援手
惠仁想,生活本身就像某种奇怪的魔术。从未期待的存在出现,转瞬之间又消失,就像白鸽飞出黑漆漆的空箱子,碰到魔术师的手便消失得无影无踪。普通的魔术之中,魔术师能让消失的篱子复活,然而生活这场魔术里没有这种逆行的惊喜。那是单向进行的魔术,遵循着从无到有、从有到无,却不能重新从无到有的规则。 既然知道了规则,那就要在花开的时候开怀地笑,看见鸽子落在魔术师的手背上时高声赞叹。 引自 援手 惠仁常常想,自己通过女人学到的,就是从别人那里得到的幸福有多么不安和危险。人不可能以这样的方式轻易变得幸福。 引自 援手 说不定女人也想哭。也许她也想靠在惠仁身上,讲述自己的故事。也许她担心那样的行为会破坏惠仁和自己的关系,使惠仁离她而去,所以她只能克制。我是开朗的人,我不是严肃的人,我是轻松的人,只有这样的人才能不被抛弃,才能和别人建立关系,或许她从小就是这样学者长大的。如果到了无法用笑容保护自己的瞬间,女人能做的又是什么呢? 引自 援手 如果没有重力也没有摩擦力,滚动的球会永远滚动。 曾几何时,我常常想起你说过的话。我想起了永远缓慢滚动的球。想象它的坚持不懈。奇怪的是,当我闭上眼睛,描画那个场景,忽然觉得凄凉。咕噜噜滚动的样子是那么孤独。幸运的是,我们活在有重力和摩擦力的人世间。走着走着可以停下来,停下之后还可以再走。虽说不能永恒。这样似乎更好。这样的生活。 所谓人,真的很神奇。既有可以相互爱抚的手,也有可以接吻的嘴唇,却又用这双手去殴打对方,也用这嘴唇说出让人心碎的话。我不可能成为那样的大人,不想说出人可以战胜一切这种话 引自 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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