植物很有耐心。在美国,我种了很多花,有一种花很容易开,一转眼,一不注意它就开花了,所以我就坐在那里看它什么时候开,等了两个钟头。 我肯定能看到很多一般人看不到的东西。用眼睛看世界并不重要,关键是用思想去看世界。通过视觉器官让你接触到的景象总是有限的,一切要靠你自己去想。比如外太空的行星,看不到的嘛,只能凭想象。用想象去刺激你的视觉神经,面前可以出现很多斑斓的画面。古人叫人静思,就是这个道理。 人家看小说只看到文字,我看小说是看到画面。看《水浒》里鲁智深戏弄小霸王,头脑里一个赤条条胖大和尚跳了出来。我很少看电影,尤其不看名著改编的电影。那时候在乡下多少年没有看电影了,就在我的帐篷旁边放《红楼梦》我都不去看,我觉得自己头脑中的画面比所有的电影都好看。我写小说,一坐下来就有画面出来。我是根据画面来写作的。 我不觉得人生有空虚的理由,人生那么短促,哪有时间空虚?有人空虚,我说“你自作孽不可活,不关我的事”。 古龙、黄霑……跟我同年的人去了不知道多少。我不悲伤,人死了要悲伤是最没有道理的事情。人必然要死的。这个朋友,早不失去,迟也要失去的嘛,一定会没有的。必然会发生的事情已经发生了,你难过干什么呢?肯定要坦然处之。香港记者问我:“黄霑死了,你也不回来,是不是不对?”我说,是啊,真不对,我真不应该不回来,我回来的话,他就活回来了。 我母亲过世那天,我在殡仪馆,朋友以为我很伤心。结果他们在殡仪馆大门口就听到我在里面哈哈大笑。聪明的人都明白这个道理,人死有什么好伤心的。人家怎么说我,关我什么事情?我自己心里有数。害怕有用吗?害怕有用我也害怕啊。如果害怕死亡可以不死,那我拼命害怕,我每天发抖。 人生很多东西都是有配额的。我写了这么多年的小说,哪天我写一个三百多字的东西都写不出来了,那我的写作灵感就用完了。我不知道多开心,终于可以不写了。人生的每一种行为都有配额。比如说我很喜欢吃的一种东西叫做禾花雀,那是从北方飞来南方的一种鸟。我在美国多年没有吃过,2006年回香港,刚好是禾花雀上市的时候,我进餐厅就要两打,我老婆说你不要叫那么多,你先叫一打吃吃看。我说,怎么会不好吃?我最喜欢吃了,叫两打。吃到第三个,牙齿咬不动了,就放下来算了。我喝酒也是这样。本来每天要喝两瓶白兰地还要再加伏特加,大概要喝两公升酒,忽然之间喝瓶啤酒就面红耳赤,头晕眼花。酒量没有了。 没关系,我还有很多配额没有用完呢。讲电话的配额没有用完,跟朋友闲扯的配额没有用完。呼吸也有配额,当你的呼吸配额用完了,你的生命也就结束了。 我的人生就是“顺其自然”四个字。我天性是这样的,不能改,我也不知道自己天性如何,只知道心里舒服我就怎么过。一个人不可能做任何事情都是自己喜欢的,只能尽量不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我写小说的态度是写出来好看你就看,不好看,你就拉倒不要看。我不在乎读者的评价,不可能全世界的人都同意你的意见。 我经历过一段最痛苦的时期,就是“反右”的时候在荒郊野?待着。那是一个没有未来的地方。在那里如果你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思想行为的话,只有听天由命了。于是有的人就屈服了,有的人努力做一些投机的事情,有的人就听其自然。就好像在一个很大的漩涡里,有的人拼命在游水,要游出去,有的人根本就放弃了,随着这个漩涡在转了。主观愿望完全没有办法决定客观环境。没有这个能力,你就唯有随便它怎么吧。 我觉得自己很幸运,和死亡面对面过,然后我躲过去了。当时我从内蒙古骑马逃出来。本来叫我逃亡的同学叫我往北走,一直走到蒙古人的部落去,说蒙古人会收留你。结果走到半路,下了一场大雪,看不到北斗星,我就不知道方向了。骑着马,遭遇一场大雪,我到现在做梦还经常梦到这个画面呢,天地茫茫,人又冷又麻木。 我最喜欢做噩梦了。世界上没有比做噩梦更愉快的事情了,在噩梦中那么真实的绝境,一醒来,马上就整个扭转过来,那多愉快。不用斗争,不用奋斗,一下就从万丈深渊跑到地面上来了。 后来到了香港。我前两天还见了 50年前刚到香港时认识的朋友们,我跟他们大笑:少年子弟江湖老啊!当时大家做啥工都是暂时过渡性的,每个人都有各自的才能。才来香港,人生地不熟,唯有出卖劳力。那时候做杂工,一天 3块5毛钱工钱。6毛钱给工头,自己拿 2块9。2块 9可以吃 4碗很大的叉烧饭了,开心死了。人自由自在,吃又吃得饱,天气又不冷。那么好的天堂生活还有什么可奢求的? 顺其自然。我跟子女从来不谈正经事情。所谓正经事情,什么人生道路、人生道理,这些应该每个人凭自己的本性去体会。我从来不看所谓励志的书,我相信路是自己走。走弯路有什么关系呢?一个人一生中总走过弯路,不可能都是走直路的。无所谓的,一个人的人生根本是由你的性格来决定的,一个人生下来上天就已经写好了剧本,不过你看不到下一场而已。 我人生所有的一切都是被动的。爱情?爱情当然是一见钟情的,主动被动都有,这个很难讲,双方一拍即合。我不是很相信爱情可以培养的,又不是养蘑菇,怎么能够培养得出? [采访手记] 总是记得倪匡在采访中描绘的细节:他走在香港的街道上被老太太认出来,一把拧着他肥肥的脸说真可爱啊。倪匡无奈表示——他们以为我是7岁小孩,而不是70岁老人。 倪匡确实很像一个“老顽童”,他每天观察星空,忙乎花鸟鱼虫,在自己的世界里自得其乐。这个善于在小说中天马行空的幻想男人,可以为约会对象迟到十分钟而“暴怒”,也可以傻傻地坐在那里着,坐几个小时坐等花开。 倪匡对于很多事情,都有自己的价值评判,太多的大逆不道在他看来都是没所谓。看透世情之余,自然活得越发不谙世事,一派天真。
2011-11-18 18:59:05 1人收藏 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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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页
王 田 田 (男)
我总是要把日常的东西做出不一样的感觉,这是我基本的想法。建筑是想象和现实的叠加,因为从来没有一种生活是真正的现实主义的。即使最普通不过的老百姓的生活,除非他是原始主义状态的人,否则他一定有他生活的梦想和想法。所以我想在日常的建筑当中强化想象设计的特质。 (更多)
(收起)我总是要把日常的东西做出不一样的感觉,这是我基本的想法。建筑是想象和现实的叠加,因为从来没有一种生活是真正的现实主义的。即使最普通不过的老百姓的生活,除非他是原始主义状态的人,否则他一定有他生活的梦想和想法。所以我想在日常的建筑当中强化想象设计的特质。
2011-10-24 15:44:37 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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积极的悲观主义者对文明是不信任的,对人世是绝望的,但他不会弃绝生命,他会用最高的智慧来游戏人生,并从中找到自由,回归自然,达到自在。中国道家是积极的悲观主义。 一选择就有焦虑,所以活在开放式社会的人,只能通过不断的知识更新,来提高自己主体的各种能力。这样才能在更多的选择面前保持一种积极。 写专栏的标准要求,知识性,娱乐性,启发性,缺一不可。要顾及社会情绪。人性喜欢刻薄,刻薄永远比温柔受欢迎,但... (更多)积极的悲观主义者对文明是不信任的,对人世是绝望的,但他不会弃绝生命,他会用最高的智慧来游戏人生,并从中找到自由,回归自然,达到自在。中国道家是积极的悲观主义。一选择就有焦虑,所以活在开放式社会的人,只能通过不断的知识更新,来提高自己主体的各种能力。这样才能在更多的选择面前保持一种积极。写专栏的标准要求,知识性,娱乐性,启发性,缺一不可。要顾及社会情绪。人性喜欢刻薄,刻薄永远比温柔受欢迎,但刻薄也要注意社会的气候,当和社会主流有抵触的时候,要懂得克制自己,毕竟刻薄会让很多人受伤害。真正的爱情不一定要结果,甚至需要有些突破禁忌的不正统,那样的爱情比较动人。没有结果的爱情,才能让人记得住。人与人之间可能一见钟情,但不能一见如故。一见钟情是人的本能,因为性欲是人的本性,朋友之间的一见如故是人社会性的表现。所谓好朋友,中间是要经过非常多的考验的。人选择哪条路,就要承担那条路带给你所有负面的问题。走你这条路,看到都是你这条路的问题。所以,大家也许都会跳楼。你为什么活着?这是我们每个人都要面对的问题。提出这些问题,那么你会考虑如何建构你的一生,完整你的一生,充实你的一生,找到你安身立命的点。当然你可以不想,不想,也是一种哲学选择。我们每个人的生命都会消失,可是那种感动是永远在的,这是所谓的生命短暂,慧命长存。生活中有很多平衡点,又要乐于助人又不能受人欺骗,要关心他人又不能干预隐私,要遵守社会规范又要有个人自由,如此等等。所谓生活的智慧,常常就表现在积累这些平衡经验,简单来说就是中庸之道,可实在是知易行难。我丈夫10分钟前还跟我一块唱歌,10分钟以后他已经不在人世了。亲历这种事让人感到生命实在太脆弱,太不堪一击,太转瞬即逝了。有人问我最害怕的是什么,我最害怕的就是亲人有病,或者更不好的消息,只要他们都健在,没有什么东西可以牵绊我自由的脚步。有人讲爱情是需要经营的,你会经营的话,任何人都可以跟你谈恋爱。我不会去尝试经营爱情。我更相信人之间的缘分。在大自然,很多物质都有自己的属性,比如油和水注定融合不到一起,而水乳是很容易可以交融的。《圣经》里说,日子如何,力气也如何,力气指的是身体的力量,这意味着你周围的生活环境决定着你的生活方式。人难受就不能将就。在那儿干熬着是很难受的,会把自己的心情搞坏。一旦给自己找了很多事情做,你马上就把时间分割了,弄得支离破碎,反而觉得时间过得很快,千万不要用敖的心态对待生活。重要的是你每天对这个人好,你每天都想这个人,你每天都做你该做的事情,不在于今天还是明天。所有的困难都是当然的。困难来到跟前的时候,它就不是困难了,就变成当然,因为你当然要面对它。实际上它本来就该存在,你要怀着接受的心去对待它。过去了就过去了,很多东西是顺其自然的,来了就来了。你感受得到就让它扎根在你的记忆里,你今天把它放过了忘记了,也没办法。就是不管你是亲人、情人、朋友,能相互给对方空间,同时又能看到那种亲密、关心,我觉得够了。这是一种感觉,你可以用爱情、可以用关心、可以用亲密、可以用了解来说明这种感觉,总之你个人感受到就好了。 (收起)2012-01-03 11:53:18 1人收藏 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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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阿猫猫猫猫 (进化成更好的人。)
【倪匡:我喜欢做噩梦】 我是一个生活态度很随便的人,就是广州人讲的“煮来你就吃吧”那种人,什么都无所谓。不喜欢争输赢,人家下棋争个你死我活的,为了一个棋吵得面红耳赤,我觉得我认输就好了嘛,又有什么关系。小时候家里很穷,父亲不知道奖励我什么东西,买了一支好钢笔给我。我哥哥一看就喜欢,我说你拿去好了。没有什么东西是我特别喜欢、非要不可的。女人也是这样。人家问我最喜欢什么样的女人,我说最首要的条... (更多)
(收起)【倪匡:我喜欢做噩梦】 我是一个生活态度很随便的人,就是广州人讲的“煮来你就吃吧”那种人,什么都无所谓。不喜欢争输赢,人家下棋争个你死我活的,为了一个棋吵得面红耳赤,我觉得我认输就好了嘛,又有什么关系。小时候家里很穷,父亲不知道奖励我什么东西,买了一支好钢笔给我。我哥哥一看就喜欢,我说你拿去好了。没有什么东西是我特别喜欢、非要不可的。女人也是这样。人家问我最喜欢什么样的女人,我说最首要的条件是她要喜欢我,她不喜欢我,我喜欢她有啥用? 我从来不知道寂寞,只知道时间不够用。我在美国的时候,两三个星期都不离开家。我女儿打电话来和我闲聊,我都叫她赶快挂上。我去洗手间都是跑着去的,每天都忙得要死。 我有好多音乐没有听,好多书没有看,好多自己要做的事情没有时间做。我有很多爱好,比如喜欢养鱼,喜欢上观天文下知地理……喜欢太多事情,我有自我的世界要应付。 上世纪 50年代,我在内地,待在荒郊野岭的地方。那个时候头脑里根本没有想什么东西,每天非常早就起来,就去找书看。图书馆里的马克思、恩格斯全集我相信只有我一个人看完了。实在没有书看,看看字也高兴。看不到书,荒郊野岭,万物静观皆自得,什么东西都好看。荒野也是多维的,坐在那里,可以看几个钟头都不觉得闷。我对植物很有耐心。在美国,我种了很多花,有一种花很容易开,一转眼,一不注意它就开花了,所以我就坐在那里看它什么时候开,等了两个钟头。 我肯定能看到很多一般人看不到的东西。用眼睛看世界并不重要,关键是用思想去看世界。通过视觉器官让你接触到的景象总是有限的,一切要靠你自己去想。比如外太空的行星,看不到的嘛,只能凭想象。用想象去刺激你的视觉神经,面前可以出现很多斑斓的画面。古人叫人静思,就是这个道理。 人家看小说只看到文字,我看小说是看到画面。看《水浒》里鲁智深戏弄小霸王,头脑里一个赤条条胖大和尚跳了出来。我很少看电影,尤其不看名著改编的电影。那时候在乡下多少年没有看电影了,就在我的帐篷旁边放《红楼梦》我都不去看,我觉得自己头脑中的画面比所有的电影都好看。我写小说,一坐下来就有画面出来。我是根据画面来写作的。 我不觉得人生有空虚的理由,人生那么短促,哪有时间空虚?有人空虚,我说“你自作孽不可活,不关我的事”。 古龙、黄霑……跟我同年的人去了不知道多少。我不悲伤,人死了要悲伤是最没有道理的事情。人必然要死的。这个朋友,早不失去,迟也要失去的嘛,一定会没有的。必然会发生的事情已经发生了,你难过干什么呢?肯定要坦然处之。香港记者问我:“黄霑死了,你也不回来,是不是不对?”我说,是啊,真不对,我真不应该不回来,我回来的话,他就活回来了。 我母亲过世那天,我在殡仪馆,朋友以为我很伤心。结果他们在殡仪馆大门口就听到我在里面哈哈大笑。聪明的人都明白这个道理,人死有什么好伤心的。人家怎么说我,关我什么事情?我自己心里有数。害怕有用吗?害怕有用我也害怕啊。如果害怕死亡可以不死,那我拼命害怕,我每天发抖。 人生很多东西都是有配额的。我写了这么多年的小说,哪天我写一个三百多字的东西都写不出来了,那我的写作灵感就用完了。我不知道多开心,终于可以不写了。人生的每一种行为都有配额。比如说我很喜欢吃的一种东西叫做禾花雀,那是从北方飞来南方的一种鸟。我在美国多年没有吃过,2006年回香港,刚好是禾花雀上市的时候,我进餐厅就要两打,我老婆说你不要叫那么多,你先叫一打吃吃看。我说,怎么会不好吃?我最喜欢吃了,叫两打。吃到第三个,牙齿咬不动了,就放下来算了。我喝酒也是这样。本来每天要喝两瓶白兰地还要再加伏特加,大概要喝两公升酒,忽然之间喝瓶啤酒就面红耳赤,头晕眼花。酒量没有了。 没关系,我还有很多配额没有用完呢。讲电话的配额没有用完,跟朋友闲扯的配额没有用完。呼吸也有配额,当你的呼吸配额用完了,你的生命也就结束了。 我的人生就是“顺其自然”四个字。我天性是这样的,不能改,我也不知道自己天性如何,只知道心里舒服我就怎么过。一个人不可能做任何事情都是自己喜欢的,只能尽量不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我写小说的态度是写出来好看你就看,不好看,你就拉倒不要看。我不在乎读者的评价,不可能全世界的人都同意你的意见。 我经历过一段最痛苦的时期,就是“反右”的时候在荒郊野?待着。那是一个没有未来的地方。在那里如果你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思想行为的话,只有听天由命了。于是有的人就屈服了,有的人努力做一些投机的事情,有的人就听其自然。就好像在一个很大的漩涡里,有的人拼命在游水,要游出去,有的人根本就放弃了,随着这个漩涡在转了。主观愿望完全没有办法决定客观环境。没有这个能力,你就唯有随便它怎么吧。 我觉得自己很幸运,和死亡面对面过,然后我躲过去了。当时我从内蒙古骑马逃出来。本来叫我逃亡的同学叫我往北走,一直走到蒙古人的部落去,说蒙古人会收留你。结果走到半路,下了一场大雪,看不到北斗星,我就不知道方向了。骑着马,遭遇一场大雪,我到现在做梦还经常梦到这个画面呢,天地茫茫,人又冷又麻木。 我最喜欢做噩梦了。世界上没有比做噩梦更愉快的事情了,在噩梦中那么真实的绝境,一醒来,马上就整个扭转过来,那多愉快。不用斗争,不用奋斗,一下就从万丈深渊跑到地面上来了。 后来到了香港。我前两天还见了 50年前刚到香港时认识的朋友们,我跟他们大笑:少年子弟江湖老啊!当时大家做啥工都是暂时过渡性的,每个人都有各自的才能。才来香港,人生地不熟,唯有出卖劳力。那时候做杂工,一天 3块5毛钱工钱。6毛钱给工头,自己拿 2块9。2块 9可以吃 4碗很大的叉烧饭了,开心死了。人自由自在,吃又吃得饱,天气又不冷。那么好的天堂生活还有什么可奢求的? 顺其自然。我跟子女从来不谈正经事情。所谓正经事情,什么人生道路、人生道理,这些应该每个人凭自己的本性去体会。我从来不看所谓励志的书,我相信路是自己走。走弯路有什么关系呢?一个人一生中总走过弯路,不可能都是走直路的。无所谓的,一个人的人生根本是由你的性格来决定的,一个人生下来上天就已经写好了剧本,不过你看不到下一场而已。 我人生所有的一切都是被动的。爱情?爱情当然是一见钟情的,主动被动都有,这个很难讲,双方一拍即合。我不是很相信爱情可以培养的,又不是养蘑菇,怎么能够培养得出? [采访手记] 总是记得倪匡在采访中描绘的细节:他走在香港的街道上被老太太认出来,一把拧着他肥肥的脸说真可爱啊。倪匡无奈表示——他们以为我是7岁小孩,而不是70岁老人。 倪匡确实很像一个“老顽童”,他每天观察星空,忙乎花鸟鱼虫,在自己的世界里自得其乐。这个善于在小说中天马行空的幻想男人,可以为约会对象迟到十分钟而“暴怒”,也可以傻傻地坐在那里着,坐几个小时坐等花开。 倪匡对于很多事情,都有自己的价值评判,太多的大逆不道在他看来都是没所谓。看透世情之余,自然活得越发不谙世事,一派天真。
2011-11-18 18:59:05 1人收藏 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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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 田 田 (男)
作为实验的隐居 我每一次设计都在设计一个有差别的世界,这个世界包含万物,万物在里边生长。中国传统文化大概也就是两条文化线,一条是儒家的入世,另一条就是桃花源的隐退。今天我用一种比较积极的方式,用桃花源的方式在入世。我提倡的是坚定的消极态度,今天大家都很积极、亢奋,所以我提倡用一种积极的消极态度来生活。 我在杭州有过一段隐居数年的生活状态,看起来有点无所事事,游山玩水,其实这是一个实验。我们一直.. (更多)作为实验的隐居
(收起)我每一次设计都在设计一个有差别的世界,这个世界包含万物,万物在里边生长。中国传统文化大概也就是两条文化线,一条是儒家的入世,另一条就是桃花源的隐退。今天我用一种比较积极的方式,用桃花源的方式在入世。我提倡的是坚定的消极态度,今天大家都很积极、亢奋,所以我提倡用一种积极的消极态度来生活。 我在杭州有过一段隐居数年的生活状态,看起来有点无所事事,游山玩水,其实这是一个实验。我们一直受现代主义的教育,特点就是观念在前、理念在前。我发现只是进行一些专业语言上的变革是不够的,因为一切变革一定是从你自己的真实性的生活方式改变开始的,所以我开始实验。 我家在西湖边的山里面,我每天爬山,到处转转看看书。虽然偶尔也会有点小焦虑,会觉得自己到底在做什么,犹豫不决地想自己应该走哪个方向,处于一个选择的状态之中,但总体很美好。
2011-10-24 15:46:29 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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