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iki对《医院坡血案》的笔记(4)

Aniki
Aniki (要回归自己)

在读 医院坡血案

医院坡血案
  • 书名: 医院坡血案
  • 作者: [日] 横沟正史
  • 副标题: 横沟正史作品·金田一探案集25
  • 页数: 512
  • 出版社: 南海出版公司
  • 出版年: 2014-11
  • 第56页 第二章

    金田一耕助再次把照片翻回正面,一边盯着两张照片里的女子看,一边喃喃念着:“由香利,如果刚才本条直吉的话是真的,那么你是在一人分饰两角吗?还是说,这世间真的存在一个与你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金田一耕助把两张照片塞回信封,又把信封塞回柜子抽屉。突然,他感到不安似的偏过头。他对自己的扑克脸很有信心,但还是对刚才看到新娘模样时自己的表现感到担心。当时自己究竟有没有把内心的惊讶表露在脸上呢? 在看到新娘的脸时,金田一耕助内心确实吃了一惊。本条直吉那双贪婪而执拗的眼睛真的没看穿自己的内心吗?他没有断言的自信。

    2015-01-26 10:23:12 回应
  • 第239页 十五

    “更令我感到纳闷的,是医院坡的第一现场中也没有发现女性的指纹。因为小雪去的时候就心怀杀机,所以或许也存在她当时戴着手套的可能性。但是,不管从现场的情形来看,还是从小雪的遗书来看,惨剧发生之前,两人应该是睡在一起的。睡觉的时候,正常情况下没人会戴手套,但那个房间里同样没有发现女性的指纹。不,不只是女性的,卧室里甚至都没有留下敏男的指纹。惨剧现场的那间大厅里确实采集到了两组指纹,正如报上报道的那样,其中一组就是鼓手佐川哲也的指纹。而另一组虽然被推测为敏男的指纹,但令人纳闷的是,这指纹只在大厅里出现过。甚至就连被认定为第二犯罪现场的五反田车库里也没有。尽管敏男和小雪在车库的二楼生活,但二楼并没有发现任何人的指纹,感觉就像有人故意把指纹擦掉了一样。唯一可以称之为敏男遗物的东西,就是那顶他在舞台上戴的海盗提督帽了,但那帽子是用比较粗的呢绒做的,所以根本没法从帽子上查到指纹。” “但是,这一切究竟意味着什么?” “这我就不清楚了。另外还有一件让人弄不明白的事。刚开始的时候,我们以为是因为敏男有前科,擦掉了指纹,因而就顺带把小雪的指纹也擦掉了。但警方对比了医院坡第一现场中留下的那组疑似敏男的指纹和前科者的指纹资料,却没有发现相似的地方。”

    2015-01-26 10:26:17 回应
  • 第59页 第三篇

    法眼弥生今年多少岁了呢?据金田一耕助从前天到今天的调查结果,她的真实年龄应该是六十四五,但从外表看,她顶多只有五十岁。圆润的鸭蛋脸,肤色虽然稍稍有些发黑,皮肤却颇为光滑,高贵的面容感觉只是淡去了几丝年轻时美貌中的尘俗气质,丝毫感觉不到半点老丑的阴影。盘在脑后的发髻显露着一种自然沉稳之感,而散落在发间的几根银丝也让面对她的人心中能够稍稍放松。她穿着一件宽松的黑底紫色碎花的小千谷绉绸,身后则系着细针脚的筒状腰带。从这位身体微微前倾、两手整齐地交握在膝头、坐在藤椅上的老妇人身上,很难看出身兼东京都第一大私立医院法眼医院理事长和五十岚产业会长两大重任的稀世才女的感觉。 不,这女人一直如此。金田一耕助回想起从战争前夕到战争期间有关弥生的种种传闻。不论何时,她都会给人一种娴静谦逊的感觉,丝毫不会在人前展露出暗藏在心中那种巾帼不让须眉的才能。即便如此,她的机智、胆略和行动力也足以让任何一个久经风霜的男子惊叹不已,退避三舍。

    2015-01-26 10:29:05 回应
  • 第215页 十一

    第一个被叫到审讯室里的是秋山风太郎。也幸好警方先叫了他。风太郎留着长发和满脸胡须,在负责审讯的战前派的真田警部补看来,风太郎的模样已经超越了可疑的界限,甚至达到了穷凶极恶的境地。但相处了一段时间之后,真田警部补才发现对方性格平和温良,要是剃掉那满脸的胡须,估计是个挺不错的年轻人。等等力警部和金田一耕助也在一旁聆听讯问,负责记录的则是加纳。 真田警部补先依照惯例,问了对方的住址、姓名和职业。 “之前我的手下去找你的时候,你似乎并不在家。你昨晚是到外边过夜了吧?是在哪儿呢?” 风太郎如实作答。他说出那位诗人的名字,在场的人都有所耳闻。 “这样啊。那么,你知道你为什么会被带到这里来吗?” “嗯。只不过我是看了今天的早报才知道这事的,所以其实我知道的也不太多……” “我再问你。十八日晚上,也就是刮台风的那天夜里,你应该还记得吧?那天晚上你到哪里去了呢?” “照这么说,阿敏就是那天晚上……”风太郎的情绪有些激动,但他立刻克制住了自己,“那天晚上的情况和昨晚一样,我也住在井上良成老师家里。” “呵呵,看样子你经常往井上老师府上跑啊?”说到这里,真田警部补的声音突然透出浓厚的猜疑。 风太郎也立刻觉察到了这一点,他咳了一声,和众人道明了最近自己心中的想法。“那天晚上的事,我记得很清楚。那天晚上,大伙儿一起在情人里等着车库开门,一直等到了八点还是八点半。” “嗯,稍等一下。你说的大伙儿,到底都有哪些人?” “鼓手阿哲,也就是佐川哲也。然后是萨克斯手原田雅实,就是刚才和我在一起的那人。再加上吉他手吉泽平吉和见习生加藤谦三,连我在内总共五个人。” “嗯,之后呢?” “我们等了很久也没见车库开门,打电话过去也没人接听。因为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种事情,所以大家都有些不知所措。后来,阿哲就骂骂咧咧地回去了。” “佐川哲也骂骂咧咧地回去了,是吧?” “遇到这种事,任谁都会发火的。车库不开门,大伙儿就全都没法练习了。当时我也有些生气。看到阿哲冲出了咖啡厅,大伙儿当时也就散了,只不过我却突然想起了自己的曲子,所以就在情人里给井上老师打了个电话。之前我就跟老师约好,请他帮我看看我自己作的曲。而当时我的第一首曲子刚好完成,手上正巧带着曲谱。接电话的是老师的太太,她说我电话打的正是时候,那时森广司先生也在老师家里,说让我请森先生来试唱一下好了。众位应该都知道森广司先生吧?他可是一位当红的歌手。” 森广司是眼下当红的一位演歌歌手,真田警部补也听说过此人。 “森先生也是由老师发现,并在老师的推荐下出道的歌手。老师在唱片界的人缘可是很广的。所以当时我大喜过望,连忙去了老师的府上,请森先生试唱了一遍,但老师说我的曲子还有一定的欠缺。之后,老师就让我们陪他打了会儿麻将。老师夫妻二人都痴迷麻将,若只有森老师一个人,牌桌上可就三缺一了。当时他们似乎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把我叫去的。”

    2015-01-26 10:32:12 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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