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OMOU____对《目送》的笔记(6)

GOMOU____
GOMOU____ (準備と努力は、裏切らない。)

读过 目送

目送
  • 书名: 目送
  • 作者: 龙应台
  • 页数: 281
  • 出版社: 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
  • 出版年: 2009-10
  • 第6页
    我慢慢地、慢慢地了解到,所谓父女母子一场,只不过意味着,你和他的缘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断地在目送他的背影渐行渐远。你站立在小路的这一端,看着他逐渐消失在小路转弯的地方,而且,他用背影默默告诉你:不必追。
    2013-12-03 00:18:38 回应
  • 第28页
    二十岁之前相信的很多东西,有些其实到今天也还相信。   譬如国也许不可爱,但是土地和人可以爱。譬如史也许不能信,但是对于真相的追求可以无止尽。譬如文明也许脆弱不堪,但是除文明外我们其实别无依靠。譬如正义也许极为可疑,但是在乎正义比不在乎要安全。譬如理想主义者也许成就不了大事大业,但是没有他们社会一定不一样。譬如爱情总是幻灭的多,但是萤火虫在夜里发光从来就不是为了保持光。譬如海枯石烂的永恒也许不存在,但是如果一粒沙里有一个无穷的宇宙,一刹那里想必也有一个不变不移的时间。
    2013-12-05 00:13:17 回应
  • 第51页
    我们拼命地学习如何成功冲刺一百米,但是没有人教过我们:你跌倒时,怎得有尊严;你的膝盖破得血肉模糊时,怎么清洗伤口、怎么包扎;你痛得无忍受时,用什么样的表情去面对别人;你一头栽下时,怎么治疗内心淌血的创痛,怎么获得心灵深层的平静;心像玻璃一样碎了一地时,怎么收拾? 谁教过我们,在跌倒时,怎样的勇敢才真正有用?怎样的智慧才能度过?跌倒,怎样可以变成行远的力量?失败,为什么往往是人生的修行?何以跌倒过的人,更深刻、更真诚?
    2013-12-07 23:58:10 回应
  • 第160页
    在塔吉克斯坦、土库曼斯坦、哈萨克、乌兹别克几个国家交界的两千五百平方公里荒凉而苍老的大地里,埋藏着三百万枚待爆的地雷。勇敢的领袖们决定不打仗了,于是地雷就去炸死那赤脚荷锄的农民,炸断放学回家的孩子的腿,炸瞎那背着婴儿到田里送饭的母亲。 为什么不扫雷呢?对不起,没钱。打仗的时候,领袖们以国家安全和民族主权的崇高理由把军购费膨胀到极致,仗打完了,尸体还可以收拾干净,但是中了毒的大地无法复原;扫雷需要千万上亿的美金,而婴儿,连奶粉都不够啊。 种下两千五百平方公里面积的阿拉伯芥?然后看着美丽青翠的小草一块一块从绿转红?阿拉伯芥的命运,不也正是金门人、板门店人、阿富汗人的共同命运?我觉得发冷──人对自然、对生命过度地暴虐、亵渎之后,他究竟还有什么依靠呢?如果勇敢领袖们的心里深埋着仇恨和野心的地雷,敏感的阿拉伯芥又救得了几个我们疼爱的孩子呢?
    2013-12-08 00:02:13 回应
  • 第180页
    三十七岁的梵高真的买了一张死亡的单程票,说走就走了,行囊里只有煎熬的痛苦和无可释放的热情。《星夜》,在我看来,其实是一幅地图——梵高灵魂出走的地图,画出了他神驰的旅行路线:从教堂的尖塔到天空里一颗很大、很亮、很低的星,这颗星,又活又热烈,而且很低,低到你觉得教堂的尖塔一不小心就会钩到它。 我会被深圳画家村的《星夜》感动吗? 换一个问法,如果科学家能把一滴眼泪里所有的成分都复制了,包括水和盐和气味、温度——他所复制的,请问, 能不能被称作一滴“眼泪”呢?
    2013-12-08 03:23:46 回应
  • 第256页
    晚上,他独自坐在日式宿舍的榻榻米上,一边读报,一边听《四郎探母》,总是在那几句跟唱:“我好比笼中鸟,有翅难展;我好比虎离山,受了孤单;我好比浅水龙,困在了沙滩……”弦乐过门的时候,他就“得得了啷哨”跟着哼伴奏,交叠的腿,晃一晃打着节拍。《四郎探母》简直就是你整个成长的背景音乐,熟习它的每一个字、每一个音,但是你要等侯四十年,才明白它的意思。
    2013-12-09 00:40:27 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