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144-45

与像修昔底德那样的古代历史学家按顺序
与像修昔底德那样的古代历史学家按顺序处理——以一种排除时间深度和历史独特性的观念同时保持一种叙事连贯性的前景化方式——不同过去的多种时间框架不同，文艺复兴时期阅读古代历史的人们能按照它们的时间性和历史性来体会这些作品，但基本不考虑它们之间的叙事关联，从而使每一种历史叙述看起来都自成一体。他们与其说是想学习“罗马历史”，不如说是想阅读罗马历史学家的著作；同样，他们较少考虑“古典诗歌”而更多地考虑，比如说，维吉尔和贺拉斯。此外，如我们即将看到的那样，他们将罗马历史学家和古典诗人的作品整理成各种通用部目集，里面都是一些互不连贯的古代文化的零星碎片，且全都可爱地恢复到其原初的纯洁。这些文化上的习惯培育了一种文艺复兴时期特有的对不同时代事件所做的共识性诠释，其特点就是将各类历史个别的过去置于一个共识性的篮子里。在这样一个精神世界里，拉斐尔就能够将自己画成阿培里兹并将这幅混成像与琐罗亚斯德和托勒密的历史再现的真实画像并置在一起而没有任何违和感。然而，就我们现代人的思维方式而言，这种活着的过去是一个名副其实的怪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