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普莉对《回忆空间》的笔记(17)

回忆空间
  • 书名: 回忆空间
  • 作者: (德) 阿莱达·阿斯曼
  • 副标题: 文化记忆的形式和变迁
  • 页数: 520
  • 出版社: 北京大学出版社
  • 出版年: 2016-3
  • 第9页

    为了解释记忆范式新出现的主导地位和持久魅力,人们已经陈述了许多原因:强调当下的完成(Gegengrtsvollendung)和期待未来(Zukunftserwartung)的历史哲学的终结,关照理性的和自主的个人的主体哲学的终结,不断专门化的学科研究范式的终结。由此看来,记忆这一文化学的题目不仅表现为一个新的问题领域,而且是处理全社会的总体性问题的一种特别的方式。

    2018-02-21 09:58:14 回应
  • 第83页

    提到美学化,文艺学家们通常会把它跟非真实性和距离感的加大联系起来,这里的美学化却指把抽象的历史知识感性化。赋予美的形态是为了有助于回忆和记忆的形成而对其进行加深印象的改造。历史、文学和记忆在这里是一个联系紧密的同盟。我们在这里要提到两个后面还会更详细讨论的概念:莎士比亚参与创造了一些“能动意象”和“激情公式”,正是这些能动意象和激情公式把历史写人民族国家的记忆

    2018-02-22 16:49:14 回应
  • 第83页

    我在此区分两种不同的民族主义,一种是世俗的,一种是神圣的。世俗的民族主义主要通过国家公民作为个人享有的保护和权利来定义自己;神圣的民族主义主要通过给共同体成员施加义务来定义自己。这些义务当然不应该被视为外部强加的劳役,而应该是一种内心的需要。神圣民族主义核心的公民义务是甘愿为祖国牺牲。为了达到这种心甘情愿的效果,成员必须服从一种深人人心的象征的教育,在接受这种教育的过程中,他们要把社会的安全保障与身体的不可侵犯等价值替换成牺牲这一“更高的价值。只要把这一价值内化于心,个人才能成为一个神圣国家的完全意义上的公民。

    2018-02-22 17:05:35 回应
  • 第85页

    同时我们也看到,回忆绝不是一种统一的力量。同样麻烦的是对它的评价,因为单个的回忆所起的作用只有在相应的行为关联中才能看清楚。但是首先我们清楚地看到,回忆总是片面的,具有引起冲突的潜力。回忆之争是对现实的阐释之争;这场战斗既可能使个人分裂,也可能使国内战争的不83同派别产生分裂。   “被回忆的过去”并不等同于我们称之为“历史”的、关于过去的冷冰冰的知识。被回忆的过去永远掺杂着对身份认同的设计对当下的闸释,以及对有效性的诉求( Geltungsanspruiche)。因此关于回忆的问题也就深入到了政治动因和国家身份认同建立的核心。

    2018-02-22 17:11:16 回应
  • 第89页

    这段独白罗吉什在莎士比亚那里绝对不可能找到,因为莎士比亚不可能发明这段独白。86这里出现的回忆与怀旧的关联在我们今天看来很是平常,却是浪漫派的一个发明。生活渐渐地变得苍白,成为回忆,现实渐渐变成了过去,这些体验都是在莎士比亚的剧中无法找到的。国王们在他们的独白中不会心甘情愿地接受只作为回忆而存在,因为回忆正是他们所期望得到的东西“我们会被记住的”

    2018-02-22 17:15:39 回应
  • 第95页

    他们列出了对于文化的去雄辩术化产生影响的五个方面:真理客观性的理想,这导致了理性的学术化和普适化;与之相辅相成的是主体的地位提高,在法律上表现为作者身份的出现,在文学上是对原创性的重视;自由主义的政治和经济,以及它所强调的内化的、抽象的、不可见的交流;识字率的提高和印刷文化以及它们带来的“公共空间的结构变迁”;以及民族国家的稳定为各不相同的文化身份认同提供了框架。

    2018-02-22 17:20:48 回应
  • 第95页

    事后来看堆辩术就像一个巨大的框子,把各种不同的东西聚拢在一起。随着这个框子的破裂,开始了区分的浪潮,这对现代性9从其根源上产生了影响。雄辩术曾经保证了真实、强烈情感和风格的统一,三者相辅相成,缺一不可。与之相反的理想是追求一个不受人和语言影响的中立的真理,这一理想使建立一种普适的理性成为可能,这一工作在新兴的学科如科学、法学和哲学里都有所反映。除此之外,雄辩术还曾保证客观性与主观性的统一,但从启蒙运动以来两者分离,进入了不同的话语体系。在新的区分过程中,雄辩术总被批判为一种讨厌的混合形式:在应该客观对待的时候,它太主观,在应该表达自己的主观性的时候,它又太置身事外和客观。实际上,雄辩术保证了在传统的连续性上古典和现代的统一。随着两者之间出现裂痕,时间变得可见了,变成了个越来越深的深渊,与其相应的是历史意识以及时间导致的异化的出现。

    2018-02-22 17:24:36 回应
  • 第96页

    关于记忆的结构变化见0.G.奥克斯勒的文章。见K.施密特:《建立共同体的记忆》,第99页。随着18世纪的终结,回忆也被“从形而上的关联中解脱出来,失去了形而上的地位,被划归个人和历史。回忆仍然要完成在思考中证实个人完整性、历史的完整性的任务,但它已经不再拥有任何与实体的现实的关联。”尤其重要的还有对JG.德罗伊森的援引,他不再把历史定义为“事件的总和”和“所有事物的过程”,而是“对发生过的事情的知识”,也就是回忆。

    2018-02-22 17:26:49 回应
  • 第99页

    记忆、回想、冥忆—在下文我们将随着华兹华斯,在记忆的这三种形式之间的应力场行动。记忆没落了,构成了随着启蒙而上升的主观回忆的背景(洛克)。在浪漫派时期回忆的问题加剧了,因为这一问题向着主观性和可支配性(作为可操控的回想)以及无主体性与不可支配性(作为神秘的冥忆)两种截然相反的方向发展。回想和主观的回忆、创造性、文学想象和自我建构相联系。冥忆则是一种反回忆的形式,它超越了能动的自我建构的模式。

    2018-02-24 11:34:52 回应
  • 第101页

    洛克作为现代市民社会的哲学家,把身份认同的概念和个人的一生联系在一起。以谱系为依据的家庭的、团体的、王朝的或国家的身份认同被完全以个人生活历程为框架的个人身份认同所取代。由此洛克与清教的自传传统联系起来,这一自传传统把回忆、自我审视和文字当作最重要的工具。这些工具也成了市民社会主体生成的基本手段。   代的主体从本质上来说是观察者。①成为观察者的人会把他周围的世界以及自己都客体化。观察暗含着距离和去身体化。这种规训的成果是认知的肯定性和理性的控制。就像在科学中物质的世界被客体化一样,在自我观察中个人的生平也被客体化了笛卡儿“我思故我在”的特点是无时间性。这位观察者走出了时间之河。忘却时间是哲学家传统的特点之一。在时间不扮演重要角色的地方,回忆也就没有机会成为大家的话题。①那个抛弃了这些哲学前提,认为主体主要是由回忆来决定的人是约翰·洛克。在他的《论人类的理解力)第二卷第十章和第二十七章中,可以找到他关于人类存在的时间性和回忆的统合力量的表述。这里值得描述一下他的见解,因为它们是构成浪漫派关于通过回忆建立身份认同的思路的基础。

    2018-02-24 22:19:32 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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