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写完这本书之后,我得到了一个教训。或者说经验,千万不要认为什么领域已经被人研究完了,晚近的历史更是如此。我们赶上这个时代,即使是学者,大家都喜欢做前人做过的事情,在前人的目光下,添加一点东西。因此,留下的大块空地,在那个事件上都很多。只要有水,大鱼没有小鱼还是会有的。下功夫捞,总能捞到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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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到底捞到了什么?
第二章
◆学生与军警:从段政府到各地军阀不敢强硬镇压。学生占据了民族主义和道德自律的道德制高点。
◆暴力:第一个被打的人是傅斯年。日本人反而不打。舆论竟然不谴责。梁漱溟站出来批评。
◆动员:“悲情制造”。明明是自己死的,硬说是军警打死的。利用节日(双十节)制造悲情。演出戏剧,演朝鲜和波兰的亡国故事。渲染当局的镇压。
“夹杂着那么多似乎不那么光彩的权力技术、仪式煽动、谣言动员,其实一点都不奇怪。……只要在类似场合发生类似的事,这个逻辑就会重演。除非中国真正进入了成熟的民主体制。”(第145)
◆抵制日货:确实减少了日货进口,对民族工业不是没有作用。
学生的爱国和自律占据了道德制高点,不假。
强行焚烧中国商人库存的日货。殴打凌辱买卖日货的普通中国人。抵货不积极的商会竟然被烧。
◆抵制日货:
严复去信批儿子参加学生运动:“北京章、曹或亦有罪,而学生横厉如此,谁敢复立异同,而正理从此不可见矣。”
“即使这样一个具有学习西方背景的运动,一旦有了爱国的集体道德诉求,自由会被压缩到何等地步。五四运动尽管有大量的自由主义者参与,但却没有人意识到这一点。运动过后,科学与民主的旗帜高扬,但自由却萎缩了,成为五四政治成果最明显的特征。这也是为什么后来科学和民主也在激进步伐中变了味道,中国政治进一步在民主的轨道步入下降线的原因。”(第165)
第三章
◆花界(妓女界)的积极参与
◆谣言:流传日本人下毒。“风声鹤唳,一夕数惊。”日本人、朝鲜人出来打水买药打酱油都会有麻烦,等等。
利用谣言的制造和流行来进行动员,这一点上与义和团并无区别。
◆两个人的日记:留洋的学生反对,军阀反倒支持。前者未必支持皖系政府,文化观使然;后者文化观保守,民族主义使然。
◆三个卖国贼:资深的技术官僚,执行了段祺瑞亲日路线,成就了他们的悲剧。为官大体清廉,晚年大节不亏。
第四章
吴佩孚利用了五四的浪潮,通过支持学生抢占了道德制高点。文人幕僚起了重要作用。皖直开战也有五四的背景。
(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