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hasver对《不正常的人》的笔记(18)

不正常的人
  • 书名: 不正常的人
  • 作者: (法)福柯
  • 页数: 400
  • 出版社: 上海人民出版社
  • 出版年: 2003-01
  • 第186页 1975年2月19日
    在由这个不正常建构起来的领域内部,以性的不正常为特征的障碍将得到定位——性的不正常将首先表现为一系列不正常的特殊情况,然后,很快,最终在1880-1890年左右,将成为大部分其他形式不正常的一般病因根源、基础和原则。
    引自 1975年2月19日
    2013-03-14 08:25:48 回应
  • 第187页 1975年2月19日
    不正常这个领域诞生的时间,至少是出现和开放的时间,与它被性的问题穿越或者说被分割的时间几乎是同时的。 我认为,在1850年左右所发生的,(⋯⋯)实际上仅仅是一种程序的变形,这种程序完全不是虚伪的审查、压抑,而是非常积极的程序,即被迫的、强制的坦白程序。概括而言,我要说:性在西方,并不是人们要求保持沉默的东西,并不是人们必须使它沉默的东西,而是人们必须加以坦白的东西。(⋯⋯)(p. 188) 我认为,首要和根本的是这种强迫坦白的权力程序。
    引自 1975年2月19日
    2013-03-14 08:26:23 回应
  • 第188页 1975年2月19日
    就在这个自由领域的内部,有一个对性的坦白进行完全编码、进行完全强制的程序,它非常制度化了,这就是忏悔。(⋯⋯)在此,坦白不是一种不管规则、习惯或道德,穿越沉默规则的方式。坦白和陈述自由是面对面的,是相互补充的。 之所以人们如此经常去看精神病学家,去看精神分析家,去看性学家,提出关于 (p. 189) 他的性的问题,坦白自己的性经验是怎样的,这是因为在广告中,在书中,在小说中,在电影中,在周围的色情中,到处都是召唤机制,它把这种关于性的日常陈述的个人领向对他的性的制度性的昂贵的坦白,(⋯⋯)坦白的仪式化的对面和相关物是关于性的激增的话语。
    引自 1975年2月19日
    2013-03-14 08:26:56 1人推荐 回应
  • 第189页 1975年2月19日
    我想试图翻转一下问题,并建立对性进行坦白的历史。也就是说,在什么条件下,根据什么仪式,人们在其他关于性的话语中组织了一种必须和强制的话语形式,即对性的坦白。当然,对赎罪意识的粗略的研究将成为我的线索。 首先,在起初,坦白并不属于赎罪的仪式。较晚以后,在赎罪的基督教仪式中,坦白才成为必要的和强制的。第二,必须要记住,从中世纪到17世纪,赎罪程序中坦白的效力、坦白的角色发生了相当大的变化。
    引自 1975年2月19日

    原始基督教:(p. 189) “在原始基督教中赎罪是什么?赎罪,这是人们坚决自愿地取得的一种身份,(⋯⋯)并且是一劳永逸的,在大部分时候是决定性的:人在其一生中只可能有一次 (p. 190) 成为赎罪者。”(p. 190) “对一生中所有罪过进行总体忏悔的观念,认为这种坦白本身在对罪过的宽恕中可以有某种效力的观念,这完全是被此体系排除在外的。”→(6世纪左右)“事先规定”的赎罪。(p. 191)“这样,逐渐地,通过这种其根源明显在司法和世俗的赎罪,坦白这个核心开始形成,它当时还非常有限,除了实用没有别的功效。”→(9-11世纪)(p. 192)“向世俗人进行的忏悔传播开来。”→(13世纪)(p. 193)(对忏悔)“有了规律性、连续、完整的要求。”以及与之相应的,神甫权力的扩散。(p. 194)“通过神甫的手势和言语,是上帝自己在宽恕罪过。在这时,赎罪成为严格意义上的圣事。”→(16世纪开始)特伦托公会议:(p. 195)“展开一个话语和检查、分析和控制的巨大装置。(⋯⋯)与忏悔和坦白领域这种神奇的扩散相对应,忏悔导师(confesseur)的权力更加强化了”,(p. 196)“国家当时正在向自己提出作用于肉体的权力技术的问题以及通过何种手段人们可以确实建立作用于肉体的权力的问题,与此同时,教会在它那一边,将制造一种管理灵魂的技术,即教士守则,(⋯⋯)”→(17-18世纪)(p. 194) “形成了一种询问体系”、神甫“检验意识的技术”。

    2013-03-14 08:27:29 回应
  • 第192页 1975年2月19日
    如果确实坦白这个行为已经是抵罪的开始,是否在极限上可以说:一个代价足够大的、足够羞辱人的坦白,自身就是赎罪呢?
    引自 1975年2月19日
    2013-03-14 08:27:55 回应
  • 第195页 1975年2月19日
    这样,坦白作为赎罪的中心部分,围绕着它,形成了一个机制,神甫和教会的权力和知识包含在其中。这就是赎罪的中心和一般的经济学,它在中世纪中叶如此固定下来,直到现在仍在这样运转着。 (⋯⋯)从16世纪开始所发生的事,(⋯⋯)其特征不是非基督教化(déchristianisation)的开始,而是(⋯⋯)基督教化深入发展的一个阶段。从宗教改革运动到对巫婆的驱逐,通过特伦托公会议,在这整个时期中,一方面开始形成现代国家,与此同时,基督教对个人生活的限制收得更紧了。
    引自 1975年2月19日
    2013-03-14 08:28:21 回应
  • 第197页 1975年2月19日
    阿贝尔说,忏悔室就像“病房”,也就是说,在那里弥漫着某种“不良空气”,这种“不良空气”有可能从赎罪者的罪过出发传染给神甫自己。因此,神甫必须是圣洁的,作为某种盔甲和保护,保证甚至在叙述罪过的时候也没有与罪过的交流。语言的交流,但没有真正的交流;在陈述层面的交流,但不应当成为在犯罪层面上的交流。
    引自 1975年2月19日

    分明在说心理医生⋯⋯

    2013-03-14 09:20:59 回应
  • 第199页 1975年2月19日
    最后,是人们所说的在责罚中的双重安慰。(⋯⋯)在这里有整个痛苦和快乐的经济学:不愿意来坦白自己过错的赎罪者的痛苦,当他看到在他身边的忏悔导师明显在忍受听他讲述自己罪过的痛苦的时候,他感到安慰,而神甫也从他自找的痛苦中感到安慰,当他通过忏悔使赎罪者的灵魂得到宽慰的时候。
    引自 1975年2月19日
    2013-03-14 09:27:24 回应
  • 第202页 1975年2月19日
    总体上,从中世纪被规定好的赎罪直到17-18世纪,你们看到,这种巨大的演变倾向于重复一种操作,它在最初甚至都不是圣事的,这种操作是对灵魂、行为、最终对肉体的分析,深思熟虑的选择和连续的管理交织而成的整个技术的操作;这个演变纳入了法律、违法和惩罚的司法形式,这些形式最初塑造了赎罪——把这些司法形式纳入整个属于矫正、指导和医学方法的领域。最终,这种演变倾向于取代、或至少通过话语大范围的彻底陈述(parcours)来支持对错误准时的承认,这种陈述是在一个 (p. 203) 证人、忏悔导师或导师面前对生活进行的连续彻底的陈述,而导师应当同时是他的法官和医生,无论如何,要确定惩罚和处方。(⋯⋯)我认为,在宗教机制内部,这就是这种对生活的大规模叙事的开始,它可以说是人们后来将看到的所有审查和医学化技术的背景。
    引自 1975年2月19日
    2013-03-14 09:42:58 回应
  • 第205页 1975年2月19日
    实际上,过去的审查是允许和禁止的关系的清单。新的审查将是对身体细致的全面检查,是某种感官享受(volupté)的解剖学。构成与淫荡之罪相联系的原则将是身体及其各个不同的部分,身体及其各种感觉,而不再是或者说至少很少是合法的结合关系。与对合法结合的形式要求相比,正是身体及其快乐可以说成为肉体的法典。
    引自 1975年2月19日
    2013-03-14 09:51:21 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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