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whiterabbit
读过 理想国
- 章节名:第六卷
蘇格拉底說:現在我們終於弄清楚了什麼樣的人是真正的哲學家,甚麼樣的人不是真正的哲學家。那回到之前的那個問題上,即為甚麼要讓哲學家作為統治者呢? 哲學家擁有對輿永恆不變理念的知識,而其他人只會被千變萬化的事物搞暈了方向。正如看守一樣事物不能用盲者而應選用視力敏銳的人,統治者也應該選用那些哲學家,因為他們有對實在的永恆不變的看法,而且他們在經驗和別的美德也不差,況且懂得事物實在的知識或許是一切美德中最大的美德呢! 我們知道哲學家有知識,那為甚麼說哲學家在別的美德方面也不差呢?為此我們先要了解哲學家的天性。我們會發現,一個人如果不是有良好的記憶,敏於理解,豁達大度,溫文爾雅,愛好和親近真理,正義、勇敢和節制,他是不會很好的從事哲學的。 此時格勞孔提出人們常有的對於哲學家的看法:既然哲學家們如你所說的優秀,那麼為甚麼平常人對哲學家的看法要麼是覺得他們是怪人,對社會毫無一絲用處,要麼就是覺得他們做盡了壞事,比如蠱惑人心,敗壞青年。 蘇格拉底先對哲學家無用的說法做出了回應。他舉了一個比喻:一艘船,船長沒甚麼水平,下面又有很多無知的船員,都說自己有權掌舵,吵嚷著要做船長,其實他們根本不懂如何航海,他們自己不會,甚至還說這世界上航海是學不會的。他們互相爭鬥,不同伙就殺死對方,同伙就互相封為更種職位。其實,真正的航海家必須對很多因素包括天氣,季節,星辰,潮汐都有所掌握,而事實上真正有人懂得這些技巧。只是在這樣被無知船員佔領的船上,這樣真正懂得技巧的人是會必然被說成無用的,因為船員們太無知了。哲學家對世人的確無用,但是責任不在於哲學家,而在於世人不用哲學家。真正自然的應該是:病人卻請求醫生醫治,船員請求航海家掌舵,世人請求哲學家統治。 為甚麼人們說哲學家是壞蛋呢?一方面,上面提到了哲學家的天性,可哲學家欲成為哲學家,必須在好的環境中培養這些天性,相反在壞環境中這些天性卻會更具有破壞性(想起了動畫片《葫蘆兄弟》中的七娃)。如果有一個馴獸師,他了解動物的脾性,他把順應動物脾性的方法叫做智慧,動物喜歡的叫善,動物厭惡的叫惡。但對於什麼是善,什麼是惡,動物怎麼能夠告訴我們呢?(這是在批評那些詭辯家迎合民眾的行為。這難道不也是詹姆士《實用主義》所倡導的嗎?)現實生活中多的是這樣討好民眾的詭辯家和無知的民眾,他們當然要非難哲學家。在這種環境下,即使一個具有天賦的人,也斷難成為哲學家。 另一方面,一些小人乘機而入,他們本不配學習哲學,沒有那些高尚的天性,結果就只能產生詭辯,敗壞哲學的名聲。 結果只有極少數的有天賦的人成為了哲學家,但是面對著社會上的野獸,他們能做什麼呢?只有盡量堅持自己的正義不被腐蝕,懷著良好的願望辭世罷了。 蘇說:接下來我們要討論我們的統治者和護衛者應該如何產生的了。他們要經過嚴酷的考驗。但最重要的是他們必須首先知道什麼是善,這比知道正義和美更重要。善的理念是最大的知識問題,只有從善演繹出來的關於正義的知識才是有益的。如果不知道善,別的再多的知識也無益。 但什麼是善呢?大多數人對它並不知曉。 對自己不懂的,就不應該誇誇其談;(這是維特根斯坦的那句名言:無法言說之物就應保持沈默)。脫離知識的意見是醜的,即使這意見碰巧說對了,那也和瞎子走對路沒甚麼區別(還是反駁實用主義。我們不僅需要對世界的預測,更需要對世界的解釋。《真實世界的脈絡》) 我們有視覺,有物體,但中間需要有媒介讓我們看得到,那就是光,光來自太陽。視覺最像太陽,但依然不是太陽。太陽不是視覺,但卻是視覺的原因。太陽於視覺和可見物的關係,正如善於理智和可知事物之間的關係。善的理念給與認識對象以真理,給與認識主體以認識能力。太陽不僅讓物體被看見,也讓物體生長。善不僅讓知識對象可知,也讓知識對象存在。 存在兩個世界,可見世界和可知世界。可見世界分為影像和影像的實物;可知世界分為以實物為影像的概念,比如三角形和正方形,現實中有三角形和正方形的各種物體,他們是三角形和正方形的影像,和以概念為影像的真理,即真理經由概念推導而得。於此四部分對應有四種靈魂狀態:理性,理智,信念和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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