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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和艺术终究不是一回事。若真要论“艺术地生活”或真正的“行为艺术”,这本是中华国族的强项。庄子妻死鼓盆而歌,古画家解衣般礴,陶渊明抚一架无弦琴,稽康临刑前闲奏一曲《广陵散》,禅宗公案机智对答……都很“艺术”。南朝作《酒德颂》的刘伶,“恒纵酒放达,或脱衣裸形在屋中,人见讥之。伶曰:‘我以天地为栋宇,屋舍为浑(排字时改为“衣”字旁)衣。诸君何为入我浑中?’”还有比刘伶更“艺术地生活”的么?(在喜剧意义上,本人甚至有一点是支持中国的“当代艺术家”:他们作为中国外贸出口的特殊制造商,以低廉成本制造出“国际”上价高适销对路的外销产品,为国家创汇,倒是善莫大焉。) 引自第155页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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