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49338059对《没有色彩的多崎作和他的巡礼之年》的笔记(8)

没有色彩的多崎作和他的巡礼之年
  • 书名: 没有色彩的多崎作和他的巡礼之年
  • 作者: [日] 村上春树
  • 页数: 288
  • 出版社: 南海出版公司
  • 出版年: 2013-10-1
  • 第71页

    "人生不管如何浅薄如何平板,仍然有活下去的价值。这一点我担保。什么反语啦讽刺啦,咱们撇开不提。只是对我来说,那价值有点成为负担了。不堪重负。可能是天生就跟这东西不对路吧。所以就像一只濒死的猫咪,藏到安静黑暗的地方,默默等待那个时刻到来。这样没什么不好。可你不一样,你完全担得起那重负。你要用逻辑之线把值得活下去的价值巧妙地缝到自己身上。"

    2017-06-27 10:56:23 回应
  • 第34页
    这就是所谓的忌妒。有人试图把他所爱的女人的心或肉体,抑或两者全部, 从他手里夺走。

    所谓妒忌是世界上最令人绝望的牢狱,因为那是囚徒囚禁自我的牢狱,并非被人凭借暴力关进去,是自己走进去,从里面锁上牢门,亲手把钥匙扔到铁栏杆外的。

    大概是那时炽烈鲜活的情感以梦的形式穿越内心世界,抵消了一直以来苦苦纠缠他的对死的憧憬。

    其实就是摘抄,写不出什么感想,觉得挺对的,全书都很意识流的样子。

    2017-07-01 09:34:29 回应
  • 第83页
    我在这十多年间,跟三四个女人交往过。每一次都历时很长,我是认真的,绝对不是随便玩玩。但是没有修成正果,每一次主要都怪我不好。她们其实没有任何问题。
    “你有什么问题呢?”
    “问题当然每次都不太一样。”作说,“但有一点可以说是共同的,就是我从来没有真正对她们动过心。我当然喜欢她们,曾经一起度过很愉快的时光,留下许多美好的记忆。但是我从来没有疯狂追求过对方,甚至到迷失自我的地步。”

    作说:‘搞不好我是在害怕。害怕真心爱上了谁、需要谁,可到最后对方却突如其来、毫无征兆地小时,从此无影无踪,只剩下我孤孤单单一个人。
    “所以你总是有意无意地,要在自己与对方之间保持适当的距离。或者说只选择可以保持适当距离的女人,好让自己不再受伤。是吗?”

    或许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就是沙罗,却成了那个想要走一辈子的人呢?

    曾经我也疯狂迷恋那种“迷失自我的地步”,甚至我强行想让自己“迷失自我”,以为那就是真正的爱情。可是对方永远是清醒的,这个世界不会轻易让你得逞,两个人都蠢的话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

    接触的人越多,生命的阈值也越来越大,到底什么才叫真正的喜欢呢?如果说作之前有了心结,沙罗恰好踏进了他内心久未开封的部分,了解到了最重要的哪个obstacle

    那是不是意味着我们终其一生还是寻求理解呢?

    他们在一起也就是感觉舒服和温暖而已

    而这就是我一直寻求的呀。所以也不是非沙罗不可,村上怎么这么没有逻辑呢?

    2017-07-01 09:43:29 回应
  • 第239页
    我总算度过了最危险的时期,也总算成功地游过了黑夜的大海,我们大家各尽其力,活过各自的人生。而长远地看,就算那时我们作出不同的判断、选择不同的行动,只怕最终—尽管可能有点误差—还是会落到与今天相同的田地。我有这种感觉。
    “”如果那时我下决心向你表白,说喜欢你,会让我做你的恋人吗?
    “冷不丁当面和我说,我大概不敢相信吧。”作说
    “为什么?”
    "因为我不敢想象竟然有人喜欢我,想做我的恋人。
    “你很温柔,冷静又稳重,而且那时就有了自己的活法。还长得帅。
    只要活着,都有个性。只是有的人显而易见,有的人不易看清。”

    两人应该会成为亲密的恋人,享受浓烈的性爱。作暗想。自己与绘里肯定有许多可以分享的东西。尽管乍看性格很不一样,但都喜欢动手制作有型有意义的东西。但他觉得这种两心相依的时间大概不会太久。随着时间的流逝,惠理和他追求的东西不免产生分歧。他们只有十几岁,大概都会朝着各自追寻的方向一点点成长,而前进的路上不久就会迎来分歧点,自此便分道扬镳。他们应该不会大吵大闹,也不会彼此伤害。自然而平稳地分手。最后,作大概继续在东京建造他的火车站,而惠理与爱德华结婚,辗转来到芬兰。

    2017-07-01 10:02:57 1人喜欢 回应
  • 第246页

    “作,你应该把她追到手,不管出现什么情况。我是这么觉得。假如你放走她,只怕今后别想再追到什么人了。”
    “大概是因为缺乏自我吧。既没有突出的个性,也没有鲜明的色彩。我没有任何东西拿得出手。一直以来都面临这个问题。我总觉得自己是腹中空空的容器。作为容器,也许形成了一定的轮廓,但是里面根本没有可以称作内容的东西。我怎么想都觉得自己配不上她。时间越久,她越了解我,只怕越会感到失望,然后终将离我而去。”
    “作,你应该更多些自信和勇气。要知道我喜欢过你啊。一度情愿把自己献给你。如果你要,我什么都愿意给你。一个浑身热情洋溢的女孩,就是心诚到如此的地步。你有足够的价值,绝不是腹中空空。”

    “就算你是腹中空空的容器,又有什么关系?就算是那样,你也是非常美妙、令人心仪的容器哟。自己到底是什么,其实谁都搞不明白。你不觉得吗?既然如此,那你索性就当个形态美丽的容器好了。当个能让人很有好感、情不自禁想往里面放点什么的容器。”

    “这就跟建造车站一样啊。只要那东西具有重大的意义和目的,就绝不会因为一点小小的过失便全面崩溃、化为乌有。哪怕不够完美,也总得先把车站造出来,是不是?没有车站,电车就没办法停车,也就没办法迎接心爱的人。如果发现有缺陷,以后再根据需求动手修理不就行了嘛。首先把车站造好。一个为她建造的特别的车站。一个哪怕无事可做,电车也情不自禁想停靠下来的车站。在心里勾勒出这样的车站,再赋予具体的色彩和形状,然后把你的名字用钉子刻在地基上,在里面注入生命。你具备这样的能力。你不是一个人就能横渡黑夜中冰冷的大海吗。”

    “听着,作,有一件事你得记住了。你不是缺乏色彩。其实,多崎作,你是个无比优秀、色彩丰富的人,一直在建造美妙的车站。如今你是个三十六岁的健康市民,拥有选举权,定期纳税,为了看我甚至还一个人坐飞机到芬兰来。你什么都不欠缺。你要有自信,要有勇气。你需要的就是这两样。千万别因为怯懦和无聊的自尊失去心爱的人。”

    2017-07-01 10:04:48 回应
  • 第266页

    “说老实话,十八九岁二十岁时,我的生活始终被白牵着鼻子转。猛然环顾四周,才发现已经处于几乎失去自我的状态。就在这时,同学邀我一起去陶艺教师,我半是闹着玩地跟着去了。然后发现这是我寻觅已久的东西。。。尽管赚不了太多钱,但自己制作的东西以某种形式被别人需要,是件很美妙的事。”

    “人们每天上下班花费多少时间?作心里计算着。平均单程一个小时到一个半小时。大概差不多吧?结了婚,有一两个孩子,在东京市中心工作的普通工薪阶层,若想拥有一栋独立住宅,就只能搬到需要花费这么多时间上班的郊外。于是一天二十四小时之中,有两三个小时得专门用在上下班路上。在满员的电车中,运气好的话还能看看报纸或文库本。或许还能用ipod听海顿的交响乐,学西班牙语会话。有人或许还能闭上眼睛,沉湎于漫长的形而上的思考。然而在一般的意义上,只怕很难把一天中这两三小时称作人生中最有益,最优质的时间。人的一生之中,又有多少时间被这种(大概是)毫无意义的移动剥夺得全无影踪?这又是多么让人疲惫,让人损耗!”

    然而这问题不应由在铁路公司供职、主要担任火车站设计的多崎作来思考。别人的人生交给他们自己即可。那是他们的人生,不是多崎作的人生。我们生活的社会是何等不幸,抑或并非不幸,人们自行判断即可。作不得不考虑的,是如何恰当而安全地疏导那数量惊人的人潮。这并不要求省察,只要求经过精确验证的时效性。作不是思想家,也不是社会学家,不过是一届工程师。

    2017-07-01 10:22:30 回应
  • 第275页
    高中时代的五个人亲密无间,几乎毫无隔阂。他们全方位地接受彼此,互相理解,每个人都从中获得了深邃的幸福。但这样极致的幸福不可能永远持续。乐园迟早会消亡。人的成长速度各不相同,前进的方向也彼此相异。随着时间流逝,其中难免要产生不和谐,恐怕还会现出微妙的裂痕。于是不知何时,那种不和谐与裂痕注定变得很难用“微妙”来概括。

    “并不是一切都消失在了时间的长河里。”这是作在芬兰的湖畔分别时,应当告诉慧理的话。不过那时他没想到。“那时,我们坚定地相信某种东西,拥有能坚定地相信某种东西的自我。这样的信念绝不会毫无意义地烟消云散。”

    你只能得到你相信的。

    2017-07-01 10:40:24 回应
  • 第999页

    ”从团体中脱离出来的人生的困苦”; 施小炜翻译得超好。 给五星完全是因为,如果以“精确地描述现代人的心理精神面貌”为文学的最高要义的话,村上确实无敌。 “搞不好我是在害怕。害怕真心爱上了谁,需要谁,可到最后对方却突如其来、毫无y兆地消失,从此无影无踪,只剩下我孤孤单单一个人..

    2018-08-15 00:19:03 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