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急败坏女疯子对《黑色的春天》的笔记(30)

气急败坏女疯子
气急败坏女疯子 (我爱我喵,我爱我兔,我爱我汪)

读过 黑色的春天

黑色的春天
  • 书名: 黑色的春天
  • 作者: [美] 亨利·米勒
  • 页数: 226
  • 出版社: 时代文艺出版社
  • 出版年: 1995-11
  • 第16页
    “哦,窒息的、崩溃的世界,强健的白牙齿在哪里?哦,同银球、软木塞、救生圈一起下沉的世界,玫瑰色的头皮在哪里?哦,现在被嚼烂了的,哦蛋,蛋白状的,无毛的世界,你冷冰冰、亮晶晶地躺在什么样的死月亮之下?”
    题外话:其实这本书,就本书而言。里面的每一句话都可以作为读书笔记,你真的,真的太难读到一本每一句话都可以作为标记的书。
    2012-06-04 17:55:01 1人喜欢 回应
  • 第20页
    两个完全没有联系的现象:一个人吃了镇静剂躺着,神经如此紧张,把脚伸出了窗外,让他的上半身留在狂喜之中;而另一个人,他是同一个人,坐在布朗克斯,把肠子都快要笑出来了,就因为他不理解。
    2012-06-05 21:47:07 2人喜欢 回应
  • 第25页
    这些是诞生于那条街上的思想,有癫痫症状的那一类。你弹着吉他走出去,琴弦绷断——因为观念在形态上没有被嵌入。要回忆梦境,人们必须闭上眼睛,一动不动。只要稍一动弹,在街上,我就会将自己暴露给我周围的毁灭性瓦解因素。我让一切都带我陷入它自己的大混乱中去。我弯下腰暗中监视这些秘密过程,服从而不是支配。
    我的生活有很大很大的部分已经永远消失了。很大很大的部分消失、散布、浪费在谈话、行动、回忆、梦想中。从来没有任何时候我是在过一种生活,一个丈夫、一个恋人、一个朋友的生活。无论我在哪里,无论我做什么事情,我都在过着多种生活。因此,我选择来视为我的故事的东西,无论它是什么,它都湮灭、淹没了,不可分解地同其他人的生活、戏剧、故事融合在一起了。
    我是一个旧世界的人,一颗被风移植的种子,一颗没有在美国这块蘑菇般迅速发展的绿洲中开花的种子。我属于过去的那棵大树。我在肉体上、精神上的爱,是在欧洲人这一边,那些曾经是法兰克人、高卢人、北欧海盗、匈奴人、鞑靼人等等的欧洲人。适合我身心的气候在这里,这里有活泼与腐朽。我不属于这个世纪,我为此感到骄傲。
    2012-06-06 11:36:18 1人喜欢 回应
  • 第26页
    你有夜间的梦,白天的狂笑。
    2012-06-06 11:51:17 回应
  • 第28页
    我曾经是的那个人,我现在不再是他了。
    2012-06-06 11:51:58 2人喜欢 回应
  • 春天的第三天或第四天
    第28页到29页:
    
    我考虑到静止,想象全世界都宣布度假。在那天,有那么多自杀的,以至都没有足够的车来拉尸体。从波特那里的铁路调车厂走过,我闻到从牲口列车上传来令人作呕的恶臭。就像这样:今日全天,昨日全天——当然是三四年以前——它们一直身体挨着身体,心惊胆战、满身大汗地站在那里。它们的身体满含着厄运。从它们身旁经过时,我的头脑十分清醒,我的思想水晶般清澈。我这样急于要吐出我的思想,以至竟在黑暗中从它们身边跑了过去。我也十分害怕。我还大汗淋漓,气喘吁吁,嗓子冒烟,满含着厄运。我从它们身边经过,就像一封邮寄的信件。要不然不是我,而只是某些念头,我只是这些念头的通报者。这些念头已经贴上标签,作好记录,已经封好,盖上戳子,印好水印图案。它们——我的念头串联着闪过,像带电的线圈。是超越幻想生活呢?还是带着幻想生活?这是一封问题。在我内心,有一颗令人惊叹的宝石,它不会磨损,一颗我夜间逃走时用来划窗玻璃的宝石。牲口哞哞、咩咩地叫着。它们在那里,站在自己的粪便的热烘烘恶臭中。我现在又听到A小调四重奏的音乐,听到琴弦一阵阵痛苦激动的拨弄。我内心有一个疯子,他乱劈乱砍,直至他最终消除了混乱。完全消灭,同较小的、较模糊的消灭相区别。以后就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肃清的了。一个光轮迅疾滚到悬崖跟前——从悬崖滚进无底深渊。我,贝多芬,我创造了它!我,贝多芬,我摧毁了它!
    2012-06-06 12:30:33 1人喜欢 回应
  • 春天的第三天或第四天
    第29页到30页:
    从现在起,不再有晾衣绳,不再有背带,不再有法兰绒衬衣。总是夏天,一切都忠于起形式。如果是一匹马,那它就始终是一匹马。如果是中风,那它就是中风,而不是圣维特斯舞蹈症。没有凌晨的妓女,没栀子数。没有街沟里的死猫,没有汗。如果是一片嘴唇,那它就一定是一片永远颤抖的嘴唇。因为在墨西哥,女士们先生们,始终是正午,发光的是倒挂金钟,死去的是就是死去的,而不是鸡毛掸子。你躺在水泥床上,像一个乙炔火炬一样睡觉。当你发现一样东西是丰富的,那它就是富源。当你发现它不是丰富的,那它就是痛苦,比痛苦更糟。没有琶音,没有装饰音,没有华彩段乐章。要么你抓住线索,要么你不抓住线索。要么你以纯粹的旋律开始,要么你以防腐溶液开始。但是没有炼狱,没有长生不老药。这是第四田园诗,或者第十三区!
    2012-06-06 12:36:00 2人喜欢 回应
  • 第119页
    其悲剧性在于没有人看到我脸上的绝望表情。我们有成千上万的人,我们相互从身边经过,脸上毫无打招呼的意思。
    2012-07-17 02:09:13 1人喜欢 回应
  • 第124页
    因此,无论缺了多少黑色琴键,无论长毛狗产仔还是不产仔;无论马桶是否冲水;无论诗歌是否写过;无论枝形吊灯是否掉下来;无论租金是否清付;无论自来水是否关掉;无论女仆是否喝醉;无论水池是否堵塞,垃圾是否腐烂;无论是否掉头皮屑,床是否嘎嘎直响;无论花朵是否腐烂;无论牛奶是否变质;无论水池是否油腻,墙纸是否褪色;无论消失是否过时,灾祸是否消失;无论嘴巴是否臭烘烘,两手是否粘乎乎;无论冰是否融化;无论踏板是否正常工作,都没有关系,反正都一样。圣诞节总会来的,因为如果你习惯于那样看时间。那么一切都可以用C调来演奏。
    2012-07-17 02:47:42 回应
  • 杰勃沃尔·克朗斯塔特
    你们这些人都生活在仙境里。你们认为文学就是一切。你吃文学,而在这所房子里,我们吃鹅
    她们都受过良好的教育。可是却要她们三人来做饭。
    你生活在一个想象的世界里。世界不再需要任何诗歌。世界需要面包黄油。你能生产更多的面包黄油吗?那才是世界需要的东西。学习法语吧,你可以帮我管理不动产。是的,人们得有住的地方。有趣吧?不过,那就是世界现在的状况。它老是这个样子的,只是人们以前从来不相信。
    人们必须有住的地方,有面包黄油吃。为了未来。过去是这个样子,未来也将是这个样子。现在?没有什么现在。有一个词叫作时间,但是没有人能界说它。有一个过去,有一个未来,时间就像电流一样从中流过。
    总之,你们这些人似乎认为文学是十分必要的东西。它不是。它只是文学。
    2012-08-12 16:32:19 1人喜欢 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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