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治的浪漫派》的笔记-浪漫精神的结构

陆钓雪杜诗镜铨
陆钓雪杜诗镜铨 (Les Plaisirs et les Jours.)

读过 政治的浪漫派

  • 章节名:浪漫精神的结构
  • 2018-09-25 19:5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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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9-25 23:20:02 陆钓雪杜诗镜铨

诺瓦利斯——假设我们打算根据这些类型来理解一个年轻人的话——有时是神秘主义者,有时是浪漫派。
这里也一定得提到伯克。不管怎么说,这位自由派身上包含着浪漫派的因素,他标志着辉格党贵族沙夫茨伯里与德国浪漫派缪勒之间的历史关联。
新生代引入新的理想,由此给他们的作为创造一个空间,结果是下一代人还会认为他们属于老派人士。
缪勒根据诺瓦利斯的思想,创立了一种浪漫主义的货币论,认为国家对个人提出的要求越多,个人受到的呵护就越多。
最后,浪漫派的世界也不是乌托邦。因为乌托邦缺少最重要的因素:现实性。它被设想为可以变成现实。然而这也不是让浪漫派感兴趣的事情。他拥有一个他今天就能够表演完毕的现实。他不想为具体的实现这种任务操心费力。
在处决了浪漫主义的黑格尔那儿,国家和世界精神已经成为高级的嘲讽与密谋的主体,它们甚至把最得意的自我变成了它们的嘲讽的牺牲品。
对于浪漫派来说,跟自然交流其实就是跟他自己交流。无论是宇宙、国家,还是人民和历史的发展,在他看来都没有内有意义。一切都能被搞成只关心自身的主体易于操作的形式。
把浪漫派的对象跟其它对象——女王、国家、可爱之物、贵夫人——区分开是不可能的,因为根本不再有客体,只有机缘。(钓雪按:海德格尔)
Spectator sum in hac scena, non actor(我是观剧者,而非演员)(海林克斯)。(钓雪按:Lessing)


2018-09-26 00:22:13 陆钓雪杜诗镜铨

机缘论的问题不仅是个形而上学问题,它同样是个伦理学的问题。
当然,马勒伯勒士憎恶斯宾诺莎的泛神论,他反驳它的根据是,它把真理或自然法则的必然性甚至置于人格神之上。他还谴责斯宾诺莎是无神论。但马勒伯朗士本人也无法避免这样的结果:人格神被转化为自然的普遍秩序。马勒伯朗士认为,“秩序”这一观念的普遍性只是笛卡尔理性主义的表相。其实它意味着上帝的能动性已经化为普遍的和谐。
浪漫派除了体验以及用感人的方式阐释自己的体验外,不想做任何事情。这就是在他那儿各种论证和推理变成了其肯定与否定的感情状态之反映的原因。在他们体验到外在世界某个客体的解放性和机缘性刺激后,这种感情状态便在“崇高的循环”中自我盘旋。
腓特烈二世的普鲁士集权主义在浪漫派看来成了革命国家,原因即在于此。
从浪漫派的只言片语和各种提示中。能够听到可以想像到的一切惊人话语,正像从占星家的预言中能读出任何含义一样;或者用马勒伯朗士的比喻,就像小孩子能够听懂据称铃声说出的一切,其实铃儿什么都没说,它只是叮当作响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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