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其实我也不知道
虚无,颓废,没有目的,没有意义,不知所谓的人生,让这一切都来的猛烈些吧。
但凡一切年轻的作者都会被无来由的被吃盐较多的人,冠以不成熟,无病呻吟,之名号。嗯,活得长久的人就是有一种资本,可以说教,我不呸他们。他们在年轻作者那个岁数绝写不出足以让很多人说话的作品,我的这话,就跟他们以年长有资本就批判年轻用的同样的偷换概念、假设历史的方法。没有办法互为反证。
以历史的眼光看,每代人都不可避免的打上他所在的时代的烙印,不管他愿意不原意。看着近处的东西,我想,要是我有个鱼眼镜头那我拍出来的照片就可以把我现在两只眼看到的东西都拍到画中了,可是,那一定不是我看到的东西呀。
就像我再喜欢村上的小说,销魂于他对爵士的大加赞赏的描写,在我听了诚品的村上爵士集时,还是不会听第二遍,我宁愿听linkinpark的闹人电子乐。不会喜欢。我承认,但我同时喜欢着他想表达的一些东西。很多人活的很通透的执著,不,应该说大家都是固执的。才不会既喜欢这面又同时喜欢着那面,除非恋爱?
所以,说一部所谓的被标以获奖小说的小说,就怎么怎么样的话,我不知道怎么说。
我只是在《裂舌》中深深的感到那种无助。无力,她想借着些什么来证明自己存在,给自己以力量的借口。这些什么,或物或人。
为什么要作者来承受这些?卡夫卡不愿发表他作品的理由吧。他自己都觉得看了会死人的吧。
我不认为某些东西是噱头,比如性描写,饮食男女,自然会有的事。作者的书写,就是她的人生,或者是想象中的人生,那些主人公的人生。是他们不可改变的人生,就是那样了,就跟经历战争的人们一样,他们想过那样生活么?不一定吧,没得选吧。还是被洗脑了呢?至少,颓废的文学,看到了挣扎,看到了恐怖,看到了无助,它是真实的,没有被洗脑的痕迹。不故作姿态,直指内心,要知道,这才是让很多人不敢看不愿看的原因。像腔肠冈动物一样,将内变成外,将外变成内,人是没法存活的吧,一定会害怕看到丑陋的部分。
这也才是那些批判者的原因,为什么明明物质条件更好了,你们还无病造点病呻吟呢,你们有什么权利不快乐呢,有什么权力不幸福呢。可是人生本来就是这样一场各自有各自痛苦愉快的排他性经历呀,而文学不就是用来表达的工具么?表达了痛苦就成了无病呻吟,表达了快乐就成了没有深度。这么纠结的人们呀。要不干脆就不要看好了。反正大家不能相互理解的话。
真是自寻烦恼,就好像前前篇的文字,无限悲伤的哀悼,却能被看出快乐一样。到底是看的人成就了文字,还是写的人?二元悖论
人,真的无法认知自我的存在么?
以上文字为由《裂舌》引发的一系列想法。其实与原著关系不大。
为什么文学一定要被比较,一定是超越的才好,又不是运动会,谁跑的快谁第一
不管怎么说,我不喜欢矫揉的文字,我喜欢真实的表达。嗯,直接点的吧。
哦,我想,还是不管什么文字之后的那种狂妄,触怒了某些神经吧。
人类所有的困苦都是来自于人只能困在自己这个有限的时空之中的缘故吧。
(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