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hacspevivo对《曼斯菲尔德庄园》的笔记(1)

曼斯菲尔德庄园
  • 书名: 曼斯菲尔德庄园
  • 作者: (英) 奥斯丁
  • 页数: 448
  • 出版社: 上海译文出版社
  • 出版年: 2010-7
  • 曼斯菲尔德庄园

    *范妮·普莱斯(FannyPrice)敏感怕羞,朴实善良的女子。母亲把她寄养在有钱姨母家。范妮爱上表兄埃德蒙,但埃德蒙似乎只把她当作温顺的妹妹。小说中大部分故事都发生在范妮15岁至17岁之间。

    *诺里斯太太(MrsNorris)范妮的的另一位姨母,苛刻的寡妇。住在曼斯菲尔德庄园附近。她过世的丈夫曾是当地牧师。

    *伯特伦夫人(LadyBertram)范妮的姨母,嫁给了富有的托马斯爵士。养尊处优,怠惰。

    情人们的鸳鸯谱

    世界上拥有大量财富的男子,并不像配得上他们的美丽女子那么多。

    他像怕苍蝇一样怕孩子的吵闹。

    (寄人篱下的悲凉感:由此体察年龄相仿的林黛玉在大观园吃第一顿饭的心情,以及她是个情商多么高的小孩才能不露一点破绽。芬妮和林黛玉的处境基本相同,心情可想而知也差不多,但中国人写小说从来没有这么直白地把人物内心披露出来,都是通过极其细微的小动作展现,比如差点把人家漱口的茶当成喝的茶,面上也丝毫不露,极尽含蓄。如果读得细,透过字背体会人物的心情,当然要自豪自己是人物的知音。所以阅读中国古典小说的成就感也是很高的。)

    他这时还刚像个大人,朝气蓬勃,怀有长子那种无所顾忌的优越感,似乎他生来就是为了花钱和享乐的。

    (“你每次想开口批评别人的时候,只要记住,世界上的人不是个个都像你这样,从小就占了这么多便宜。”)

    “如果你们懂得多,聪明,你们还是永远应该谦虚谨慎,因为尽管你们懂得很多,你们需要学习的东西仍然不少。”

    她是一个女人,她的生活便是穿得漂漂亮亮,整天坐在沙发上,做些没完没了的针线活儿,它们既少实用价值,也谈不上美丽;她想的主要是她的哈巴狗,不是子女,对后者她完全听其自然,只要不给她惹麻烦就成了。

    无论男女,一百个人中没有一个不是在结婚的时候受了骗的。

    “一个女孩子有没有进入社交界,是不可能搞错的。没有进入的总是同样的装束,例如戴包头的无边帽,神色拘谨呆板,从来不讲一句话。”

    她不敢离开那位老太太;然而她又缺乏较高的自制能力,缺乏为别人着想的公正态度,对自己的内心也没有正确认识,加上正义的原则从没在她的教育中占据主要地位,这样,她就变得非常痛苦了。【快停下说教吧……】

    “真的,你不能演,不能演,你装出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会叫我受不了。我们在一起时,你的那许多笑容一定又会跑回我的脑海,于是弗雷德里克只好带着他的背包逃之夭夭了。” 这话讲得很客气,又像开玩笑,但这种态度对朱利娅当时的心情毫无作用。她看见他向玛利亚使了个眼色,它证明他是在捉弄她,是他们串通好的——一个阴谋;他藐视她,玛利亚才是他的心上人;玛利亚在竭力掩盖胜利的微笑,这说明她完全理解他的意思。在朱利娅恢复镇静,正想开口以前,她的哥哥也把矛头指向了她:“村民的妻子是个很有趣的角色。老太婆大胆制止了她丈夫仁慈无边的行为。你应该扮演村民的妻子。” “村民的妻子!”耶茨先生喊道。“你在乱讲什么?这是一个微不足道、平淡无奇的配角,简直不值得一提;在全剧中没有一段差强人意的台词。你的妹妹演这个!你这是对她的侮辱。在艾克尔福德,那是由一个家庭教师演的。……亨利·克劳福德说道,“她的才能正是艾米利娅所需要的。艾米利娅是个很难演的角色,……需要由一个高雅的妇女来演,朱利娅·伯特伦正好合适。我想,你肯接受吧?”他转过脸去,露出焦急恳求的目光说道,这使她的气消了一些;“不,不,朱利娅不能演艾米利娅。这根本不是她的角色。她不会喜欢它。她演不好。她太高大,太强健。艾米利娅应该是个瘦小、轻快、行动跳跳蹦蹦像个女孩子的人。这适合克劳福德小姐,也只有克劳福德小姐适合。”(汤姆)亨利·克劳福德并不在意这些话,继续提出他的要求。朱利娅动摇了,但他也许只是想安慰她,平息她的愤怒,不把刚才受到的侮辱放在心上?她不信任他。那藐视太露骨了。他可能是在跟她玩背信弃义的骗局。她带着疑问,瞧瞧她的姐姐;玛利亚的脸色可以决定这点;如果她烦恼和惊慌……但是玛利亚的神色非常安详,还显得沾沾自喜,朱利娅完全明白,在这件事上,只有她受到了戏弄,玛利亚才会得意。因此她顿时怒不可遏……汤姆·伯特伦又开口了: “克劳福德小组必须演艾米利娅。她会演得非常出色。” “不必担心我要演那个角色,”朱利娅喊道,由于生气讲得很快,“我既然不能演阿格瑟,我就决定什么也不演。至于艾米利娅,这是全世界所有的角色中,我最讨厌的一个。我根本不喜欢她。这是一个令人恶心的、不懂礼貌的、违背情理的、冒冒失失的小妇人。我一贯反对喜剧,这出喜剧更是最坏的一出。”这么说完,她便飞快地走出了屋子,弄得不只一个人瞠目结舌,不知所措,但没有引起任何人的同情,只有芬妮这位安静的旁听者,想到她正处在嫉妒的烦恼中,不能不对她十分怜悯。

    “我不是担心背不熟台词,”芬妮说,发现这时屋子里只有她一个人在讲话,几乎所有的眼睛都盯着她,不禁吓了一跳。“但我真的不会演戏。” “你能演,能演,有了我们你可以演得很好。背熟你的台词,其他一切我们会教你。你只有两场戏,由于我演村民,我会在台上带你,你听我的就是了。我保证,你会演得很成功。” “不成,真的,伯特伦先生,请你务必原谅我。你不能出这种主意。这对我是绝对不成的。如果我担任了,我只能使你失望。” “啐!别胡说!不要这么抹不开脸。你会干得很好。我们对你什么也不计较。我们并不指望你十全十美。你只要穿一件棕色大褂,围一条白围裙,戴一顶包头帽,我们再给你化妆几条皱纹,在眼角边画一两条纹路,你就成了一个地地道道的小老太婆。” “你一定得原谅我,真的,一定得原谅我,”芬妮喊道,由于激动,脸色也越来越红了,她忧虑重重地望着埃德蒙,他正在亲切地看她,但不想干预,免得激怒他的哥哥,只是向她露出了一点鼓励的微笑。

    克劳福德小姐露出惊异的目光看看诺里斯太太,又看看眼泪已快流下来的芬妮,立刻用尖锐的口吻说道:“我不喜欢我的位置,这地方对我太热了。”随即把她的椅子搬到了桌子对面,靠近芬妮,坐下后用轻轻的、友好的声音说道:“这是一个别扭的夜晚,每个人都火气很大,争争吵吵,但是我们不必管他们。”接着她用十分体贴的态度,继续与她谈话,尽量让她振足精神,虽然她自己的心情也并不好。她向她的哥哥使了个眼色,制止了角色问题上的进一步争吵。当时真正善良的感情几乎支配着她,这立即恢复了她在埃德蒙心头失去的那一点好感。

    她必须做要她做的一切,就像演戏这种她不可能做到的事,然后还责备她固执己见,忘恩负义,让她明白她的处境只是寄人篱下,当时这已使她痛不欲生,等她剩下一人时回想起来,更是倍感心酸;尤其令她提心吊胆的是,这事明天不知道还会怎么发展。克劳福德小姐的保护只是暂时的;汤姆和玛利亚势力这么大,什么都干得出,要是他们明天再向她提出,埃德蒙又偏偏不在旁边,那叫她怎么办?

    她周围的每个人都很高兴,都在忙碌,都有事做,都很重要;每人都有自己关心的事,都有自己的角色,自己的服饰,自己心爱的场面,自己的朋友和伙伴,大家都在磋商和比较中找到了可做的事,或者从别人的说笑中获得了有趣的启发。只有她一个人是忧郁的,无足轻重的;任何事都没有她的份,她可以走开,也可以留下,可以听他们嘈杂的吵闹,也可以离开那里,回自己寂寞的东屋去,没人注意她,也没人想到她。她几乎觉得什么处境也比这样好。格兰特太太是重要的,她的好性子赢得了尊重和关心,她的趣味和时间得到了考虑——她的存在是必要的,人们寻找她,注意她,称赞她;芬妮起先几乎对她担任的角色感到妒忌。但是思考使她恢复了较好的情绪,让她看到格兰特太太是应该得到尊敬的,这绝对不可能属于她,哪怕她得到了最大的尊敬,她也决不可能安心参加演出,单单想到姨父的反对,她便应该彻底谴责这次活动。

    她了解一切:大家认为耶茨先生的朗诵激昂、夸张得吓人;耶茨先生对亨利·克劳福德不满;汤姆·伯特伦念台词太快,几乎听不清楚;格兰特太太老是爱笑,以致把一切都搞糟了;埃德蒙落后了,还没读熟他的角色;与拉什沃思先生同场演出真是活受罪,他的每段话都得有人提词。她还了解:可怜的拉什沃思先生几乎找不到一个人愿意与他排练;他也像别人一样,找她抱怨叫屈;她亲眼看到,她的表姐玛利亚总是回避他,她与克劳福德先生却不断排第一场戏,其实毫无必要;接着她又马上听到了他各种可怕的牢骚。芬妮发现,根本不是每个人都满意,每个人都高兴;她还发现,每个人都想得到自己得不到的东西,于是把不满发泄在别人身上。每个人都觉得自己的台词太多或太少;没有人肯按规定准时出场,没有人记得应该从哪一边进场;除了发牢骚的人,似乎没有人愿意按指示行事。

    “你有没有注意过我那个角色?”克劳福德小姐继续道,打开了剧本。“就是这儿。起先我没把它当一回事,但是,说实话……那儿,瞧那段话,还有那段,那段。我对着他的脸,怎么讲得出这样的话?你讲得出吗?不过他是你的表哥,情况完全不同。你得跟我排这场戏,我暂且把你当作他,慢慢熟练起来。你的神色有时的确很像他。”

    芬妮却不能像他们那么起劲。他们神采奕奕,她却意气消沉;她感到在这两人面前,她几乎等于零,她对两个人中任何一位的到来都不觉得愉快。她的感情却在逃避,在退缩,她不能、不愿、不敢这么做,哪怕她在其他方面具备了批评的条件,她的内心也不允许她贸然提出意见。

    朱利娅出现在门口,惊慌失措地喊道:“父亲回来了!他这时已到了大厅上。”

    朱利娅是第一个重又走动和讲话的人。嫉妒和怨恨本已中止——自私已消失在共同的苦难中。但是在她到来的时刻,弗雷德里克正露出情意绵绵的脸色静听阿格瑟的倾诉,把她的手按在他的胸口;她一发现这情景,看到尽管她的话震撼人心,他仍站在原地,仍握住了她姐姐的手,她受伤的心重又膨胀了,刚才苍白的脸色顿时涨红了。

    埃德蒙即将正式担任圣职的确实消息,对她是个沉重的打击,本来它还遥远,还有希望改变,现在却成了事实,这令她愤怒,令她痛苦。她对他非常生气。她把自己的影响力估计得太高了。她已经开始想念他;她意识到了这点;她非常关心他,几乎已经下定了决心。但是现在她也得用他自己冰冷的感情对付他了。很清楚,他从来没有真心待她,从来没有真正爱她,这样,他才会让自己固定在那样的职位上,他应该知道她是决不会迁就他的这种选择的。她得学会冷漠,与他旗鼓相当的冷漠。今后她对他不再抱任何希望,她得用逢场作戏的态度对待他的爱慕。如果他能够这么控制他的感情,那么她也能不让她的感情伤害自己。

    亨利说,“如果两个礼拜便能害死她,那么她这种体质是什么也无法挽救的。不,我不会做任何伤害她的事,亲爱的小东西!我只希望她对我亲热一些,看到我不仅脸红,还会微笑,不论我们在哪里,她总把旁边的座位留给我,我与她谈话的时候,她总能兴致勃勃地听我讲。她得想我所想的,关心我所拥有的一切,喜欢我所喜欢的一切,希望我在曼斯菲尔德多待一些日子,在我离开时,觉得没有我,她便再也不能快活了。这便是我的全部要求。”

    世上存在着那种不可战胜的十八岁少女(否则我就不会在书中谈到她们),她们从来不会在才能、风度、奉承和甜言蜜语的诱惑下,违背理性的判断爱上一个人,但我不敢相信,芬妮便是这类人中的一个,或者认为像她这种具备这么温柔的天性,这么高雅情操的少女,能够在克劳福德这种人的追求下(虽然这种追求只有两个星期),一点也不动心【叙述者第一次在小说里出现206/400】

    “我看到,对你讲什么都是没有用的。我们还是结束这场令人不快的谈话吧。克劳福德先生不应再等下去了。我只想再补充几句,因为我想,对你的行为提出我的看法是我的责任。我得说,你辜负了我对你的一贯期望,事实证明,你的个性与我原来想象的截然不同。芬妮,正如我的行为已经表明的一样,从我回到英国以后,我一直对你怀有非常良好的看法。我曾认为,你是完全没有任性、自负以及自主精神的任何倾向的,这种精神在当今世界,甚至在年轻女子中十分流行,而在年轻女子中,这是比其他一切过错更令人气愤和讨厌的。但现在你已向我表明,你也能任性和固执,你要自行决定一切,完全不考虑或尊重那些无疑有权指导你的人,甚至不屑听取他们的劝告。你表明你与我想象的大不相同。在这件事上,你的家庭、父母、兄弟姐妹的利益或者损失,全然不在你的考虑之中。怎样才对他们有利,这门亲事怎样会使他们大喜过望,对你都无关紧要。你想到的只是你自己;由于你认为克劳福德先生不符合年轻女子的狂热幻想,不能使她们得到幸福,你便决定立刻拒绝他,甚至不愿花一点时间考虑这事——不愿为冷静的思考多花一些时间,不愿实事求是地检查一下你自己的倾向。你凭一时的愚昧幻想,便抛弃了一个可以使你获得幸福生活的机会,一个值得选取的、前途光辉而美好的机会,这样的机会今后你也许再也不会有了。这个年轻人明白事理,品行端正,性情高尚,既有外貌,又有财产,他是一心一意爱上了你,光明正大、不计利害地向你求婚的;让我告诉你,芬妮,你可能在世上再活十八年,也不会遇到一个有克劳福德先生的一半财产,有他十分之一优点的人向你求婚了。我会很高兴地把我两个女儿中的任何一个许配给他。玛利亚已攀了一门很好的亲事,但如果克劳福德先生要向朱利娅求婚,我会答应他,会比我把玛利亚嫁给拉什沃思先生更高兴,更满意,更毫不迟疑。”他停顿了半分钟。“不论我的哪一个女儿,不论在什么时候,如果有人向她求婚,哪怕只有这门亲事一半那么可取,要是她立刻予以断然拒绝,根本不与我商量,也毫不考虑我的观点和看法,那么我会非常惊讶,非常生气。我会认为这是对责任和礼貌的粗暴践踏。你是不能用这条规则来评判的。你对我不负有子女的责任。但是,芬妮,如果你的心可以让你免除忘恩负义的指责……”

    克劳福德先生不再是那个与玛利亚·伯特伦暗中勾搭、阴险狡诈、口是心非的克劳福德先生,那个人是她一向憎恨的,她不愿与他讲话或见到他,在他身上她不相信存在什么优秀品质,他的魅力即使惹人喜爱,她也不屑一顾。但他现在是另一个克劳福德先生,他向她表示了热烈的、不计利害的爱,

    芬妮摇摇头。“我不能认为,一个男子玩弄任何女人的感情是正当的;它造成的痛苦往往比一个旁观者所能想象的要大得多。” “我不想替他辩护。一切可以全凭你的好恶决定;一旦他赢得了你,你在埃弗林汉姆怎么教育他,可以悉听尊便。但是我得说明一点:他的缺点只是喜欢让一些女孩子爱上他,这对一个妻子的幸福而言,危险要比他自己老是爱上别的女人少得多,而这是他从来不会犯的错误。我完全相信,他是真正爱上了你,这是他对任何女人都没有过的;他真心实意地爱你,只要可能,他会永远爱你。如果一个男人会永远爱一个女人,那么我想亨利也会做到这点。”

    她到家了。但是,唉!这不是她想象的家,她在这里是不受欢迎的,像……但她克制了自己,这是不合情理的。她有什么权利要这个家庭重视她?她没有这个权利,她已离开了它这么久!威廉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它与他们有切身关系,他才有这权利。

    这么一个家要使她忘记曼斯菲尔德,不再时常怀念埃德蒙表哥,那自然是不可能的。相反,她头脑里想的还是曼斯菲尔德,它那些可爱的居住者,它那种愉快的生活方式。她现在住的地方,一切都与它相反。曼斯菲尔德的优美、文雅、整齐、和谐,也许,尤其是它的平静和安宁,正由于与这儿的一切截然不同,随时随地都会在她的脑海中出现。

    虽然曼斯菲尔德庄园可能有一些痛苦,朴次茅斯却没有任何欢乐。

    芬妮也不得不把他介绍给克劳福德先生。她毫不怀疑,这一定会叫克劳福德先生大吃一惊。他一定会感到羞耻和厌恶,一定会马上放弃她,打消对婚事的任何希望;然而尽管她巴不得他的热情得到根治,这样的医治却与患病几乎同样糟糕;我相信,在我们的联合王国,大概每位年轻小姐都是宁愿忍受被一个聪明可爱的先生追求的不幸,也不愿这位先生在她最密切的亲人的粗鄙表现面前逃之夭夭的。……却大体上还过得去,显得爽直风趣,生气蓬勃,很有些气派;他的表情也像一个慈祥体贴的父亲,那副响亮的嗓音在空旷的室外更取得了特殊的效果,而且他没有讲一句粗俗的话。这是他对克劳福德先生的美好风度的本能反应。不论怎样,芬妮马上觉得放心了不少。【虚伪】

    让他与她的家人一起用膳,看到他们的一切缺陷,这太可怕了!丽贝卡的烹饪技术和丽贝卡的伺候方式,还有贝茜的狼吞虎咽,随心所欲地把一切菜肴拉到自己面前,这些事连芬妮自己也至今还没习惯,常常弄得她无法安心吃饭。她的文雅只是天生的素质,而他是从奢侈和享乐的学校中培养出来的。

    2020-04-27 21:43:09 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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