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瓣不豆鼻对《正义之心》的笔记(20)

豆瓣不豆鼻
豆瓣不豆鼻 (流肉汤真好喝 ^^)

读过 正义之心

正义之心
  • 书名: 正义之心
  • 作者: [美] 乔纳森•海特(Jonathan Haidt)
  • 副标题: 为什么人们总是坚持"我对你错"
  • 页数: 384
  • 出版社: 浙江人民出版社
  • 出版年: 2014-5-1
  • 第1页
    在接下来的章节中,我将引用到神经系统学、遗传学、社会心理学和进化建模的最新研究成果,但本书真正想要传达的则是一个古老的理念,即认识到我们都是自以为是的伪善之人:
    为什么看见你弟兄眼中有刺,却不想自己眼中有梁木呢?……你这假冒为善的人!先去掉自己眼中的梁木,然后才能看得清楚,去掉你弟兄眼中的刺。(《马太福音》7:3-5)
    神谕(你也许倾向于“至理名言”这一说法)要求我们大家从眼中取出梁木,然后跳脱出无尽头的、渺小的、纷乱的道德要求。正如8世纪中国的禅宗大师僧璨所写:
    至道无难,唯嫌拣择。
    但莫憎爱,洞然明白。
    毫釐有差,天地悬隔。
    欲得现前,莫存顺逆。
    违顺相争,是为心病。

    等等,怎么还没开始正题呢就开始引用圣经了?这是一种潜意识认同的倾向啊,而且引用的是基督教和佛教两大宗教的文字。这让我警觉了下,作者是不是预设立场然后嘴里说着“我是中立哟”的那种?想起前几句还有:

    近几年来,一些科学家(“新无神论者”)提出宗教是病毒或者寄生物,然而,事实并非如此。

    看来作者很有可能是无神论的对立面,又看了下作者的简介,恩,犹太教自由派家庭,也就是说他是信一神教的,别管戴多少心理学的光环,他是个信一神教者,屁股坐哪里很显然了。带着这个眼镜过滤他的文字吧。

    2018-04-20 10:58:52 回应
  • 第2页
    皮亚杰将这一认知发展方式也应用到了对儿童道德思考的研究上。他趴下来和儿童们玩弹球,有时候故意装傻不守规则。儿童对他的错误作出反应,于是就展现出了他们不断发展着的尊重规则、改变规则,以及轮流玩耍和解决纷争的能力。儿童的认知能力逐渐成熟,这一套不断丰富着的知识也层层推进。
    皮亚杰认为儿童对道德的理解和他们对水杯的理解一样:我们不能说这是天生的,也不能说孩子们是直接从大人那里学来的。倒不如说这是他们和别的孩子玩耍时自我建构(self-constructed)的。游戏中轮流玩耍就像把水在杯子里倒来倒去。无论你和3岁的小孩玩多少次,他们也没法理解公平的概念,就像他们无法理解体积守恒一样。然而,一旦长到五六岁,玩游戏、争论以及合作共事将会帮助他们理解公平,这远比大人的说教有效。

    肯定是后天习得的,狼孩长大还是吃生肉怕人,无道德感。熊爸妈的熊孩子一直都是只知道自己玩不会让别人玩,即使到10岁,即使他们体验过公平。“公平,不好受,但需要遵守”vs“公平,不好受,可以不遵守”两种教育会导致相反的结果,而不是有没有体验过。

    2018-04-20 11:10:31 回应
  • 第3页
    在《象与骑象人》里,我将这两种认知称为骑象人(可控过程,包括“脑中推理”)和大象(自发过程,包括情感、直觉和所有形式的“眼中认出”)。我选择了大象而不是马,这是因为大象要比马庞大得多,也聪明得多。自发过程操纵着人类意识,正如同它们5亿年来一直操纵着动物的意识那样,因此它们很擅长此道,就像经过无数次测试而得到完善的软件。当人类在近百万年的某一时间点上进化出了语言和推理的能力,大脑并没有把自己的缰绳交给一个新的、毫无经验的驾驭者。相反,骑象人(基于语言的理性)的进化是出于他做了对大象有益的事情。

    大象就是意识中的情感部分也包括了潜意识部分,人是意识中的逻辑部分。这么说的话是有道理的,但是不是就能说是情感驱动或是直觉驱动?一开始的判断可能是的,但终究会回归理性思考,不然人为什么能是高级动物呢。

    因此,如果你想改变某人关于某一道德或政治问题的观念,先和大象谈谈吧。

    想改变不太可能,但可以了解对方的大象是什么样的,以及如何形成的而已。

    如果直觉主义是代表直觉为先,那我同意,如果代表是直觉为主,那我不同意。

    2018-04-20 13:02:00 回应
  • 第4页
    道德认知的6大发现
    发现1:大脑的评判迅捷而持久 X
    发现2:社会和政治判断尤为发自直觉 X
    发现3:我们的身体引导着判断 X
    发现4:精神变态者推理而不感觉 X
    发现5:婴儿感觉而不推理
    发现6:情感反应适时出现在大脑中的适当之地

    1部分同意,这是存在于微观层面的,即理性判断kick in之前是情感判断为主,但这是秒级别的,就想得知一个美女或帅哥是恐怖分子,一开始的好感荡然无存,可以说情感起到10%的作用且快,但理性还是占90%的作用。至于是否持久,则毫无说服力,以前见到A时是讨厌,后来A整容了,再见到就会喜欢,并且以为以前也是喜欢A了,这是因为见面才会有判断。所以持久并不成立。

    2不同意。以“托多洛夫发现人们认为更具才干的候选人中,有2/3是真正的获胜者。”为论据反推是没有逻辑证明的,可能是巧合,可能是好看的人的提议更吸引人,也可能是作者假设的。要公平的话就要一个对照组,只看议题来选,如果结果相差很大,那才有一点意义。

    作者在谈论情感时总是忽略的理性的作用,说是骑象人只能按照大象的路径去操作,忽略了其驾驶大象的事实。

    3气味会干扰判断。这个大体同意,但实验不严谨,起码要对相同的一群人在不同的环境下做测试,这才是对照组,而不是换了一批人做测试。其次,这个理论更适用于那些本来对政治没思考过或没倾向的人,对于那些已经知道喜欢谁不喜欢谁的选民,我很怀疑气味这种因素能有多大影响。

    4。完全不能同意。

    “精神变态似乎并不是由糟糕的养育或者幼年创伤引起的,也难以用其他教养因素来揭示其原因。它是一种遗传性的身体状态,在此种状态下,大脑对他人的需求、痛苦或自尊无动于衷”

    真怀疑作者怎么学的心理学,直接把精神变态者归类到遗传性原因了。首先心理畸形和精神疾病这就要分开看,后者有可能是因为遗传,前者大多是幼年的经历引起,这在目前也没有一致的说法。而作者轻松的归类并找到了“罪魁祸首”,不过他本科学哲学的,也只是半路出家,不知道心理学的phd是怎么得的。

    另外作者的一个严重错误是,认为“精神变态者”是不靠感觉,这结论也太外行了,普遍的认识是,变态杀手们缺乏的是共情的能力,也就是感受别人情绪的能力,杀手本身的喜怒哀乐各种情绪都是正常的甚至是极端的。他们如果真靠逻辑或推理,也不会轻易杀人,正常逻辑的人知道杀人的后果是什么,而杀手们恰恰可能推理不出来。

    5,部分同意。这个逗,婴儿在模仿期,观察期,看到与自己经验相悖的东西自然会惊讶就跟猩猩一样,而且没有发展出理性推理的能力。婴儿倾向于有利于自己的行为,然而这不代表道德判断。作者总是把喜好和道德判断划等号,这不对,应该说是情感判断的发展早于逻辑判断更为恰当。

    6. 这个结果可能代表着受试者的共情能力的活跃度,考虑到伤害的人时可能换位思考变为自己,或者考虑到这个事对自己的感受如何,所以情感区较活跃。作者可能认为道德判断是纯情感判断,所以论据只要涉及到情感区的就被归类为“道德区”了。

    。被要求对糟糕的说法做出回应的那些人仍然选择了谴责茱莉和马克——谴责的人比立刻回答的情况下稍多一点。但是,那些被要求对更有力的说法反思2分钟的人们,则确实对茱莉和马克的做爱决定变得更加宽容。时间上的延迟允许骑象人有自己的思考并做出评判,而这一评判对许多受测者来说是与大象的最初倾向相反的。
    换句话说,在一般情况下,骑象人会听从大象的意见,就像律师接受客户的指令。但是如果你强制他们俩坐下来谈几分钟,其实大象对骑象人的建议以及来自外部的信息是开放的。直觉确实先行,而且在一般情况下是直觉推动我们进行社交性的策略性推理,但也存在让这一关系变得更具双向性的方法。

    不是在“一般情况下”,而是在需要立即反应的情况下,才是大象领跑,骑象人在2分钟的反应时间后开始控制大象,所以恰恰证明了直觉虽然先行,但主导的还是理性,毕竟绝大多数情况下不是你听了消息后1分钟以内必须要一个决定的。

    总结,六个发现,大部分被强行归类,论据强行匹配,其实除了证明大脑情感区在做一些判断时活跃,情感判断最快外,其他的论点都漏洞太大。这就好像是观察铅球下降速度比羽毛快,这个现象是对的,结论就变为质量重的就下降速度快,结论是错的。错误的结论建立在不完全的事实观察上。不知道误导了多少读者。

    2018-04-23 07:37:42 回应
  • 第5页
    。我确实吃了早餐,给儿子马克斯喂了第一瓶牛奶,还带我的狗安迪出去散了第一次步,但是这些都并非同时进行的。仅仅是当我妻子责怪我的时候,我才把这些事都捏到一起,合成一个急匆匆的父亲腾不出手来的图景,而且就在她说完那句责怪的话时(“……我为孩子准备食物的柜台”),我已经编造完了这个借口。这个谎话说得如此迅速和令人信服,以至于妻子和我自己都信以为真了。

    当作者用这个例子说明情感控制理智时,我感觉到哪里不对劲,却找不到原因。直觉告诉我这个与政治上的倾向和伦理问题倾向还是不一样的。这个例子我认为是人倾向于对自己行为辩解,或者是倾向justify自己的行为。早餐怎么弄的并不关系到情感判断,而对方的语气会使人不快或愤怒的本能,就像往人脸上挥拳会眨眼,别人的指责会反感和不悦,这是情感。至于不悦带来的行动可正可反,可大可小,可能是反驳,可能是认错,可能是撒谎,可能是动手。例子里只是一种情况,也就是反驳,是情感驱使的,有的人骑象人可以控制大象不会马上撒谎,而作者不行。像这种吵架往往是情感驱使,但是政治是么?除非感觉受到了政客的冒犯,或者因为言论感到愤怒,但这不是要立即反应的,也就是说骑象人是完全有时间控制大象的走向。还是因人而异,当人能及时察觉到自己的情绪,那么大象就越快能被控制。

    2018-04-23 08:52:25 回应
  • 第6页

    结论1:我们痴迷于选票。其实是在意别人的看法。

    结论2:我们内心的新闻秘书自动辩解一切。内心秘书为自己做的决定辩护

    结论3:我们以为自己是诚实的。人是双标的。

    结论4:推理(和谷歌)能带你去任何向往之处。寻找的是支持自己的言论。

    结论5:我们可以相信支持己方的任何东西。找证据时会盲目相信。

    这些结论基本同意。

    对理性的崇拜本身就证明了西方历史上一个最悠久的妄想:即理性主义妄想。其基本观念在于,理性是我们最高尚的价值,理性让我们像神一样(柏拉图),或让我们跨越信神的“谬误”(新无神论者)

    不管是理性主义者,还是直觉主义者,在把对方极端化后总是好批驳的,比如把理性主义者称为妄想,那么作者可能更靠近另一个极端,像休谟那样觉得直觉决定一切?把对立观点极端化,这恰恰是不理性的表现。信神的谬误还要加引号,说明作者在直觉上或感情上不能接受无神论者对神的否定,并把他们归纳到理性主义妄想的类别。

    如果说上面那些结论是科学的、专业的探索,那么后一段就属于夹带的私货,作者早晚会对无神论进行攻击,以及对有神论的辩护,走着看。

    2018-04-23 10:39:29 回应
  • 第7页
    从柏拉图到康德,再到科尔伯格,许多理性主义者都宣称,善于对道德问题作良好的推理可以带来良好的行为。他们相信,理性是通往道德真理的高贵道路,而具有完美理性的人更可能道德地行事。
    但是如果真是这样,那道德哲学家(他们整天思考道德原则)就应当比其他人更有道德。他们是这样的吗?哲学家埃里克·施维茨格贝尔(Eric Schwitzgebel)试图找出答案。他用民意测验以及更秘密的方法,去估量道德哲学家们做一些事情的频率:慈善、投票选举、给母亲打电话、献血、捐献器官、哲学会议后彻底反省,以及回复学生发的电邮。而道德哲学家们在所有这些事情上并不比其他哲学家或其他领域的教授做得好。
    施维茨格贝尔甚至从许多图书馆索取了图书丢失清单,他发现,与其他哲学领域的书籍相比,关于道德的学术书籍(应该大多是伦理学家借走的)更可能被盗或者干脆不还了。换句话说,道德推理的专业知识似乎并未能改善道德行为,甚至可能会使情况更糟糕(可能是因为骑象人更擅长事后辩护了)。施维茨格贝尔至今没有找到一种能证明道德哲学家比其他哲学家行为高尚的评测方法。

    这个论点倒是跟道金斯是一样的,无论研究多少道德,都增加不了道德感。这里的例子是道德哲学家,而道金斯的例子是那些研究道德的牧师和传教士们。

    任何珍视真理的人都应该停止对理性的崇拜。我们都需要以冷静的目光努力审视各种证据,去发现理性的真实面貌。法国认知科学家雨果·莫西尔(Hugo Mercier)和丹·斯伯贝尔(Dan Sperber)最近回顾了(社会心理学中)大量关于目的性推理以及(认知心理学中)理性偏见和错误的研究文献。他们总结说,如果你相信理性的演进不是为了帮助我们发现真理,而是为了帮助我们在与他人讨论问题时进行争辩、说服和控制,那么大多数离奇或令人沮丧的研究发现其实是很有解释力的。他们这样说,“熟练的辩论者并不追求真理,而是追求能支持他们观点的论据。”这解释了证实性偏见为什么那么强有力、那么根深蒂固。教学生们去看事情的另一面,去寻找与他们更喜欢的观点相悖的证据,这会是很艰难的事情吗?事实上,这确实很艰难,还没有人能找到一条路径。之所以艰难是因为,证实性偏见是(争辩意识)的固有特征,而非(柏拉图式意识中)可以弥补的缺陷。

    对理性的盲目崇拜是错的,那么对宗教的崇拜呢?迷信呢?对神的崇拜呢?所以说盲目的崇拜都应该停止,对理性,要看清楚其作用和优缺点,对感性也是一样,如果不盲目了不崇拜了,也就不叫迷信了。就是有条件的有选择的相信或不信,或者辨别性地对待。

    熟练的辩论者相对什么都不明白的人更容易发现不同观点的支持和反对的证据,即使决定有直觉的影响,那他也知道为什么选择这个决定,而不是懵懂得全靠直觉。不完美也比全身缺陷的要强。

    2018-04-23 10:52:32 回应
  • 第8页
    我以前读过施韦德关于集体伦理的论述,虽然我理解了它所传达的内容,但现在,我才在人生中第一次感觉到了它。我能看出一个强调责任、尊重长辈、服务于群体并否定个人欲望的道德模式的美好之处。我仍能看到它丑恶的一面:我能看到权力有时会导致傲慢和虐待。我还能看到,处于从属地位的人(特别是女人)经常因其长者(男性或女性)的古怪想法而被禁止做想做的事情。但这是在我的一生中我第一次走出了本土的道德观念,即自主伦理。我获得了一个新的立足点,将集体伦理的优点作为出发点来看,自主伦理现在就显得太过于个人主义和以自我为中心了。在印度的3个月里我很少遇到美国人。但是登上飞机返回芝加哥的时候,我听到一个非常响亮的、无疑是美国口音的声音在说:“喂,你来告诉他,这是我座位上方的空间,我有使用它的权利。”这很讨厌。

    这章讲的是他开始从只理解自我伦理,到理解宗教和集体伦理。让我感到惊讶的是,我觉得很多禁忌,不用到那里生活一年也能了解为什么,比如印度的左右手,比如对非常规性行为的迫害。好像作者从来是一个纯洁的自由主义者,从来没接触过外面的世界,“何不食肉糜”为例,他来到国外惊叹“原来穷人吃不起肉啊,所以才不吃肉糜!” 真服了。

    另外,他从不仅理解了当地的伦理,反而不排斥,接纳了。这就像是一个非教徒新加入一个极端宗教,那么结果反而这个新教徒会比老教徒更加极端,以显示他思维的进步。作者感觉也走偏了,了解一种伦理,也不用全盘接受。要知道即使在这种伦理下土生土长的人也有很多与这种愚昧习俗对抗的人,相对于这种对抗的人,作者更像是土生土长呢。

    然后回国看见一个美国人正常要求自己的权益,作者立马感觉到“很讨厌”,俨然是“精神印度人”了。

    当然,作者说的心理学测量确实存在取样的问题。道德标准也是多元化的,

    然后作者又匆忙地下了结论:

    “道德矩阵将人们凝聚在一起,也使人们盲目地与其他道德矩阵相隔绝,或者根本无视其存在。于是,人们很难去思考这样的可能性,即道德真理不止一个,或者可以用来评价人类和维系社会的道德框架不止一个。”

    自由道德的人可以去体验生活或者起码上上网就知道其他世界不同的道德并理解其可能原因,但是宗教和集体道德中的人呢,连有的人“试图了解其他群体的道德”本身都会被认为不道德甚至被惩罚的。这三种不是简单的并排关系,因为他们对外界的壁垒不是一个量级。作者忽略了这点,一个研究道德的人,连这一点都没有提及,也是让人深思。

    在“怪异”文化中,道德疆域通常是狭窄的,受到了自我伦理的大幅限制(也就是说,道德关注的是个体伤害、压迫或者欺骗其他个体)。而在其余的社会里,以及在“怪异”社会中的宗教和保守派道德矩阵中,道德疆域(包括集体伦理和神性伦理)则较广。

    自由道德之所以狭窄,正面说就是道德私人化,是因为关注的是个体或说是实体,实实在在的某个人。而宗教集体道德呢,反面说是泛道德化,生活的各个方面都可以跟道德有关,而又可以依据道德要求、惩罚个人。而这种道德损坏或关注的是谁呢?是看不见的某个神,或是看不见的某个集体甚至国家的概念。作者随提到了道德起作用的范围,但不谈它涵盖的面的细节,以及关注的不同。而用负面词如狭窄、限制来影响读者,然后一带而过。emmm

    还有,泛道德化有什么结果呢,就是但凡有你看不惯的行为,就有一个相应的规则或法律来惩罚那个人。而自由派呢,只能心中说恶心而已。比如情侣牵手,在自由国家保守的人顶多是心里骂或者上前骂一句,在某些国家呢可以举报警察就来抓进监狱。对于保守者或者说是宗教集体排的拥趸来说,泛道德可能对不喜欢的行为进行惩罚更好用。估计作者心里也是同意的吧。

    2018-04-23 12:29:34 回应
  • 第9页
    道德基础1:关爱/伤害
    道德基础2:公平/欺骗
    道德基础3:忠诚/背叛
    道德基础4:权威/颠覆
    道德基础5:圣洁/堕落

    1、2和法律有较多重合,比如虐待、伤害,欺诈、腐败。3-5更注重私德,背叛家庭、背叛爱情,敢挑战权威,吃喝放纵,这种在发达国家多是谴责。

    同权威基础一样,圣洁作为一种道德基础的起源似乎也不太光彩。它不是对病菌的一种原始反应吗?难道这一反应不会导向偏见和歧视吗?现在我们有了抗生素,我们就该完全拒绝这一基础,是吗?
    没那么快。圣洁基础使我们更容易将某些东西视为“不可触碰的”——从坏的方面(因为某些东西是脏的或受到污染的,所以我们要避开),也从好的方面(因为某些东西是如此神圣、受到崇敬,所以我们要保护它免受亵渎)。如果我们没有恶心的感觉,我相信我们也就没有圣洁的感觉。

    对脏或者细菌的反应是原始反应或者说是自然选择,而圣洁不同,宗教是对这种原始反应多加了一个宗教条例的外壳,已经变性。以前不吃猪肉是因为怕得病,现在就能吃了,这是原始反应的变化,而宗教的条例依然不让吃猪肉,这就是区别。把圣洁和原始反应混为一谈,达尔文的棺材板都压不住了吧。而且没有恶心的感觉就没圣洁的感觉?只适用于作者本身吧。

    2018-04-24 10:58:59 回应
  • 第10页
    对压迫的痛恨在政治光谱的两边都存在。而差别则在于,自由派更为普世主义,对关爱/伤害的基础依赖更重,所以自由/压迫基础是用来为所有的失败者、受害者和弱势群体服务的。这使得自由主义者(而非其他人)将平等神圣化,而后通过争取民权和人权来追求它。自由主义者有时会越过权利平等追求结果的平等,这在资本主义体系中是无法达到的。这大概也就是为什么左派更倾向于向富人征高额的税,给穷人提供更好的社会服务,或者有时会偏好一种适用于所有人的最低收入保障。

    这么看的话福利党应该是自由派?左派?更博爱。更普世。要求平均。

    而相对的,保守主义者则较为狭隘——只考虑自己的群体,而非全人类。对他们来说,自由/压迫基础支持了经济保守主义的大多数信条:不要(以你们的自由主义保姆国家及其高税收来)愚弄我,不要(以你们苛刻的规则来)愚弄我的生意,不要(以你们的联邦和弱化主权的国际条约来)愚弄我所在的州。因此,被美国保守派加以神圣化的词语是自由,而非平等

    保守派追求的是自由?更关注自己,要求小政府。难道自由派是要求的大政府?

    所以两派的对于公平的定义不一样,对于自由的定义也不一样。虽然同样都会喊要公平要自由。在福利上,保守派更好,小政府也是保守派好,那经济呢,自由派好,?自由贸易vs关税贸易

    2018-04-24 12:44:00 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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