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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仙欲乘鲤鱼去,一夜芙蕖红泪多 幸福是生生不息,却难以触及的远。 诘责,质问,然后在压迫下无话可说,于是可以让自己变得安稳变得甘心于现状。 幸福的到来,远远没有人们想得那样简单。当你感到幸福在接近,其实不过是那些困顿和苦痛短暂的离席,它们躲在暗处浅吟低唱,然而因着你对幸福过度的渴慕,你忽略了它们的叫声,你以为它们像早晨起床时弥漫的雾,此时已经散去。然而它们定然会再蹿出来,攻其不备。 愿你记得来过,记得我们一起度过的短短岁月。 愿你记得痛过,记得分别时我的不舍和无奈。 愿你记得听过,记得一个从我到你,爱的轨迹画下的故事。 梦总是像吃力的琥珀,凝结到这样的规模便戛然而止。 没有谁来得及看足谁的成长,没有谁真能陪谁翻山越险,抵达人生的极乐。他们不过都是我人生长长短短的段落。有一天,我也会成为你的段落,我的孩子。 人在努力想同情和理解一个自己活动范围之外的人时,总显得有些生硬和笨拙。原来想要掏出心捧出爱给一个人,有时候也会缺乏路径。 我一直希望璟能够孤挺站立,不依赖谁,并且还要像水仙眷恋地看着它的影子一样,沉迷于这个独处的世界。 美少年纳喀索斯不喜欢任何女子,只是痴恋自己水中的影子,最终无法忍受这煎熬,纵身跳入湖中,从此与影子朝日相伴。后来湖边开出一朵孤单的水仙花。因此,水仙代表着自恋的人,而它的痴,是一种病。 普拉斯和她同样著名的丈夫——诗人特德•休斯之间的爱恨离合,甚至比他们的诗歌更加惊艳。先前我对他们的爱情惨剧略知一二:普拉斯和休斯那样相爱,却终究是不能一起生活的人。普拉斯因为休斯的移情别恋而绝望,结束了自己的生命。休斯的余生都活在世人的唾弃和深深愧疚中。可是这几天,忽然在搜索其他资料的时候,再次读到了休斯在普拉斯死后写的诗集,《生日》,又看到了普拉斯的一些言语。她是这样咄咄逼人的女子,从不给人快乐和希望。她歇斯底里,她疯癫抑郁,她令人卷入万劫不复的风暴……我惊异地发现,普拉斯的故事与我幻觉中的丛微暗合。此前我还在犹豫是否应当在结尾如此安排丛微的归属——是否过于惨烈……然而普拉斯的悲剧,又像是早早埋藏在这里的果。她们都是过于激烈的女子,没有别的方法,除非一种哀绝美艳的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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