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菜刀对《大学精神档案(古代卷)》的笔记(2)

大学精神档案(古代卷)
  • 书名: 大学精神档案(古代卷)
  • 作者: 何光沪/任不寐/秦晖/袁伟时
  • 页数: 318
  • 出版社: 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 出版年: 2004-07
  • 希腊文明精神

    修昔底德著《伯罗奔尼撒战争史》中记录的代表奴隶主民主政治的提洛同盟指挥官伯利克里在阵亡将士国葬典礼上的演讲: 从孩提时代起,斯巴达人即受到最艰苦的训练,使之变为勇敢;在我们的生活中没有一切这些限制,但是我们和他们一样,可以随时勇敢地对付同样的危险。……我们的勇敢是从我们的生活方式中自然产生的,而不是国家法律强迫的……我们不花费时间来训练自己忍受那些尚未到来的痛苦,但是当我们真的遇着痛苦时,我们变现得正和那些经常受到严格训练的人一样勇敢。 …… 我们能够冒险,同时又能够对于这个冒险,事先深思熟虑。他人的勇敢,由于无知;当他们停下来思考的时候,他们就开始疑惧了。但是真的算得勇敢的人是那个最了解人生的幸福和灾患,然后勇往直前,担当起将来会发生的事故的人。 亚里士多德《政治学》 大家听到现世种种罪恶,比如违反契约而行使欺诈和伪证的财物诉讼,以及谄媚富豪等都被指斥为源于私产制度……实际上,所有这些罪恶都是源于人类的罪恶本性。即使实行公产制度也无法为之补救。那些财产尚未区分而且参加共同管理的人们比执管私产的人们间的纠纷实际上只会更多。 在任何国家中,总有三种成分:十分富有的阶级、十分贫穷的阶级、中间阶级。拥有适度的财产是最好的,因为在这种生活状况中,人们最容易遵循合理的原则。而那再美貌、体力、家世或财富各方面大大胜于他人的人,或者反之,那非常贫穷或孱弱或非常不体面的人,很难遵循合理的原则。其一变成狂暴的大罪犯,另一则变成无赖和下贱的流氓。他们会犯相应的两种罪,其一起于暴戾,另一起于无赖狡诈。再者,中等阶级最不会逃避治国工作,也最不会对它抱有过分的野心。其次,那些享有太多的幸运、体力、财富、朋友及诸如此类东西的人,是既不愿意也不能够服从政府的,这种病根是从家庭中开始的……他们就从来没有学到服从的习惯……反之,那些十分贫穷的人,则是太下贱了。……中间阶级不像穷人那样觊觎邻人的东西,别人也不觊觎他们的东西……所以他们很安全地过活。 所以很显然,最好的政治社会是由中等阶级的公民组成的。这样的国家很有希望治理得很好:即中等阶级人数很多,比其他两个阶级合起来更强,或至少比两者任何一个都强,因为中等阶级加入某一边,都会使势力发生变化,这样就能阻止两个极端阶级之一占统治地位……在某些人占有很多而其他人则毫无所有的地方,很可能产生一种极端的民主政治或一种纯粹寡头政治;或者从这两极端之一很可能产生出一种暴君政治。

    2011-12-01 14:51:50 回应
  • 罗马文明精神

    古罗马《民法大全》 (古罗马对西方文明最重要的贡献之一就是其完备的法律体系,包括市民法(适用于罗马公民)、自然法(适用于所有人)和国家关系法(用于调节罗马人与其他民族之间的关系)。《民法大全》对西方文明的影响被认为仅次于《圣经》,其基本思想和原则已融入西方乃至世界各国的法律中) 任何人在缺席时不得被判罪。 与其判处无罪之人,不如容许罪犯逃脱惩罚。 任何人不能仅因为思想而受惩罚。 提供证据的责任在陈述事实的一方,而非否认事实的一方。 世代相传的习俗应受到尊重和服从,不得轻视,但其有效性不应凌驾于理性或法律之上。 西塞罗《西塞罗三论》 公正的首要功能是使一个人不做伤害他人的事情,除非是为邪恶所激怒。其次是引导人们将公用财产用之于公益,将私有财产用之于他们自己的私利。 不公正有两种:一种是伤害他人,另一种是能够制止但却未予制止伤害他人的行为。 西塞罗《国家篇 法律篇》 国家是人民的财产。一个民族不是随随便便的一群人,也不是不管以什么方式聚集起来的集合体,而是很多人依据一项关于正义的协议和一个为了共同利益的伙伴关系而联合起来的一个集合体。这个联合的第一原因并非出自个体的软弱,更多的是出自自然植于人的某种社会精神。 每一个国家如果要长期存在,都一定要由某些审议性机构来治理……这一职能一定要授予一个人或者是某些被挑选出来的公民,或者必须由一个全体公民的组织机构来承担。当最高权力掌握在一人手中时,我们称此人为君主,这种国家形式就是一个君主国。当最高权力由被挑选的公民执掌时,我们说该国是由贵族统治。当最高权力完全掌握在人民手中时,就出现了一个民众政府。 在论述了被一个人或一个小派别控制的国家不能真正地被称为共和国后,西塞罗说:当一切事情都是由人民管理,掌握在人民手中时,当多数人对它所愿意的任何人施加任何惩罚时,当它没收吞并、保留和浪费任何它愿意的东西时……我会比对其他任何政府都要更断然否定共和国这样的称号……我宁可要一个君主而不是一个自由得民众政府,因为第三种选择是所有政府中最坏的。 恶法非法——《国家篇 法律篇》描写马库斯与昆图斯的对话。马:理性……来自宇宙的大自然,它督促人们正确地行为而不枉为,这理性并非由于形成文字才第一次成为法律,而是理性一存在就成了法律。……那些为各民族制订了邪恶的和不公正的法规……根本就不是什么“法律”……在“法律”这一概念的定义中就固有选择正义和真实的观念和原则。

    2011-12-02 14:45:10 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