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与子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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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那坟里的花是怎样热烈,怎样有罪,怎样反抗,坟上的花却用它们天真的眼睛宁静地望着我们:它们不仅对我们述说永久的安息,那个冷漠的大自然的伟大的安息;它们还跟我们讲说永久的和解同无穷的生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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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费金佐娃:“我的理想是:不完全则宁可不要,一个生命换一个生命。拿我的去,给你的来,没有后悔,没有回头。否则不如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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