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去经年对《后现代神秘主义/跨文化思想者文库》的笔记(3)

此去经年
此去经年 (语言出没之所,无不是矫枉过正。)

读过 后现代神秘主义/跨文化思想者文库

后现代神秘主义/跨文化思想者文库
  • 书名: 后现代神秘主义/跨文化思想者文库
  • 作者: [英]唐·库比特
  • 页数: 152
  • 出版社: 人民大学
  • 出版年: 2005-7
  • 语言小谈
    神秘的不是世界存在的方式,而是世界存在这一事实。
    引自 语言小谈

    思考,在中国,关于现代后现代的混杂的文学/语言原因 1、重点:“语言中心主义”是西方的,那么我们似乎可以说,语言中心主义是否就是语音中心主义,所以中国后现代所必然具有的混杂性是否有待进一步考究象形文字的“书写中心主义”?如此,在中文语境中强调语言先于经验究竟有何意义?(不论从本体上如何把握,事实上从《后现代宗教哲学》与《后现代神秘主义》两本书中暂看来,库比特对此并未有明确立场,而是将其置于现象域的括号中,那么,是否存在中译者的观点?) 2、未能将历史/现实纳入话语以“元”化的理论表象正在于,在将历史虚无化的同时将自身历史化,这也解释其文以文本来解释文本的方式,即历史平面化的一个侧面——历史文本化。 3、如果认为超越了主客二元,“不再有认知者与被认知者的对象的区分,怎么还会有知识?”那么是否是在问,超越了主客体划分,怎么还会有人?或许—— A、逻辑层面:如果人仅仅是一个词语,一个在我们主体建构完成之后才能指认或认知的一个词语,那么,超越了主客二元的这个“一”必然是不应该去说这一个“人”字以便主、客分离。但是,“人”这一个词语就因此而消失了?或者,接下去说,如果人仅仅(着重号)是一个词语,即“ren”这样一个语音,这样一幅画,与其所指完全分离,那么,超越主客二元之后的“一”如何不能发出一声呼喊?如何不能画出一幅画?难道需要因为“人”这个字在公共语言领域中的含义而受到约束?神话本来就可以“被神话”,这是语言本身的神秘主义,这个语言的自组织结构,或者,语言系统本身的回转性(即是说,我们从任何一点切入任何一个语言“系统”都可以得出足以证明自身的圆满结论,即凡是可以说的都是能被说清的,答案总在问题之中) B、经验层面:很简单,对于超越主客二元的“一”而言,他/她可以是“它”,可以“物化”,但对他人而言,他/她始终还是那个他/她,始终正是一个“人”会有疑问吗?尚可以其他方式推论或归谬。 C、那么,也许我们只是需要在适当的时候将“知识”一词从其逻辑层面转换到经验层面解决问题和矛盾,或者在能指和所指的层面上进行适当转换。 D、从符号本身的回环来讲,悖论始终是不存在的,存在的是其间共生共存的张力。而语言,可以是人生的一个侧影。即是说,排除悖论在于保持语言在某一层面上的一致性,而人生的幸福亦如是。语言,人生亦是世界的一个侧影,或者侧影仍是一个不够“好”的比喻,应该说“展示”。 E、所以,可以是没有问题的,除非将其手段化。

    2017-02-06 09:10:06 回应
  • 28-36页

    P28

    正是在14世纪,当时迫害人的教会仍然处于其权利鼎盛期,而宗教似乎已经被简化为政治征服的工具和活动,我们发现了神秘主义的崛起,世俗的虔诚(然而是在欧洲)以及值得注意的转变,即从以上帝为中心的神学转向以基础为中心的神学,后者尤其集中于基督的受难。这就是所谓的现代虔诚 现代性的最早形式,它试图越过教诲的命令结构,取消神学的种种确定性,进入神性的黑暗中,并分享基督属人的苦难。
    引自 28-36页

    p30

    首先,与现代通常思考方式相一致,神秘主义文本被理解为包含神秘状态的描写,它依次被视为存在,需要存在和意识的纯粹非语言状态。
    引自 28-36页

    P31

    最具有代表性的现代人的回答是,神秘状态的悖论性是一个标记:它们不仅牵涉普通的经验知识,而且牵涉超越性客体(Transcendent Object)的知识。这里的观点是确定的,如果一种属人的心理状态是对超越经验世界的某物的认识,那么它肯定必须是自相矛盾的。
    引自 28-36页

    P36

    “我们所能说的全部就是”希克说,“把实体本身假设为不同宗教思想与经验之形式的意向对象的终极基础”,所以“实体”根本就不是真实的,它不在我们的视域之内,而是一个非常遥远的汇聚点以致甚至同一性的神秘主义者实际上也没有达到它。 实体既不是由感觉也不是由反思带给我们的。它是不可体验的。它是想象的支撑点,是“我们所假设而实不知其如何的一种支托。我们以为它是支撑一切存在着的性质的一种支托,因为我们设想那些性质“离了之托”便不存在。”
    引自 28-36页

    2017-02-06 09:33:47 回应
  • 皱眉阅读的第二章

    一些“雷”到我的观点中,有这么一句最为强劲:

    “至今未得到应有注意或解释的是,男女独身作家在何种程度上把特定的女性性欲观及其隐喻用于虔信作品。”
    引自 皱眉阅读的第二章

    1.不否认,这个“未得到应有注意或解释”可能是真实的。但是,这么说写作,尤其是神秘主义的写作,未免也太不神秘了。 我是说,这句话的潜在前提是,写作是将。。用于。。,姑且肯定这种说法。那么,如果写作者在写作前或写作时全神贯注于“我要把。。用入这部作品”这样一种明确的观念,难道还有什么神秘可言吗?如果将语言视作“光”,“明”,那么写作时的明确观念是不是会驱散神秘主义的渊面呢? 如此,我们是否认这一说法,还是重新理解何为神秘主义作品。如果我们否认上述不够圆满之处,认为神秘主义作品说的并非创作的神秘,而是对神秘经验进行描述的作品,且这种神秘经验恰恰是不可言说的。换言之,作者全神贯注于不可言说之物,那么和最初那个要放入作品中的。。是什么关系呢?可以等同?又或者,既是所谓虔信,又如何取“特定的女性性欲观”来铺陈?虔诚中的注意力是可以借用别的来说明什么,证明什么?又或者,仅仅是生殖崇拜? 2.这么说,我也并非否认神秘主义作品所呈现出的特定女性性欲,但是“观”,就其文中的引述来看,未曾有哪位作者明确表出一种观点。个人以为,大部分情况下,并不是一种“观”,“观”怕是读者在阅读这样作品之后自己归纳出的特点。然而我想要指明,女性性欲的隐喻并非需要外在的观念置入文本,这一隐喻是内在于神秘主义作品的,是所有涉及神秘主义作品或说神秘主义所必然会表现出来的一种特点。 这一点并不新鲜。在拉康审视主体建构的镜像阶段之后,我们就被昭示在抽象“女性”(在逻辑上对应着男性中心主义,而拉康所谓“真正的女性并不存在”正是这一论题的反题。即,如果存在着所谓男性中心主义,那么女性主义就必然是与之相对应的文化建构或文化建构的模式,或者说脱离了所指的功能主义的能指连环;要么男性中心主义不存在,那么女性主义也就不存在,存在的只有逻各斯,或者逻各斯的象征——菲勒斯)概念图景之前。至于现实中的“女人”(所指)的存在当然同女性性欲的存在一样真实。如果将“女人”这两种层面上的意义抽离出来讨论才更像是制造断裂以方便经验更多巧合的神秘主义。 3.当然,也许我误解了作者的意思,也或者,作者是有具体对象的,即那些有此观念指导的作家们。而我还无缘看到这类材料。先作个保留吧。

    2017-02-06 09:34:21 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