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然对《沙乡年鉴》的笔记(9)

悠然
悠然 (ね、光)

读过 沙乡年鉴

沙乡年鉴
  • 书名: 沙乡年鉴
  • 作者: (美)奥尔多·利奥波德
  • 页数: 261
  • 出版社: 中国妇女
  • 出版年: 2018-03-01
  • 第6页

    一千颗橡子中只有一颗能长得高大得足以战胜兔子,其余的橡子在刚出生时就淹没在无边无际的草坪上了。想到这颗橡子的命运和它们迥然不同,并且享受了八十年的六月阳光,我便心生温暖。现在,多亏了我的斧子和锯子,曾经历了八十多场暴风雪的阳光被释放出来,温暖了我的小屋,使我容光焕发。每次有暴风雪来临,我的烟囱就会有烟飘起告诉所有留意它的人们阳光的价值。

    2019-02-11 14:55:06 回应
  • 第16页

    如果红雀以为春天来了,对着融冰啼鸣,接下来却发现自己搞错了,那么它还能通过回归冬日沉默来纠正错误。如果花栗鼠从土里钻出来想晒太阳,却发现暴风雪还没停下来,他就只需要回去继续大睡就行了,但是一只迁徙而来的大雁的赌注就太大了,它在无数个黑夜飞越200英里的天空,如果最后发现湖面的冰只融开一个小洞,它想再回去可就没有那么容易了。它的到来颇有破釜沉舟的意味。

    我以前认识一位很有教养的女士,优等大学生联谊会的成员,她告诉我,她从来没有听到过大雁的叫声或者看到大雁的身影,但其实大雁每隔一年就会回到她的隔热屋顶上宣告季节的轮回。难道教育就是为了让人们用自己的感知能力来交换那些无关紧要的东西吗?

    2019-03-03 18:51:22 回应
  • 第34页

    我们人类多像鱼儿啊:不但随时准备着,而且渴望去抓住一阵风似的境遇抖入时间长河中的一切新鲜事物!而当我们发现光鲜的食物下隐藏的是鱼钩时,我们又是多么懊恼自己的性急。即便如此,我依然认为渴望是有价值的,不论它的对象到底是真实的还是虚假的。如果一个人或者一条鱼在一个世界里处处谨慎事事小心,那该有多么无聊!我是不是刚说过我要“谨慎起见”?并非如此。钓鱼人唯一的谨慎就是用在抓住另一个也许是持续时间更长的机会。

    2019-03-03 18:55:49 回应
  • 第53页

    溯溪而上,我发现了一座废弃的农场。我试着解读那荒地上年轻的短叶松的年龄,想从中了解那不幸的农民是在多久之前发现了这片沙原上长不出玉米来,只能长出孤独。

    2019-03-03 18:58:15 回应
  • 第102页

    我们在书本上和博物馆里能看到很多鸽子,但是这些都是画像和影像,它们是死的东西,感受不到喜怒哀乐,书本上的鸽子既无法从云朵中钻出来,催促小鹿赶快躲起来,也无法扇动翅膀,为壮观的树林热烈鼓掌。书上的鸽子既无法在明尼苏达州新收割的麦田里吃早餐,也无法在加拿大吃蓝莓。它们不知道季节会匆匆变换,它们既无法享受阳光,也无法经受风雨的洗礼。它们得以永存是因为它们从未活过。

    我们的祖先在衣食住行方面的条件远远比不上我们。他们为了改善命运所付出的艰苦努力正是鸽子灭亡的原因。也许我们现在感到悲伤的原因是我们在心中并不确定我们通过鸽子的牺牲到底获得了什么好处。工业化带来的小玩意儿比鸽子更能使我们的生活舒适,但是它们对春日的荣光又有多少贡献呢?

    现在距达尔文给我们介绍物种起源论已经过去一个世纪了,我们现在知道了祖辈们都不知道的事情:人类这是其他生物进化旅程中的同行者。这种新的认识本应该使我们与其他物种惺惺相惜,使我们生起活下去的希望,并且帮助其他物种生存下去,使我们惊叹于整个生物圈的时间广度和空间维度。

    总之,在进化论提出的这一个世纪里,我们本应该开始了解到,虽然人类现在是进化舰船的船长,却绝对不是这艘船唯一的前进目标,我们之前所做出这样的假设纯粹是出于在黑暗中蜗行摸索的简单需要。

    我说,这些都是我们本应该了解的。但我害怕并没有太多人知道。

    因为要一个物种去哀悼另一个物种的灭亡,是日光下的新事。克鲁玛努人在杀死最后一头猛犸象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只有肉排。猎人射杀最后一只候鸽的时候只觉得自己的射击技术不错。水手打掉最后一只海雀的时候什么都没想。但是我们在失去了候鸽时,为这种,物种的消失扼腕叹息。如果这葬礼上下葬的是我们,候鸽应该不会来哀悼我们。所以,我们不用去研究杜邦先生的尼龙,也不用去观看万尼瓦尔·布什的炸弹,就能清楚地从以上事实得出一个客观的结论:人是万物之灵。

    2019-03-31 09:38:37 回应
  • 第97页

    奥德赛

    自从古生代的海洋淹没了陆地,x就被定格在了石灰岩层中。对于被封存在岩石中的一颗原子来说,时间从此停滞。

    故事的转折点是一颗大果橡树扎根于岩石的裂缝中,开始慢慢撬开岩石,吸收养分。在短短一个世纪里,岩石就朽烂了,x被吸收出来,终于重见天日。在短短一年里,它滋养了一朵花,这朵花又结出了橡子,橡子养肥了一头鹿,鹿又成了印第安人的口中餐。

    停泊在印第安人的骨头里时,它又经历了追逐与逃亡、盛宴与饥饿、希望与恐惧。它感觉到,这些变化来源于每个原子中小小的化学推力和拉力之间无休止的竞争。当印第安人离开尘世时,x经历了在地下短暂腐朽期,很快又随着土地的血液开始第二次循环。

    这一次是须芒草的根部把它吸收上来,让它住在一片叶子里,它就随着这片叶子漂浮在6月的草原的绿浪中。所有的叶子都承担着相同的任务,就是贮藏阳光。但是它这一片叶子还承担着一个不寻常的任务:在高原鹬蛋遮挡阳光。心情舒畅的高原鹬在人头顶上盘旋,对完美的事物倾泻着赞美,这完美的事物也许是它的蛋,也许是叶子带来的阴凉,或者是草原上的夹竹桃那粉红色的雾。

    当高原鹬展翅飞往阿根廷时,所有的须芒草都挥动着自己新长出来的高高的穗和它们道别。当第一批大雁从北方迁徙而来时,所有的须芒草都闪着酒红色的光,一只未雨绸缪的鹿鼠将x所在的那片叶子切割下来,并埋在它位于地下的巢中,就好像要私藏一些小阳春,免得它们被严寒偷走似的。但是一只狐狸扣留了老鼠,这个巢穴开始发霉长菌,x再次回归尘土,自由自在、无拘无束。

    接下来他进入一株格兰马草,然后被水牛吃下肚子,再被水牛拉出来,重新进入土壤,再接下来,它进入紫露草,被兔子吃掉,兔子又被猫头鹰吃掉。之后又循环到鼠尾粟体内。

    每一次循环往复都有结束的时候,这一次是在草原大火中结束的,这场大火将草原植物变成了烟、气和灰烬,磷和钾滞留在灰烬中,而氮则随风飘去。观众到了这个时候可能已经猜测这生物戏剧要提早结束了,因为大火耗尽了氮,土壤可很可能会丧失所有的植备,然后被风吹走。

    不过草原早有两手准备。大火使草原上的草皮变得稀薄,但是促进了豆科草本植物的生长:草原三叶草、灌木胡枝子、野生豆、野豌豆,灰毛紫穗槐、三叶草和赝靛,每一种豆科植物的根部都长着小瘤,里面带着特有的细菌。每个瘤都会从空气中摄取氮并输入植物体内,最终氮还是回到了土壤里。于是草原的储蓄银行里通过豆科植物摄入的氮要超过它在大火中付出的氮。连小小的鹿鼠都知道草原的富庶,但是在流逝的岁月里,从未有人问起过草原为什么如此富庶。

    每次在生物区远足后的间歇,x就躺在土壤中,被雨水一点儿一点儿往山下冲刷。活着的植物通过将原子吸收来延缓它们下滑,而死去的植物则通过将它们锁定在自己腐坏的组织里达到同样的目的。吃掉这些植物的动物有时候把原子带到山上,有时候又带到山下,这取决于它们死去或排泄的时候,所处的位置和之前吃掉原子时的位置相比是升高了还是下降了。还没有动物曾意识到自己死去时的海拔高度比自己死去的方式更为重要。比如一只狐狸在草地上捉住了一只囊地鼠,于是它就带着x跑到山上,回到自己岩壁上的巢穴里,但就在这时有一只鹰杀死了它。死去的狐狸意识到了自己在狐狸王国的旅程要结束了,但是它不知道一颗原子的历险记又揭开了崭新的一页。

    一个印第安人最终将鹰的羽毛插在自己头上,他想通过这些羽毛祈求命运之神的眷顾,他这么做好像假定了命运之神对印第安部落有特殊的兴趣。他没有想到,也许命运之神正忙着用掷骰子对抗地心引力,老鼠和人类、土壤和歌唱也许只是延缓原子奔向大海的工具而已。

    有一年,当x躺在河边的一棵白杨树里时,它的一只海狸吃进了肚子,海狸这种动物总是在比进食位置海拔更低的地方死去。当它的池塘在一次严寒中干涸之后,海狸就饿死了。后来,到了春天,洪水泛滥,x随着海狸的尸体往下流,这时它每小时下降的高度比过去一个世纪还要多。海狸的尸体在途中被困在一条支流的死水淤泥中,成了小龙虾的食物,后来小龙虾被浣熊吃掉,然后印第安人又吃掉了浣熊。最后这个印第安人,躺在了河岸旁的坟堆里。一年春天,河堤坍塌,洪水爆发短短一个星期之后,x就回到了它的古老监狱——海洋里。

    徜徉在整个生物圈中的原子身在自由却不知自由,而回到了海洋里的原子又早已忘了自由为何物。每当有一颗原子回到海洋中,草原就会从朽烂的岩石里再吸收一颗出来,唯一确定的是草原的上的生物必须努力地吸收养分,快速地生长,经常地死去,以免所失超过所得。

    2019-03-31 10:23:51 回应
  • 第100页

    古老的草原通过维持动植物的多样性才能生生不息,所有的动物和植物都是有价值的,因为正是它们之间的合作和竞争使得草原获得了可持续的发展,但是种小麦的农民却是地地道道的实用主义者,在他眼中,只有小麦和牛是有用的,当他看到那些没用的鸽子成群的来吃他的麦子时,他就会立即将它们清理殆尽,当他看见长谷蝽接管了偷窃的工作时,他就更加气愤,因为这种虫子太小,很难杀死。他没看到过度种植的土壤已经开始流失,到了春天就裸露在暴雨之下。在水土流失和长谷蝽的双重打击之下,小麦种植告一段落了,这时候y和它的伙伴们早就被水流冲到爪哇国去了。

    当小麦帝国轰然倒塌时,定居下来的人们便开始从古老的草原教科书中学习一二:他们把牲口圈养起来,他们大量种植能吸收氮的苜蓿,他们还种植根须长的玉米来刺激底层的泥土。

    当时他们利用苜蓿以及其他所有抵抗水土流失的新武器的目的,并不只是为了固持旧的耕地,还为了开发新的土地,而这新的土地最终也需要固持。

    所以,虽然土地上种了苜蓿,黑土层还是越来越薄。防侵蚀的工程师们建造了水坝和梯田来固持土壤。军事工程师们则修建了防洪堤和翼坝来阻挡河水的入侵。然而,河水虽然不再泛滥,但这些做法却使得河床慢慢升高,堵塞了航道。所以工程师们又建筑了一些大型蓄水池,而y就在其中的一个蓄水池中落脚了,它从岩石到河流的旅程在短短的一个世纪里就完成了。

    刚刚到达蓄水池时,y乘坐着水中的植物、鱼类还有水禽短途旅行了几次。但是工程师们不仅修筑了水坝,还修筑了下水道,从这里淌出的是从远山和海洋中冲刷来的玩意儿。原子们经曾经在白头翁花上迎接阿根廷归来的高原鹬,现在却只能在油乎乎的沉淀物中囚禁着,麻木而困惑。

    植物的根部依然在岩石缝中穿梭。雨水还在拍打着农田,鹿鼠还会将小阳春的纪念藏起来。那些毁灭鸽子的老人还在讲述自己的光荣事迹。黑白色的水牛在红色的畜棚进进出出,为流动的原子提供免费交通工具。

    2019-03-31 10:35:10 回应
  • 第92页

    对于沼泽上的定居者们来说,在干草草地上度过的简直就是世外桃源般的生活。人和动物、植物和土壤互相依赖、互相容忍,互惠互利。沼泽本应该继续出产甘草、草原松鸡、鹿、麝鼠、会唱歌的鹤和蔓越橘。

    可是新来的领主并不明白这个道理。他们眼中的互惠不包括土壤、植物和鸟类。从这样一个平衡的经济中所收获的利润少之又少。他们不满足于只在沼泽周围开辟农场,开始觊觎沼泽地中间的土地。轰轰烈烈的挖沟造田运动开始了,沼泽上布满网格状的排水渠,点缀着新的农田和农庄。

    然而庄稼的产量很低,并且受到霜冻的影响极大,高昂的付出却带来了长期入不敷出的局面。农民们都搬了出去。泥炭层干涸、收缩,还引发了大火。如同从更新世时期积攒的太阳能将乡村笼罩在干燥的烟雾下。没有人为这巨大的浪费而高声疾呼,但他们的鼻子却受不了浓烟。一个干燥的夏季过后,就连冬天的大雪也无法扑灭阴燃的大火。沼泽中只剩下了农田和牧场,伤疤一直延伸到数万年来被泥炭层掩盖的古老湖泊的沙面上。后来,野草又从灰烬中钻出来,过了一两年又长出了山杨树。鹤受到严重的打击,它们的数量随着草地的收缩锐减,对于它们来说,挖土机靠近的声音宛如一首挽歌。掌握着社会发展方向的领袖们对鹤知之甚少,也毫不在乎。在工程师的眼中,区区一个物种算得了什么呢?没有抽干的沼泽又有什么用处呢?

    在接下来的一二十年中,农作物收成越来越少,火灾越发严重,伐木场越来越大,鹤越发稀少。看起来只有是沼泽重新泛滥才能防止泥炭层继续燃烧。另外,种植蔓越橘的农民已经通过堵住排水沟,使一些地区重新被水淹没,反而迎来了好收成。远处的政客们也开始为偏远的土地、生产过剩、失业救济、环境保护而大声疾呼。经济学家和规划师们来视察了这片沼泽,调查员、技术员、国有资产保护团体的人士为了保留沼泽而奔走。轰轰烈烈的返水回泽运动又开始了。政府收购了土地,安置了农民,将排水沟全部堵住。慢慢地,沼泽重新湿润了。昔日的火场变成了池塘。草地上的火依然肆虐,但是已经无法蔓延到湿润的土壤中去了。

    国有资产保护团体撤走后,这所有的措施都为鹤带来的益处,但是在被烧过的土地上无情蔓延的矮杨树依然影响着他们的生存,而受到政府保护的迷宫般纵横交错的道路就更是对它们不利了。修建一条道路容易思考,国家真正需要什么就难了。如果,沼泽上不修路,死板的自然资源保护论者就会觉得它毫无价值,就像帝国的创造者们认为没有抽干水的沼泽毫无用处。一样一板一眼的人们尚无法体会另一种自然资源,就是远离尘嚣,而这在鸟类学家和鹤的眼中是无比宝贵的。

    不论人类如何开发沼泽这个市场,历史总是以悖论结束。这些早沼泽地的终极价值就是荒野价值,而鹤就是荒野的化身。

    2019-03-31 10:57:56 回应
  • 第123页

    在那些日子里,我们从来没有听过有谁会放过杀死一只狼的机会。在一秒钟内,我们会迅速的向狼群扫射,虽然我们非常激动兴奋,但是设计得并不是非常准确:如何在陡峭的下坡瞄准射击,总是让我们感到困惑。当我们已经用尽了所有的子弹,老狼已经倒下了,而一只小狼则拖着受伤的腿朝着一条人类不易通行的崖堆逃去。

    我们迅速地来到了老狼的身旁,从它的眼中看到了一股强烈的绿色火焰渐渐的消逝。我当时意识到了,之后也一直深信不疑,它的眼睛中有一股我从未见过的新东西,或许只有它和这大山懂得这眼神背后的深意。当时我年轻气盛,总是想要扣动扳机开枪射击;当时我认为狼的数量减少了,鹿的数量就会增加,如果没有狼了,那么山区里就是猎人的天堂了。但是自从看到那绿色的火焰渐渐逝去之后,我才明白,无论是狼还是大山都不会同意我这种看法。

    从那时起,我发现各个州都接二连三地在灭绝狼群。我在许多山区曾经见到过狼的身影,然而现在已经没有狼的踪迹了,还有一些山峰南面的斜坡出现了纵横交错的鹿的痕迹。我发现每棵可食用的灌木丛和幼苗都被啃食过,这些树木首先是营养不良,逐渐被废弃,然后渐渐就死亡了。而每一棵可食用的树,只要鹿能够到的高度,都被啃食得精光。看起来,这些山区就像上帝重新修剪形成的景观,而他好像受到了限制,除了修修剪剪,什么也不能干。最后,这群本来充满希望的鹿群由于数量过多,食物供不应求,最后死于饥饿,它们的骨头与死去的鼠尾草一起变白,或是在高大的杜松树下慢慢的腐化。

    我现在猜想,就像鹿群十分恐惧狼群的侵扰一样,或许山区对鹿群的发展壮大也充满了恐惧,或许可以这样理解,一头公鹿在狼的袭击下倒下了,不过两三年内还会有其他的公鹿替代,而被数量众多的鹿破坏的山脉,可能几十年也无法恢复。

    奶牛也面临相同的情况。牧牛人把所在山区的狼群都给清理了,可是他却没有意识到他正在接替狼的工作,减少羊群的数量,以适应放牧区的范围。他并没有学会像山一样思考。因此,沙尘暴随之而来,而河水也不断的向前冲刷,把我们的未来都冲入了大海。

    2019-04-01 21:41:22 1人喜欢 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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