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西岛文学与土豆皮馅饼俱乐部 (8) 更多

  • 第194页
    “不,为了伊丽莎白。他说。就是这样,好像我是伊丽莎白的父亲而他是个求爱者。他拘谨地坐在客厅椅子的边缘上,告诉我,他打算战争一结束就回到岛上,和伊丽莎白结婚,种种鸢尾草,看看书把战争彻底忘掉。等到他...
  • 第159页
    你真的应该站在基特的高度去好好看看这个世界。她总能敏锐地指出某些我在其他时候看不见的东西,比如蝴蝶、蜘蛛,还有长在地上的又矮又小的花朵,当你面对着一墙绚烂的灯笼海棠和叶子花属植物时,是很难发现这些...
  • 第144页
    一天晚上,我们在横穿圣彼得港时从麦克拉伦公馆经过。那是一座被德国军官占领的雅致的老房子,一扇窗开着,收音机里正在播放一首美丽的曲子。我们停下来听,以为那必定是来自柏林的节目。可是,当音乐结束时,我...
  • 第132页
    没有比坐船来根西岛更完美的了,你可以欣赏到日落的美景,或者遭遇镶有金边的黑色暴风雨云,也可能会看见岛屿在薄雾中若隐若现。我第一眼看到根西岛,就是通过这种途径,那时,我是个新嫁娘。
  • 第62页
    刚开始我们还抱有希望,相信他们六个月之内就会离开。然而,时间越拖越没有盼头。先是食物很难得到供应,很快,柴火也没有了白天因为辛苦工作面沮丧,晚上因为无所事事而阴郁。由于极度缺乏营养,人人都面露菜色...
  • 第61页
    对我来说,他下笔越少,创造的美就越多。您知道我最欣赏他的哪一句话吗?那就是:“艳阳天已逝,我们皆属黑暗。”
  • 第16页
    她有四个女儿,全都十多岁了。上星期,大女儿应邀参加镇上军官学校举办的茶会。她穿上了自己最好的衣裙,戴着一尘不染的白手套就出发了,结果走到校门口,她看见眼前士官生们英俊的脸庞,竟立刻晕倒了!可怜的孩...
  • 第12页
    这就是阅读的可爱之处:书里的一件小事引发你的兴趣,引领你去看另一本书,而另一本书中的另一件小事又领着你去看第三本书。一切成几何级数向前发展,一眼望不到头,全过程都是纯粹的享受。

胡利娅姨妈和作家 (8) 更多

  • 第298页
    “一切都准备好了,情人们,”我们听到哈维尔的声音,“五分钟以后,在市政府举行婚礼。那个蠢货在等你们。” 我们快活地慌忙从床上跳下来,胡利娅姨妈羞得满面绯红,整理着衣服,我像个孩子似的闭上眼睛,想着一...
  • 第285页
    他好像已见到萨丽达·万卡·萨拉维利亚会做出某些让步的迹象:仿佛看见山丘里印第安人的炊烟和听见非洲丛林里的鼓声。
  • 第223页
    我们已经形成了难分难离的一体,我和胡利娅姨妈的恋爱在这所墙壁薄薄的房子里完全不受拘束,可以手拉手,可以接吻,谁也不注意我们,我们感到很幸福。进了这间顶楼,我们是自由的,愿意做什么就做什么。可以相爱...
  • 第161页
    “你没有看到我一直对你说的事情吗?”她对我说,仿佛在骂我,哈维尔确实是罗曼蒂克,他懂得怎样谈恋爱。 哈维尔很高兴,他建议下周随便哪一天我们四个人一起去看电影、喝茶和跳舞。 “如果看到我和胡利娅姨妈一...
  • 第154页
    “给女方写信,给男方写匿名信,可以使两个情人受到惩罚,”我对他说,“但是,我的问题还是没有解决呀!谁给我解除怨恨、失望和痛苦哪?” “所有这一切只需喝点加氧化镁的牛奶就解决了,”他回答说我连笑都笑不...
  • 第152页
    我把我的两个编辑赶走,自己编定了下午四时要播音的新闻稿,然后便去看彼得罗·卡玛乔。他正在录制一个剧本,我在他的房间里等他。我对他扮演的角色感到好奇,但是我不懂他在读什么,因为我一直在心里自问,这次...
  • 第119页
    在利马市中心咖啡馆的这些约会不是很放肆的,只不过是罗曼蒂克的长谈,互相拉手,眉来眼去而已;倘若环境允许,则贴着腿坐;只在谁也看不到的时候我们才接吻,这种情况是很少的,因为在那个时间的咖啡馆里总是挤...
  • 第83页
    我们坐下来,一直畅谈了快两个小时。我给她讲了我的全部生活情况,不是过去的,而是未来的,也就是当我有朝一日生活在巴黎,成为作家时的生活情况。我告诉她,从我第一次读大仲马的作品起,就想写作,并且从那时...

坏女孩的恶作剧 (9) 更多

  • 第331页
    我想扇她耳光,想把她从巴维里咖啡馆踢出去,想给她造成一个人对另一个人所能造成的肉体上和精神上的全部的伤害;可同时我又是一个天大的傻瓜,想把她拥抱在怀里,问她为什么那么消瘦而憔悴,抚摸她,吻她。一想...
  • 第316页
    她把我的书籍看了一遍,骂我只有诗歌、小说和几本散文,而没有一本戏剧著作,她说她将负责帮助我填补这个空缺。“你已经闯入了我的生活,亲爱的。”她补充说。她满脸都是灿烂的笑容,似乎不仅仅眼睛和嘴巴在笑,...
  • 第171页
    在电梯里,我拼命地吻着她,边吻边对她说我永远不会原谅她,因为她今晚如此美丽,就在今晚,我发现她的小耳朵简直是极简抽象派作品的奇迹。我喜爱它们,想把它们割下来,做防腐处理,然后把它们放在离心脏最近的...
  • 第143页
    看得出终于能到巴黎使他很高兴,这是他的夙愿。他入迷地看街道、塞纳河畔的码头和古老的石头,嘴里不断地重复着:“都比照片上的好看多了。”我陪阿陶尔福叔叔去巴黎圣母院、卢浮宫、荣军院、先贤祠、圣心教堂,...
  • 第130页
    “我很抱歉。”我对她说,“说实话,你最后的那次电话伤害得我那样痛苦,以致于我决定不再见你,不再跟你讲话,不再找你,永远不再记起你的存在。” “你已经不爱我了吗?”她笑起来。 “不,看来我还在爱着你。...
  • 第111页
    我一直走到特拉法尔加·斯奎尔广场,然后嗅闻着湿流漉的青草散发出的香气,看着水滴从粗大的橡树枝权上滑落下来,穿过了一片翠绿的圣詹姆斯公园。我几乎往下走过了整条布朗普顿大道,一个半小时后,终于精疲力竭...
  • 第108页
    “你非常漂亮。”我对她说,由于激动,说话有些困难,“你比四年前叫阿努克斯夫人时还漂亮。由于你现在这么漂亮,我原谅你那天晚上对我的侮辱和现在说的蠢话。另外,也许你想知道,真的,我仍旧爱着你。抛开发生...
  • 第18页
    尽管时光已经流失了那么多年,米拉弗洛雷斯已经大变,风俗习惯也今非昔比,往日骄横存在的那些障碍和偏见已经衰落和隐蔽,但莉莉依旧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时不时地,我会想起她,听到她顽皮的笑声,看到她深蜜...
  • 第8页
    如果是晴天——我发誓,那个夏天总是万里无云,每天都是艳阳高照,万道光芒闪耀在米拉弗罗雷斯上空一远远地,可以看到在大洋尽头水天相连的地方,一轮大圆盘似的红日如同燃烧一般喷射着亮光,徐徐地沉进太平洋的...

恋情的终结 (25) 更多

  • 第154页
    生活中没有什么东西会结束。化学家们告诉你说:物质从来不会完全消灭;数学家们告诉你说:如果你把穿过房间时走的每一步都分成两半,你会永远也走不到对面那堵墙面前。
  • 第151页
    雪地上许多人走过的地方雪已经融化,雪水浸透了我的鞋底,让我想起自己做的那个梦里的露水。但是在试图回忆她说“不要担心”这句话时的声音时,我却发现自己想不起来她的声音是什么样子的。我无法模仿她的声音,...
  • 第146页
    “别担心,”她说,“总会碰到点什么的,别担心,”于是我一下子就不担心了,牛津街的尽头伸向一大片雾茫茫的灰色田野,我赤着双脚,一个人在露水里走,我在一道浅浅的车辙上绊了一下,惊醒过来,醒来时耳畔还响...
  • 第143页
    一个星期以前,我只要对她说一句:“你还记得我们头一回在一起那一次,我身上找不出一先令的硬币来往电表里投的事吗?”我们两人的脑海里便都会浮现出那一幕场景,而现在那幕场景却只会在我自己的脑海里出现了。...
  • 第133页
    “我也一样。”她说话的声音这么低,要不是因为这句话很熟悉的话,我会听不出她说的是什么。可是自从帕丁顿旅馆里那第一次做爱之后,这句话就像广播节目开头的信号曲一样,自始至终回响在我们的关系里:“我也一...
  • 第128页
    在等待听到萨拉的声音时,我觉得自己就像跑长跑跑到终点时那样,连气都喘不过来。
  • 第126页
    两天前,我体验到如此强烈的一种安宁、平静和爱情的感觉。生活又要变得快乐起来了,可是昨天夜里我做梦,梦见自己在爬一段很长的楼梯,去见楼上的莫里斯。那时候,我依然是快乐的,因为爬上楼梯以后我们会做爱。...
  • 第93页
    因为此刻,在我写这些的时候,时间已是明天,我害怕昨天将尽的时刻。只要我不停地写,昨天就是今天,我们就会依然还在一起。
  • 第92页
    有时候我们是如此的快乐,有生以来我们从未有过如此多的快乐。我们仿佛是在一块儿雕刻着的同一座雕像,将它从彼此的痛苦之中雕刻成形。然而雕像的基本构思是什么我却不知道。
  • 第89页
    你知道自己身上没有任何除了父母亲或者天主以外的人会爱的东西,然而此刻你却发现并且相信有人爱自己,这真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 第87页
    想到自己曾经被人爱过,自己的存在曾经有力量造成另外一个人生活中的快乐与无聊的差异,这也是一件多么奇怪和陌生的事情呵。
  • 第72页
    拿到信以后,我也不先看每封信的信封—失望必须推迟,希望则必须尽可能保留得久一点。我依次读每一封信,一直读到一叠信的底部,方才确信没有萨拉的信。随后生命便开始枯槁凋萎,直到下午四点钟的邮件送到为止。...
  • 第68页
    那时候,死算不了什么——起初,我甚至还祈求过它的到来:被炸弹炸成碎片,灵肉俱灭以后,我就再也不用起床穿衣,看着她的手电光像一辆缓缓驶离的汽车的尾灯一样,朝着公共草坪那一头慢慢游走了。有时候我想,来...
  • 第54页
    我是睁着眼睛走进这场恋爱的,我知道它终有一天会结束,然而,当不安全的感觉和相信未来没有希望这一合平逻辑的想法宛如优郁症般地突然降临时我还是会一而再、再而三地折磨她,就好像我要把未来位提前到达的不受...
  • 第51页
    我确确实实还记得我俩之间用过的一个密语词——“洋葱”。在彼此的往来书信中,我们用这个词来谨慎地表示自己的热恋,爱情变成了“洋葱”,就连爱的行为本身也变成了洋葱”“我已经想弃绝除你以外的任何东西、任...
  • 第49页
    那天下午,她突然不问自答地对我说,“我从来没有像爱你一样地爱过任何人或者任何东西。”当时我感到自己是如此完完全全地信任她她手里拿着一块吃了一半的三明治坐在椅子上,看上去就像五分钟前躺在硬木地板上时...
  • 第45页
    不快乐的感觉要比快乐的感觉容易表达得多。在痛苦之中,我们似乎会觉察到自己的存在,虽然这种存在的表现形式是一种畸形的自我中心主义:我的这种痛苦是个人的痛苦,那抽搐的神经是我的神经,而不是别的什么人的...
  • 第43页
    不过,除此以外的事情我就记不真切了——比如萨拉第一次看上去时的样子,或者我们都做了些什么,这些都记不清了,只记得我们两人都很紧张,做爱做得很糟糕,但那没有关系,我们已经开始了一这点才是重要的。那时...
  • 第42页
    因为一盘洋葱而爱上一个人,这可能吗?似乎不太可能,然而我可以发誓,我就是在那一刻坠入情网的。当然,那并不简单地是因为洋葱——而是因为突然产生的那种感觉:觉得她是一个做为个体而存在的女人,觉得她很坦...
  • 第40页
    我能够拥有的并不比我已经失去的更多,而他依然还拥有蓿她在餐桌上的存在、她的双脚上下楼梯的声音、她的开门和关门图有她在他脸频上的亲吻——除了这些以外,我不相信现在还有多少别的东西了。可是对于一个饥饿...
  • 第26页
    我手里看听简坐在那里,像审视一个人们不想认识的丑八怪和傻瓜似的审视着仇恨。我拨了她的号码,而且一定是赶在她离开电话机以前截住了她,我对她说:“萨拉,明天可以我刚才忘了点事儿。老时间,老地点见。我坐...
  • 第24页
    本来我不想提起这段已经逝去的时光,因为在写到一九三九年的时侯,我感觉到旧时所有的忿恨情绪又都回来了。恨似乎与爱一样,都作用于我们体内同样的腺体:就连它们产生的行动都是一样的。如果没有人教我们如何解...
  • 第16页
    我记得自己在许多个昏天黑地的星期里老是梦见萨拉,醒来后有时候痛苦,有时候快乐,一个人如果整天都想着一个女人,那么就并不一定非要等到晚上才能梦见她。
  • 第15页
    以往她一直是用“你”来称呼我的,打电话时老是说:“是你吗?你能吗?你会吗?你做吗?”弄得我每次总有那么几分钟像个傻瓜似的想:世界上只有一个“你”,那就是我。
  • 第7页
    如果有能耐的话,我会用爱来写作。可是如果能用爱来写作的话,我就会是另外一个人:我也就根本不会失去爱了。

微宇宙的上帝 (5)

  • 第172页 《温良国度》
    她还有着黑色的睫毛和淡绿色的眼睛,那双眸子摄人心魄,看上去仿佛从来没有真正望着你,如同盲人的双眼一样。
  • 第96页 《火星是天堂》
    “太多了。”他轻声说道,“就像是不打伞站在暴风雨中一样,我的全身都被情感浸透了。我觉得浑身麻木,还有些累。”
  • 第136页
    海伦坚持她的想法,“你吃饭时,我会给你收拾的,戴夫。我还做了苹果馅饼作甜食。” 世界就在她脚下坍塌,但她仍然记得戴夫有多爱吃苹果馅饼。
  • 第126页 《金海伦》
    我现在已经老了,但是我仍记得那天,当戴夫拆开海伦的包裹时海伦的模样依然历历在目,戴夫打量她时发出的惊叹依然萦绕耳边。 “老兄,她是不是很美?” 她很美,是一个用塑料和金属织成的梦,犹如在济慈的十四行...
  • 第15页 《日暮》
    确实,在游戏中受到惊吓时,人们会很狂热。婴儿与生俱来拥有三种本能上的恐惧:噪声、下坠以及无光。这就是为什么跳到别人面前大喊一声‘哇’被认为那么好玩,这就是为什么坐过山车会那么有趣。这也是为什么‘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