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巴比伦 (3)

  • 第二章 水泵之王
    我会永远记得去报到的那天,也就是安全教育的次日,我站在劳资科的吊扇下。那个吊扇把所有热风都灌到我的脑门上,吹得我晕晕乎乎,好像要升仙一样。这种记忆由于它本身就近似于一个梦,于是它常常出现在我的梦里...
  • 第一章 悲观者无处可去
    理想这个东西,多数时候不是用来追求的,而是用来贩卖的。
  • 第一章 悲观者无处可去
    我想,我要用这种口气来对你讲故事,像面对一个睽违多年的情人。我又想,如果这些故事在我三十岁的时候还无处倾诉,它就会像一扇黑暗中的门,无声地关上。那些经历过的时间,就会因此平静而深情地腐烂掉。

风声 (3)

  • 第110页
    由于视野的局限,躲在窗洞后窥视的吴志国要稍后一会儿才能看到,等他看到两人的那个样子——李宁玉居然还在旁若无人地梳弄头发!顿时觉得天旋地转,好像恐惧把他缩小成一根头发丝,正在被李宁玉的梳子一下接一下...
  • 第35页
    说这些话时,肥原的情绪控制得很好,声音温和,节奏缓慢,显得亲善亲切,是语重心长的感觉。最后他甚至还绕到每一个人的背后走了一圈,说了几句闲言碎语才离去。尽管如此,吴金李顾四人依然强烈地感到一种时空轰...
  • 第7页
    五个人乘一辆日产双排越野车,在夜色的掩护下,像一个阴谋一样悄然潜入幽静的裘庄,穿过前院,来到后院,最后鱼贯钻进久无人迹的西楼,令这栋闹过血光之灾的空楼变得更加阴险可怖,像一把杀过人的刀落入一只杀过...

柠檬蛋糕的特种忧伤 (11) 更多

  • 第242页
    行了,你做的事,算不上什么秘密。我知道乔曾在研究什么东西,很用功——他还把其中几页给我看过一次,好几年以前,他当时画了些图表。那些东西很了不起,真的,让人难以置信。现在,那些东西都到哪儿去了? 我转...
  • 第241页
    他随着小号中哼着,搂紧我,让我感觉那么熟悉又陌生,终究属于我又不属于我。
  • 第207页
    谢谢你,我说,依然闭着眼睛。没有人看到这一幕,我说,连我都没有。 我看到了,他说。
  • 第170页
    远处有人在叫她的名字,还传来树叶的刷刷声响。那是另一片土地。对不起,我得走了,她说。谢谢你,亲爱的。真的十分感谢你。等我回去我们再谈。 等她挂断电话,我进了客厅,在条纹扶手椅上坐了一会儿。窗外,是荒...
  • 第158页
    下午在延伸,天又变得越来越长。我在一个红绿灯前停得太久,因为阳光那么美,穿透塞拉博尼塔大街两侧美桐的叶子,把每一片都照成浅浅的碧玉色。蓝花楹树正蓄势待发,只等五月一到,便迸放薰衣草般紫蓝色的花蕾。
  • 第109页
    在过去满满当当的几天里,我尝到妈妈的婚外情,同爸爸谈论过特殊本领,这些都让我感觉不舒服——我和爸爸稍稍亲近了点,这不假,可即使是我生命垂危住进医院,他很可能也只是站在停车场向我挥舞旗子。想到妈妈可...
  • 第102页
    你讨厌医院,我说。 那又怎么样? 不知道,我揪着书角,你为什么讨厌医院? 我就是不喜欢病人,他说。 是因为你感觉到了什么吗? 什么? 比如你能感受到他们的难受之类的? 他挠了挠鼻子,表情怪异地看着我。不是...
  • 第77页
    我想把他们都抹去,可又想成为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但我不能既抹去他们,同时又成为他们。
  • 第58页
    以前很多次我都是牵着约瑟夫的手,可那就跟牵一株植物差不多,因为他根本不来握你的手,使我的手指感受到深切的失望,以至于后来干脆拉着他的胳膊。这一次开始的那几个路口,我还是拉着他的胳膊过,但是在橡树街...
  • 第9页
    即使外面依然暖和,将近七十华氏度,她仍然在壁炉中点起从车库里找到的旧松木。露丝,过来坐,她喊我。我们于是依偎在一起,凝视着闪动的火苗舔舐木头,将之化为灰烬。那天夜里我做了噩梦。据说房间太暖和,睡觉...
  • 第4页
    我出生在三月,恰逢那一年春色格外明媚的一周。在这条离日落大道只有几个街区的狭窄小巷里,景致鲜明清新。爬满邻家前门的素馨花,在黄昏时散发出馥郁醉人的芬芳。轮廓迷人的山峦在北面地平线上绵延起伏,房屋隐...

许三观卖血记 (1)

呼兰河传 (2)

  • 第六章·二
    “你二伯虽然也长了眼睛,但是一辈子没有看见什么。你二伯虽然也长了耳朵,但是一辈子也没有听见什么。你二伯是又聋又瞎,这话可怎么说呢?比方那亮亮堂堂的大瓦房吧,你二伯也有看见了的,可是看见了怎么样,是人家...
  • 第二章·一
    满天星光,满屋月亮,人生何如,为什么这么悲凉。 若赶上一个下雨的夜,就特别凄凉,寡妇可以落泪,鳏夫就要起来彷徨。 人生为了什么,才有这样凄凉的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