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麦对《生活在别处》的笔记(36)

生活在别处
  • 书名: 生活在别处
  • 作者: 米兰・昆德拉
  • 页数: 427
  • 出版社: 上海译文出版社
  • 出版年: 2011-1-1
  • 第97页
    他们是惟一在酒吧舞池里跳舞的一对,克萨维尔看见女人瘦弱的膀子,她的眼睛周围布满了美妙的皱纹,还有两条美妙无比的皱纹深深地印刻在嘴边,他感到很幸福,因为拥在臂弯里的是那么多年的岁月,他感到很幸福,因为一个像他这样的中学生竟能将快结束的生命差不多整个儿地拥在怀里。他对于能和她一起跳舞感到骄傲,他知道不一会儿金发姑娘就要进来,她会看见他,看见他是那么高高在上,就好像舞伴的年龄是座山,而年轻在这座山脚下就像一株可怜的小草。
    2012-07-07 00:30:32 回应
  • 第112页
    他看看她,心想她真是美丽,美得让人很难离开。但是窗外的那个世界更加美丽。而如果他为此抛弃他所爱的女人,这个世界则会因为他付出了背叛爱情的代价而弥足珍贵
    2012-07-08 23:01:45 回应
  • 第127页
    "当然了,"在谈到这个问题时,画家对他说,"也许你会认为你诗作中某个充满魅力的场景或形象是你理性推理的结果?根本不是:它只是突然出现在你的脑海中的;突然,出乎你的意料;这形象的创造者不是你;而是存在于你之中的某个人,某个在你的内部写诗的人。而这个存在于你之中写着你的诗作的人,是我们每个人都会体验到的无所不能的意识流;如果说这意识流选择了你作为表达的小提琴,这并不是你的才能,因为在这意识流中我们所有人都是平等的。"
    2012-07-08 23:22:05 回应
  • 第12页
    她以前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感觉,情人吻她的乳房时,仿佛是平息她所有犹豫和怀疑的一瞬,可如今她知道吮吸着她奶头的这张小嘴对她的迷恋永 远不会结束,她可以对此确信无疑。
    2012-07-08 23:24:36 回应
  • 第53页
    啊! 一直以来她都渴望着那样一种心灵与肉体可以肩并肩慢慢一起老去的爱情(是的,这才是她梦想、憧憬、坚定地计划好的爱情);而此时,在这次艰难的,她突然被卷入其中的相逢里,她却觉得自己的灵魂尚很年轻,而身体已经可悲地老去了,她在这场遭遇激情中如履薄冰,战战競競,自己也不知道日后将是身体的衰老还是灵魂的年轻带来爱情的毁灭。
    2012-07-08 23:27:13 回应
  • 第57页
    有时候她想画家对她的爱也许只是源于对她的误解,她也会问他究竟为什么爱她。他回答她说,他爱她就像拳击手爱蝴蝶,歌唱家爱沉寂,强盗爱上了村里的小学教师,他说他爱她就像屠夫爱 上小牛赎那惊惧的眼睛,闪电爱上了屋顶的宁静;他说他爱她就像是爱任何一个被爱的女人,这个女人正在一个愚蠢的家庭中日渐沉论。
    她听得心醉神迷,但凡抽得出一分钟的时间就往画家那里跑。她就像一个旅者,面对着眼前无限美丽的风景却已疲悬之至实在 无法欣赏;这爱没能让她感到一丝的愉悦,但是她知道这爱是伟大的,她不应该失去。
    2012-07-08 23:28:54 回应
  • 第70页
    但是比失去机会更让他心痛的是他自己的羞怯,他自己的无能,他那愚蠢的心慌,正是这样他才丧失了思考和反应的能力,把一切都搞糟了。他对自己感到一阵强烈的厌恶。
    2012-07-08 23:31:49 回应
  • 第144页
    温情只有当我们已届成年,满怀恐惧地回想起种种我们在童年时不可能意识到的童年的好处时才能存在。
    温情,是成年带给我们的恐惧。
    温情,是想建立一个人造的空间的企图,在这个人造的空里,将他人当孩子来对待。
    温情,也是对爱情生理反应的恐惧,是使爱情逃离成人世界 (在成人世界里,爱情是阴脸的,是强制性的,负有沉重的肉休和责任)、把女人看作一个孩子的企图。
    舌心在溪柔地跋幼,他在一首诗中写道。他告诉自己,她的舌头,她的小指义,她的乳房,她的肚將都是自治的存在,它们互相之间在用一种察觉不到的声音交谈着;他觉得女人的身体是由成千上万的生灵组成的,爱这身体,就是倾听这些生灵,是倾听两只乳房用一种神秘的语言彼此交谈。
    2012-07-14 20:06:23 1人推荐 6人喜欢 回应
  • 第254页
    雅罗米尔感到妈妈并不是很反对红发姑娘这个人,他因此感到很幸福:他想象着和妈妈以及红发姑娘坐在一起,一个是他童年的天使,另一个是让他成为成熟男人的天使;这场景在他看来就像和平一样美好;他的自我与这尘世之间的和平;在两个天使羽翼之下的和平。
    2012-07-28 00:45:55 回应
  • 第9页
    在柔顺的头发下有一张也许不够迷人但是颇为端庄的脸庞。 
    与其说迷人,不如说大多数时候诗人的母亲可能更觉得自己相貌平平。也许是因为从童年时代起她就生活在她那位姐姐身边,姐姐的舞跳得很好,总是穿着布拉格最好的裁缝做的衣服,拎着网球拍,轻易地进入了时髦男人的圈子,完全不理睬自己的家庭。姐姐炫目的成功使得她只好——有点赌气似的——尽量朝端庄的方向发展,出于反抗,她学会了喜爱音乐和书籍里那份感伤的严肃。
    2012-11-07 23:16:32 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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