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出窗外并消失的百岁老人 (15) 更多

  • 第四章 1905年至1929年
    最终真正决定小阿朗人生哲学的,却是母亲在得到他父亲死讯时说的话。当然,花了很长时间,这些话才融入了这个年轻人的灵魂,而在那之后,它就永远地在那里扎下了根。 是怎么样就怎么样,该怎么就怎么样。
  • 第四章 1905年至1929年
    他还在他家屋后的碎石坑里进行新的实验。有一次,他的实验太猛了,导致两公里外离他最近的那户邻居家的奶牛发生了小产。
  • 第四章 1905年至1929年
    两年后,阿朗的母亲不再咳嗽了,她升上了那个或许存在的天堂,去了父亲已经去往的地方。他家的门槛上,站着一位暴躁的批发商,他觉得母亲应该在她毫无征兆地死去之前,还清她新欠的八点四克朗借款。不过阿朗并不打算...
  • 第四章 1905年至1929年
    阿朗一边往纸板箱里装炸药,一边听工人们评论正在进行的战争。他想知道,他们怎么会知道得那么多,不过最让他感到惊讶的,还是成年人可以制造出那么多苦难。奥匈帝国对塞尔维亚宣战,德国对俄国宣战。随后,德国在一...
  • 第三章 2005年5月2日,星期一
    在一堆垃圾中,有寥寥几件可以当作武器的东西:一根铁撬棍、一块长木板、一罐杀虫剂和一盒老鼠药。阿朗先是把目光定在老鼠药上面,但他想不出,该如何让那个年轻人吃上一两勺。
  • 第三章 2005年5月2日,星期一
    他(尤里乌斯)在家庭农场里当工人,每天都遭到父亲的责打,因为他觉得尤里乌斯什么都做不好。然而尤里乌斯二十五岁那年,先是他的母亲死于癌症,这让尤里乌斯非常悲痛,紧接着他的父亲在试图去救一头小母牛的时候,...
  • 第三章 2005年5月2日,星期一
    尤里乌斯·延松已经有很多年没有跟人聊天了,所以能遇到这个带旅行箱的老头让他很高兴。他们先为他的一个膝盖喝了一杯,又为另一个膝盖喝了一杯,然后又喝了两杯,为了他的背和脖子,还有一杯是为了能有一个好胃口。...
  • 第三章 2005年5月2日,星期一
    阿朗费了好大的劲才爬到了站台上。疼痛让他知道,自己依然活着。
  • 第三章 2005年5月2日,星期一
    戴棒球帽的男人从站台上轻盈地跳了下来,走到百岁老人面前,仿佛要凑近了仔细看一看。 “你真有一百岁了?”他问,“那你肯定很饿吧?” 阿朗不明白这其中的逻辑,不过他确实饿了。
  • 第三章 2005年5月2日,星期一
    出于本能,市长不想向警察局报案,他正思考着他所想出来的解决方案哪一个最好,这时,本地报纸的记者大胆地问道: “现在市长打算怎么做呢?” 市长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说: “毫无疑问,当然是报警了。” 天哪,他真...
  • 第三章 2005年5月2日,星期一
    做出决定之后,他站了起来,告诉那男孩,如果他把这件事告诉警察或是其他人的话,他和老婆、孩子、家人会发生什么。 男孩既没有老婆也没有孩子,不过他还是非常希望,能好好地保住他的耳朵和小鸡鸡。于是他以国家铁..
  • 第二章 2005年5月2日,星期一
    百岁老人从来就不是爱对别人发怒的人,不管有没有理由。对这个年轻人这种粗鲁的方式,他也没有生气。不过,他对这个年轻人也没抱什么同情
  • 第二章 2005年5月2日,星期一
    此刻,阿朗站在他跟游客中心之间最后的这道屏障面前,想起了当年的经历。他想得那么投入,以至于眼前的这道篱笆门也变小了,小到几乎什么都不是了。当他把它想象到最小的时候,阿朗爬了过去,尽管他已经一把年纪,膝...
  • 第二章 2005年5月2日,星期一
    无论身体多么痛苦,能够逃离爱丽丝小姐,总比安安静静躺在地下两米的地方要有意思、有意义得多。
  • 引言
    “那些只会说真话的人,他们的故事是不值得倾听的。”

书店日记 (4)

  • 第36页
    今天,有个在脸书上关注我们的用户来店里买书。她和她男朋友想搬来这儿住,我无意中听到她细声说:“别说傻话,不然他会贴到脸书上去的。”晚点我得写她几句坏话。四年前给书店申请脸书账号的时候,我看了一圈其他这么做..
  • 第31页
    遥想1899年,英国数家最有影响力的出版社一起表态,只有书店同意按书封上的价格售书,不打折,他们才会供货。他们达成一致,只要有书店违反这条,任何出版社都不会再向违反者提供书籍。这便是所谓的"净价书协定"...
  • 第15页
    想知道"性格阳光"的反面是什么,看看威廉就知道了。一目了然。他从来不笑,万事万物都能引起他的抱怨。 我去邮局撂下邮包时,如果他在店里,我总是专门跟他道声"早上好"。难得他也会拨冗给我点回应,...
  • 第2页
    过了不到一年,在2001年11月1日,我三十一岁生日刚过一个月(算上那一天),这店归我了。接过他的生意前,我也许本该读一读乔治·奥威尔发表于1936年的文章。《书店回忆》里的记述放到今天依然真实,对于幼稚如我者更是逆耳...

离婚 (47) 更多

  • 附录 我怎样写《离婚》
    匀净是《离婚》的好处,假如没有别的可说的。我立意要它幽默,可是我这回把幽默看住了,不准它把我带了走。饶这么样,到底还有“滑”下去的地方,幽默这个东西——假如它是个东西——实在不易拿得稳,它似乎知道你不...
  • 第二十
    马同志是个不得意的人,心中并没有多少主意,可是非常地自傲。他愿意作马克司的弟弟,可是他的革命思想与动机完全是为成就他自己。对于富人他由自傲而轻视他们,想把他们由天上拉到尘土上来,用脚踩住他们的脸。...
  • 第二十
    马同志也就是三十多岁,身量不高,穿着黄短裤,翻领短袖汗衫,白帆布鞋。脸上神气十足,一条眉毛挑着天,一条眉毛指着地,一只眼望着莫斯克,一只眼瞭着罗马。鼻孔用力地撑着,像跑欢了的马那样撑着,嘴顺势也往上兜...
  • 第二十
    他们极愿把家庭的丑恶用白粉刷抹上,敷衍一下,就是别打破了脸,使大家没面子。
  • 第十九
    大家分头去奔走,没有两个人守一路战线的,全是各自为战,能保持住个人的地位什么事也可以做。老李是大家的眼中钉。只有他,不慌不忙,好像心中有个小冰箱。
  • 第十九
    “原来事情就怕办”这几个字在他耳中继续地响着,轻脆有力,像岩石往深潭里落的水珠。
  • 第十八
    客人来了。都早想来看张大哥,可是……都觉得张大哥太客气,又请客,可是……都觉得买来的礼物太轻,可是……都看出张大哥改了样,可是……结果:张大哥到底是张大哥,得吃他,得求他做点事,有用的人,值得一交往,...
  • 第十八
    老李听着他们咕唧,好像听着一个臭水坑冒泡,心中觉得恶心。
  • 第十八
    买礼物总得讨论,讨论好大半天,一个人独自行动是可怕的,一定要大家合作,买些最没有用的东西,有实用的东西便显着不官样,不客气:礼物庄上的装着线似的半根挂面的锦匣,和只有点杏仁粉味儿而无论如何也看不见一钉...
  • 第十八
    北平变成个抽象的——人类美的建设与美的欣赏能力的表现。 ...... 乡间的美是写意的,更多着一些力量,可是看不出多少人工,看不见多少历史。
  • 第十八
    下了大雨。不知哪儿的一块海被谁搬到空中,底儿朝上放着。老李的屋子漏得像漏勺,菱和英头上蒙着机器面口袋皮,四下里和雨点玩捉迷藏,非常地有趣。
  • 第十八
    衙门不想去,随便,免职就免职,没关系!张家的事,想管,可是不起劲,随便,大家都在地狱里,谁也救不了谁。
  • 第十八
    老李的苦痛是在有苦而没地方去说。李太太不是个特别泼辣的妇人,比上方墩与邱太太,她还许是好一些的。可是她不能明白老李。而老李确又不是容易明白的人。他不是个诗人,没有对美的狂喜;在他的心中,可是,常有些轮...
  • 第十六
    自己远不如丁二爷,自己才是带着口气的活废物。什么也不敢得罪,连小赵都不敢得罪,只为那个破家,三天没和太太说话!他越看不起自己,越觉得不认识自己,“到底会干些什么?”他问自己。什么也不会。学问,和生活似...
  • 第十六
    他看明白了:在这个社会里只能敷衍,而且要毫没出息地敷衍,连张大哥那种郑重其事的敷衍都走不通。
  • 第十五
    小赵穿上新西服,领带花得像条热带的彩蛇。新黄皮鞋,底儿上加着白牙子,不得人心地响着。
  • 第十四
    老李觉得自己也能俏皮地讽骂,心里说:“谁要是不怕人了,谁就能像耶稣似的行奇迹。”
  • 第十四
    丁二爷的小黄鸟们似乎受了什么咒诅,在春雨初晴的时节,浴着金蓝的阳光,也不肯叫一声。
  • 第十四
    他们依旧上衙门,上衙门,上衙门;偶尔上一次公园都觉得空气使他们的肺劳累得慌,还不如凑上手,打个小牌。
  • 第十三
    老李不知是哭好,还是笑好。把请帖接过来,爽性和邱先生谈一谈。在张大哥眼中,邱先生是极新的人物。老李要细看看这个新人物。 “老邱,你看咱们这么活着有意思没有?” 邱先生愣了半天,笑了笑:“没意思!生命入了...
  • 第十三
    老李似乎看出些危险来。张大哥是蚯蚓式地运用生命,软磨,可是始终不懈:没看见他放任或懒过。现在他非常地安静,像个跑乏了的马,连尾巴也懒得动。危险!老李非常地难过。不管张大哥是怎样的人,老李看他是个朋友。
  • 第十三
    老李的气不打一处来。呆坐了半天,他想出来了:“跟这群东西一块儿,要不随着他们的道走,顶好干脆离开他们。”他决定不妥协,跟他们来硬的,
  • 第十三
    黑暗的社会是悲剧的母亲,在悲剧中敢放胆牺牲的是个人物。老李不知不觉地多吃了一碗饭。
  • 第十二
    他想:女人的天真是女人自作的陷阱,女人的姿色是自然给女人的锁镣,女人的丑陋是女人的活地狱,女人怎么着也不好,都因为男子坏! 不对,这还不仅是男女个人的事,而是有个更大的东西,根本要不得。老李不便往远...
  • 第十
    世上原没讨厌的人,生活的过程使大家不快活,不快活自然显着讨厌。 …… 他上了天桥,没看见一个讨厌的人,可是觉得人人心的深处藏着些苦楚。说书的,卖艺的,唱蹦蹦戏的,吆喝零碎布头的,心中一定都有苦处...
  • 第十
    老李对丁二爷没什么可说的。可是太太仿佛得着谈话的对手。她说的,丁二爷不但是懂得,而且有同情的欣赏。 “天可真冷!”她说。 “够瞧的!滴水成冰!年底下,正冷的时候!”他加上了些注解。 “口蘑怎那么贵呀!”..
  • 第十
    老李这才看明白她,确是好看!不算美;好看。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调匀,不轻巧。小小的身量,像是名手刻成的,肩头,腿肚,全是圆圆的。挺着小肉脊梁,项与肩的曲线自然,舒适,圆美。长长的脸,两只大眼睛,两道...
  • 第九
    依着马少奶奶的劝告,李太太剪了发,并没和丈夫商议。发留得太长,后边还梳上两个小辫。可是老李看见这对小辫直头疼,想不出怎样对待女人才好;还是少开口的为是,也就闭口无言。 可是夫妻之间闭上嘴,等于有茶壶...
  • 第九
    吴太太的模样确是难以为情:虎背熊腰,似乎也是个练家子,可是一对改组脚,又好像不能打一套大洪拳——大概连太极都得费事。横竖差不多相等,整是一大块四方墩肉,上面放着个白馒头,非常地白,仿佛在石灰水里泡...
  • 第九
    所长在屋里喝茶,咳嗽,擦脸,好像非常地忙,而确是不忙。所长的脸像块加大的洋钱,光而多油,两个小豆眼。一匹极大的肚子,小短腿,滚着走似乎最合适。
  • 第八
    老李坐在火旁,喝了一大壶开水,心中还觉得渴。头发紧,一声不语,心中烧着个没有火苗的闷火。他没有和李太太闹气的意思,虽然她是出了丑。他恨自己。为什么请小赵们吃饭?只为透着和气?不,为是避免太太出丑;可是...
  • 第八
    既不敢浪漫,又不屑于做些无聊的事。既要敷衍,又觉得不满意。生命是何苦来,你算哪一回?老李在床上觉得自己还不如一粒砂子呢,砂子遇上风都可以响一声,跳一下;自己,头埋在被子里!
  • 第八
    他看着太太做饭,哄孩子,洗衣裳,觉得她可怜。自己呢,也寂寞。她越忙,他越寂寞。想去帮助她些,打不起精神。小赵还计划着收拾她!她可怜:越可怜越显着不可爱,人心的狠毒是没办法的!
  • 第七
    提到财产,张大哥自从二十三岁进衙门,到如今已做了二十七八年的事,钱,没剩下多少,虽然事情老没断过,手头看着也老像富裕。手头看着富裕,正是不能剩钱的原因。 架子。架子支到那块是没法省钱的。
  • 第六
    老李过来挑了条蓝的。“蓝的很时兴,先生。”伙计好像从一生下来就没哭过,而且岁数越大越爱笑。老李放下蓝的,又拿起条紫的来。“玫瑰紫,太太戴正合适。”伙计的脸加紧发笑。老李的脸有点发热,又把蓝的拿起来...
  • 第六
    干妈确是干的,因为脸上笑得都皱起来,像个烤糊了的苹果,红而多皱。
  • 第五
    看见了衙门,那个黑大门好似一张吐着凉气的大嘴,天天早晨等着吞食那一群小官僚。吞,吞,吞,直到他们在这怪物的肚子里变成衰老丑恶枯干闭塞——死! ...... 吃衙门的虫儿不想,不会,也不肯,干别的。可恨的怪...
  • 第四
    老李不敢再看。高跟鞋,曲线美,肉色丝袜,大红嘴唇,细长眉……离李太太有两个世纪!老李不知是难过好,还是痛快好。他似乎也觉出他的毛病来了——自己没法安排自己。只好打个哈欠吧,啊——哈——哈。
  • 第四
    老李的眉头还皱着呢,看了她一眼,要说:“不会沏点茶呀?”可是管住了自己,改为:“倒壶茶。”跟她说,连“沏”还得改成“倒”! “我还真忘了,真!”李太太笑了,把牙全露出来。“茶叶呢?”这句好像是问全北平..
  • 第四
    况且,这是北平!北平未见得比乡下“好”,可是,一定比乡下“高”。
  • 第三
    吴先生是以正直自夸的,非常地正直,甚至于把自己不正直的行为也视为正直。
  • 第二
    张大嫂确是挂了气。“二妹妹你大概也看见过,太仆寺街齐家的大姑娘,模样是模样,活计是活计,又识文断字,又不疯野,我一跟他说,喝!他的话可多了!又是什么人家是做买卖的咧,又是姑娘脸上雀斑多咧!哪个姑娘脸上...
  • 第二
    老李把话头忘了,心中想开了别的事:他不知是佩服张大哥好,还是恨他好。以热心帮助人说,张大哥确是有可取之处;以他的办法说,他确是可恨。在这种社会里,他继而一想,这种可恨的办法也许就是最好的。 可是,这种..
  • 第一
    老李是光绪末年那拨子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孩子们中的一位。说不上来为什么那样不起眼。张大哥在没剪去发辫的时候,看着几乎像张勋那么有福气;剪发以后,头上稍微抹了点生发油,至不济像个银行经理。老李,在另一...
  • 第一
    据张大哥看,除了北平人都是乡下佬。天津,汉口,上海,连巴黎,伦敦,都算在内,通通是乡下。
  • 第一
    至于自由结婚,哼,和离婚是一件事的两端——根本没有上过天平。这类的喜事,连张大嫂也不去致贺,只派人去送一对喜联——虽然写的与挽联不同,也差不很多。
  • 新序
    年近五十,我还没有学会为自己大吹大擂。

Saving Fish From Drowning (26) 更多

  • 第254页
    she was so easygoing and did not demand attention but drew it naturally.
  • 第251页
    I realized then that we miss so much of life while we are part of it. We fail to see ninety-nine percent of the glories of nature, for to do so would require vision that is simultaneously telescopic a...
  • 第247页
    She didn't yell; it was worse. She had stared at him with an implacable Asian face, unreadable, unreachable, unadaptable, like a cat's. No wonder he liked dogs. When things went wrong, they were th...
  • 第244页
    That was the core problem with every woman he had ever loved.Oh, in the beginning, to be sure, she appeared to be amazingly flexible, telling him that it did not matter what restaurant or movie the...
  • 第243页
    ...why there were so many divorces,lawsuits, and wars. Because people refused to adapt and accommodate to others even for their own good!
  • 第232页
    Constancy is its own satisfaction,said one of the older ladies, the predictability of days, the serenity ofseeing the same loom and spools, the same co-workers beside me,the same wooden walls and hi...
  • 第184页
    It burst with an audible pop, and the fermented turnips and pungent juice splashed on the floor, sending into the confined bus cabin a smell not unlike that of the entrails of a rat floating in a sewe...
  • 第183页
    I’ve always found that the English, as opposed to the Americans, or even the Welsh and Irish, have a severely reduced range of expressions. Pleasure, pain, bemusement-they are signaled by only the sl...
  • 第173页
    His English grew to be as beautiful as that of his employe’s children, with the right amount of crispness at the ends of words and roundness within.
  • 第170页
    THE ROAD HAD BEGUN to wind and twist, and soon gave way to hairpin turns. Only Walter was awake. He glanced back at the passengers behind him. Heads lolled left and right, up and down in rhythm with t...
  • 第166页
    Finally, still smiling, she snorted and dumped a handful of fermented turnips into a small pink bag, then twirled it and tied off the top, so that, with the air caught inside, it resembled a plump pin...
  • 第162页
    On their way out, they passed a pile of shiny carp, the mouths of the fish still moving. "I thought this was a Buddhist country, "Heidi said. "I thought they didn't kill animals. " "The butchers an...
  • 第148页
    All this talk of oblivion, of wanting nothing and becoming nobody, seems rather contradictory from a Buddhist sense. The Buddha did all this and he became so much a nobody that he became famous, the b...
  • 第147页
    Let me hasten to add that although I was raised a Buddhist during childhood, it was a Chinese kind of Buddhism, which is a bit of this, that, and the other--ancestor worship, a belief in ghosts, bad f...
  • 第146页
    As for the more recent stories about Burma, how they pale. They are mostly distressing reports. The stories go more or less like this: Miss Burma is now married to a lunatic despot who has changed ...
  • 第108页
    He was very smart, and if I had a problem or needed to change anything, the first thing he said was not, “That can’t be done,” which is the knee-jerk attitude of so many. This young man would say, ...
  • 第103页
    I too, thought she was an ideal guide. She had an aura of assurance matched by competence. This is the best combination, much better than nervousness and incompetence, as in the last guide. The worst...
  • 第102页
    She held up her hand like the Buddha asking for meditative silence."No idea, no worries. " Bennie noted that everyone in China who spoke any English was saying that phrase, “No worries.” S...
  • 第80页
    Before embarking on the trail, several of our group made a visit to the restrooms, two gender-assigned concrete pavilions with an open trough through which a paltry stream of water constantly ran, fai...
  • 第79页
    In the winter, the animals nest in the needles to stay warm, and in the spring, the Naxi women use the manure-soiled needles as fertilizer when they plant the new crops. With a limited diversity of l...
  • 第67页
    This was how the group met the stiff and reticent Miss Rong, a name that everyone pronounced “wrong” from start to end.
  • 第64页
    He was confident that all plans would run as smoothly as the second hand on his Rolex.
  • 第63页
    With the heat and all the running around he would have to do, the fat would melt away like glaciers transported to the Gobi.
  • 第60页
    She was always so worried about things going wrong-was it clean, was it safe? If she's on the lookout for problems, Harry thought, she's going to find them. The best thing for her to do is be on the l...
  • 第12页
    I had a keen eye for beautiful things since girlhood, and I knew my faults. My body was as small and short-legged as a wild Mongolian pony's, my hands and feet as thick as unread books. My nose was to...
  • 第7页
    Nothing filled me with the satisfaction I believed I would have at the end of my life. I could not say to myself: "That is where I was most special, where I was most important, and that is enough...

食事 (2)

  • 第7页
    "鱼羊为鲜",有一位老同志是获鹿县人,是回民,他倒是吃羊肉的,但是一生不解何所谓鲜。他的爱人是南京人,动辄说:"这个菜很鲜。"他说,"什么叫"鲜’?我只知道什么东西吃着香’。"要解...
  • 第4页
    我不知道世界上还有什么国家的人爱吃臭。 ...... 除豆腐干外,面筋、百叶(千张)皆可臭。蔬菜里的莴苣冬瓜、豇豆皆可臭。冬笋的老根咬不动,切下来随手就扔进臭坛子里一一我们那里很多人家都有个臭坛子,一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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