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尚未崩坏的部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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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所谓的生是指带着老,病,死的骷髅穿上生命之衣,那么就让那缠绕之衣尽可能地一度灿烂美丽。一思及每日生活之资,每日歩向死亡之资,万事万物令人感恩。只要能理解生气蓬勃地活着就是生气蓬勃地歩向死亡,心就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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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什么命运属于具有实力的人,说什么命运是自己开创的,我一点也不这么想。命运是人无法承担的,我们只能被命运玩弄而活着。 不需要每个人有志一同想法积极,不需要每天都生气蓬勃地活着,阴沉过活也无妨,醉生梦死...

地球上最后的夜晚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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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眼”总是想逃避暴力,哪怕被人骂作胆小鬼。可是,暴力,真正的暴力是不可能逃避的,至少我们这些出生在50年代的拉丁美洲、阿连德牺牲时近二十岁的人们是无法逃避暴力的。

伦敦塔集雨人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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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它要头朝地落到地上的时候,这只鸟发出了一声有力的呻吟,守塔人们立刻就安静了下来,很快,他们听到了后面这句话:“上我吧,渡鸦守卫!”

2666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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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玛尔菲塔诺想,这是多么令人伤心的荒谬选择啊!连这些有文化的药剂师也不敢面对那些激流般不完美的巨著,可正是这些巨著在陌生的领域里开路的啊!它们选择了文学大师的完美习作。或者也同样想看练剑时的大师,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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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在内心的世界里,伊万诺夫觉得自己缺点什么。缺乏关键性的一步,缺乏勇敢的搏击。缺乏这样的一刻:毛毛虫带着别离的微笑那样化做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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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尔玛菲塔:墨西哥人是好人,待人亲切,好客,是勤劳的民族,有强烈的好奇心,关心别人,勇敢,豪放,伤心时不是要死,而是要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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