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记忆:1980—1985 (8) 更多

  • 第372页
    人们从来没有让城市安宁过,城市总是处在施工中。挖的挖,拆的拆,建的建。变节、修正。也许只有加利福尼亚的某些地方,因为家中的豪华和近郊的舒适已经完全处于麻醉状态,似乎在最终的气氛中休息着,从而幸免于...
  • 第212页
    柏林。 突然, 不知不觉来到了前面。一长串涂鸦从墙壁的这一头奔向那一头,就像纽约地铁里的那些涂鸦,也想西方的移印图案。因此,我失去了对这堵墙的想象,对这个城市的想象,这座城市像人的大脑一样,曾经被人...
  • 第170页
    三小时在城市环路中被迫不断地变换方向,堵车、抛锚、警察瞎指挥、交通事故等。天热让人昏昏沉沉,谁都缺乏耐心,你避开一个网络,就不得不掉进另一个网络。这一切都是为了一个难忘的企图,即到达我的工作地点,...
  • 第167页
    何必去调和这些城市怪物(波布尔中心、维莱特科学城、拉德芳斯新区、歌剧院、巴士底歌剧院等)与城市以及这些怪物周边街区之间的不协调呢?它们不是古迹,而是一系列怪物。它们并不证明一座城市的完整性,而是证...
  • 第167页
    波布尔:已经储存的价值中的神圣垃圾(第六层楼)——自由表达的非神圣化的垃圾(中心前广场)。今天还要加上许多残留物垃圾,因为维护人员正好罢工。罢工是合乎逻辑的,因为罢工者要求将垃圾管理看作文化的一部...
  • 第320页
    他不喜欢自己的鼻子:他就去整形外科做了修复。他不喜欢自己的心灵,他就去进行精神分析治疗。可是,最糟糕的是他的星座。他多么想自己是天蝎座、处女座或是巨蟹座。除了他自己的那个外,随便哪一个星座都行,因...
  • 第290页
    最美的女人应该是这样一个女人,我可以在汽车玻璃上为她画出一个分形法图形。我可以在她的目光里看到一个正在发光的分形法的爱情,在她的嘴唇上显露出一个分形法的接吻,而我们可以出发走向空无一人的阿尔卑斯山...
  • 第238页
    我的洗脸池堵了。我倒进了大量的用热水化开的烧碱结晶。在下水管里,诱导剂和去污剂跟半透明的有机碎屑的凝聚团块进行着一场殊死的搏斗。猛烈的喷溅,硫化物射精似地喷出,证明了浓痰、头发及排泄物的抵抗,这些...

重现的镜子 (1)

  • 第241页
    因为有了巴尔扎克,世界的一致性和叙述者的技巧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水平。

国王的人马 (3)

  • 第288页
    青少年时代的朋友是你唯一的朋友,因为他并不真正看见你。他看见的是不再存在的心目中的面庞,他呼唤的名字——斯帕克、巴德、斯尼普、莱德、莱斯蒂、杰克、戴文——属于那张不复存在的面庞,但是由于大千世界老...
  • 第295页
    我抬头望望柜台上的镜子,从中看见安妮•斯坦顿走进门口。确切地说,镜子照出她走进大门的影像。我并未立即转身面对现实。我凝视镜子里的形象,仿佛她是铭刻在头脑深处的记忆——犹如冬天封冻湖面清澈的冰水里...
  • 第194页
    他母亲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走着。她的鞋子在人行道上发出清脆明快的声响;她瘦小的肩膀挺得很直,很动人;她略微凹下的面颊、长着蔚蓝色大眼睛、天真纯洁的面庞向着霞光四射的四月夕阳微微抬起,仿佛这是一件极...

完美的罪行 (1)

  • 第114页
    所有关于男子性特权的恶意评论都只是些蠢话。在我们时代的性幻觉中,有一种固有的公正,它使得两性在这种逼真的差别中同样多地失去它们的特殊性和它们在无区别时无情地达到顶点的差别。 同一物的推论过程、两性的...
<前页 1 2 3 4 5 6 7 8 9 10 ... 68 69 后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