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生死书 (2)

  • 第42页 无常
    我们时刻都要快乐,但追求快乐的方式却那么笨拙,以至于带来更多的忧愁。我们往往认为必须抓住才能拥有快乐的保证。我们问自己:如果不拥有,怎能享受呢?我们总是把执著误以为是爱啊!即使拥有良好的关系,由于...
  • 第21页 无常
    生活节奏如此紧张,使我们没有时间想到死亡。为了拥有更多的财物,我们拼命追求享受,最后沦为它们的奴隶,只为掩饰我们对于无常的恐惧。我们的时间和精力被消磨殆尽,只为了维持虚假的事物。我们唯一的人生目标...

人间深河 (2)

  • 第21页
    老鼠也拼命,人也拼命。这个"拼命"很有趣,为了不可实现,不可得到的东西而拼命,弗洛伊德搞了个概念来形容,叫作死的冲动。虽然得不到,但故事总要结局,那就----死了好了,一了百了。这样一来,大家又开始追...
  • 第18页
    疯狂的场面见得多了。但总是越放肆,越小心翼翼。个体的、纤弱的,神经质的,映射却不挑战这个碎片的世界。喧嚣是适度的,无聊也是适度的,拈根绣花针,挑破几个血泡,然后说:我深刻,所以我无力。阿多诺骂文化...

雨的祈祷 (7) 更多

  • 第329页
    她拇指懒懒地前后摩挲着那些短胡桩,轻轻抚摸着胡茬底下那块有弹性的疤肉。不是我身上最大的疤,但却是在脸上,而我很虚荣。 "我晚上可以把这些剃掉吗?"她问。 "你以前说我这样看起来很性感。" 她微笑。"是...
  • 第267页
    "她爱得很。你开什么玩笑?基督啊,帕特——妈的管你名字叫什么——性不就是这个吗?遗忘。少跟我来那套政治正确的修辞术,说什么灵魂融合和做爱。性就是打炮。性就是回返到我们最兽性的状态。穴居人,私密,史...
  • 第267页
    "我真恨女人。"威斯利平静地说,眼睛循着直升机的路线望去。"以一种生物种类而言,智力上,我发现她们……"他耸耸肩。"……很蠢。但身体上,"他微笑,翻了翻眼睛,"基督啊,如果有个真正的大美人走过身边...
  • 第148页
    "是那种黑暗,你懂吗?会消失在那种黑暗里的可能。我的意思是,你在做一些感觉超好的事情,就有可能陷入那种很糟糕的地方。有时候,你不想跟一个满眼充满爱意看着你的女人搞。你想跟一个望着你而真正懂得你的女...
  • 第142页
    她听了大笑。她说,"世上没有真爱,世上没有真爱。"
  • 第328页
    “因为自从你离开,我常梦到你睡在我旁边。醒来时还能闻到你的气味,当时我在半梦半醒之间,但我不知道,就伸手去抱你。我手横过你的枕头,结果你不在那里。于是我清晨五点躺在那儿,外头的鸟醒了,而你不在我身...
  • 第121页
    那是一月的傍晚,我离开了安琪家。整个城市颜色褪尽。我在结了冰的路上滑了一下,抓住一棵黑色的树干好稳住自己。我扶着树站在那里好久,站着等待心中不再感觉空虚。 最后,我继续往前走。那时愈来愈暗也愈来愈冷...

钢琴教师 (1)

  • 第7页
    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因为母亲已经上了年纪,总有一天将要故去。也因为埃里卡自己的青春也已逝去,更主要是因为老是有什么流逝而去,但很少有什么接踵而来,因此,想到这些,她不免又啜泣了几声。

附魔者 (19) 更多

  • 第217页
    我们无其他事可以再做,只能做爱做爱做爱,你知道高潮之后一切颤抖震荡消退,事实来到眼前,是荒漠,是无垠无限无尽的荒凉,那荒土上站立着你,你奋力舞动双手划向我,这事本与你无关,你涉身其中,涉入过深,我...
  • 第217页
    都破灭了都消失了都错过了,秘密不再是秘密,已没有保护的意义,你最想保护的人已经受害,你最害怕的事已经发生,都消逝了都消失了都消灭了。
  • 第213页
    人到底要如何对抗或对待往事呢?何况这不是发生在他自己身上,你所爱的人,世上最难的就是发生在所爱之人身上的悲剧,你就是找不到一个更好的方式去背负。 (1回应)
  • 第163页
    但有时,她无情得令他恐惧。她不见他,不跟他说话,她的声音听来像是不曾与他认识,像是他一厢情愿在纠缠她。 他体谅,他原谅,他知道她的苦衷。 原谅她是他爱她的方式,原谅她,接受她,放任她,凡是她想要他能...
  • 第162页
    你无法以别的方式让她快乐。什么都不要的女人最可怕,她说什么都不想要不需要,意味着她想要你的一切。
  • 第158页
    只要不在意别人的眼光就好,我们过我们的生活,不需别人同意。 这话有理也没理,如果这些人就是构成你世界的全部呢?你要如何自外于他们,而率性地说:反正我也不在意。 因为我在意。 你总会有你在意的事物。你在...
  • 第138页
    "杀了我。"她这么说。在疯狂的时候,她不说爱而说死,她说她多么快乐啊!像融化在黑暗里,一点都不害怕。
  • 第123页
    如果我不爱他他就不能伤害我。她突然不怕了,突然变得坚硬,意念可以改变所有事物,她知道他的狂乱悔恨只说明一件事。 此后,你们跟我一样都是有罪的了。
  • 第113页
    我以过人的记忆力记下的,再以强大的意志力消除,但是刻印在脑中的消去不了,铭刻在肌肤在感官在肉眼无法透视的血液里的会在某一个时刻被唤醒。 一到夜晚它就来了。闭上眼睛它就来了。进入梦中它就来了。 我不看...
  • 第111页
    而是,她自己都不愿意看见不想记住的,谁能够明白,谁能懂得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看来出于自愿,底下却是多少次推辞、躲避、拒绝而依然被说服,被自己的同情心软化,她夜夜做着长大后必然会痛恨自己的行为,安慰着...
  • 第86页
    不要,我不要这个,不要在这样的时候用这种方式提醒我是我自己毁灭了生活里的一切,事情不是那样子,我愿意背负,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 第74页
    没有人伤害他们,是他们正在做着某种可能伤害到别人的事,他们如此相爱又如此伤心,在最不应该想到爱的时刻察觉到爱。
  • 第68页
    她从不曾感觉到自己这么"大",仿佛年长五岁的人是她而不是学长,她甚至觉得自己好似那种历尽沧桑的女人,面对着一个手足无措的男性,她毫不羞怯、不紧张,甚至不在意,她觉得自己能够给予他什么,某种温暖,某...
  • 第67页
    (她总相信自己散发这样的磁场,来到她身边的人,无论男女,生命里总有些破损,有些什么需要被理解被抚慰)
  • 第65页
    但如果她害怕的正是这个该怎么办?你要如何拒绝使你快乐的事物,只因快乐过后带来的是罪恶感与空洞。 你要如何说明爱情,如果爱情必将以此种形式出现,那些熟练的动作底下是深沉的惧怕,因为那牵连着你罪恶的根源...
  • 第64页
    他似乎不知道她正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在改变自己,每回性爱过后她体内满溢着悲伤,他比例过大的成人的手掌还覆盖在她身上某处,忽然就睡着了,她会在床上躺五分钟,也不叫醒他,只是忍耐着悲伤退去,然后起身到浴室...
  • 第48页
    她依稀记得他搂抱着她,起初还感觉他抚摸着她的头发与脸颊,耳语呢喃说着许多爱情的话语,后来就都不记得了。 睡眠,好像她长期缺乏如此睡眠,纯粹的睡,全然放松,将自己托付给另一个人,可以安心彻底失去意识,...
  • 第48页
    要带我去哪里呢?她想问,却只将头倾靠着他的肩膀,你说要带我走,我想要的只是这句话,去哪里都没有分别了。当"恋花"的霓虹灯出现在眼前,她有种坚定的决心,就在这里,这时,她希望能与阿鹰真正地做爱。
  • 第31页
    她生命里真正重要的人为何都那么任性,这么难以理解。为何都不知道她在承受着自己还不懂得内容的改变,却软弱地表现出他的失落跟畏惧,她能做什么?都不能,只有长大,快点快点让自己长大到足以保护照顾自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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