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温哥华之旅 心与灵的讲座
到了加拿大才发觉,我们会参与一个名为“心与灵”的讲座,神奇的是讲座竟然出现了不同教派的领导人,他们是来自西藏的藏传佛教、非洲的基督教大主教、波兰的伊斯兰教学者,以及曾获得诺贝尔和平奖的一位女士和一位住在温哥华灵修无神论的女修行人。我最大的好奇及疑问是无神论怎么和三大不同派系宗教人士同台演说? 接下来,神奇的事情继续发生,原来当天的入场券是在温哥华佛教团体的秘书长手上,但我们都无法联络上他。 大家付上昂贵团费都是为了来听这个讲座,正当众人感到彷徨焦虑之际,突然我接到曾经和我合作过的女演员李绮虹的短讯(◎短信),她是透过其他朋友得知我来了温哥华。她提议晚餐之后请我到当地唐人街著名的雪糕店吃冰淇淋,我便向其他团友提议一起去,心想着甜点会让人心情变得好一点。 殊不知,我们竟然在雪糕店里碰上那位秘书长,票自然而然取到。 第二天到达了会场,大部分来听讲座的都是社会的精英,当中有知名的大律师和大医生,我也全神贯注地听到最后。我发现台上五位不同界别的领袖,不约而同都是想传达同一个信息,就是不论任何宗教信仰,其实到最后给予你的都是一种信仰上的精神力量,但却不可以倚赖,而且所有的问题都有答案,都可以解决得到,不能解决的原因是你不去面对问题,这是问题的根源……那一刻我完全醒悟过来,而且在整个过程中,我数次被深深地触动而落泪。 我步出会场,感到如释重负,当晚在自助餐晚宴上,我吃了两个人份量的主食,而我也觉得我顿悟了! 我深深明白到宗教犹如日间的太阳,可以给予我温暖,但晚上还是一定会消失,而且不一定有明月。没有太阳的指引,便要靠自己向前走找出路,其后我经常以过来人身份,跟有抑郁症的朋友说四句话,就是每当遇上问题便得要: (1)面对它 (2)接受它 (3)处理它 (4)放下它 回到香港,我欣然面对困境下所发生的问题,打开电话簿。我发现原来自己有许多医生朋友,其中一位甚至是医院的副院长,于是我逐一致电他们,请教他们有关母亲开刀的事。其中一位医生朋友问了我一些无关痛痒的问题,母亲在昏迷前有否大声喝骂我,有否打麻将,有否抽烟。我的答案是全都有,医生朋友认为母亲昏迷前是如此的健康老人,开这一刀还有什么可以输掉? 结果,我母亲顺利开了一刀,手术亦算成功。 然后,我再打电话给一些律师和法官朋友,向他们请教有关我被曾先生背后集团起诉的问题,他们大部分的答案是对方只是想取回有关的钱,如果我没有动用过那笔资金,根本没有什么好害怕!我还可以就筹备拍摄《十月围城》的损失,得到公平的赔偿。 结果:我们双方和解,我归还一切公司户头的款项,而对方则把公司曾拍摄的电影版权给我。 接下来那一段期间,我也接受了一些气功及抑郁症的治疗,最后发现治疗是有帮助,但效果却万万不及自己挺身站出来面对问题更有效,因为自我心理的治疗(面对它)才是最重要的。 总结整件事情,当我知道自己患上抑郁症,到后来懂得治愈方法后,我有一个顿悟,就是我发现自己前半生进入电影行业后,生命里便仿佛只有电影,早上为电影工作,午餐约人谈电影事宜,下班由happy hour到晚饭都是和电影人在一起,每一刻都是离不开电影的话题。一旦电影能够成功固然是高兴,但如果失败了,我便像失去了一切、世界未日来临一样。所以由那一天开始,我决定要在我下半生里寻找更多的人生目标,做任何事都让自己轻松和变得更快乐。 这个目标就是学会了“行善”。 引自 44 温哥华之旅 心与灵的讲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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