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喵对《失控》的笔记(13)

老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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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过 失控

失控
  • 书名: 失控
  • 作者: [美] 凯文·凯利
  • 副标题: 全人类的最终命运和结局
  • 页数: 707
  • 出版社: 新星出版社
  • 出版年: 2010-12
  • 蜂群思维
    1、是什么主导了蜂群的群体思维,蜂群的灵魂在哪里?蜂后只是普通的幼体,是谁选择喂它蜂皇浆使其成为蜂后,又是谁选择了负责挑选的人?
    2、雁群、野鸭、鱼群,在飞行和游动的过程中,如同一个整体。这种一致性从何而来?
    3、蜂群思维的神奇之处在于,没有一只蜜蜂在控制它,但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一只从大量愚钝的成员中“涌现”出来的手,控制着整个群体。
    4、活系统的规律:低层级的存在无法推断高层级的复杂性。量变引起质变,大量个体和少量个体的行为存在重大差异。
    5、群系统的好处:可适应、可进化、弹性(冗余)、无限性、新颖性(个体的变异和缺陷能够导致创新)。
    6、群系统的坏处:效率低下(数万的卵只存活几个)、不可控(没有权威)、不可预测、不可知、非即刻。
    7、对于需要绝对控制的工作,需要可靠的老式钟控系统。而需要终极适应性的地方,你所需要的是失控的群件。
    8、网络是21世纪的图标。与其说一个分布式、去中心化的网络是一个物件,还不如说它是一个过程。在网络逻辑中,存在着名词向动词的转移。如今,经济学家认为,只有把产品当作服务来做,才能取得最佳的效果。你卖给客户什么并不重要,总要的是你为顾客做了些什么。这个东西是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它与什么相关联,它做了什么。流程重于资源。行为最有发言权。
    2012-06-17 15:47:53 1人推荐 2人喜欢 回应
  • 有心智的机器
    1、快速、廉价、失控。与其浪费时间制造一个无用的天才,不如制造千万个有空的白痴。
    2、众愚成智:先制造能够完成简单工作的神经回路,接下来让大量类似的回路运转起来,之后,复杂行为从一大堆有效运作的反射行为中脱颖而出。于是你构建了第二层级。并让新层级准确无误的工作。重复以上步骤,无限类推。
    3、人的心智是由什么控制的?“我”从何而来?没有躯体存在,灵魂可以单独存在吗?意识就是“我”吗?
    4、对于机器的进化,我们需要耐心。地球出现,几十亿年后,才有植物。再过了15亿年,鱼类才出现。再过1亿年,昆虫才出现。再过1亿年,爬行类、恐龙、哺乳类才出现。而人类在最近2千万年才出现。 要让机器进化,就需要数量巨大的种群。需要制造出充满了既会适应环境变化又能进化的机器活系统。
    5、达尔文革命的最大后果是人类不情愿的承认自己是猿类某个偶然的后代分支,即不完美,也未经过设计改良。而未来新生物文明最大的社会后果则是,人类不情愿的承认自己碰巧成为了机器的祖先,而作为机器的我们本身也会得到设计和改良。在机械的进化过程中,在支撑生命系统的复杂而可知相互联系中,在产生机器人可靠行为的可复现过程中,我所遭遇的是在简单生命、机器、复杂系统和我们之间存在的大一统。这种大一统所能激发的灵感,不逊于我们曾有过的任何激情。
    2012-06-17 16:14:31 回应
  • 生物-机器的未来、共同进化
    1、生态的稳定,并不是物种越多越好。
    2、复杂的系统必定是逐步的,而且往往是间接的完善的。别指望通过一次华丽的组装就能完成整个功能系统。在组装复杂系统的过程中,收益递增是通过多次不断的尝试才获得的,也即人们常说的“成长”过程。
    3、相对于其它事物都有一个平衡点而言,意识、生命、智力、共同进化都是失衡的、意外的、甚至是无法理喻的。我们之所以看到智力、什么的不可捉摸之处,正是他们维系着一个远离平衡态的不稳定状态。
    4、在持久的摇摇欲坠状态中保持平衡。生命的核心价值不在于它繁殖的不变性,而是它繁殖的不稳定性。活系统的核心特点是,活系统将它的不稳定性传染给它们接触到的任何事物,而且无所不及。
    5、岩石乃是节奏缓慢的生命。生命是最具威力的地质力量。工业革命更是惊心动魄的地质事件。如果岩石是节奏缓慢的生命,那么机器就是相对快一点的节奏缓慢的生命。
    6、盖娅理论:洛夫洛克认为地球就是一个生命形式。“地球是一头怪兽,99.9%的岩石、大量的水,一点空气,再裹以薄薄一层环绕其周身的绿膜。” 地球就是一个活系统,是一个有边界的整体。作为一个生命系统,它那些无生气的机械构件也是其生命的一部分。“在地球表明,生命物质和非生命物质之间都没明确的区分。从岩石和大气所形成的物质环境到活细胞,只不过是生命强度的不同层级而已”
    7、无论你设计或演变怎么高妙的策略,如果你绝对服从它,为它所用,从进化的角度来看,这个策略就无法与其他具竞争力的策略相抗衡。另一方面,引入少许随机因素(如差错、缺陷)反而能够在共同进化的世界里缔造长久的稳定。错误能够使共同进化关系不致因为胶着太紧而陷入自沉的漩涡,从而保持共同进化的系统顺流前行。向你的错误致敬吧!
    2012-06-17 16:40:12 回应
  • 自然之流变
    1、数十亿年前,生命肯定有过一次跨越不可逆性门槛的行动。我们称之为I点(I是不可逆转或不朽的缩写)。I点之前生命是纤弱的;它面临的是一面陡峭向上的高坡。四十亿年前地球上频繁的陨石冲击,强烈的射线,大起大落的温差,给所有半成型、准备复制的复杂体造成了难以置信的恶劣环境。但随后,如洛夫洛克所描绘的,“在地球历史的太古期,气候条件形成了一个恰好适合生命诞生的机遇窗口。生命获得自我创生的短暂时期。如果它当初失败,也就没有未来的整个生命系统了。”可是一旦扎下了根,生命就再也不撒手了。并且,一旦越过了I点,生命就不再娇贵脆弱,而会出落得桀骜不驯。单细胞细菌出奇地不屈不挠,它们生存在每一种你想得到的恶劣环境中,包括强辐射地区。将病房里的细菌完全清除?也许只有医院才知道这根本就是天方夜谭。从地球上把生命抹去?哈!做梦吧! 
    2、热寂和熵减的关系:人们都说,没有什么能逃脱冷酷的热力学第二定律,宇宙的最后归宿是一片热死寂。但这不是故事的全部,宇宙在沉寂的同时,也在热闹起来,从旧物中带来新生、增加复杂性的新层次。宇宙充满了无尽的创造力。熵和进化,两者就像两支时间之矢,一头在拖拽着我们退入无穷的黑暗,一头在拉扯着我们走向永恒的光明。
    3、戴森在他抒情而又形而上学的书——《全方位的无限》(Infinitein All Directions)中写道: 在我看来,心智渗透及控制物质的倾向是自然定律……这种渗透深入宇宙,不会被任何灾难或我所能想象的任何藩篱永久阻挡。假如我们这个物种不走在前头,别的物种就会带头,也许已经走在前头了。假如我们这个物种灭绝,其它物种会更聪明更幸运。心智是有耐心的。它在奏响第一阙弦乐四重奏之前,在这个星球上等待了三十亿年。或许还需要三十亿年它才能遍布整个银河系。我认为不会等这么久。但是如果需要的话,它有此耐心。宇宙就像在我们周边展开的沃土,准备好等待心智的种子萌芽、生长。或迟或早,心智终将践行传承。当它知会并控制宇宙之后会选择做什么?这个问题我们不能奢望回答。
    4、 格瑞特·埃里克在其充满诗意的《蒙大拿空间》一书中写道:“野性没有条件,没有确定的路线,没有顶点或目标,所有源头转瞬超越自身,然后放任自流,总在生成当中。靠CT扫瞄或望远镜无从探究其复杂性,相反,野性的真相有多个侧面,有一种率直的总是出乎意料的本性,就像我脚下的红花菜豆地上连串的野草莓。野性同时既是根源又是结果,就好像每条河流都头尾环绕着,嘴巴吞吃尾巴——吞、吞、吞到源头...”   野性的目的就是它自身。它同时是“根源和结果”,因和果混合在循环逻辑里。埃里克所谓的野性,我叫做活力生命的网络,是一种近似于机械力的流露,其唯一追求就是扩张自己,它把自身的不均衡推及所有物质,在生物和机器体内喷薄汹涌。   埃里克说,野性/生命总在生成当中。生成什么?方生方死,方死方生,生生不息。生命在生命之路上更复杂,更深入,更神奇,更处在生成和改变的过程中。生命是生成的循环,是自身催化的迷局,点火自燃,自我养育更多生命,更多野生,更多“生成力”(becomingness)。生命是无条件的,无时无刻不在瞬间生成多于自身之物。
    2012-06-17 21:19:17 回应
  • “冒出”的生态圈
    1、控制:工程师们发现的这个控制论原理是个一般性的原理:如果所有的变量都是紧密相关的,而且如果你真正能够最大限度地控制其中的一个变量,那么你就可以间接地控制其它所有变量。
    2、当今时代,二氧化碳含量的增长和工业人类燃烧碳的速率相匹配。这种单纯的对应忽略了一个令人震惊的因素:经过更精确的测量之后,我们发现,现在地球上燃烧的碳只有一半留在大气中,增加了二氧化碳浓度,另一半却消失不见了!有关碳失踪的理论很多,占主导地位的有三个:(1)溶入海洋,以碳雨的形式沉降到海底;(2)被微生物储存到泥土中;(3)最具争议的理论是:失踪的碳刺激了草原的生长,或者变身为树木,其规模隐秘而巨大,我们还无法对其进行测量。二氧化碳是公认的生物圈中的有限资源。当二氧化碳含量为350ppm时,其浓度百分比只有微弱的0.03%,仅仅是一种示踪气体。阳光普照下的一片玉米地,不到五分钟就可以耗尽离地三英尺范围内的二氧化碳。二氧化碳水平的微小增加也能显著地提升生物量 。根据这个假说,在还没有被我们砍伐殆尽的森林里,树木正因为大气中的二氧化碳「肥料」增加了15%而快速「增重」,其速率甚至可能比别处破坏树木的速率都要快得多。到目前为止的证据都让人困惑不解。不过,1992年4月《科学》杂志发表了两篇研究报告,宣称地球上的海洋和生物圈确实可以按照需求的规模来贮存碳。其中一篇文章显示,尽管受到酸雨和其他污染物质的负面影响,但是自1971年以来,欧洲森林新增了25%以上的木材量。不过,想要详细地审查全球的碳收支并非易事。
    碳只是其中的一个谜。而另一个谜更奇怪。在对科学文献的快速检索中,生物圈的学者们发现有关地球大气中氧含量的数据少得可怜。目前仅知的(但几乎没有报道过)事实是,地球大气中的氧很可能也在消失!没有人知道原因,也不知道少了多少。颇有远见的物理学家弗里曼·戴森说:「我很震惊,全世界的民众竟然都默不做声,没有人想要了解我们消耗氧气的速度有多快。」
    3、「冒出」是海水养鱼爱好者的行话,用来描述一个新鱼缸在经过曲折漫长的不稳定时期之后,突然稳定下来的情形。海水鱼缸是一个精致的封闭系统,它依赖于看不见的微生物来处理较大动植物排泄的废物。正如戈麦斯、弗尔萨姆、皮姆在他们的小世界中所发现的,一个稳定的微生物群落的成型可能需要60天的时间。在鱼缸里,各种细菌需要几个月时间构建食物网,让自己在新鱼缸的砾石中安顿下来。随着更多的生命物种慢慢加入这个未成熟的鱼缸,水环境极易陷于恶性循环。如果某种成分超量(比如说氨),就会导致一些生物死亡,而生物腐烂又会释放更多的氨、杀死更多的生物,进而迅速引发整个群落的崩溃。为了让鱼缸能够平稳地通过这段极敏感的不平衡期,养鱼爱好者会通过适当的换水、添加化学药品、安装过滤装置以及引入其它稳定鱼缸里的细菌等手段来柔和地刺激这个生态系统。经过6周左右的微生物层面上的互相迁就——在此期间新生群落一直徘徊在混沌的边缘——突然,系统在一夜之间「冒出」来了,氨气迅速归零。它现在可以长久地运转下去了。系统一旦「冒出」,其自立、自稳定程度就更高,也就不再需要初创时所需的人为扶持。
    有趣的是,一个封闭系统在「冒出」前后的两天里,其所处的环境几乎没有什么变化。除了能做点「保姆」的工作外,你能做的往往只有等待。等待它发育,成熟,长大,发展。海水养鱼爱好者建议说:「不要着急,不要在系统自组织的时候就急着催它孕育。你能给它的最重要的东西就是时间。」
    我们还没有真正注意到,但是我们可能会发现,所有复杂的共同进化系统都需要「冒出」。生态系统恢复者,如恢复大草原的帕卡德和恢复楠萨奇岛的温盖特,似乎都发现,可以通过逐渐提高复杂性来重组大型系统;一旦一个系统达到了稳定水平,它就不会轻易地趋向于倒退,仿佛这个系统被新的复杂性带来的凝聚力所「吸引」。人类组织,比如团队和公司,也显示了「冒出」的特征。某些轻微的助力——新加入进来的合适的管理者,巧妙的新工具——可以马上把35个勤奋而有能力的人组织成一个富有创造力的有机体,并取得遥遥领先的成功。只要我们利用足够的复杂性和灵活性来制造机器和机械系统,它们也会「冒出」。
    2012-06-18 22:58:25 回应
  • 网络经济学
    1、关于软件开发:《零经》中提到的:「不要把钱花在错误百出的代码上,抛弃它!重写一段代码的代价和修补一个错误百出的模块的代价相差无多。如果软件的某个单元的错误率超过了一定的阈限,就把它扔掉,另找一个开发人员来重写代码。如果你手上正在编写的代码显示出某种容易出错的倾向,就放弃它,因为在前期出现错误的话,也就意味着后面还将不断地出错。」
    2、网络式经济的未来在于设计出可靠的流程,而不是可靠的产品。与此同时,这种经济的本质意味着这种流程是不可能最优化的。在一个分布式的、半活性的世界中,我们的所有目标只能被「满意化」,而且这种满意也只能保持很短的一瞬。也许一天之后整个形势就完全变化了,正所谓「乱哄哄,你方唱罢我登场」。
    3、我有一种感觉,从网络文化中还会涌现出一种全球意识。这种全球意识是计算机和自然的统一体——是电话、人脑还有更多东西的统一体。这是一种拥有巨大复杂性的东西,它是无定形的,掌握它的只有它自己那只看不见的手。我们人类将无从得知这种全球意识在想什么。这并不是因为我们不够聪明,而是因为意识本身就不允许其部分能够理解整体。全球意识的独特思想——以及其后的行为——将脱离我们的控制,并超出我们的理解能力。因此,网络经济所哺育的将是一种新的灵魂。
    2012-06-19 10:07:03 回应
  • 人工进化
            而这些东西必须被淡化,因为真实的世界是一个充满不测风云的世界,是一个千变万幻的世界;生存在这个世界里,需要一点模糊、松弛、更多适应力和更少精确度的态度。生命是无法控制的;活系统是不可预测的;活的造物不是非此即彼的。谈起复杂程序时,艾克利表示:「『正确』是水中月,是小系统的特性。在巨大的变化面前,『正确』将被『生存能力』所取代。」
    这就是进化的交易。我们舍控制而取力量。对我们这些执着于控制的家伙来说,这无异于魔鬼的交易。
    放弃控制吧,我们将人工进化出一个崭新的世界和梦想不到的富裕。放手吧,它会开花结果的。
    2012-06-20 22:11:54 回应
  • 开放的宇宙
        当我们忙于创造一个个超生命的新形式时,我们的脑海中悄然出现了一个令人不安的想法。生命在利用我们。有机的碳基生命只不过是超生命进化为物质形式的第一步而已。生命征服了碳。而如今,在池塘杂草和翠鸟的伪装下,生命骚动着想侵入水晶、电线、生化凝胶、以及神经和硅的组合物。看看生命向何处发展,我们就会同意发育生物学家刘易斯·海尔德说的话:「胚细胞只不过是经过伪装的机器人。」在第二届人工生命会议上,汤姆·雷在其为大会论文集所写的报告中写道:「虚拟生命就在那里,等着我们为其建立进化的环境。」在《人工生命》 一文中有这样一段叙述,朗顿告诉史蒂文·列维:「其他形式的生命——人造生命——正试图来到这个世界。它们在利用我来繁衍和实现它们。」
    生命,特别是超生命,想要探索所有可能的生物学和所有可能的进化方式。而它利用我们创造它们,因为这是唯一探索它们的途径。而人类的地位——所谓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既可能仅仅是超生命匆匆路过的驿站,也可能是通往开放宇宙的必经之门。
    「随着人工生命的出现,我们也许是第一个创造自己接班人的物种。」多恩·法默在其宣言式的著作《人工生命:即将到来的进化》中写道:「这些接班人会是什么样?如果我们这些创造者的任务失败了,那他们确实会变得冷酷而恶毒。不过,如果我们成功了,那他们就会是在聪明才智上远远超过我们的、令人骄傲的开明生物。」对于我们这些「低等」的生命形式来说,他们的智力是我们所不能企及的。我们一直渴望成为神灵。如果借助我们的努力,超生命能找到某种合适的途径,进化出使我们愉悦或对我们有益的生物,那我们会感到骄傲。但是,如果我们的努力将缔造出超越我们、高高在上的接班人,那我们则会心存恐惧。
    克里斯·朗顿办公室的斜对面是洛斯—阿拉莫斯原子博物馆——它警示着人类所具有的破坏力。那种力量使朗顿不安。「本世纪中期,人类已经获得了毁灭生命的力量,」他在自己的一篇学术论文中写道,「而到本世纪末期,人类将能够拥有创造生命的力量。压在我们肩头的这两付重担中,很难说哪一付更沉重。」
    我们到处为其他生命种类的出现创造空间:少年黑客放出了威力巨大的计算机病毒;日本工业家组装了灵敏的绘画机器人;好莱坞导演创造了虚拟的恐龙;生物化学家把自行进化的分子塞进微小的塑料试管。终有一天,我们会打造出一个能够持续运行并能够创造恒新的开放世界。我们也将籍此在生命的空间中另辟蹊径。
    丹尼·希利斯说他想制造一台以他为荣的计算机,这可不是玩笑话。还有什么能比赋予生命更具人性?我想我知道答案:赋予生命和自由。赋予开放的生命;对它说,这是你的生命,这是汽车钥匙;然后,让它做我们正在做的事情——在前进的路上,一切由它自主。汤姆·雷曾经对我说:「我不要把生命下载到计算机中。我要将计算机上传到生命中。」
    2012-06-20 22:59:28 回应
  • 有组织的变化之架构
    1、谁具有灵活的外在表现形式,谁就能获得回报——这正是进化的精髓所在。一付能适应环境的躯体,显然要比一付刻板僵硬的躯体更具优势;在需要适应的时候,后者只能像等着天上掉馅饼一样期待突变的光临。不过,肉体的灵活性是「代价不菲」的。生物体不可能在所有方面都一样灵活。适应一种压力,就会削弱适应另一种压力的能力。将适应刻写到基因中是更有效的办法,但那需要时间;为了达到基因上的改变,必须在相当长的时期内保持恒定的压力。在一个迅速变化的环境里,保持身体灵活可塑是首选的折衷方案。灵活的身体能够预见——或者更确切地说——尝试出各种可能的基因改进,然后就像猎狗追踪松鸡一样,紧紧地盯住这些改进。
    2、物体在其一生中有很大的空间重塑自己。加拿大维多利亚大学的罗伯特·里德指出,生物能通过以下可塑性来回应环境的变化:
    形态可塑性(一个生物体可能有不止一种肉体形态。)
    生理适应性(一个生物体的组织能改变其自身以适应压力。)
    行为灵活性(一个生物体能做一些新的事情或移动到新的地方。)
    智能选择(一个生物体能在过去经历的基础上做出选择。)
    传统引导(一个生物体能参考或吸取他人的经验)
    3、「贯穿冰河时代的、如同冰川一般缓慢而坚定的文化成长,改变了进化中的人类所面对的选择压力,对人类进化起着主要的指导作用。尽管细节难以回溯,但工具的完善,有组织的狩猎和采集活动,真正的家庭结构,火的发现,更重要的是,在交流和自我约束中对符号系统(语言、艺术、神话、仪式)的日渐依赖,凡此种种,都为人类创造了不得不去适应的新环境……我们不得不放弃试图通过基因来精准、规律地控制我们行为的道路……」
    如果我们把文化看作是一个自组织系统——一个具有自己的日程和生存压力的系统——那么,人类的历史就会显得更有意思了。理查德·道金斯曾经表示,那些自复制的思想或文化基因体系能迅速累积自身的事务和行为。我认为对于一个文化来说,最本原的动力就是复制自身以及改变环境以有利于其传播,除此之外,别无其他。消耗人类的生物资源是文化这个自组织系统得以存续的一个途径。而人类在一些特定的工作上也往往善假于物。书本使得人类的头脑从长期存储信息的负荷中解脱出来,得以去做些别的事情;而语言则把笨拙的手势交流压缩为省时省力的声音。经过世代的变迁,文化会承载起越来越多的机体功能。
    对人体来说,这种朝向信息系统的加速进化似乎意味着生物性的萎缩。从学习和知识积累的角度看,文化是一种自组织行为,它以生物性为代价来做大自己。正如生命无情地侵入物质并将其据为己有一样,文化也将生物性据为己有。在此我宣称,文化修改我们的基因。
    4、地球上的进化已经经历了四十亿年漫长的结构变化,未来会有更长的路要走。进化的进化可以归结为以下一系列历史进程:
    系统自发
    复制
    遗传控制
    肉体可塑性
    弥母文化
    自我导向的进化
    2013-09-07 13:16:51 4人推荐 123人喜欢 回应
  • 后达尔文主义
    1、细胞所具有的这种共生本性,提供了一个实例:进化的改变不是由细微渐进的差异累积而成的,这同样与达尔文主义教条相悖。
    大规模的常规共生行为能促成自然界中很多复杂现象——那些看起来需要多种创新同时出现才能够达成的现象。它还会为进化提供另外一些便利条件;比如,共生行为可以只利用合作而不是竞争的力量。至少,合作能培育出一套独特的小生境以及一种竞争无法提供的多样性,比如地衣系统。换句话说,它通过对生物形式库进行扩充而释放出了进化空间的又一个维度。不仅如此,在恰当的时机稍稍进行一下共生协调,就能取代漫长的细微变化。处于交互关系中的进化过程可以跃过个体的上百万年反复试错的时间。
    也许,没有共生,进化过程也可以直接获得有核细胞,但是要完成这个目标可能要再花上十亿年或者五十亿年的时间。共生将散布在生命谱系中的各种经验和所得重新结合起来。
    2、达尔文所宣称的自然选择的进化方式,并不是唯一的进化方式。还有其它的方式:共生,定向变异,跳变,自组织。
    2012-06-22 10:19:47 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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