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中要对《英格兰宪政史》的笔记(12)

平中要
平中要 (卧阑惊铁树,花开一片心)

读过 英格兰宪政史

英格兰宪政史
  • 书名: 英格兰宪政史
  • 作者: [英] F. W. 梅特兰
  • 副标题: 梅特兰专题讲义
  • 页数: 369
  • 出版社: 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
  • 出版年: 2010-12
  • 第3页
    法律通过口耳得以传承,而一郡的民众对另外一郡的传统可能一无所知,而且也无需关心。
    然而我们千万不可由此误以为,(威廉征服前的英格兰——平注)法律只是一种简单的事务或仅仅包括哪些在我们看来属于自然正义的主要规则;相反,它多半非常复杂且相当正式,精当的词语必须得到准确的使用,所需的仪式也必须进行得恰到好处。

    2017-03-18 22:56:32 回应
  • 第6页
    《忏悔者爱德华之法》的编纂者大量采纳了古代法律汇编中的材料,并竭力使爱德华国王是一位伟大的立法者的观念大众化。后来,忏悔者爱德华成为了许多法律神话中的英雄;……并没有哪一部法律可以真正归结到他的名下。
    又有很多诺曼观念融入了英格兰。……决斗断讼(trial by battle)就是这样一个例子,后来演变为陪审制的召集邻人进行宣誓调查的做法(sworn inquest)同样如此。

    2017-03-18 23:19:05 回应
  • 第9页
    被告可以拒绝决斗断讼,并将“谁对这一土地拥有更好的权利”之问题提交由其邻人组成的团体经宣誓(要说真话)后来解决。此时我们距离陪审制的历史就越来越近了,
    通过1166年的《克拉伦敦法》(1176年在北安普顿修订后又予以重新签发),亨利开始对刑事诉讼程序进行重大改革。实际上,我们可以说他是引入了陪审制的萌芽:旧有的裁判模式——神明裁决和决斗断讼开始让位于一个由证人组成之团体的宣誓裁断。

    2017-03-19 08:56:27 回应
  • 第11页
    《大宪章》……它不是对于英国人权利的泛泛而谈——更不用说普遍的人权了,……它针对许多具体问题就相关法律进行了明确的表述。

    《大宪章》对于汉语读者来说,有着特别的意义,虽然,这种意义更多的是在二十世纪后半叶,通过历史发明的方式所追认的。对于汉语世界而言,《大宪章》的宪政,具体地说是限制公权力的意味无疑是第一位的。对于这一点,我现在依然赞同,但是,考察历史,我们却得不到什么有力的支持,实际上,《大宪章》和同时代日耳曼诸系所在的欧洲留下的诸多类似的宪章相比,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而在中世纪的欧洲更没有什么公权力存在。如果我们还原《大宪章》的语境,就是贵族与国王签订的一份合同,就像我们今天所熟悉的商业合同,比如租房合同,合同的效力只对签署合同的双方有效,换句话说,贵族向国王尽义务,国王保证贵族的特权(自由),在双方的契约关系之外,与旁人没有丝毫关系。我们无法从诸如此类的合同之中挪移出什么抽象概念,就像张三和李四签订的合同,王五无权要求赵六履行和李四同样的责任。当然,如果将《大宪章》视作历史发明的材料,那么自然可以发明出宪政、限权等等诸如此类的普世价值,但是,需要明确的是,历史发明的成功不在于发明学本身,而是事实上的成功才保证了发明学本身是否成功。

    2017-03-19 09:20:21 回应
  • 第13页
    英国法已经开始在变成现在所称的“判例法”了——一个既决案件就是后来同类案件判决时应当遵循的“权威”。
    ……王室法庭之所以能够赢得管辖权和增强影响,都在于与地方法庭相比其程序更加简化、更加理性,也更现代。……而王室法庭则引进了陪审制,所有其他裁断方式在这一新模式面前都纷纷让位。1215年的拉特兰宗教公会(Lateran Council)禁止教士继续参与神明裁判,神明裁判在英格兰随即遭到取消,
    2017-03-19 09:33:25 1人喜欢 回应
  • 第14页
    许多极具重要性的条款涉及的是我们应称之为公法的问题,而其独特性却在于它们涉足了私法领域,

    中世纪与现代世界的本质区别之一就是不区分公私,或者说没有我们今天这样的公私区别概念,一切都是浑然一体的,法律也是一样。哈耶克所强调的私法的公法性质,实际上,就是回溯中世纪的法律源头。尤其是在普通法体系中,这种从私法派生出公法的历史过程,是观察普通法的一条途径。

    2017-03-19 09:39:53 回应
  • 第15页
    亨利三世时期普通法的迅速发展与此时一个庞大的英国法律家阶层的成长互为因果。从爱德华统治初期开始,它已形成了一个庞大而强有力的阶层,国王也正是从这一阶层中遴选其王室法官。……从13世纪中期以来,我们的普通法就已经是判例法了,1292年之后我们有了判例报告,1194年开始我们则有了关于法庭的卷宗档案(plea-rolls)。
    2017-03-19 09:48:12 回应
  • 第16页
    “common”一词当然不是与“uncommon”(不普通)相对,它更主要是指“general”(一般的、普遍的),与普通法相对的是特别法。首先,普通法不是经过制定或颁布的法律,因此它区别于制定法和条例;其次,普通法适用于整个王国,于是它区别于地方习惯法;最后,普通法是世俗法庭的法律,因此它区别于教会法
    ……但没有人认为法官是在创造新的法律(他们没有权利这样做),人们更多的是认为,法官只是在宣布法律,宣布那些一直以来早已是法律的东西。
    2017-03-19 10:13:28 回应
  • 第63页
    当时的观念还不如说是这样的:税收乃是纳税人个人自愿的馈赠,
    2017-03-20 11:08:29 回应
  • 第72页
    国王扩大其权利的一个主要原因就是缺钱;刑事案件被视为了一个很好的收入来源。
    2017-03-20 15:14:28 回应
<前页 1 2 后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