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鷫对《青鸟/野火诗丛》的笔记(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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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鸟
随着歌声飞扬，死神产生了无限的遐想，慢慢地眷恋起自己的
花园来，于是他就变成一股寒冷的白雾，消逝在窗口。
——安徒生《皇帝与夜莺》
皇帝的梦满了
溢出了些迟疑
午后总会有雨
“你午睡完一整个的夏季”
我的窗如昨日
风习惯了往里吹
习惯了翻我的日历
直到我不得不忘记
“你偷走我为你写的回信”
皇帝梦见过你
你在对岸唱歌
他听着听着
便闭上眼睛
让两鬓发霜
让双目失明
“你收集一千零一次阴晴”
我在森林里走向过永恒
有星跌落成湖
干净承受不了倒影
秋天飞向隔壁
是谁在无心等候多时
“你的桨蹚过午夜的天河”
皇帝的秋天
胡须梳理秋水的温存
纵然不如你手心的叶
那样地可以被猜想
像最初在梦中衰老的心事
他什么都没有说
“你回去的地方不是故乡”
我的确是又走回来了
我的窗子上没有灰尘
我有棵天天掉叶的树
它告诉我
皇帝来过
你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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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末十四行
对于诗我又能说些什么呢
无非把前人虚度过的年华
重新虚度一遍，就像活着
是眼睛，我只是曾经流过的泪
那些死了的是否还在低语
听到是否就能回去，穿越
无人吟唱过任何事物那年
再往前，遗忘广袤而真实
我来不及把这些问题问好
这一生又要迟暮了。在春末
我想念怀着答案出生的人
我不怕死，只怕他来得太早
“当每一条路都通向覆辙
当每一种爱都远于荒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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