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瓣不豆鼻对《未来简史》的笔记(13)

豆瓣不豆鼻
豆瓣不豆鼻 (流肉汤真好喝 ^^)

读过 未来简史

未来简史
  • 书名: 未来简史
  • 作者: [以色列] 尤瓦尔·赫拉利
  • 页数: 416
  • 出版社: 中信出版集团
  • 出版年: 2017-2
  • 第1页
    想要有一片漂亮的草坪,除了要有地,还得付出许多心力,特别是以前可没有自动洒水装置和割草机。而到头来,草坪并不会产生任何价值,甚至不能放牛羊进去吃草,否则就可能被啃秃踩坏。贫穷的农民负担不起,绝不可能把宝贵的土地或时间浪费在草坪上。于是,城堡入口处那片完美的草地,就成了无人能造假的身份象征,威风地向经过的人宣告:“本人财粮满仓,威权显赫,领土农奴无数,区区绿地岂在话下。”草坪越广阔、修整越完美,就代表这个家族越强盛。如果你拜访一位公爵,却看到草坪维护不佳,就知道他有麻烦了。 51
    往往要到重要庆典和社交活动时,才能用到这些珍贵的草坪,其他时间则严禁染指。就算到今天,无数的宫殿、政府建筑和公共场所前,还是会出现一则严厉的告示,警示众人“不得践踏草坪”。我以前在牛津大学,整个四方院子中间就是一大片美丽诱人的草坪,每年只有一天允许我们走上去或是坐一坐。至于在其他日子里,如果哪个学生斗胆用脚亵渎了那片神圣的草坪,我们就只能为他一声悲叹了。
    王室宫殿和公爵的城堡让草坪变成一种权力象征。就算到了现代晚期,王朝倾覆、公爵人头落地,新掌权的总统和总理还是保留了草坪的传统。从国会、最高法院、总统官邸到其他公共建筑,就这么用一片又一片平整的绿地宣告着自己的权力。同时,草坪也征服了体育界。几千年来,从冰面到沙漠,人类的运动几乎用过所有可能想象到的地表。但在过去这两个世纪,足球或网球非常重要的比赛,用的都是草地。当然,这是在你有钱的前提下。在里约热内卢的贫民区,巴西足球的下一代还在沙土地上踢着临时权充替代的球;但到了富裕的市郊,富人的儿子们则是在精心维护的草坪上开心玩耍。
    于是,草坪在人们心中成了政治权力、社会地位和经济实力的象征。

    有些道理,不过除了草坪,什么水塘、喷泉,貌似更费钱,草坪是又可以显示地位又不那么费时间费钱的选择了吧。中国人就没这情结,很多就直接水泥了,省事。

    2018-04-27 12:28:24 回应
  • 第2页

    当然不能用神学来解释特殊之处,在生物学来看,应该没什么特殊的,只是灵长类的一种,人种。要说有特殊之处也就是智商的特殊了。

    以心灵来讨论那么多感觉没必要,心灵只是人类在理解大脑前的一种虚拟投射,AI发达后,就可以创造人造心灵了。

    2018-05-01 06:57:09 回应
  • 第3页
    然而,虽然某些科学发现肯定侵蚀了宗教的教义,但两者却非必然对立。比如,穆斯林认为伊斯兰教是由先知穆罕默德于公元7世纪在阿拉伯创立,而这点就有充分的科学证据可以证明。
    更重要的是,科学如果想要打造出可行的人类制度,必然需要宗教协助。虽然科学家能够研究世界如何运转,但却没有科学方法告诉我们人类该做些什么。科学告诉我们,人类没有氧气就无法生存,然而,我们是否能用窒息来处死罪犯呢?能够回答这种问题的并非科学,唯有宗教。

    怎么不对立,宗教说穆罕穆德是真人,科学证明了,就是不对立了?只是宗教说了一个事实,不代表天然不对立。不看宗教的本质和科学的本质谈对立,属于空中楼阁。

    科学打造人类制度为什么要靠宗教?人类制度是共同的信条或价值观或道德观,只是宗教是符合其条件的一个形式,像《正义之心》里说的,公社也是另一种形式。由于古代科学不发达,任何不可解释的东西就推给宗教,这也是宗教壮大的另一个原因,但不代表有必然性。像中国,宗室血缘是一种制度,有行为和道德准则,族长代替了主教。人类该做什么是道德和价值观决定的,宗教是依附其而成,而不是相反。这里作者没有弄清楚。甚至说出了

    能够回答这种问题的并非科学,唯有宗教

    甚是可笑。

    2018-05-01 07:24:11 回应
  • 第4页
    当我们从缥缈的哲学领域回归历史现实时,会观察到宗教故事几乎总是包括三个部分:
    1.伦理判断,例如,“人命神圣”。
    2.事实声明,例如,“人命始于受孕那一刻”。
    3.伦理判断与事实声明相结合,给出具体的指示,例如,“就算受孕才刚一天,也不得堕胎”。
    对于宗教的伦理判断,科学无法加以反驳或证实;但对于宗教的事实声明,科学家就大有意见了。只要是事实的问题,例如“在受孕一周后,人类胎儿是否已有神经系统、是否已有痛觉”,生物学家就远比牧师有资格回答。

    宗教故事的伦理判断也是建立在事实证明上的,要反驳也是可以,但有难度,因为都是属于隐含内容,不明说。科学家又不是为了反驳而反驳,改驳斥的就驳斥。就算是伦理判断,也是可以讨论的,而宗教只能一刀切,完全根据几百年前伪造的几千年前的书而定。

    2018-05-01 07:30:43 回应
  • 第5页
    因此,虽然科学在伦理争论方面能发挥的作用比一般想象的要多,但仍是有限的,至少目前如此。如果没有一些宗教元素作为引导,就不可能维持大规模的社会秩序,就算是大学和实验室也需要一点宗教的支持。宗教能为科学研究提供伦理上的理由,也因此能够影响科学研究的议题以及科学发现的使用方式。因此,想要真正理解科学的历史,就不能不谈宗教信仰。科学家很少会谈这一事实,但科学革命的背景也正产生于史上最教条武断、最褊狭,也最具宗教色彩的社会。

    作者夸大了宗教起的作用,没有宗教也会有其他的一种形式来维持秩序,而作者把所有能维持秩序的组织都强行归结于宗教,甚至希特勒。

    讲到现代性的历史,一般把它视为一场科学与宗教之争。理论上,科学和宗教都是为了追求真理,而因为各自推崇不同的真理,也就注定有所冲突。但事实上,科学或宗教都不那么在乎真理,因此两者十分容易妥协、共存甚至合作。

    宗教是追求真理么?不知道,即使是,追求的也是盲从盲信的理论。追求真理就是要不断假设、验证、推翻、再假设的过程,科学在这条路上,而宗教是背道而驰。所以把宗教和科学并列来看就已经是对科学的贬低了。

    宗教最在乎的其实是秩序,宗教的目的就是创造和维持社会结构;而科学最在乎的则是力量,科学的目的是通过研究得到力量,以治疗疾病、征伐作战、生产食物。就个人而言,科学家和神职人员可能很在意真理;但就整体而言,科学和宗教对真理的喜好远不及秩序和力量。因此,两者一拍即合。对于真理毫不妥协的追求,其实是一次灵性之旅,在宗教或科学机构之内却很少见。

    第一句没错,宗教追求的从来不是什么真理,而是秩序。作者跟上一段有些自相矛盾了。最后又弄出什么灵性之旅,反而是对真理的追求?黑人问号。马丁路德也只是宗教上的分歧与改革,他怎么就追求真理了。

    因此,对于现代历史更准确的一种看法,其实是科学与特定宗教(也就是人文主义)达成协议的过程。现代社会相信人文主义教条,而科学的用途不是为了质疑这些教条,而是为了实现它们。就算在21世纪,也不太可能有纯粹的科学理论取代人文主义教条,但让两者目前携手同行的契约可能会瓦解,取而代之的是科学与其他后人文主义宗教之间截然不同的契约。接下来的两章,将会谈谈科学与人文主义之间的现代契约。至于本书的第三部分,也是最后一部分,将会解释这项契约为何正在瓦解,又将由什么新的契约取而代之。

    应该说欧洲是宗教对科学的妥协,那原来天主教可是要把科学家赶尽杀绝的,后来杀不过来了,大势所趋,那就该和平共处了。

    2018-05-01 07:42:30 回应
  • 第6页

    我觉得只要一个物种有自由意识,那么人文主义就不可避免,即使以前经历过什么统治或洗脑,信仰集体主义,但内心还是更关注自己的感受,只是长期受压抑,一旦推翻了压抑,那么人文主义就会释放,只是程度不同了。

    自由主义政治认为,选民能做出最好的选择。自由主义艺术认为,观看作品的人觉得美,就是美。自由主义经济学认为,顾客永远是对的。自由主义伦理认为,只要感觉对了,就该去做。自由主义教育认为,我们要为自己思考,因为从内心就能找到所有答案。

    感觉太简单化了自由主义吧,

    在社会主义看来,自由主义就像亚当的那片无花果树叶,是在为整个无情、剥削、种族歧视的制度遮羞。高举着“自由”的大旗,在意的其实却是“财富”。说着要让个体有权去做自己感觉良好的事,最后却多半演变成要保护中上阶层的财富和特权。

    试问谁不在意财富呢,既然有自由的大旗,当然可以光明正大地追求财富,比举着共产主义的旗子背地里追求财富的强多了。

    如果连房租都付不起,还谈什么居住自由?如果连学费都付不起,又有什么学习自由?如果连车都买不起,旅行的自由又有什么意义?一则著名的嘲讽笑话就说,在自由主义之下,每个人都有饿死的自由。而更糟的是,自由主义鼓励每个人把自己视为独立的个体,于是同一阶级的成员各自独立,无法团结起来对抗压迫他们的制度。于是,自由主义让不平等永无止境,使大众走向贫困,让精英走向孤立。

    居住自由当然有,只是前提是自己经济条件。学习自由也是一样前提,这几个例子前提都是钱嘛,好像失去了自由后他们就会变得有钱一样。恰恰相反,失去自由后,什么都得交公,什么都要听公家的,本来攒钱能买房、上好学校、买车的,结果一辈子也买不了上不了了。所以这个批评的是贫富差距的经济不平等,而不是批评自由,论点不成立。

    后面说的倒是,可能无法团结,不像洗脑组织团结力量大,因为个体被剥夺了太多的权利和力量。然而贫困和贫富差距不是什么主义就能解决的,共产主义把大家变得一样穷那不叫解决。

    2018-05-02 07:29:55 回应
  • 第7页
    进化论像为自由的棺材钉上的最后一根钉子。“永恒的灵魂”在进化论面前就是说不通,而“自由意志”也是如此,否则如果人类真是自由的,哪有自然选择的余地?根据进化论,动物做的所有选择(选择栖息地、食物或伴侣),都是基因密码的反映。如果有适当的基因,让一只动物选了营养的蘑菇、挑了健康而有生育力的伴侣,这些基因就能传到下一代。如果基因不适当,让这只动物选了有毒的蘑菇、挑了虚弱的伴侣,这些基因就会灭绝。然而,如果这只动物真能“自由”选择要吃什么、与谁交配,自然选择就无用武之地。

    我觉得作者钻牛角尖了,自由意识如果从微观来说,那肯定是按照“程序”来的,大脑经历电化学反应产生的动作。从宏观来说,整个宇宙都是可以预测的,何况一个人脑呢。但只是理论的,要预测一个宇宙那起码要利用模拟,那个模拟本身就成为宇宙二了。所以在人类不能及的情况下,当然可以说为自由意志。就好像说一个自由主义者,不能说这个人就可以随便杀人放火了,任何语义都是在一定条件下成立的,自由意志也一样。

    以上所说绝不只是个人假设或哲学猜测。现在只要扫描人脑,就能在受测者自己有所感觉之前,预测他们会有什么欲望、做出什么决定。在一项此类实验中,请受试者躺进一台巨大的脑部扫描设备,两手各拿一只开关,随时就可以按下任何一个开关。科学家只要观察大脑神经活动,就能预测受试者会按哪个开关,而且甚至要比受试者自己更早感觉到想按开关。在人类感觉到自己做某项决定前,大脑已经启动了指示人类决定的神经,大约提前几百毫秒到几秒。 2

    突触直接电化学传递当然需要时间了,在做决定和意识到做决定之间有延时这很正常。就算分开看,人所有的决定都是大脑选择的,so?毕竟是自己的大脑,说是自己选择的有什么区别。

    决定要按下右边或左边的开关,反映的当然是这位受试者的选择,但不能说是个“自由”的选择。我们对自由的信念,背后其实有一套错误的逻辑。当一连串的生化反应让我想按右边的开关时,我确实觉得自己想按右边的开关。一点没错,我确实想按。但有人就一下跳到结论,认为这种想按的念头就叫作自己的“选择”。这当然就错了:人的欲望不是一种“选择”,我们只能“感觉”到欲望,再据以行事。
    就算科学家,现在也还是常常使用自由意志这种过时的神学概念,民众也还是继续吵着自由意志的话题。

    自由意志不能因为宗教提了就变成神学概念了,我认为更是个哲学概念,同时也是科学概念。

    2018-05-02 07:39:42 回应
  • 第9页
    据我们所知,这些大鼠并不觉得受人控制,也不觉得做了什么违背自己意志的事。塔瓦尔教授按下遥控器,是让大鼠自己想要往左走,于是它就往左走。教授按另一个开关,是让大鼠想要爬梯子,于是它就爬了梯子。毕竟,欲望也只是神经元的某种放电模式而已。至于神经元放电的原因,究竟是其他神经元的刺激或塔瓦尔教授遥控器控制电极的刺激,真有那么重要吗?如果你去问问那只大鼠,它可能会告诉你:“我当然有自由意志啊!你看,是我想要左转,所以就左转了。是我想爬梯子,所以就爬了。这不就证明了我有自由意志吗?

    这段可笑了,明明是人类干预了老鼠的大脑,而且得出了预想的结果。但这又能说明什么?只能说明自由意志可以被干预和操控,并不能否定自由意志本身啊。这点上作者一直在犯同样的错误。这就像,苹果掉下来是因为重力,人托住了苹果,苹果就没掉下来,然后作者高呼“看啊,重力不存在了”,其实只是证明重力可以被支持力抵消而已,一个道理。

    2018-05-02 09:12:14 回应
  • 第10页
    这里是怎么了?控制语言的左脑并未接收到雪景这个信息,根本不知道为什么左手会指向铲子,结果左脑就自创出一些觉得合理的解释。多次重复实验后,加扎尼加的结论认为,左脑不仅处理口语能力,也是个内部翻译人员,会用各种片段的线索编制出合理的故事,想为我们的生活找出意义。

    负责逻辑能力的区域会试图给自己的行为一个合理的解释,人如果无意识地做事情,一旦意识到了可能会感到苦恼,这种苦恼感可能是进化的结果,有利于促进人的反思行为。苦恼推动负责逻辑的左脑给一个解释,左脑就编了一个,有时是合理的存在逻辑的,有时是不合理的逻辑缺乏的,但好歹给自己一个解释,这样苦恼感被抚平,可以进行下个事。这个的心理学原因还有待发掘。

    2018-05-02 09:24:39 回应
  • 第11页
    实验告诉我们,人体内至少有两种自我:体验自我(experiencing self)及叙事自我(narrating self)。体验自我是我们每时每刻的意识。所以对于体验自我来说,显然“长”实验比较糟。你得先忍受14℃的水温达60秒,这已经很难受了,而且“短”实验受的苦,在这里一点也少不了,但接着你得再忍受另外30秒15℃的水温。虽然情况勉强好一点,但绝对不愉快。对于体验自我来说,在一个非常不愉快的体验后,再加上另一个仍然不愉快的体验,并不会让整件事变得愉快一些

    所谓体验自我和叙事自我,其实说的是当下感受vs记忆感受。那俩词可能是个社会学家造出的,心理学家也喜欢造一堆这自我那自我,显得高大上,好像新流派一样。但这些都逃脱不了认知神经学的领域,形而上的东西必须有实体来支持,即记忆。当下感受vs记忆感受当然没那么好听,也不觉得是一个新概念或流派了对吧?

    体验时,或当下感受,在检测时是准确的,时间长痛苦多,显然从逻辑上是不能选的。

    叙事时,或回忆感受,检测是失焦的,在乎极值和对比值,没有时间坐标。没时间坐标的原因是,体验痛苦时对时间的感觉是不准的,其实对什么时间判断都是不准的,尤其是在非平静状态下。可能在乎极值和对比。

    在长期记忆中,更会忽略细节,美好记忆会忽略些许不快,痛苦记忆会忽略短暂的美好。

    所以总得来说是因为记忆的失焦导致的选择非最优化。脱离记忆谈叙事自我就是空中楼阁。

    儿科医师和兽医都很懂这个技巧。许多医师会在诊室里准备许多零食点心,在打完针或做了痛苦的检查之后,让孩子(或是小狗)吃点甜品。这样一来,等到叙事自我后来回想这次问诊,最后这10秒的快乐足以抹去之前许多分钟的焦虑和疼痛。

    所以我们可以学到,短而很痛,不如长而很痛加甜枣。

    叙事自我有一把锋利的剪刀、一支黑色的粗马克笔,一一审查着我们的体验。至少有某些令人恐惧不悦的时刻就这样被删减或抹去,最后整理出一个有欢乐结尾的故事,归档备存

    这不就是我刚说的记忆的特点么,我觉得一些社会学家和心理学家最后多学学神经学,省得这边一个A理论N多名词,那边一个B理论又N多名词,最后说的是一码事。当然,不排除为了学术声誉而生造嘛。

    2018-05-02 10:04:22 1人喜欢 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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