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ill对《往事与随想》的笔记(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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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ll (TheSocialMediaWillNeverDieButU)

读过 往事与随想

往事与随想
  • 书名: 往事与随想
  • 作者: [俄] 赫尔岑
  • 页数: 1896
  • 出版社: 后浪丨四川人民出版社
  • 出版年: 2018-7
  • 第25页
    孩子们的敏感往往是大人想象不到的。他们在惊讶之余立即释然,暂时忘记了,然而会一再想起它,特别是一切神秘或可怕的事,他们总会以惊人的毅力和机灵探听个水落石出。

    回想自己的孩童时光,的确是这样。其实很多事情,即使是时刻陪伴,父母也不可能知道孩子的全部想法,很多感受很多想法,他们只是不说而已。

    突然想起李黎的女儿:

    2018-08-21 13:51:51 6人喜欢 1回应
  • 第28页
    别林斯基非常怕羞,平常遇见陌生人或者人太多的时候,他就会手足无措;他知道这一点,想要掩饰,结果反而弄得很滑稽。K要他一起拜访一位夫人;离她家越来越近,别林斯基也变得越来越不安,他问,可不可改天再去,说他头痛。K了解他,不理睬他的借口。车到门口,别林斯基一下雪橇,便想溜之大吉,被K一把抓住大衣,拖进了屋子。

    ……社恐别林斯基

    在这种晚会上,别林斯基总是心慌意乱,不知怎么办才好;他一边是不懂一句俄国话的萨克森公使,另一边是连别人头脑中的话也懂得的第三厅官员。他每参加一次这样的晚会总要病两三天,把带他去的人大骂一顿。

    ……

    可爱的别林斯基!这类事件总是使他怨恨不已,几天不能平静,一想起来不是觉得好笑,只是觉得可怕,在屋里踱来踱去直摇头。

    ……

    他在经济上受到文学包工头的剥削,在精神上受到书报审查制度的摧残,在彼得堡他的周围很少志同道合的人,波罗的海气候对折磨他的疾病又有致命的危害,处在这样的环境中,他变得愈来愈愤愤不平,容易动怒。他回避生人,怕羞到闭门不出,有时几个星期闷闷不乐,无所事事。于是编辑部一再写条子来催稿,这位被奴役的文学家只得咬紧牙关,拿起了笔,写出了那些愤激之情溢于言表的尖刻文章,那些使读者心惊胆战的起诉书。

    “文学包工头”……学习了一个精辟的新词:)

    2019-07-22 20:32:44 2人推荐 7人喜欢 2回应
  • 第236页
    死使两个不同的弟兄变得相同了。他们都从一个默默无声、空虚沉寂的深渊走到了另一个,但他们中间谁较好地享用了这一段历程呢?
    一个虚掷了光阴,也浪费了家产,但有过芬芳馥郁的蜜月。是的,他是无用的人,但他也没有存心害过任何人。他使自己的孩子贫困无依,这不好,但他们至少受到了教育,而且必然可以从伯父处得到一些接济。何况多少劳动者辛苦了一世,既不能让孩子们受到教育,也不能保障他们的衣食,只得丢下他们,含着悲痛的眼泪与世长辞。
    另一个根本不是在生活,他是像神父一样在作日祷,就是说非常认真地履行某种习惯的仪式,它庄严隆重,但并无意义。他像弟弟一样,从未考虑过为什么要举行这种仪式。如果从德米特里·帕夫洛维奇的一生中除去两三种爱好,以及两三个得意的时刻,那么,剩下的只是一片沙漠,一种官样文章式的枯燥无味的人生。
    不错,礼节与也是一种诗,一种艺术体操,与检阅和舞蹈不相上下;但是比起为了一对迷人的眼睛,与一位千娇百媚的小姐私奔的弟弟来,比起他弟弟在灯红酒绿中度过的一生来,这种诗意又多么贫乏。
    他(哥哥)虽然在道德、公务和卫生方面都保持着正直的生活方式和模范的行动,但他既没有获得健康,也没有获得长寿,却像他的弟弟一样突然身亡,不同的只是他死得痛苦得多。
    2018-08-06 11:19:46 回应
  • 第301页
    阿尔曼斯确实是活泼可爱的巴黎孩子,完全像这个城市。从谈吐到举止,以及某种独立精神和勇气——她的一切都显出这个大都会中正直的平民的特色。而且她是工人,不是小市民。这种人我们中间还从未有过。她无忧无虑,无拘无束,快活,自由,调皮,但在这一切中没有丧失自我保卫的本能,对危险和荣誉的敏锐感觉。这些女孩子往往从十岁起就得与贫穷和诱惑搏斗,得不到保护,但在巴黎这个大陷阱和各种罗网的包围中,她们仍能主宰自己的命运,保持独立的人格。她们可能会轻易献出自己,但不会轻易上当,落进别人的手掌。她们中间有的人也许会出卖灵魂,但这些人决不会走进女工的行列,因为她们已经不必出卖劳力,可以过放荡的生活,醉生梦死,然后消失在另一种生活的漩涡中——有时是永远消失,有时是为了在五六年后坐了自己的马车走进跑马场,或者戴上满身的珠宝坐在歌剧院的头等包厢中。
    2018-08-08 16:28:20 回应
  • 第498页
    ……除了加入瑞士国籍,我不想在欧洲任何国家,包括英国在内,取得国籍。主动归顺任何国王,作他的臣民,都是我所不乐意的。我离开一个坏老爷,不是为了投靠一个好老爷,而是要摆脱奴役地位,成为自由的耕耘者。因此只有两个国家供我选择:美国和瑞士。
    我非常尊重美国,我相信它有远大的前途,知道它今天已比过去加倍接近欧洲,但是美国的生活令我厌恶。很可能,那些倔强的、粗犷的、严峻的气质在那儿形成另一种性格。

    …………

    除此之外,正如加里波第说的,美国是一个使人“忘记祖国的国家”,那么让那些对祖国失去了信心的人投奔那儿吧,他们应该离开自己的墓园。但是对我来说却正好相反,随着我对拉丁-日耳曼的欧洲失去一切希望,我对俄国的信心重又恢复了——当然,在尼古拉死前回国,那是荒谬的。

    2018-08-21 11:33:32 2人推荐 2人喜欢 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