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 · · · · ·
“你真是一个好孩子!”先生一直不断地对我说着这句话。那时候我还没有注意到“真是”这个词,想当然地认为自己就是一个好孩子。先生的这句话让我拥有了自信,“因为老师说我是好孩子嘛”。
我应该告诉人们,曾经有这么一位校长先生,他真正地爱着孩子们,从心底相信每一个孩子都有自己的才能和出众的个性,他满怀着热情来对待孩子们。
近二十年来,我见了众多的儿童和婴儿,我从来不觉得和他们说话是... (展开全部) 《小时候就在想的事》内容简介:呈现在这里的,并不是一个优秀孩子的思想,而是一个小学一年级就被退了学的孩子所思考的事。一个刚上了小学一年级几个月就被退了学的孩子,居然在想着怎么去做一个有教养的人,而且还是一个人在默默地思考着!即使大家都觉得我毛病很多,比如天天蹿来蹦去,没有一刻安静,一发现什么有趣的事情马上凑上去,见了任何一个坑都要跳进去,不听大人的话等等,可是我仍然在听,在思考着。
“你真是一个好孩子!”先生一直不断地对我说着这句话。那时候我还没有注意到“真是”这个词,想当然地认为自己就是一个好孩子。先生的这句话让我拥有了自信,“因为老师说我是好孩子嘛”。
我应该告诉人们,曾经有这么一位校长先生,他真正地爱着孩子们,从心底相信每一个孩子都有自己的才能和出众的个性,他满怀着热情来对待孩子们。
近二十年来,我见了众多的儿童和婴儿,我从来不觉得和他们说话是没有用的,我深信他们能够理解。
小豆豆回眸当年,发现长大后的所思所想、所作所为都源于自己的童年。
作者简介 · · · · · ·
《窗边的小豆豆》讲的是作者童年时期的真实故事:淘气的小豆豆被退学后,来到小林校长主持的“巴学园”。在那里,小豆豆无拘无束地发展了自己的天性,成了一个充满爱与美的魅力的人。
难忘的童年故事在《窗边的小豆豆》中记录下来,小豆豆阳光一般灿烂的天性和“巴学园”完美的现代教育方式倾倒了无数人,使该书成为日本有史以来销量最大的一本书,并被译成33种文字,成为20世纪全球最有影响的作品之一。
《窗边的小豆豆》2003年引入中国后引起越来越大的反响接连受到《中国教育报》、《中华读书报》、《新京报》、《北京晚报》等近百家媒体高度评价,被新浪网和当当网联合评选为2003年度最有价值图书。2003年1月出版迄今,一直连续高居全国畅销书排行榜。
《小时候就在... (展开全部) 黑柳彻子,作家,演员,电视节目主持人,联合国儿童基金会亲善大使,被《纽约时报》、《新闻周刊》等誉为日本最伟大的女性。
《窗边的小豆豆》讲的是作者童年时期的真实故事:淘气的小豆豆被退学后,来到小林校长主持的“巴学园”。在那里,小豆豆无拘无束地发展了自己的天性,成了一个充满爱与美的魅力的人。
难忘的童年故事在《窗边的小豆豆》中记录下来,小豆豆阳光一般灿烂的天性和“巴学园”完美的现代教育方式倾倒了无数人,使该书成为日本有史以来销量最大的一本书,并被译成33种文字,成为20世纪全球最有影响的作品之一。
《窗边的小豆豆》2003年引入中国后引起越来越大的反响接连受到《中国教育报》、《中华读书报》、《新京报》、《北京晚报》等近百家媒体高度评价,被新浪网和当当网联合评选为2003年度最有价值图书。2003年1月出版迄今,一直连续高居全国畅销书排行榜。
《小时候就在想的事》是《窗边的小豆豆》续篇,作者讲述了更多小豆豆的故事,并回眸当年,发现越是小孩子,就越是拥有人类最珍贵、最必要的东西。即便是一个五六岁的孩子,他的行为也是有理由的;一个人成年以后的所思所想、所作所为都能找到童年时期的根源。
《小时候就在想的事》和《窗边的小豆豆》一样让人在笑声和感动中深深思考:现代教育应当如何理解和发掘出每一个孩子的完美天性,让他一生都生活在灿烂的阳光中。
丛书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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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色的花束
黄色的花束 我来到了科索沃,这个每天在电视新闻中看到的地方,一旦真的身临其境,感觉很不思议。我还去了它邻近的阿尔巴尼亚和马其顿。 我成为联合国儿童基金会的亲善大使已经16年了,这期间我去过各种各样的国家。那都是些孩子们需要帮助的地方。科索沃的正式名称是南斯拉夫联邦萨尔维亚共和国科索沃自治省。那里的城镇给人的印象是一片狼藉。 现在,科索沃严重的问题是到处布满了地雷。地雷问题并不是这里独有的问题,迄今为... (更多)黄色的花束我来到了科索沃,这个每天在电视新闻中看到的地方,一旦真的身临其境,感觉很不思议。我还去了它邻近的阿尔巴尼亚和马其顿。我成为联合国儿童基金会的亲善大使已经16年了,这期间我去过各种各样的国家。那都是些孩子们需要帮助的地方。科索沃的正式名称是南斯拉夫联邦萨尔维亚共和国科索沃自治省。那里的城镇给人的印象是一片狼藉。现在,科索沃严重的问题是到处布满了地雷。地雷问题并不是这里独有的问题,迄今为止,在我去过的发生内战的地区,都必定存在着这个问题。在科索沃也是这样,由于不知道什么地方会藏有地雷,很多人被炸死炸伤。尤其是孩子们,到处跑来跑去,死伤惨重,真是非常可怜。联合国儿童基金会和学校首先要教给孩子们的就是防范地雷。最为卑劣的是,有些地雷用可乐罐和果汁罐作伪装。孩子们见了想喝,一拉开拉环,地雷就炸开了。所以,老师先给孩子们看可乐罐,问道:“如果在田地里发现这个,应该怎么办?这种东西本来就不应该出现在田地里啊!”被叫到回答问题的孩子答道:“去告诉妈妈。”接着,老师又举起一个果汁罐来,问道:“那么,这个呢?这是盛果汁的罐子。”一个小姑娘问老师:“什么是果汁呀?”“是橘子汁。应该怎么办?”这个孩子想了想,说道:“嗯——如果是橘子汁的话,我就走到边上去看一看。”看到这一幕,我不由得心中刺痛。那个孩子一定是很喜欢橘子汁。可她会怎样看到底是不是橘子汁呢?最终她只能是拉开拉环看看,那样,这孩子就可能会被炸死或者炸成重伤。老师慌忙说道:“那可不行!绝对不行!橘子汁的罐子不可能出现在田地里,所以这就是地雷。千万不能走过去!”据说,光是在科索沃就有百万颗地雷。以后孩子们该怎样在这里生活下去呢?战时,我曾经在路上捡过一张约有5厘米长、细长的漂亮银纸。那时候已经根本看不到这么漂亮的东西了,好多银纸从天上翩翩地落下来,落在路上。其中有些还是成束的,有些还打着漂亮的卷儿,飘了下来。这些银纸没有任何味道。我珍重地拾了一张带回家,把它收在我盛手工用的花纸的盒子里。我常常悄悄地拿出这张银纸,把它放在阳光下,银纸就闪闪发光,美得令人炫目。直到近年我才知道,那些银纸是美国的B29战斗机为了干扰日本的电波从空中撒下来的。当时我们不懂这些,在那个一切物质都很匮乏的年代,没有什么好玩的,突然见到这么多闪闪发光的银纸,便把它当做宝贝。幸运的是,那些银纸拿在手里并没有什么害处。如果那是攻击小孩子的东西,我们一定早就死了。要想杀死小孩子,实在是太容易了,因为孩子们还不知道怀疑。几年前,有人把炸弹藏在布娃娃中,小孩子抱布娃娃的时候被炸死了。当我听到这个消息后,不禁目瞪口呆。他们竟然能做出这种事来!那些知道孩子喜欢布娃娃、会来抱它,而把炸弹暗藏进去的人啊!别人告诉我,这么做是出于仇恨。科索沃63%的小学和中学已经被破坏掉了,据说理由是不想让他们学习。幸存下来的校舍也没有窗玻璃,只有很少的桌椅。可即便如此,孩子们还是干劲十足的学习着。因为教室不足,孩子们分成三组轮流上课。有一个男孩子弄错了时间,一个人早早地来到了学校,没办法只好呆呆的坐在那里。我做到他的旁边,安慰他道:“嗯,因为和以前的时间安排不一样了,弄错了也是难怪的。”男孩子大概是四年级的学生吧,他看了看我,微微地笑了一下。巴尔干半岛的孩子们都长着非常可爱的脸蛋。如果人家问:“是什么样的脸蛋?”我已经想出了一个立刻答出来的方法。那就是,不管在哪个国家,演木偶剧的时候,娃娃木偶的脸蛋大都是圆嘟嘟的,圆圆的鼻头,大大的蓝眼睛,金色的头发。脸上没有尖的地方,给人的感觉就是圆乎乎的。只要想象一下木偶剧中的娃娃,就知道科索沃的孩子们长得是什么样子了。可是这些可爱的娃娃们耳边回荡的却是战争中家园被毁的声音。他们还看到了炸弹从天而降,天空被烧成一片焦红。他们四处奔逃,成为难民,现在才总算又回到了家乡。可是,那些和父母失散了的孩子们又怎么办呢?在他们背井离乡的时候,在车站,大人和孩子分别进入了不同的火车,火车向着完全相反的方向驶去。那些孩子们该怎么办呢?这些小孩子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完全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最后到了拥挤的难民营中。那些孩子们啊!我还见了许多因无法回到科索沃而滞留在马其顿的难民营中的孩子。其中有一个5岁的小女孩,父母已经被杀害了,她在科索沃已是无家可归。可是她自己并不知道这些,仍然天真地唱着歌欢迎我。那是多么纯洁、清澈的声音啊!我离开科索沃的那一天,有汽车从科索沃首府普里什蒂纳的联合国儿童基金会事务所过来接我,我刚要上车的时候,一个大约上小学三年级的小姑娘送了我一小束黄色的鲜花,向我鞠了一个躬。不知道她在哪里找到的鲜花,也许是路边开放着的小花吧。也许她是听别人说我是为了孩子们而工作的人吧。我抱起那个孩子,亲吻了她的脸颊。这时,在这孩子身后的一个年纪相仿的小姑娘小心翼翼地问我:“你有没有带巧克力?”送给我花束的孩子一听,猛地转回头去,朝那个孩子做了个手势,好像是责备她“怎么说这种蠢话”。正像我们刚停战的时候那样,到那时孩子们才知道了还有口香糖、巧克力这样的好东西。被同伴责备“说蠢话”的小姑娘,羞愧地地下了头。我抱住她,用日语说道:“没关系!我过去也像你一样,想要这些东西。真可怜,这不是你们小孩子的错啊!”车子开动了,尘土飞扬之中,孩子们一边跑一边挥着手。我也挥着手。孩子们一边挥手一边追在车后面奔跑着的情景,我已经看了有几十遍、几百遍了吧?在非洲、在亚洲,在中东和近东地区。我不停地挥着手,有好几次几乎无法抑止泪水的滑落。这些孩子们是无辜的,可是却遭受这样的苦难,然而即便如此,孩子们依然毫无怨言地朝我们挥着手。我小的时候,自己还什么都不懂。那时候,如果去自由之丘车站挥着国旗送别上前线的士兵,就能够得到一根烤鱿鱼腿。我很想要那根烤鱿鱼,一有时间就去车站挥舞着国旗。当时已经轻易吃不到鱿鱼了,我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而仅仅是由于想吃鱿鱼。每当想到这些,我就会感到深深的不安,这已经成了我心底的伤痕。每当我看到孩子们挥手的时候,就会想:“千万不能辜负这些天真烂漫的孩子啊!”我把小姑娘送给我的黄色花朵夹在了笔记本中,做成了干花,作为对科索沃的纪念。笔记:这让我想到,假期支教遇见的那些孩子们。大多数也都是小学生。有的孩子,已经上小学4、5年纪,还是瘦瘦的小小的,像我一般见到的小学1、2年纪的样子。可是淘气劲儿有增无减。等熟悉了以后,已经引不起老师们半点儿同情了。因为实在是调皮的太厉害!可是一想到以后,他们有一天终要走出大山,走出他们美丽的家乡,要到城市中去打拼、去赚生活,要和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又觉得他们太弱小。不禁想作他们永远的大姐姐,一直帮助他们,陪伴他们左右…… (收起)2012-01-18 19:04:29 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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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耳朵"事件
「苏格拉的底裤 (一切都是克制的,淡然的.)
很是意外,但是我这种情形的确也有可能会出现骨折。在这种场合中,照X光片真是再屈辱没有的了。因为好像没有专供拍脸部照片的X光机,我就站在拍胃肠X光所用的床下,把脸朝下,摆出一副“对不起”的姿势,照了一张。然后工作人员又告诉我:“好,屏住呼吸。”我又把脸贴在机器上。然后我还是站着,这回是把右耳贴在机器上照了一张侧面的,这也好像在说:“我做了一件错事。”连总是不知道反省的我也在想:“再也不这样做了。” ... (更多)很是意外,但是我这种情形的确也有可能会出现骨折。在这种场合中,照X光片真是再屈辱没有的了。因为好像没有专供拍脸部照片的X光机,我就站在拍胃肠X光所用的床下,把脸朝下,摆出一副“对不起”的姿势,照了一张。然后工作人员又告诉我:“好,屏住呼吸。”我又把脸贴在机器上。然后我还是站着,这回是把右耳贴在机器上照了一张侧面的,这也好像在说:“我做了一件错事。”连总是不知道反省的我也在想:“再也不这样做了。” 外科大夫是院长先生,他是一位豪爽而幽默的人。他曾经在美国学过很长时间如何处理这类事故中受的伤,是这方面的权威。先生拿起X光片,对着光看了一番,说道: “嗯,没关系!没有骨折。” 又说道: “如果运气不好的话,撞在了鼻子那里,也许就会撞死。” 我悚然一惊,如果我死在“南极”,手里的苹果早已经不知道飞到哪儿去了,人们不会知道我究竟为什么会死在这种地方,结果就会说:“她本来就是个怪人嘛!”就这样不了了之吧。如此想来,肯定有很多人去世之后还被人误解。先生又接着说: “您真是很幸运啊!要是撞得稍微偏一点,那就撞到了眼睛上,那也不得了。人在瞬间还是能够进行自我保护啊。” 我得知自己原来运气这么好,也高兴起来。 另外,先生看的我的那张脸部X光片,也引起了我的兴趣。我一直认为我的颧骨比较高,头盖骨的形状很是怪异,但是看到头部的正面照片,却是一张让人着迷的细长而美丽的脸部照片。再说侧面那张,我本来以为自己的后脑勺扁平,但实际上却是很漂亮的圆形。我很入迷地看着这张照片,向先生问道: “先生,这么漂亮的头型真的是我的吗?会不会是和别人的弄错了?” 先生说道: “这就是你的,今天只有你一个人拍了这样的X光片。” 看到自己头部的X光片这么漂亮,我非常激动,把两张照片拿在手里看了又看。最后先生吩咐护士:“把照片收起来。”护士就把照片拿走了。先生开始看我的伤,我眼睛上方比较深的伤口必须进行缝合。令我感到意外的是颧骨那里那个皮肤几乎脱落的伤口,先生凝视着那个伤口,说道: “这里是最麻烦的。这种伤口称为‘狗耳朵’,就是皮肤像狗的耳朵那样呈三角形脱落。这种伤口一般很难恢复原样,大多要留下伤疤,伤在脸上的话真是很麻烦啊。” 先生又说道: “不过,这个‘狗耳朵’的皮肤还留在上面,这非常好。如果皮肤没有了的话,那就不妙了。” 我很想说:“本来我觉得这块皮肤挺碍事的,还想把它拿掉呢。”但是没有说出来。 先生似乎非常担心这个“狗耳朵”,几次三番地把那块皮肤翻起来又盖上,最后有些遗憾地说道: “今天先把它放在上边,用创伤膏贴起来,看看情况怎么样。如果实在不行的话,就只有从别的地方取下一块皮肤移植上去了。但那样的话,大多也会留下伤疤,实在是很麻烦啊。” 我这才深深地感到自己的确做了一件蠢事。我问先生: “从别的地方取一块皮肤,那从哪里取呢?” 先生答道:“这个嘛,可能是屁股上吧。” 我不由得笑了出来,把屁股上的皮肤移植到脸上来,总觉得很是滑稽。先生看到我笑了,亲切地说道: “没办法啊,是要从屁股上取皮肤。因为您是演员,还是尽量别留下伤疤为好。” 我慌忙说道: “先生,没关系,我并不是靠脸孔来工作的。” 先生说: “您为什么这么说呢?请别这么说,我们试试看吧。鼻子下面的伤口要缝上。” 我又一次在心里念着:“要缝!” 现在都是用显微镜一边观察伤口一边缝合。我躺到床上,一位年轻的医生过来了,在我脸旁边支上了一架显微镜似的东西。这位医生也有点儿怪,在给我缝眼睛上边的伤口时,医生说道: “睡觉的时候还是闭着眼睛好啊。” 我很惊讶,问道: “睡觉的时候确实闭着眼睛好啊——还有不闭眼睛的时候吗?” “要是缝得稍微粗一点,眼睛就闭不上了,如果细细缝的话,就没关系。” “那么请您给我缝得细一点吧。睁一只眼睛睡觉还是挺奇怪的。”先生说了一声“好的,那么就缝得细一点吧”,就开始缝起来。因为注射过麻药,我倒是不觉得疼,我闭着眼睛,时时会听到剪刀剪断线或者什么东西的声音,感觉很是异样。 这位年轻的医生真是很有趣,他一边为我缝着鼻子下边的伤口,一边说道:“很少有大人要缝这里,一般都是小学生。真是很少见啊,大人的这个地方也会受伤。” 不过医生还是非常认真地为我缝好了伤口,总共14针,也许是16针吧,最后医生叮嘱道: “不要再冷敷了,今天晚上也许会肿一阵子,你要有个心理准备。” 我看到医生的正脸,这是一位年轻英俊的医生,穿上白衣服,显得非常和谐。 (收起)2012-01-13 10:20:11 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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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读书
「苏格拉的底裤 (一切都是克制的,淡然的.)
在我看来,有教养的人必须具备以下几个条件: 一、 他们尊重人格。他们总是很宽容、很温和、很殷勤、很谦逊。他们不会为一把锤子或者找不到橡皮而吵得四邻不安。和别人一起生活的时候,他们既不指望沾光,分别的时候,也决不会说什么“和你在一块儿简直没法过日子”。他们容忍噪音,容忍寒冷,容忍肉烤得太老,容忍别人待在自己的家里。 二、他们不仅仅对乞丐和猫怀有同情,他们还会因为普通人的眼中看不到的事情.. (更多)在我看来,有教养的人必须具备以下几个条件: 一、 他们尊重人格。他们总是很宽容、很温和、很殷勤、很谦逊。他们不会为一把锤子或者找不到橡皮而吵得四邻不安。和别人一起生活的时候,他们既不指望沾光,分别的时候,也决不会说什么“和你在一块儿简直没法过日子”。他们容忍噪音,容忍寒冷,容忍肉烤得太老,容忍别人待在自己的家里。 二、他们不仅仅对乞丐和猫怀有同情,他们还会因为普通人的眼中看不到的事情而忧心。他们会为了帮助别人,为了替伙伴付上大学的费用,为了让母亲穿暖而彻夜难眠。(中略) 四、他们非常诚实,他们害怕说谎如同害怕烈火。即便是无足轻重的小事情,他们也从不说谎。谎言不仅是对倾听者的侮辱,也使得说话者在倾听者眼中显得卑俗。(中略) 七、他们尊重自己的才能,如果自己确有才能的话。他们为了发展才智,愿意牺牲平安、美色、美酒和虚荣。他们为自己的才能而自豪。他们深知一个道理,即自己不仅是和别人一同生活,而且还负有教育、影响他人的使命。(中略) 八、他们注重在内心中培养美好的情感。他们不会穿着衣服睡觉,不会盯着墙缝看里面趴着的臭虫,不会去呼吸污浊的空气,不会往自己行走的地板上吐唾沫,也不会去吃那些低廉、劣质的饭菜…… 他们不会一边走路一边喝酒,不会去胡乱拨拉柜子搜寻一点吃的,因为他们知道自己和猪有所区别。他们只是在闲暇的时候,偶尔会喝一点酒。这是因为他们追求一个有着健全灵魂的健全的躯体。 嗯,大致就是这样子吧!有教养的人就是这样的啊。(中略) 我们需要的是每时每刻不间断的努力,坚持不懈的读书、研究和意志。每一分钟都是宝贵的。(中略) 快到我这里来吧。把酒瓶砸碎,好好坐下来读书吧!至少读一读你还没碰过的屠格涅夫的作品吧! 一定要抛弃虚荣心,因为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你马上就到30岁了吧?已经到时候了! 盼望着你来……我们都在盼望着你。 你的安顿 1886年于莫斯科 (收起)2012-01-13 10:16:06 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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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页
我的母亲,我的哥哥 ——记泽村贞子和渥美清 父亲和母亲的洁白的骨灰宛如细细的贝壳碎片,在昏暗的海水中一闪一闪地消失了。分不清哪些是父亲的,哪些是母亲的,许许多多的白色颗粒随着波浪上下起伏,互相追逐着,不一会儿就静静地沉了下去。突然,我想起了在非洲沙漠中看到的夜空。在黑沉沉的天空中,繁星闪烁着,仿佛是撒在天幕之上。父母在这一瞬间也成为了闪烁的繁星。 终于结束了,母亲长久以来的经纪人山崎洋子女.. (更多)
(收起)我的母亲,我的哥哥 ——记泽村贞子和渥美清 父亲和母亲的洁白的骨灰宛如细细的贝壳碎片,在昏暗的海水中一闪一闪地消失了。分不清哪些是父亲的,哪些是母亲的,许许多多的白色颗粒随着波浪上下起伏,互相追逐着,不一会儿就静静地沉了下去。突然,我想起了在非洲沙漠中看到的夜空。在黑沉沉的天空中,繁星闪烁着,仿佛是撒在天幕之上。父母在这一瞬间也成为了闪烁的繁星。 终于结束了,母亲长久以来的经纪人山崎洋子女士和我一起默默地扶着船舷,凝视着大海。 “妈妈,在爸爸去世之后的两年里,你几乎天天念叨着'等我死后,和你爸爸的骨灰一起撒到相模海湾去。'妈妈,就是这样吗?” 我们还向大海中撒进了各种颜色的花瓣。鲜艳的花瓣浮在水面上,无论是大片的花瓣,还是细小的花瓣的碎片,都漂浮在水上,而骨灰虽然是那么小的颗粒,却都沉到了海里,我不禁为骨灰的重量而感到惊诧。 山崎女士滴下泪来,说道: “真是人生无常啊!” 真的是人生无常啊!为了能够和父亲正式结婚,母亲几乎赌上了自己的一生;而为了死后两个人能够永远在一起,母亲耗尽了自己最后的热忱。而这一切转眼间就结束了。我的手掌心里还沾着一点儿父母的骨灰,我向他们作了最后的告别: “再见了!爸爸,妈妈!我爱你们。谢谢你们对我的爱。” 一阵清风吹来,父亲和母亲都离我而去了。 大家都做完了手中的事,望着眼前的大海。津川雅彦君大声说道: “好了!贞子姐姐!这下可高兴了!” 泽村贞子女士实际上是雅彦君的阿姨,但雅彦君却一直称她为姐姐。 母亲的早已去世的弟弟加东大介先生的夫人,真砂子女士,也在这里。母亲非常疼爱弟弟大介。真砂子夫人虽然没有说出来,但一定会觉得丈夫等来了盼望已久的姐姐,丈夫的在天之灵一定会很高兴吧!雅彦君的女儿真由子一直在哭泣,在自己身边发生的死亡,一定使这个年仅20岁的女孩子感到了震动吧?雅彦君的经纪人土井女士尽心尽力地帮我们做了很多事情。 我拿过来一副大望远镜,这是母亲的司机佐久间弘一君拿到船上来的。自从我认识母亲开始,一直到母亲从荧屏引退为止,佐久间君一直担任母亲的司机。这是母亲的望远镜,可以说这副望远镜是父亲去世以后,母亲所唯一添置的东西。母亲在朝着阳台的起居室里支了一个三脚架,把望远镜放在上面,经常通过望远镜眺望大海。佐久间君把望远镜拿到船上来,是想要从海上找到母亲的窗子,看一看母亲眺望的到底是哪一片海面。 船虽然停下了,可是波浪还是使船一摇一摇的,望远镜中的景色也在晃动着。从海上寻找叶山那一带的建筑物很是困难。年轻的铃木惠姑娘自从母亲搬来叶山以后,就一直照料母亲的生活,这时她指着一座白色的楼,很确定地说,“就是那个。”还有一位女佣蕗子在一年前母亲身体不适住院之后,为了不使阿惠姑娘一个人留在家里,她晚上一直过来陪着阿惠。这时候蕗子也说:“那屋顶的样子,还有那窗,就是那个。”蕗子的丈夫相泽俊一君一直替母亲管理账目,他也说:“没错,就是那里。”在公寓八楼的母亲的阳台上,窗子什么的都历历在目。我们让船停在撒骨灰的地方。船上的人除了开船的员工以外,就只有我们这几个了。 我用望远镜眺望母亲房间的窗户。母亲去世以后,不知为什么我一直没有落泪。我去了殡仪馆,也来撒了骨灰,却总是没有母亲已经不在的感觉。可是当我用望远镜眺望母亲的窗子的时候,我的泪却涌了出来。这时候我才清楚地感觉到,母亲已经不在了,已经死了。 这两年以来,母亲一直盼望着这一刻。父亲去世两周年纪念之后一个月,母亲就和父亲携手沉入了大海。母亲和父亲都说过,自己喜欢在夕阳将落的时候,从海面上眺望那一轮巨大的红日渐渐西坠。我们是计算好时间才开始着手做这件事的,大家沉默地站在船头。红彤彤的夕阳仿佛说:“已经结束了吗?那我可以落下去了。”匆匆地落下了海平面。这是母亲每天一定要看的巨大的红彤彤的夕阳。太阳失去了母亲这样一个仰慕者。 泽村贞子,作为一名演员来说,她是我的前辈的前辈,我称这位让我觉得有点儿“怕”的人为“妈妈”已经有40年了。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喜欢性格和她完全不同的我。人们都说她的丈夫大桥恭彦先生脾气古怪,可是他也不讨厌我,由着我叫他“爸爸”。过新年的时候他们带我去温泉,平时总是叫我到他们家去,品尝母亲做的拿手好菜。 在母亲漫长的演艺生涯中,父亲仅仅到母亲工作的地方去过一次,真可谓是空前绝后,就是两年前母亲来我的《彻子的小屋》节目做客的那一次。母亲80岁那年从演艺圈隐退,但在此之后还在《彻子的小屋》节目中露过面。父亲来到节目中做客使母亲非常高兴,她说:“到底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她爸?你这可是破天荒头一次啊!“父亲身材高大,非常英俊,有一个绰号是”大老爷“。在直播室中,父亲有点害羞地对我说:”你一直不肯到叶山来,所以我来看看你。“这是我最后一次见父亲,仿佛父亲是来和我告别的。不久之后,父亲无疾而终。 我听到父亲去世的消息后,马上赶过去看望母亲。母亲足足瘦了两圈,一直不住地哭泣着。 ”他连一声再见都没有说,就这么走了。“ 我一直以为母亲是个坚强的人。她的弟弟大介君去世的时候,虽然母亲流着泪说”优等生死了“,可是神色很是坚强。可是父亲去世之后,她好像一下子没有了支柱,拉着我的手不停地说: ”你爸爸死了……“ 母亲只有对我才用”你爸爸“这个称呼,对别人她一般是说”我丈夫“、”老爷“,或者是”大桥“。 那天晚上,我住在母亲那里,我的床和母亲的床挨着,这原来是父亲睡的床。躺下以后我们说了好多话。 早晨我醒来的时候,一睁开眼睛就发现父亲已经起来了。她背对着我,正对着一面小镜子梳妆。母亲穿着一件和式睡衣,正在梳着雪白的头发。那时候旁边并没有人在看,但母亲的动作非常温柔,非常妩媚,她微微侧着头,看上去甚至有点像女学生那样柔弱无力。我倚在床上默默地看着母亲。50年来,母亲一定都是这样悄悄地先起床,父亲 也一定是这样静静地看着母亲梳妆吧,而从今以后,母亲却要伴着父亲的空床生活下去了。 吃早饭的时候,母亲说道: ”我和你说说话,就觉得有精神了。我想把和你爸爸生活的这50年写下来。“ 母亲和父亲相遇那年,正好是战争(ps.二战)结束的时候,明年就是他们的金婚纪念了。父亲曾经提议把两个人相逢之后的这些年的经历写下来,由父亲写几页,接着母亲再写几页,这样轮换着,直到写完。父亲写完了第一段,但是没有继续写下去,就溘然长逝。当我和母亲躺在床上说话的时候,母亲曾经表示自己无心一个人写回忆录。我劝母亲继续写下去,我说:”等你以后见到爸爸的时候,如果爸爸问你'接着写下去了吗'你怎么回答呢?就这么算了吗?“ 另外,我一直觉得,很少有像父母那样无话不谈的夫妻。无论是关于什么话题,他们两个人都能谈论很多。他们会把报纸的每个角落都看遍,然后讨论起来,其中还包括体育版。看了什么电视节目也好,关于政治的事情也好,歌曲也好,赛马也好,他们真的是无话不谈。 ”我和他的价值观一样,所以我们处得很好。“ 确实,这一对夫妻给人这种感觉。另外,母亲也有意保持低调,注意提高父亲的威信。无论母亲给父亲创办的《电影艺术》杂志投入多少钱以帮助杂志运转,父亲从来不说”谢谢“,而是认为是自己的杂志办得好。父亲就是这样像老爷一样被尊崇着。 ”如果他对我说'对不起'或者是'不好意思'之类的话,我就不会这么做了。我一直注意不要伤害你爸爸的自尊心,你爸爸也从来不会显得低声下气。他能够这样像老爷一样威风,我们才能够一直恩爱如初。是我自己愿意帮助你爸爸的事业的。“ 妈妈从过去就一直对我这么说。 ”如果我想象自己是在和你爸爸说话,那么我就会有很多东西可以写。“ 母亲终于打算写下50年来两个人的故事。父亲去世后大概过了一年,也就是去年的11月份,母亲写完《暮年的伴侣——两个人走过的50年》,并且出版了。 今年2月1日,在《彻子的小屋》节目21周年纪念那一期上,母亲作为嘉宾出现在镜头前。母亲更加美丽了,她白发如雪,穿着一身灰白底上有黑色小花的和服,罩着黑色的短褂,戴着无框眼镜。母亲忍受着痛苦写完了这本书,也正因为如此,她才从在天国的父亲那里收到了一份意想不到的礼物。 有一天,母亲把稿纸用完了,她想父亲应该还有用剩下的稿纸,于是就找出父亲的一打新稿纸。谁知在母亲不知道的时候,母亲写下了一些像日记一样的文章,如果不是因为这次意外,也许母亲就永远看不到这些文章。不过这种做法也确实是腼腆的父亲的一贯风格。 我在节目中朗读了父亲文章中的一部分。父亲本来就善于写作,但我觉得这才是他写得最好的文章。文章的题目是”告别的话“。 ---我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这么幸福的晚年,能够和你相遇,两个人能走到一起共同生活。虽然我们也经历了许多辛苦的岁月,但我是幸福的。我想,你也是幸福的吧。今后,无论我们如何互相体贴互相照顾,我们最多还能有10年的时光吧? ”无论我们谁先走了,先走的那个人在天国里等待着,来生我们也一起度过,来生我们也这样无话不谈,一起吃美味佳肴,一起开开心心地生活吧。“ 贞子最近老是说这样的话,她好像是记起了自己背诵过的台词,每次都说得一字不差。像今天这样平静的时刻,正像她自己所说的那样,不久就会结束的。两人中的一个将会失去生活下去的力量,不得不流着泪说: ”谢谢你照顾我这么长时间,我先走了,你要多保重啊!“ 无论两个人怎样挣扎,怎样哭喊,那一天都是无可避免的。 而且,在举行葬礼的那天,心灵唯一的归宿——”来世“又是那么难以想象的缥缈虚空。我们只能相信在那一片虚空中,会有一个人在等着你,带着和今天一样的笑容,和今天一样的温柔眼神,穿着和今天一样的熟悉的衣服。 我并无意让别人看到这篇文章,当然我并不觉得只有自己才是一个好孩子,我生性愚钝,也没有多少学问,原本只是一个穷困潦倒的人。战后,我从身无分文的窘境中历尽辛苦,一直坚持到今天,都是因为我遇到了一个叫贞子的温柔而聪明的女人。在这个意义上,也许可以说,这是一个普通人遇到了意想不到的幸运,是一个幸运者的人生吧……谢谢你。--- 这是父亲第一次说”谢谢你“。在我朗读的时候,母亲虽然在流泪,但是看上去神采照人。当时完全想不到母亲会在半年之后去世。但在母亲去世后,我才从佐久间君哪里得知,这次节目结束以后,他开车送母亲回叶山的路上,母亲曾经说过:”这回可算全部结束了。“佐久间君当时在心里想:”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在那以后,我由于联合国儿童基金会的工作去了波斯尼亚和黑塞哥维亚,后来又在日本全国各地巡回演出,很长时间没有见到母亲。当然,和往常一样,我总是从各个地方给母亲寄去明信片和可口的点心。 7月17日,母亲和很少的几个人为父亲做了两周年纪念。我结束戏剧之旅是在20日晚上,第二天一早,我就去了母亲家。意想不到的是,她拉着我的手说道: ”我非常喜欢你。“ 母亲的声音还和往常一样清晰有力。”能见到你,妈妈真高兴。真的很高兴。“而且母亲又有力地说,”我希望你能过得幸福。但是你的亲人一个个都走了,你还是找一个好人作伴吧。无论别人怎么说你,那都无关紧要。你要坚持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母亲这是第一次说到我的个人问题,也是第一次说出涉及我的生活的话。 ”妈妈,我一定会找到一个合适的人的。“ ”那就好。“ 我们相视而笑。午饭是我们一起在起居室里吃的,母亲给我准备的是上等的寿司,而自己吃的是汤类的流食。 ”好久没见你了。你好不容易能来一趟。我坐起来吃吧。“ 母亲躺着的时候,我还没有发现,原来她脸色蜡黄,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母亲不肯去医院,因为血管太细,打点滴也无法把针扎进去。而且母亲说自己已经不需要了。当然她也拒绝吸氧。山崎女士悄悄对我说: ”她说不去医院,就这样在家里等着去和丈夫相见。“ 这天妈妈一边吃饭,一边不停地说一些过去拍电影的趣事,还有自己被叫做”知识型女演员“,被人捉弄等可笑的故事。母亲在用汤匙吃着什么。在此之前我就发现了一件事,那就是曾经写过《我的美食日记》的母亲,过去时那么喜欢做饭,而且手艺高明,但自从父亲死后,她就再也没有做过饭。别人做好了饭端过来,她几乎看也不看就往嘴里送。”母亲是为了父亲才做饭的。“从这件事上,我也明白了母亲是多么的爱父亲,失去了父亲,这个世界对于她又是多么没有意义。 这是母亲的最后一顿饭了。从那天开始,直到母亲去世,在三个半星期的时间里,母亲只是靠水和营养液维持着生命。 从这天开始,我一有空就去母亲家。我们也并不做什么,我只是在母亲的床边读读报纸,和母亲说说话,握着她的手。 ”我得早点去见你爸爸,他在等着我呢。“ 这句话成了躺在床上的母亲的口头禅。有一天我向母亲报告说: ”妈妈,我们成立了一个'请爸爸等待的委员会',我是会长,雅彦君是副会长。“ 妈妈听了莞尔一笑: ”是吗?那就让你爸爸多等一会儿吧!“ 我在看报纸的时候,以为母亲睡着了,没想到她突然说道:”有一次在拍电影的地方,我正在看报纸,喇叭里突然传出一句话:‘泽村贞子正在看报纸的社论呢。’他们真能嘲弄人。看报纸不都是从社论开始看起来的吗?“ 我答道: ”妈妈,即使现在的女演员,也很少会有人去看社论啊。“ 这种时候,母亲从来不会说半句像”现在真是个好时候啊,不会有人这么说你“之类的牢骚话,这也是我特别喜欢母亲的地方。第二天,母亲对我说: ”哎,你爸爸的那篇文章,就是那篇说‘谢谢你’的文章,我经常起来读它。“ 尽管母亲一直说自己不想要父亲说”谢谢你“,甚至如果父亲这么说了,她还会感到为难,但是父亲的那句”谢谢你“,还是使母亲从心底感到幸福。看到这一点,我也非常开心,”爸爸,谢谢你为母亲写下了这句话。“ 母亲去世以后,我在存放父亲骨灰的柜子里的一个抽屉中看到了那篇文章。父亲的字本来写得相当好,可是他写这篇文章的时候似乎非常着急,字是用铅笔写的,而且颇为潦草。可是,即使是非常淡的铅笔字,写的也是能够使母亲由衷地感到快乐的话。这些稿子后来放进了母亲的棺木之中。 8月7日,我一早就去了母亲那里,母亲一见到我就说: ”真漂亮啊!“ 我说: ”因为我化过妆了啊。“ “嗯,真的。不管到什么时候都要漂漂亮亮的啊!” 母亲说着,一边摩挲着我的手。母亲才是真正的漂亮,她的脸、脖颈,尤其是手上的肌肤简直没有一点斑痕,没有一点皱纹。 我说: “100元的化妆品真不错啊!” 母亲答道: “已经涨到200元了啊!” 说完,母亲好像觉得很好玩,笑了起来。那真是非常安宁的日子。 这时候,阿惠过来说有我的电话。当我在母亲这儿的时候,我的事务所都尽量不给我打电话。我在厨房接了电话,原来是山田洋次导演打来的。山田先生的声音不像往常那样沉着,只听他说道: “渥美君去世了!他在四天前就去世了,不过这一切都是他的家人操办的,我也是刚刚得知这个消息。我们会发布讣告,不过我想至少要先告诉你,你们可是多年的好友啊!” 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哥哥死了?!” 自从我走入电视圈,渥美清就成了我的好哥哥。和渥美清哥哥走在一起的时候,他会突然说“给你买点什么吧”,会给我买鞋子,买漂亮的盒子,还有很多别的东西。我没有亲哥哥,所以感到特别高兴。那时候大家都没有钱,我们一起去吃中国菜,上来一盘虾的时候,我说:“一人吃三个!”我作为昭和初期出生的那一代人,由于经历过那段悲伤的往事,会立刻想到要求平等的待遇。这时候,渥美清哥哥说:“等我有钱了,一定让你吃个够,用不着算计有几个虾!”有一阵子媒体上风传哥哥和我的一些谣言,哥哥眼睛里满含着笑,对我说道: “哎,姑娘!(自从我和渥美哥哥相识,不管我年纪有多大了,他一直叫我'姑娘'。)你想象一下咱们两个结了婚,生了孩子。孩子的脸长得像我,声音和能说会道又像你,那咱们只能送他去当演员了吧?“ 哥哥由于饰演寅次郎而成名,后来他有了孩子,是一儿一女。从那以后,哥哥就把自己的工作和家庭生活完全分开了。想想如果孩子们上小学的时候就被叫做”寅次郎的孩子“,那真是太可怕了,让人不由地担心。哥哥希望孩子们能够像普通孩子一样自由自在、无忧无虑地生活。可以想象出哥哥为此费了多少苦心。可是即使这样,哥哥还是经常问孩子们:”有没有因为爸爸而让你们受委屈?”孩子们说:“没觉得受什么委屈。”他还要问妻子:“孩子们那么说,是不是因为他们不想让父母伤心?”即使妻子说:“他们真的没有受委屈。”哥哥还是会说:“是吗?”仍旧难以完全放心。哥哥真是一个体贴、热爱家人的人。 我曾经问过哥哥,他要么忙着拍摄外景,要么得在“大船”拍片,经常不着家,那怎么来和孩子们交流呢?哥哥的回答却令我感到匪夷所思: “我回到家里,一定在大门口拥抱我的妻子。孩子们看到这个样子就会觉得放心了。” 在大门口拥抱妻子?真像是外国人一样!过了很久,我又一次问哥哥道: “你现在还拥抱吗?” “啊,还拥抱啊。” “孩子们是什么样子呢?” “他们有些害羞。” 最近,我又问哥哥: “还拥抱吗?” “嗯。” “孩子们呢?” “他们都长大了,脸上显出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回自己房间去了。” 真是一幅温馨家庭的景象啊! 在哥哥拍摄寅次郎系列的倒数第二集,也就是第47集的时候,我突然想到自己还没有见过哥哥拍片时的样子。于是我和山田洋次导演联系了一下,想着自己无论如何也要去看看,终于在拍丸子师傅的那一幕时,我去了“大船”的拍摄现场。哥哥穿着宽袖棉袍,头上缠着毛巾,一副丸子师傅的打扮在那里等着我。只要没有他的镜头的时候,哥哥就会立刻走到暗处观看的我身边来,我们还像过去那样悄悄地说笑着。那真是快乐的一天。 几天后,我收到山田洋次导演的一封信: “非常感谢你。渥美君也非常高兴。这里的年轻工作人员都说,他们还是第一次看到渥美君在拍片之外露出笑容。他们吃惊地说'他竟然笑了。'” 第一次看到哥哥笑?我不禁十分惊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直到最后,我也不知道哥哥患了那么严重的病。哥哥对所有人都隐瞒了自己的病情,这其中肯定有很多原因,不过我从哥哥曾经对我说过的一番话中也能够揣摩出一二。 那还是在浅草演戏的时候,当时哥哥的表演能够引得整个剧院欢声雷动,可是又一次观众却突然不笑了。 哥哥不禁非常焦虑,“演出和原来一样,为什么观众都不笑了呢?”后来哥哥告诉我,原来是大家知道了他患了结核病的消息,“即使演出的内容和过去一样,但我的身体不健康,观众就能敏锐地感觉出来,所以他们不笑了。没有比这更悲惨的事了。“ 哥哥瞒住他生病的事情,把所有的精力都倾注于寅次郎这个角色之中。在外景拍摄地,影迷们冲着他大喊”寅次郎“,可他毫无反应地坐上汽车。这也是因为他不想再重复那次的悲惨的经历吧。即使是很少的一点精力,他也不愿意浪费掉。只要寅次郎在电影中对人们露出神采奕奕的笑容就可以了。 哥哥,你瞒得真好啊!大家都被你骗了,包括我在内。哥哥在他最后一次住院之前,最后一次在我的电话中留言: ”姑娘,你还好吧?我已经不行了。姑娘,你要多保重!“ 哥哥的声音有些嘶哑,我一点也没觉得这像是最后的声音,我以为他是在开玩笑。 山田先生再电话中最后说道: ”要说渥美君还有什么希望的话,那就是他说过还想再拍一集《寅次郎的故事》,我们都把外景地选好了。渥美君确实是怀着希望的。“ 我站在厨房里,如果母亲身体还好的话,我会把这件事告诉母亲。她一定会用她特有的方式来安慰我吧,因为哥哥也经常和母亲一起工作。 ”哥哥,母亲很快就要死了,我要怎么办才好呢?“ 再没有比这更痛苦的事了。我默默地回到了母亲的床头,母亲也许睡着了,也许在闭目养神。母亲说要去见父亲了,她现在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呢?要知道母亲并不相信宗教,而是一贯有着科学的态度。 过了一会儿,我和母亲的眼神相遇了。我问母亲: ”哎,爸爸真的在等你吗?妈妈真的能再见到爸爸吗?“ 妈妈用她惯有的满是确信的口气说道: ”当然啊!他在等着我。“ 突然,我的泪水扑簌簌地落了下来。我看着母亲的脸,一边哭泣着。母亲伸出两手替我擦着眼泪。我久久地哭泣着,母亲也一直不停地为我擦着眼泪。母亲也许很清楚我为什么要哭。就算我自己都不清楚我为什么要哭,但母亲是知道的。所以她一直微笑着替我擦着眼泪。 母亲一天天地衰弱下去。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人会这样不接受任何治疗,自己决定要死去,一点儿也不害怕,一点儿也不苦闷,一点儿也不说哪里不舒服,就这样静静地等待着生命结束。记得母亲上一次来到《彻子的小屋》节目做客的时候,最后她说了这样一句话:”人只要努力过了,就没有什么可以后悔的。因为他已经做了自己能够做的事情,所以,不会有留恋,也不会有后悔,什么都不会有,就这样干脆地结束了。“望着母亲熟睡的脸,我好几次想起这句话来。母亲曾经反复说:”我真是很幸福。大家这么帮助我,我非常感激。“在母亲身边的山崎、佐久间、相泽、阿惠、蕗子这五个人和真砂子夫人真的是齐心协力24小时守着母亲,为了能够让母亲少一些痛苦而不遗余力。 渐渐地,母亲的眼睛无法完全睁开了。她眯着眼睛看着大家,微笑着握着大家的手。偶尔,母亲会用微弱的声音说:”我很努力吧。“那一天晚上,我正握着母亲的手,突然母亲开始痉挛,我直起身,打算去叫蕗子,因为蕗子原来曾是个护士。那一刻,我深深地意识到母亲真是一个非常善良的人。她知道我很惊慌,尽管自己还在不停地痉挛,但却抚摸着我的脸,抱着我的肩膀,示意自我不要担心。那时,雅彦君也来到了这里,他说:”这时候更感觉贞子姐姐真是非常善良。“每天都来珍视母亲的医生来为母亲作了检查,原来是因为发烧而引起的痉挛,并无大碍,大家这才放下心来。 最后见母亲的那一天,母亲努力睁开眼睛,注视着我,吃力地抬起左臂抱住我,静静地拍着我的肩膀:”好了,已经可以了,你也很忙,我们就此告别吧!要多保重啊!我要去你爸爸那里了,真是谢谢你。”母亲确实在表达这个意思,也许善良的母亲不愿意让我看到她最后的时刻。 四天之后,母亲去世了。那是8月16日,再过一个多小时,就到17日了,那正是父亲的忌日。母亲享年87岁。母亲的遗容比她活着的时候还要端正、优雅、美丽,而且看上去十分满足,让我不得不相信“母亲真的是见到父亲了”,所以她才会如此幸福而安详。 这40年来,每逢我去国外的时候,无论要费多少周折,一定会寄出两张明信片。一张是给母亲的,一张是给哥哥的。今年秋天,我因为工作去了一次纽约,在卖明信片的店前我站住了。我咬着自己的嘴唇,呆了半响。
2012-01-09 23:01:43 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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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色的花束
黄色的花束 我来到了科索沃,这个每天在电视新闻中看到的地方,一旦真的身临其境,感觉很不思议。我还去了它邻近的阿尔巴尼亚和马其顿。 我成为联合国儿童基金会的亲善大使已经16年了,这期间我去过各种各样的国家。那都是些孩子们需要帮助的地方。科索沃的正式名称是南斯拉夫联邦萨尔维亚共和国科索沃自治省。那里的城镇给人的印象是一片狼藉。 现在,科索沃严重的问题是到处布满了地雷。地雷问题并不是这里独有的问题,迄今为... (更多)黄色的花束我来到了科索沃,这个每天在电视新闻中看到的地方,一旦真的身临其境,感觉很不思议。我还去了它邻近的阿尔巴尼亚和马其顿。我成为联合国儿童基金会的亲善大使已经16年了,这期间我去过各种各样的国家。那都是些孩子们需要帮助的地方。科索沃的正式名称是南斯拉夫联邦萨尔维亚共和国科索沃自治省。那里的城镇给人的印象是一片狼藉。现在,科索沃严重的问题是到处布满了地雷。地雷问题并不是这里独有的问题,迄今为止,在我去过的发生内战的地区,都必定存在着这个问题。在科索沃也是这样,由于不知道什么地方会藏有地雷,很多人被炸死炸伤。尤其是孩子们,到处跑来跑去,死伤惨重,真是非常可怜。联合国儿童基金会和学校首先要教给孩子们的就是防范地雷。最为卑劣的是,有些地雷用可乐罐和果汁罐作伪装。孩子们见了想喝,一拉开拉环,地雷就炸开了。所以,老师先给孩子们看可乐罐,问道:“如果在田地里发现这个,应该怎么办?这种东西本来就不应该出现在田地里啊!”被叫到回答问题的孩子答道:“去告诉妈妈。”接着,老师又举起一个果汁罐来,问道:“那么,这个呢?这是盛果汁的罐子。”一个小姑娘问老师:“什么是果汁呀?”“是橘子汁。应该怎么办?”这个孩子想了想,说道:“嗯——如果是橘子汁的话,我就走到边上去看一看。”看到这一幕,我不由得心中刺痛。那个孩子一定是很喜欢橘子汁。可她会怎样看到底是不是橘子汁呢?最终她只能是拉开拉环看看,那样,这孩子就可能会被炸死或者炸成重伤。老师慌忙说道:“那可不行!绝对不行!橘子汁的罐子不可能出现在田地里,所以这就是地雷。千万不能走过去!”据说,光是在科索沃就有百万颗地雷。以后孩子们该怎样在这里生活下去呢?战时,我曾经在路上捡过一张约有5厘米长、细长的漂亮银纸。那时候已经根本看不到这么漂亮的东西了,好多银纸从天上翩翩地落下来,落在路上。其中有些还是成束的,有些还打着漂亮的卷儿,飘了下来。这些银纸没有任何味道。我珍重地拾了一张带回家,把它收在我盛手工用的花纸的盒子里。我常常悄悄地拿出这张银纸,把它放在阳光下,银纸就闪闪发光,美得令人炫目。直到近年我才知道,那些银纸是美国的B29战斗机为了干扰日本的电波从空中撒下来的。当时我们不懂这些,在那个一切物质都很匮乏的年代,没有什么好玩的,突然见到这么多闪闪发光的银纸,便把它当做宝贝。幸运的是,那些银纸拿在手里并没有什么害处。如果那是攻击小孩子的东西,我们一定早就死了。要想杀死小孩子,实在是太容易了,因为孩子们还不知道怀疑。几年前,有人把炸弹藏在布娃娃中,小孩子抱布娃娃的时候被炸死了。当我听到这个消息后,不禁目瞪口呆。他们竟然能做出这种事来!那些知道孩子喜欢布娃娃、会来抱它,而把炸弹暗藏进去的人啊!别人告诉我,这么做是出于仇恨。科索沃63%的小学和中学已经被破坏掉了,据说理由是不想让他们学习。幸存下来的校舍也没有窗玻璃,只有很少的桌椅。可即便如此,孩子们还是干劲十足的学习着。因为教室不足,孩子们分成三组轮流上课。有一个男孩子弄错了时间,一个人早早地来到了学校,没办法只好呆呆的坐在那里。我做到他的旁边,安慰他道:“嗯,因为和以前的时间安排不一样了,弄错了也是难怪的。”男孩子大概是四年级的学生吧,他看了看我,微微地笑了一下。巴尔干半岛的孩子们都长着非常可爱的脸蛋。如果人家问:“是什么样的脸蛋?”我已经想出了一个立刻答出来的方法。那就是,不管在哪个国家,演木偶剧的时候,娃娃木偶的脸蛋大都是圆嘟嘟的,圆圆的鼻头,大大的蓝眼睛,金色的头发。脸上没有尖的地方,给人的感觉就是圆乎乎的。只要想象一下木偶剧中的娃娃,就知道科索沃的孩子们长得是什么样子了。可是这些可爱的娃娃们耳边回荡的却是战争中家园被毁的声音。他们还看到了炸弹从天而降,天空被烧成一片焦红。他们四处奔逃,成为难民,现在才总算又回到了家乡。可是,那些和父母失散了的孩子们又怎么办呢?在他们背井离乡的时候,在车站,大人和孩子分别进入了不同的火车,火车向着完全相反的方向驶去。那些孩子们该怎么办呢?这些小孩子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完全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最后到了拥挤的难民营中。那些孩子们啊!我还见了许多因无法回到科索沃而滞留在马其顿的难民营中的孩子。其中有一个5岁的小女孩,父母已经被杀害了,她在科索沃已是无家可归。可是她自己并不知道这些,仍然天真地唱着歌欢迎我。那是多么纯洁、清澈的声音啊!我离开科索沃的那一天,有汽车从科索沃首府普里什蒂纳的联合国儿童基金会事务所过来接我,我刚要上车的时候,一个大约上小学三年级的小姑娘送了我一小束黄色的鲜花,向我鞠了一个躬。不知道她在哪里找到的鲜花,也许是路边开放着的小花吧。也许她是听别人说我是为了孩子们而工作的人吧。我抱起那个孩子,亲吻了她的脸颊。这时,在这孩子身后的一个年纪相仿的小姑娘小心翼翼地问我:“你有没有带巧克力?”送给我花束的孩子一听,猛地转回头去,朝那个孩子做了个手势,好像是责备她“怎么说这种蠢话”。正像我们刚停战的时候那样,到那时孩子们才知道了还有口香糖、巧克力这样的好东西。被同伴责备“说蠢话”的小姑娘,羞愧地地下了头。我抱住她,用日语说道:“没关系!我过去也像你一样,想要这些东西。真可怜,这不是你们小孩子的错啊!”车子开动了,尘土飞扬之中,孩子们一边跑一边挥着手。我也挥着手。孩子们一边挥手一边追在车后面奔跑着的情景,我已经看了有几十遍、几百遍了吧?在非洲、在亚洲,在中东和近东地区。我不停地挥着手,有好几次几乎无法抑止泪水的滑落。这些孩子们是无辜的,可是却遭受这样的苦难,然而即便如此,孩子们依然毫无怨言地朝我们挥着手。我小的时候,自己还什么都不懂。那时候,如果去自由之丘车站挥着国旗送别上前线的士兵,就能够得到一根烤鱿鱼腿。我很想要那根烤鱿鱼,一有时间就去车站挥舞着国旗。当时已经轻易吃不到鱿鱼了,我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而仅仅是由于想吃鱿鱼。每当想到这些,我就会感到深深的不安,这已经成了我心底的伤痕。每当我看到孩子们挥手的时候,就会想:“千万不能辜负这些天真烂漫的孩子啊!”我把小姑娘送给我的黄色花朵夹在了笔记本中,做成了干花,作为对科索沃的纪念。笔记:这让我想到,假期支教遇见的那些孩子们。大多数也都是小学生。有的孩子,已经上小学4、5年纪,还是瘦瘦的小小的,像我一般见到的小学1、2年纪的样子。可是淘气劲儿有增无减。等熟悉了以后,已经引不起老师们半点儿同情了。因为实在是调皮的太厉害!可是一想到以后,他们有一天终要走出大山,走出他们美丽的家乡,要到城市中去打拼、去赚生活,要和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又觉得他们太弱小。不禁想作他们永远的大姐姐,一直帮助他们,陪伴他们左右…… (收起)2012-01-18 19:04:29 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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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耳朵"事件
「苏格拉的底裤 (一切都是克制的,淡然的.)
很是意外,但是我这种情形的确也有可能会出现骨折。在这种场合中,照X光片真是再屈辱没有的了。因为好像没有专供拍脸部照片的X光机,我就站在拍胃肠X光所用的床下,把脸朝下,摆出一副“对不起”的姿势,照了一张。然后工作人员又告诉我:“好,屏住呼吸。”我又把脸贴在机器上。然后我还是站着,这回是把右耳贴在机器上照了一张侧面的,这也好像在说:“我做了一件错事。”连总是不知道反省的我也在想:“再也不这样做了。” ... (更多)很是意外,但是我这种情形的确也有可能会出现骨折。在这种场合中,照X光片真是再屈辱没有的了。因为好像没有专供拍脸部照片的X光机,我就站在拍胃肠X光所用的床下,把脸朝下,摆出一副“对不起”的姿势,照了一张。然后工作人员又告诉我:“好,屏住呼吸。”我又把脸贴在机器上。然后我还是站着,这回是把右耳贴在机器上照了一张侧面的,这也好像在说:“我做了一件错事。”连总是不知道反省的我也在想:“再也不这样做了。” 外科大夫是院长先生,他是一位豪爽而幽默的人。他曾经在美国学过很长时间如何处理这类事故中受的伤,是这方面的权威。先生拿起X光片,对着光看了一番,说道: “嗯,没关系!没有骨折。” 又说道: “如果运气不好的话,撞在了鼻子那里,也许就会撞死。” 我悚然一惊,如果我死在“南极”,手里的苹果早已经不知道飞到哪儿去了,人们不会知道我究竟为什么会死在这种地方,结果就会说:“她本来就是个怪人嘛!”就这样不了了之吧。如此想来,肯定有很多人去世之后还被人误解。先生又接着说: “您真是很幸运啊!要是撞得稍微偏一点,那就撞到了眼睛上,那也不得了。人在瞬间还是能够进行自我保护啊。” 我得知自己原来运气这么好,也高兴起来。 另外,先生看的我的那张脸部X光片,也引起了我的兴趣。我一直认为我的颧骨比较高,头盖骨的形状很是怪异,但是看到头部的正面照片,却是一张让人着迷的细长而美丽的脸部照片。再说侧面那张,我本来以为自己的后脑勺扁平,但实际上却是很漂亮的圆形。我很入迷地看着这张照片,向先生问道: “先生,这么漂亮的头型真的是我的吗?会不会是和别人的弄错了?” 先生说道: “这就是你的,今天只有你一个人拍了这样的X光片。” 看到自己头部的X光片这么漂亮,我非常激动,把两张照片拿在手里看了又看。最后先生吩咐护士:“把照片收起来。”护士就把照片拿走了。先生开始看我的伤,我眼睛上方比较深的伤口必须进行缝合。令我感到意外的是颧骨那里那个皮肤几乎脱落的伤口,先生凝视着那个伤口,说道: “这里是最麻烦的。这种伤口称为‘狗耳朵’,就是皮肤像狗的耳朵那样呈三角形脱落。这种伤口一般很难恢复原样,大多要留下伤疤,伤在脸上的话真是很麻烦啊。” 先生又说道: “不过,这个‘狗耳朵’的皮肤还留在上面,这非常好。如果皮肤没有了的话,那就不妙了。” 我很想说:“本来我觉得这块皮肤挺碍事的,还想把它拿掉呢。”但是没有说出来。 先生似乎非常担心这个“狗耳朵”,几次三番地把那块皮肤翻起来又盖上,最后有些遗憾地说道: “今天先把它放在上边,用创伤膏贴起来,看看情况怎么样。如果实在不行的话,就只有从别的地方取下一块皮肤移植上去了。但那样的话,大多也会留下伤疤,实在是很麻烦啊。” 我这才深深地感到自己的确做了一件蠢事。我问先生: “从别的地方取一块皮肤,那从哪里取呢?” 先生答道:“这个嘛,可能是屁股上吧。” 我不由得笑了出来,把屁股上的皮肤移植到脸上来,总觉得很是滑稽。先生看到我笑了,亲切地说道: “没办法啊,是要从屁股上取皮肤。因为您是演员,还是尽量别留下伤疤为好。” 我慌忙说道: “先生,没关系,我并不是靠脸孔来工作的。” 先生说: “您为什么这么说呢?请别这么说,我们试试看吧。鼻子下面的伤口要缝上。” 我又一次在心里念着:“要缝!” 现在都是用显微镜一边观察伤口一边缝合。我躺到床上,一位年轻的医生过来了,在我脸旁边支上了一架显微镜似的东西。这位医生也有点儿怪,在给我缝眼睛上边的伤口时,医生说道: “睡觉的时候还是闭着眼睛好啊。” 我很惊讶,问道: “睡觉的时候确实闭着眼睛好啊——还有不闭眼睛的时候吗?” “要是缝得稍微粗一点,眼睛就闭不上了,如果细细缝的话,就没关系。” “那么请您给我缝得细一点吧。睁一只眼睛睡觉还是挺奇怪的。”先生说了一声“好的,那么就缝得细一点吧”,就开始缝起来。因为注射过麻药,我倒是不觉得疼,我闭着眼睛,时时会听到剪刀剪断线或者什么东西的声音,感觉很是异样。 这位年轻的医生真是很有趣,他一边为我缝着鼻子下边的伤口,一边说道:“很少有大人要缝这里,一般都是小学生。真是很少见啊,大人的这个地方也会受伤。” 不过医生还是非常认真地为我缝好了伤口,总共14针,也许是16针吧,最后医生叮嘱道: “不要再冷敷了,今天晚上也许会肿一阵子,你要有个心理准备。” 我看到医生的正脸,这是一位年轻英俊的医生,穿上白衣服,显得非常和谐。 (收起)2012-01-13 10:20:11 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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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色的花束
黄色的花束 我来到了科索沃,这个每天在电视新闻中看到的地方,一旦真的身临其境,感觉很不思议。我还去了它邻近的阿尔巴尼亚和马其顿。 我成为联合国儿童基金会的亲善大使已经16年了,这期间我去过各种各样的国家。那都是些孩子们需要帮助的地方。科索沃的正式名称是南斯拉夫联邦萨尔维亚共和国科索沃自治省。那里的城镇给人的印象是一片狼藉。 现在,科索沃严重的问题是到处布满了地雷。地雷问题并不是这里独有的问题,迄今为... (更多)黄色的花束我来到了科索沃,这个每天在电视新闻中看到的地方,一旦真的身临其境,感觉很不思议。我还去了它邻近的阿尔巴尼亚和马其顿。我成为联合国儿童基金会的亲善大使已经16年了,这期间我去过各种各样的国家。那都是些孩子们需要帮助的地方。科索沃的正式名称是南斯拉夫联邦萨尔维亚共和国科索沃自治省。那里的城镇给人的印象是一片狼藉。现在,科索沃严重的问题是到处布满了地雷。地雷问题并不是这里独有的问题,迄今为止,在我去过的发生内战的地区,都必定存在着这个问题。在科索沃也是这样,由于不知道什么地方会藏有地雷,很多人被炸死炸伤。尤其是孩子们,到处跑来跑去,死伤惨重,真是非常可怜。联合国儿童基金会和学校首先要教给孩子们的就是防范地雷。最为卑劣的是,有些地雷用可乐罐和果汁罐作伪装。孩子们见了想喝,一拉开拉环,地雷就炸开了。所以,老师先给孩子们看可乐罐,问道:“如果在田地里发现这个,应该怎么办?这种东西本来就不应该出现在田地里啊!”被叫到回答问题的孩子答道:“去告诉妈妈。”接着,老师又举起一个果汁罐来,问道:“那么,这个呢?这是盛果汁的罐子。”一个小姑娘问老师:“什么是果汁呀?”“是橘子汁。应该怎么办?”这个孩子想了想,说道:“嗯——如果是橘子汁的话,我就走到边上去看一看。”看到这一幕,我不由得心中刺痛。那个孩子一定是很喜欢橘子汁。可她会怎样看到底是不是橘子汁呢?最终她只能是拉开拉环看看,那样,这孩子就可能会被炸死或者炸成重伤。老师慌忙说道:“那可不行!绝对不行!橘子汁的罐子不可能出现在田地里,所以这就是地雷。千万不能走过去!”据说,光是在科索沃就有百万颗地雷。以后孩子们该怎样在这里生活下去呢?战时,我曾经在路上捡过一张约有5厘米长、细长的漂亮银纸。那时候已经根本看不到这么漂亮的东西了,好多银纸从天上翩翩地落下来,落在路上。其中有些还是成束的,有些还打着漂亮的卷儿,飘了下来。这些银纸没有任何味道。我珍重地拾了一张带回家,把它收在我盛手工用的花纸的盒子里。我常常悄悄地拿出这张银纸,把它放在阳光下,银纸就闪闪发光,美得令人炫目。直到近年我才知道,那些银纸是美国的B29战斗机为了干扰日本的电波从空中撒下来的。当时我们不懂这些,在那个一切物质都很匮乏的年代,没有什么好玩的,突然见到这么多闪闪发光的银纸,便把它当做宝贝。幸运的是,那些银纸拿在手里并没有什么害处。如果那是攻击小孩子的东西,我们一定早就死了。要想杀死小孩子,实在是太容易了,因为孩子们还不知道怀疑。几年前,有人把炸弹藏在布娃娃中,小孩子抱布娃娃的时候被炸死了。当我听到这个消息后,不禁目瞪口呆。他们竟然能做出这种事来!那些知道孩子喜欢布娃娃、会来抱它,而把炸弹暗藏进去的人啊!别人告诉我,这么做是出于仇恨。科索沃63%的小学和中学已经被破坏掉了,据说理由是不想让他们学习。幸存下来的校舍也没有窗玻璃,只有很少的桌椅。可即便如此,孩子们还是干劲十足的学习着。因为教室不足,孩子们分成三组轮流上课。有一个男孩子弄错了时间,一个人早早地来到了学校,没办法只好呆呆的坐在那里。我做到他的旁边,安慰他道:“嗯,因为和以前的时间安排不一样了,弄错了也是难怪的。”男孩子大概是四年级的学生吧,他看了看我,微微地笑了一下。巴尔干半岛的孩子们都长着非常可爱的脸蛋。如果人家问:“是什么样的脸蛋?”我已经想出了一个立刻答出来的方法。那就是,不管在哪个国家,演木偶剧的时候,娃娃木偶的脸蛋大都是圆嘟嘟的,圆圆的鼻头,大大的蓝眼睛,金色的头发。脸上没有尖的地方,给人的感觉就是圆乎乎的。只要想象一下木偶剧中的娃娃,就知道科索沃的孩子们长得是什么样子了。可是这些可爱的娃娃们耳边回荡的却是战争中家园被毁的声音。他们还看到了炸弹从天而降,天空被烧成一片焦红。他们四处奔逃,成为难民,现在才总算又回到了家乡。可是,那些和父母失散了的孩子们又怎么办呢?在他们背井离乡的时候,在车站,大人和孩子分别进入了不同的火车,火车向着完全相反的方向驶去。那些孩子们该怎么办呢?这些小孩子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完全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最后到了拥挤的难民营中。那些孩子们啊!我还见了许多因无法回到科索沃而滞留在马其顿的难民营中的孩子。其中有一个5岁的小女孩,父母已经被杀害了,她在科索沃已是无家可归。可是她自己并不知道这些,仍然天真地唱着歌欢迎我。那是多么纯洁、清澈的声音啊!我离开科索沃的那一天,有汽车从科索沃首府普里什蒂纳的联合国儿童基金会事务所过来接我,我刚要上车的时候,一个大约上小学三年级的小姑娘送了我一小束黄色的鲜花,向我鞠了一个躬。不知道她在哪里找到的鲜花,也许是路边开放着的小花吧。也许她是听别人说我是为了孩子们而工作的人吧。我抱起那个孩子,亲吻了她的脸颊。这时,在这孩子身后的一个年纪相仿的小姑娘小心翼翼地问我:“你有没有带巧克力?”送给我花束的孩子一听,猛地转回头去,朝那个孩子做了个手势,好像是责备她“怎么说这种蠢话”。正像我们刚停战的时候那样,到那时孩子们才知道了还有口香糖、巧克力这样的好东西。被同伴责备“说蠢话”的小姑娘,羞愧地地下了头。我抱住她,用日语说道:“没关系!我过去也像你一样,想要这些东西。真可怜,这不是你们小孩子的错啊!”车子开动了,尘土飞扬之中,孩子们一边跑一边挥着手。我也挥着手。孩子们一边挥手一边追在车后面奔跑着的情景,我已经看了有几十遍、几百遍了吧?在非洲、在亚洲,在中东和近东地区。我不停地挥着手,有好几次几乎无法抑止泪水的滑落。这些孩子们是无辜的,可是却遭受这样的苦难,然而即便如此,孩子们依然毫无怨言地朝我们挥着手。我小的时候,自己还什么都不懂。那时候,如果去自由之丘车站挥着国旗送别上前线的士兵,就能够得到一根烤鱿鱼腿。我很想要那根烤鱿鱼,一有时间就去车站挥舞着国旗。当时已经轻易吃不到鱿鱼了,我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而仅仅是由于想吃鱿鱼。每当想到这些,我就会感到深深的不安,这已经成了我心底的伤痕。每当我看到孩子们挥手的时候,就会想:“千万不能辜负这些天真烂漫的孩子啊!”我把小姑娘送给我的黄色花朵夹在了笔记本中,做成了干花,作为对科索沃的纪念。笔记:这让我想到,假期支教遇见的那些孩子们。大多数也都是小学生。有的孩子,已经上小学4、5年纪,还是瘦瘦的小小的,像我一般见到的小学1、2年纪的样子。可是淘气劲儿有增无减。等熟悉了以后,已经引不起老师们半点儿同情了。因为实在是调皮的太厉害!可是一想到以后,他们有一天终要走出大山,走出他们美丽的家乡,要到城市中去打拼、去赚生活,要和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又觉得他们太弱小。不禁想作他们永远的大姐姐,一直帮助他们,陪伴他们左右…… (收起)2012-01-18 19:04:29 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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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耳朵"事件
「苏格拉的底裤 (一切都是克制的,淡然的.)
很是意外,但是我这种情形的确也有可能会出现骨折。在这种场合中,照X光片真是再屈辱没有的了。因为好像没有专供拍脸部照片的X光机,我就站在拍胃肠X光所用的床下,把脸朝下,摆出一副“对不起”的姿势,照了一张。然后工作人员又告诉我:“好,屏住呼吸。”我又把脸贴在机器上。然后我还是站着,这回是把右耳贴在机器上照了一张侧面的,这也好像在说:“我做了一件错事。”连总是不知道反省的我也在想:“再也不这样做了。” ... (更多)很是意外,但是我这种情形的确也有可能会出现骨折。在这种场合中,照X光片真是再屈辱没有的了。因为好像没有专供拍脸部照片的X光机,我就站在拍胃肠X光所用的床下,把脸朝下,摆出一副“对不起”的姿势,照了一张。然后工作人员又告诉我:“好,屏住呼吸。”我又把脸贴在机器上。然后我还是站着,这回是把右耳贴在机器上照了一张侧面的,这也好像在说:“我做了一件错事。”连总是不知道反省的我也在想:“再也不这样做了。” 外科大夫是院长先生,他是一位豪爽而幽默的人。他曾经在美国学过很长时间如何处理这类事故中受的伤,是这方面的权威。先生拿起X光片,对着光看了一番,说道: “嗯,没关系!没有骨折。” 又说道: “如果运气不好的话,撞在了鼻子那里,也许就会撞死。” 我悚然一惊,如果我死在“南极”,手里的苹果早已经不知道飞到哪儿去了,人们不会知道我究竟为什么会死在这种地方,结果就会说:“她本来就是个怪人嘛!”就这样不了了之吧。如此想来,肯定有很多人去世之后还被人误解。先生又接着说: “您真是很幸运啊!要是撞得稍微偏一点,那就撞到了眼睛上,那也不得了。人在瞬间还是能够进行自我保护啊。” 我得知自己原来运气这么好,也高兴起来。 另外,先生看的我的那张脸部X光片,也引起了我的兴趣。我一直认为我的颧骨比较高,头盖骨的形状很是怪异,但是看到头部的正面照片,却是一张让人着迷的细长而美丽的脸部照片。再说侧面那张,我本来以为自己的后脑勺扁平,但实际上却是很漂亮的圆形。我很入迷地看着这张照片,向先生问道: “先生,这么漂亮的头型真的是我的吗?会不会是和别人的弄错了?” 先生说道: “这就是你的,今天只有你一个人拍了这样的X光片。” 看到自己头部的X光片这么漂亮,我非常激动,把两张照片拿在手里看了又看。最后先生吩咐护士:“把照片收起来。”护士就把照片拿走了。先生开始看我的伤,我眼睛上方比较深的伤口必须进行缝合。令我感到意外的是颧骨那里那个皮肤几乎脱落的伤口,先生凝视着那个伤口,说道: “这里是最麻烦的。这种伤口称为‘狗耳朵’,就是皮肤像狗的耳朵那样呈三角形脱落。这种伤口一般很难恢复原样,大多要留下伤疤,伤在脸上的话真是很麻烦啊。” 先生又说道: “不过,这个‘狗耳朵’的皮肤还留在上面,这非常好。如果皮肤没有了的话,那就不妙了。” 我很想说:“本来我觉得这块皮肤挺碍事的,还想把它拿掉呢。”但是没有说出来。 先生似乎非常担心这个“狗耳朵”,几次三番地把那块皮肤翻起来又盖上,最后有些遗憾地说道: “今天先把它放在上边,用创伤膏贴起来,看看情况怎么样。如果实在不行的话,就只有从别的地方取下一块皮肤移植上去了。但那样的话,大多也会留下伤疤,实在是很麻烦啊。” 我这才深深地感到自己的确做了一件蠢事。我问先生: “从别的地方取一块皮肤,那从哪里取呢?” 先生答道:“这个嘛,可能是屁股上吧。” 我不由得笑了出来,把屁股上的皮肤移植到脸上来,总觉得很是滑稽。先生看到我笑了,亲切地说道: “没办法啊,是要从屁股上取皮肤。因为您是演员,还是尽量别留下伤疤为好。” 我慌忙说道: “先生,没关系,我并不是靠脸孔来工作的。” 先生说: “您为什么这么说呢?请别这么说,我们试试看吧。鼻子下面的伤口要缝上。” 我又一次在心里念着:“要缝!” 现在都是用显微镜一边观察伤口一边缝合。我躺到床上,一位年轻的医生过来了,在我脸旁边支上了一架显微镜似的东西。这位医生也有点儿怪,在给我缝眼睛上边的伤口时,医生说道: “睡觉的时候还是闭着眼睛好啊。” 我很惊讶,问道: “睡觉的时候确实闭着眼睛好啊——还有不闭眼睛的时候吗?” “要是缝得稍微粗一点,眼睛就闭不上了,如果细细缝的话,就没关系。” “那么请您给我缝得细一点吧。睁一只眼睛睡觉还是挺奇怪的。”先生说了一声“好的,那么就缝得细一点吧”,就开始缝起来。因为注射过麻药,我倒是不觉得疼,我闭着眼睛,时时会听到剪刀剪断线或者什么东西的声音,感觉很是异样。 这位年轻的医生真是很有趣,他一边为我缝着鼻子下边的伤口,一边说道:“很少有大人要缝这里,一般都是小学生。真是很少见啊,大人的这个地方也会受伤。” 不过医生还是非常认真地为我缝好了伤口,总共14针,也许是16针吧,最后医生叮嘱道: “不要再冷敷了,今天晚上也许会肿一阵子,你要有个心理准备。” 我看到医生的正脸,这是一位年轻英俊的医生,穿上白衣服,显得非常和谐。 (收起)2012-01-13 10:20:11 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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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读书
「苏格拉的底裤 (一切都是克制的,淡然的.)
在我看来,有教养的人必须具备以下几个条件: 一、 他们尊重人格。他们总是很宽容、很温和、很殷勤、很谦逊。他们不会为一把锤子或者找不到橡皮而吵得四邻不安。和别人一起生活的时候,他们既不指望沾光,分别的时候,也决不会说什么“和你在一块儿简直没法过日子”。他们容忍噪音,容忍寒冷,容忍肉烤得太老,容忍别人待在自己的家里。 二、他们不仅仅对乞丐和猫怀有同情,他们还会因为普通人的眼中看不到的事情.. (更多)在我看来,有教养的人必须具备以下几个条件: 一、 他们尊重人格。他们总是很宽容、很温和、很殷勤、很谦逊。他们不会为一把锤子或者找不到橡皮而吵得四邻不安。和别人一起生活的时候,他们既不指望沾光,分别的时候,也决不会说什么“和你在一块儿简直没法过日子”。他们容忍噪音,容忍寒冷,容忍肉烤得太老,容忍别人待在自己的家里。 二、他们不仅仅对乞丐和猫怀有同情,他们还会因为普通人的眼中看不到的事情而忧心。他们会为了帮助别人,为了替伙伴付上大学的费用,为了让母亲穿暖而彻夜难眠。(中略) 四、他们非常诚实,他们害怕说谎如同害怕烈火。即便是无足轻重的小事情,他们也从不说谎。谎言不仅是对倾听者的侮辱,也使得说话者在倾听者眼中显得卑俗。(中略) 七、他们尊重自己的才能,如果自己确有才能的话。他们为了发展才智,愿意牺牲平安、美色、美酒和虚荣。他们为自己的才能而自豪。他们深知一个道理,即自己不仅是和别人一同生活,而且还负有教育、影响他人的使命。(中略) 八、他们注重在内心中培养美好的情感。他们不会穿着衣服睡觉,不会盯着墙缝看里面趴着的臭虫,不会去呼吸污浊的空气,不会往自己行走的地板上吐唾沫,也不会去吃那些低廉、劣质的饭菜…… 他们不会一边走路一边喝酒,不会去胡乱拨拉柜子搜寻一点吃的,因为他们知道自己和猪有所区别。他们只是在闲暇的时候,偶尔会喝一点酒。这是因为他们追求一个有着健全灵魂的健全的躯体。 嗯,大致就是这样子吧!有教养的人就是这样的啊。(中略) 我们需要的是每时每刻不间断的努力,坚持不懈的读书、研究和意志。每一分钟都是宝贵的。(中略) 快到我这里来吧。把酒瓶砸碎,好好坐下来读书吧!至少读一读你还没碰过的屠格涅夫的作品吧! 一定要抛弃虚荣心,因为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你马上就到30岁了吧?已经到时候了! 盼望着你来……我们都在盼望着你。 你的安顿 1886年于莫斯科 (收起)2012-01-13 10:16:06 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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