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 母性:雌性的*高境界
岂能无怪哉 (土圭垚㙓)
在读 严歌苓小说的叙事伦理
在对两性关系进行把握的过程中,严歌苓从自身的女性经验出发,首先实现的是对女性的理解和认识。在1992年发表的短篇小说《少女小渔》中,严歌苓表达出对愿意以“输者”和“弱者”形象存在的女性人物的偏爱。“有点丰硕的沉甸甸”的“高大女人的胸和臀”“会生养”“会吃苦劳作”等描写虽然已经暗示出小渔具有的母性特征,却还并没有将之明确化。1996年出版的《扶桑》和同年问世的《倒淌河》中正式出现了“母性”“母亲”“雌性”等字眼。它们成为界定扶桑和阿尕的最鲜明的标签。这两部小说也就成为严歌苓“母性·雌性”观的滥觞之作。在之后面世的大量小说中,虽然耽于故事素材和主题表达的限制,严歌苓对“母性·雌性”观的表现存在着程度上和面向上的差异,从整体上看,她对这一观念的执着呈稳定的趋势:在2014年出版的长篇小说《老师好美》中,这一观念仍清晰可见。通过对从小渔到丁佳心的一系列女性人物的塑造,严歌苓表达出她对理想女性的设定——具有未被物欲社会中的竞争意识所浸染的原始的母性,在生理层面上表现为顽强的生命力和旺盛的生育能力、自然的感知和反应能力以及饱满鲜活的女性魅力,在心理层面上则表现为达到母性境界的宽厚、包容与隐忍以及蕴藏其中的坚定的人生理念,其中尤以对他人广博、无私的爱和遭遇生活困境时永不气馁的豁达与强韧为显著特征。“母性·雌性”观承载着她对和谐两性关系的希望。 引自 第一节 母性:雌性的*高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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