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hacspevivo对《梦中的欢快葬礼和十二个异乡故事》的笔记(1)

梦中的欢快葬礼和十二个异乡故事
  • 书名: 梦中的欢快葬礼和十二个异乡故事
  • 作者: [哥伦比亚] 加西亚·马尔克斯
  • 页数: 212
  • 出版社: 南海出版公司
  • 出版年: 2015-5-1
  • 梦中的欢快葬礼和十二个异乡故事

    梦中的欢快葬礼和十二个异乡故事

    【总统先生,一路走好!】

    随后他指着太阳穴补充说:“虽然从严格意义上讲,总统先生,所有疼痛都在这里。”

    一开始,他们想过向他兜售全套的殡葬服务,包括给遗体做防腐处理,然后运送回国。但是慢慢地,他们发现死亡并不像一开始看上去那样离他那么近。

    他们原本一致同意以家里的寒酸境况博取客人的同情,但她还是把旧窗帘换成了过节时才会挂出来的新窗帘,拿掉了家具上的护套,并花了一整天时间刷地板、除尘,将屋里的东西变换位置,直到房间焕然一新。

    “都跟我一样,强求一种我们不应得的荣誉,从事着一份我们不知道该怎么做的工作。有些人追求的只是权力。但大多数人追求的东西更可悲:头衔。”

    “就一个总统而言,最狼藉的名声可以既是事实,又是谎言。”

    拉萨拉承认,总统是她见过的最英俊的男人之一,有种迷倒一切的魅力和阳刚之气。“别看他现在这样,又老又落魄,上了床肯定还很勇猛。”她说。但她觉得,上帝赋予他的这些天赋被他挥霍在了虚伪上。

    “真见鬼。”她说。“什么?”“可怜的老头,”拉萨拉说,“过的什么鬼日子!”

    十二月二号,漫天飞雪,他们把他送上了一辆开往马赛的火车,回到家时才发现孩子们的床头桌上放着一封告别信,里面有他的婚戒,以及他从未想过要卖掉的他亡妻的婚戒,送给芭芭拉,还有他的怀表,送给拉萨罗。那是一个周日,一些发现了这个秘密的加勒比邻居也赶到科尔纳万火车站,还请了一个维拉克鲁兹竖琴乐队为他送行。总统穿着邋遢的大衣,围着拉萨拉的彩色长围巾,几乎喘不过气来。但是他一直站在最后一节车厢门口,冒着寒风,挥着帽子向大家告别。当火车开始加速,荷马突然发现总统的手杖还在自己手中,于是跑到站台尽头,把手杖用力扔过去,希望总统能在半空中接住。但是手杖掉在了铁轨上,随即被碾得粉碎。那真是恐怖的一瞬。拉萨拉看到的最后一幕是那只颤抖的手伸向空中,试图抓住那根终究没能够到的手杖,幸亏乘警及时抓住了他的围巾,这位满身是雪的老人才没有摔下去。拉萨拉惊恐地跑向丈夫,努力从眼泪中挤出一丝微笑。

    【“我只是来打个电话”】

    这时,有什么东西突然在她脑海中闪了一下,玛利亚明白了为什么大巴上那些女人行动起来像是在水缸底部。事实上,那是镇静剂的作用。而这座有着厚重石墙和冰冷楼梯的阴森宫殿实际上是一座女精神病院。她惊慌失措,夺门而逃,但是还没跑到大门口,一个体形庞大的女看守,穿着机械师一样的连体裤,一把抓住她,用娴熟的手法把她摁在地上。

    第二天上午,当她的丈夫在巴塞罗那对她的下落毫无头绪时,她陷在自己悲惨的沼泽中不省人事,她们不得不把她送进了医务室。

    当天傍晚,这家精神病院把玛利亚登记在册,给了她一个编号,对她的神秘来历及身份疑点做了简单的标注,旁边有院长亲手写下的评语:情绪激动。

    醒来后他内心一片恐慌,确信玛利亚再次抛弃了他,这次是永远的,在这个广漠的、没有她的世界。

    然而,在将往事尘封了将近一年以后,万圣节的凌晨,当他回到单身公寓时,发现她在客厅的沙发上睡着了,戴着橙花花冠,穿着纯洁新娘蓬松的长尾婚纱。

    二十二岁,有钱人家的独生子,时尚橱窗的装饰设计师,人尽皆知的双性恋,同时还是臭名昭著的爱找已婚妇女的“牛郎”。

    直到这时他才意识到,在这个美丽、疯狂、不可理喻的城市里,他是多么孤单,在这里他永远不会幸福。凌晨,在给猫儿喂完食后,他紧紧地捂住胸口不让自己崩溃,决心忘掉玛利亚。

    只要玛利亚接受她的爱,就可以得到烟、巧克力,或者随便什么。“你会得到一切,”她颤抖着说,“你将会像个女王。”

    不知怎么回事,她突然发现自己一个人在一间废弃的办公室里,旁边有一部电话在不停地响,那铃声像是在哀求。

    “您好?”

    突然涌上来的泪意使她的嗓子哽住了,不得不等了一会儿。

    “兔宝宝,亲爱的。”她叹了口气。

    眼泪终于决堤。在电话另一头,因为吃惊出现了短暂的沉默,之后是随妒火喷发出的一句:

    “婊子!”

    然后啪地挂掉了电话。

    最后,他提醒萨图尔诺,玛利亚对电话有一种古怪的痴迷。

    “尽量顺着她的心意。”他说。

    “放心吧,医生。”萨图尔诺用一种轻松的语调说,“这是我的专长。”

    “上帝啊,兔宝宝!”她目瞪口呆,“别告诉我你也认为我疯了!”

    “怎么会呢。”他试图挤出一丝笑容,“但如果你能在这里再待一段时间,对所有人都有好处。当然了,条件会好很多。”

    “但我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吗,我来这里只是为了打个电话!”玛利亚说。

    于是她抓住丈夫的衣领,像个真正的疯子那样大喊大叫。他尽量温柔地把她从身上推开,任由女赫丘利从身后将她扑倒,在她反应过来之前,已经用左手给她戴上了镣铐,另一只铁一样的胳膊箍住了她的脖子。

    在她们最后一次见面时,玛利亚显得十分清醒,身材略微发福,对精神病院的平静生活感到满足。那天她把猫也带去了,因为萨图尔诺留下的给猫喂食的钱已经用完了。

    【玛利亚·多斯普拉泽雷斯】

    “我有一个癖好,根据屋子里的摆设来猜测屋主的职业,但恕我眼拙,”他说,“您是做什么的?”

    玛利亚笑得喘不过气来:

    “我是妓女,孩子。难道我现在看上去不像了吗?”

    经历了很多次失败,玛利亚终于成功地让诺伊在布满了一模一样的墓穴的广阔山坡上辨认出了她的墓地,然后开始努力教它在空墓穴前哭泣,以便在她死后,它出于习惯会继续这么做。

    看着它摇晃着尾巴,扭动着结实而悲伤的小屁股,沿着树荫下的人行道一路小跑,越走越远,她几乎忍不住要落下泪来,为自己,也为它,更为了这么多年怀着共同的幻想度过的苦涩岁月,直到看见它拐过马约尔大街的街角,朝着大海的方向走去。

    她窥探兰布拉大街上卖鸟的女人们的喋喋不休、围着书摊的男人们的窃窃私语(这么多年来他们第一次没在谈论足球),以及给鸽子喂面包屑的伤兵们深深的沉默。

    一天晚上,就在她的窗外,国家安全局的爪牙枪杀了一个学生,因为他用大刷子在墙上写下了:“自由的加泰罗尼亚万岁!”

    “我的天,”她惊讶地想,“好像所有东西都在跟我一同死去。”

    但最重要的是,当她待了一辈子的妓院认为她已经太老了,不符合现代口味,想把她打发到一个秘密的老年妓院,以每次五比塞塔的价格教小男孩们做爱的时候,是他为她指了一条明路:在格拉西亚区度过有尊严的晚年。

    他们两人都清楚,彼此的共同点太少,即便待在一起,也不会少些孤独。

    命运为她选择了十一月一个寒冷的下午。

    一路上他们没再交谈,但玛利亚感觉到他几次偷偷看她,这让她再次为自己到这把年纪还活着感到难过。她觉得自己既丑陋又可悲:刚开始下雨的时候她把做饭时用的手巾随便往头上一系,身上还穿着单薄的秋装,因为整天想着死亡,尚未想到换上应季的装束。

    玛利亚见过很多这样的男人,也拯救过很多比他更大胆、为她死去活来的男人,但在漫长的一生中,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害怕做出决定。

    那一瞬间,她重新完整地审视了一遍三年前那个改变她生活的隐含预兆的梦,恍然大悟。

    “我的天。”她惊讶地想,“原来那不是死亡。”

    最后她终于找到了门锁,听着黑暗中的脚步声,听着黑暗中正在靠近的那个和她一样惶恐的人越来越清晰的呼吸声,她意识到,等待了这么多年,在黑暗中忍受了这么多痛苦,都是值得的,哪怕只是为了经历这一瞬间。

    【福尔贝斯太太的快乐夏日】

    一天凌晨,我们撞见她在厨房里,穿着女学生式的睡衣,正在制作美味的甜点,浑身上下都沾了面粉,连脸上都有,而且正在喝一杯波尔图葡萄酒,神志不清。

    那时我们才知道,我们入睡以后,她并没有回自己房间,而是偷偷地下海去游泳,或者在客厅待到很晚,把电视调成无声,看少儿不宜的电影,一边吃着整个的蛋糕,一边喝着我父亲珍藏的只在特殊日子才舍得拿出来的好酒,直到喝完一整瓶。

    接下来我们会听到她在自己房间自言自语,用悦耳的德语整段整段地朗诵《奥尔良少女》,唱歌,或是在床上啜泣到天明,然后她双眼红肿地出现在早餐桌前,越来越阴郁,也越来越专横。

    “我他妈的烦透了这个虫子汤。”他说。

    这句话就好像往餐桌上扔了一枚手榴弹。福尔贝斯太太白了脸,嘴角的线条变得僵硬。等到爆炸的硝烟慢慢消散,她的镜片上已满是泪水。她摘下眼镜,用餐巾擦干。在站起来之前,她把餐巾放在桌上,带着不光彩的落败的苦涩。

    “你们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她说,“就当我不存在。”

    那天凌晨她又自言自语了很长时间,在近乎疯狂的情绪中,她高声朗诵席勒的诗句,最后以一声响彻整栋房子的尖叫攀上了顶峰。接着她发出多次叹息,似乎将整个灵魂都倾空了,最后,随着一声像是漂泊的小船发出的凄厉而绵长的哨音归于平静。

    福尔贝斯太太没有躺在一片狼藉的床上,而是侧身躺在地上,浑身赤裸着倒在一片已经凝固的血泊中,血已经把房间的地板整个染红了。她身上密密麻麻全是刀伤。其中二十七处是致命伤。从伤口的数量和残忍程度可以看出,它们是在激烈的性爱激起的狂乱中刺上去的,而福尔贝斯太太以同样的激情接受了伤害,甚至没有叫,也没有哭,而是用她士兵一样洪亮优美的嗓音朗诵着席勒,清醒地知道这是她的快乐夏日必须付出的代价。

    【雪地上你的血迹】

    他对这个价值两万五千英镑的巨大玩具相当满意,甚至没顾上问一句睡在他身边的这个光彩照人的女孩是否同样兴奋。她缠在无名指上的手帕已经被鲜血浸透,在她少女的梦中,第一次掠过阵阵不安的阴影。

    妮娜 · 达肯德刚满十八岁,不久前才从瑞士圣布莱斯的沙泰勒尼寄宿学校回来。她会说四种语言,每一种都口音纯正,而且精通高音萨克斯。

    她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直到她那个更衣室的门闩被撞得粉碎,她看到面前站着一个她所能想象的最俊美的坏蛋。他只穿了一条豹纹内裤,身材匀称,肌肤富有弹性,泛着海边居民特有的金色光泽。右手腕戴着一个罗马角斗士那样的金属手环,手上缠着一根铁链,这是他的致命武器。脖子上挂着一个没嵌圣像的小牌子,随着他心脏的跳动静静起伏。

    有将近两周的时间,每天下午这个时候,他们俩都在先人们目瞪口呆的注视下一丝不挂地寻欢作乐。即使在做爱的间歇,他们也赤身裸体,开着窗户,呼吸着从海湾那边过来的混合着废船残骸的恶臭的空气。在不吹萨克斯的时候,他们倾听庭院中日常的嘈杂,香蕉树下癞蛤蟆单调的呱呱声,雨水落在无名墓上的声音,他们以前没有时间去了解的生命自然的脚步。

    妮娜 · 达肯德于一月七日星期二上午九点半入院。第一个晚上,比利 · 桑切斯就睡在停在急诊入口处的车里。

    第二天(星期三)一大早,他在他找到的最近的咖啡馆吃了六个煮鸡蛋,喝了两杯加牛奶的咖啡,因为自从离开马德里,他还没有正经吃过一顿饭。然后他回到急诊大厅,想去看妮娜 · 达肯德……只有每周周二上午九点到下午四点允许探视。也就是说,六天以后。

    星期三上午,他一进房间就扑倒在床上,外套都没脱,想着他那几乎无所不能的小妻子还在街对面的医院里不停地流血。但睡意来得如此自然,他很快就屈服了。醒来的时候,表针指向五点……在那里得知当天是星期四。

    那天(星期四)后半夜,他第一次不再只想着妮娜·达肯德,而是在床上辗转反侧。他想起了自己在加勒比卡塔赫纳公共市场的同性恋酒吧度过的那些悲伤的夜晚;想起了煎鱼的味道和码头小餐馆里的可可饭,那些码头总是停靠着阿鲁巴的纵帆船;想起了他那掩映在杜鹃花丛中的家,此刻那里应该还不到晚上七点,他似乎看到父亲穿着一身丝绸睡衣在清凉的露台上看报纸。

    迷人而健谈的母亲,每到傍晚就穿上礼服,耳边别着一朵玫瑰,因为那些华美布料的束缚热得喘不过气来。他七岁的时候,有一天下午突然闯进她的房间,吃惊地看见她跟她的一个露水情人赤身裸体待在床上。

    周五早晨,因为彻夜未眠,他起床时憔悴不堪,但他决心重新定义自己的生活。

    那天下午……他决定去自己国家的大使馆寻求帮助。

    “无论如何,也不过四天时间。”他最后说,“在这期间,您可以去参观卢浮宫。很值得一去。”

    于是他在塞纳河畔的长椅上坐下,想着妮娜 · 达肯德。他看着拖船从桥下穿过,感觉它们不像船,而像一座座漂泊的房子,有着彩色的屋顶,窗台上摆放着花盆,还拉了绳子,用来在甲板上晾衣服。

    在沉思的过程中,他看见墙上有好多面镜子,从各个角度映出很多个自己,看上去惶恐而孤独。他有生以来第一次想到了死亡的现实性。

    整个周末除了吃饭和把车停到相应的路边,他没有走出过房间一步。整整三天,外面一直在下着脏兮兮的小雨,跟他们到达的那天早上一样。

    他只能继续干等着星期二到来,盯着壁纸上不断重复的孔雀图案,没有一刻停止想念妮娜 · 达肯德。

    星期一,他稍稍整理了一下房间,想象着如果她看到会说什么。直到这时他才发现那件貂皮大衣上沾了血迹,已经干了。他从手提箱里找出香皂,整个下午都在洗这件大衣,直到它变得跟在马德里被送上飞机时一样。

    “可是,见鬼,您这些天跑哪儿去了?”他喊道。

    比利·桑切斯迷惑不解。

    “在旅馆里,”他说,“就在那里,拐过去就是。”

    在巴黎最优秀的医学专家们徒劳地奋战了七十个小时之后,妮娜 · 达肯德于一月九日星期四晚上七点十分因失血过多而去世。

    大使亲自负责遗体防腐处理及葬礼等事宜,并同巴黎警察局长保持联系,以期找到比利 · 桑切斯。从周五晚上一直到周日下午,一条紧急寻人启事在电台和电视台循环播放。在那四十个小时里,他是整个法国都在寻找的人。

    在妮娜 · 达肯德包里找到的他的照片被张贴在全城的大街小巷。有三辆同一型号的可折叠式敞篷宾利被找到,但没有一辆是他的。

    葬礼于周日下午两点举行,距离比利 · 桑切斯蜗居的旅馆陋室只有两百米,那时他正因为对妮娜 · 达肯德的爱受着孤独的煎熬。

    那位官员几年后告诉我,在比利 · 桑切斯离开他办公室一小时之后,他本人就收到了外交部的电报,然后一直在圣奥诺雷郊区街那些隐秘的酒吧寻找他。

    他承认在接待他时没太用心,因为根本没想到那个把羊皮外套穿得不伦不类、在时尚的巴黎显得愣头愣脑的渔村小子居然有如此显赫的家世。

    周日晚上,就在比利 · 桑切斯强忍着因恼怒而涌起的泪意时,妮娜 · 达肯德的父母放弃寻找,用金属棺材带走了做过防腐处理的遗体。

    在之后很多年中,那些看到过妮娜的人们一直在说,从来没见过比她更美的女人,不管是活着的还是死去的。

    当比利 · 桑切斯在周二早上终于进入医院时,妮娜已经在拉曼加街区凄凉的公墓中下葬了,距离他们初尝幸福滋味的房子只有几步之遥。

    他离开医院的时候,甚至没有注意到雪片正从空中落下,没有血迹,柔软洁白,像是鸽子的羽毛,而巴黎街头一片欢腾,因为那是十年来第一场大雪。

    2019-08-14 22:32:56 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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