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rlieWah对《论美国的民主》的笔记(11)

CharlieWah
CharlieWah (Thy word is a lamp to my feet.)

读过 论美国的民主

论美国的民主
  • 书名: 论美国的民主
  • 作者: [法] 托克维尔
  • 页数: 974
  • 出版社: 商务印书馆
  • 出版年: 1989-1-1
  • 第12页 绪论
    即使民主社会将不会如贵族社会那样富丽堂皇,但苦难不会太多。在民主社会,享乐将不会过分,而福利将大为普及;科学将不会特别突出,而无知将大为减少;情感将不会过于执拗,而行为将更加稳健;虽然还会有不良行为,但犯罪行为将大为减少。
    引自 绪论
    2013-09-08 19:41:49 回应
  • 第53页 第一部分 第二章 英裔美国人的来源及其对他们未来的重大影响
    “实际上,有两种自由。有一种是堕落的自由,动物和人均可享用它,它的本质是为所欲为,这种自由是一切权威的敌人,它忍受不了一切规章制度。实行这种自由,我们就要自行堕落。这种自由也是真理与和平的敌人,上帝也认为应当起来反对它!但是,还有一种公民或道德的自由,它的力量在于联合,而政权本身的使命则在于保护这种自由。凡是公正的和善良的,这种自由都无所畏惧地予以支持。这是神圣的自由,我们应当冒着一切危险去保护它,如有必要,应当为它献出自己的生命。”
    引自 第一部分 第二章 英裔美国人的来源及其对他们未来的重大影响
    2013-09-23 13:23:14 回应
  • 第66页 第三章 英裔美国人的社会情况
    不要以为人们会永远安于在其他方面平等而只有一个方面不平等的局面,他们早晚要在一切方面享有平等。 然而,我只知道两种在政界建立平等的方法:不是把权赋予每一个公民,就是让每一个公民都没有权。
    引自 第三章 英裔美国人的社会情况
    2013-09-09 20:10:23 回应
  • 第71页 第四章 美国的人民主权原则
    当一个国家开始规定选举资格的时候,就可以预见总有一天要全部取消已做的规定,只是到来的时间有早有晚而已。
    引自 第四章 美国的人民主权原则
    2013-09-09 21:35:57 回应
  • 第79页 第五章 在叙述联邦政府之前必须先研究各州的过去
    个人之服从社会,并不是因为他比管理社会的那些人低劣,也不是因为他管理自己的能力不如别人。个人之服从社会,是因为他明白与同胞联合起来对自己有利,知道没有一种发生制约作用的权力,就不可能实现这种联合。 他们害怕乡镇强大和独立以后,会篡夺中央的权力,使国家处于无政府状态。但是,你不让乡镇强大和独立,你从那里只会得到顺民,而绝不会得到公民。 一个国家,一般用两种方法来削弱权威的力量。 第一是剥夺当局在某些情况下的自卫权利或自卫能力,以便从根本上减弱当局的权力。用这种方法削弱权威,通常是欧洲建立自由的办法。 第二是缩小权威的影响:不去剥夺当局的某些权力或不去使当局的权力瘫痪,而是把社会权力分给许多人掌握,增设官职,使每一官职只有履行职务时所必要的权限。有些国家在用这种方法分散当局的权力时可能导致无政府状态,但这种做法本身却不是无政府主义的。不错,用这种方法分散权威之后,权威的作用便减少了不可抗拒性和危险性,但权威本身并没有被破坏。 把立法权力分开,因而抑制了国会的活动,并建立了审查法律的上诉法院——这就是美国现行的两院制带来的唯一好处。 “集权”是现在人们常用的一个词, 但一般说来,还没有人给它下个精确的定义。 实际上有两种性质非常不同的集权,对此必须分辩清楚。 有些事情,诸如全国性法律的制定和本国与外国的关系问题,是与全国各地都有利害关系的。 另一些事情,比如地方的建设事业,则是国内的某一地区所特有的。 我把第一类事情的领导权集中于同一个地方或同一个人手中的做法称为政府集权。 而把以同样方式集中第二类事情的领导权的做法叫做行政集权。 这两种集权有些地方界限不清,但从总体上来观察它们各自管辖的对象时,便不难把两者区别开来。 显而易见,如果政府集权与行政集权结合起来,那它就要获得无限的权力。这样,它便会使人习惯于长期和完全不敢表示自己的意志,习惯于不是在一个问题上或只是暂时地表示服从,而是在所有问题上和天天表示服从。因此,它不仅能用自己的权力制服人民, 而且能利用人民的习惯驾驭人民。它先把人民彼此孤立起来,然后再个个击破,使他们成为顺民。 这两种集权相互帮助,彼此吸引, 但我决不认为它们是不能分开的。 在路易十四时期,法国出现了最强大的政府集权,以致使人们可以认为只有他一个人能够制定国家的法律,有权解释这些法律,对外代表法国和为所欲为。他说“朕即国家”,而且他总是有理。 但在路易十四统治时代,行政集权却大大不如今天。 在现代,英国政府的权力也很大, 政府集权达到了它可能达到的最高点: 国家就象一个单独的人在行动,它可以随意把广大的群众鼓动起来,将自己的全部权力集结和投放在它想指向的任何地方。 五十年来完成了如此伟大事业的英国,并没有实行行政集权。 至于我个人,我决不能设想一个国家没有强大的政府集权会生存下去,尤其是会繁荣富强。 但我认为,行政集权只能使它治下 的人民萎靡不振,因为它在不断消磨人民的公民精神。不错,在一定的时代和 一定的地区,行政集权可能把国家的一 切可以使用的力量集结起来,但将损害这些力量的再生。它可能迎来战争的凯旋,但会缩短政权的寿命。因此,它可能对一个人的转瞬即逝的伟大颇有帮 助,但却无补于一个民族的持久繁荣。 一个中央政府,不管它如何精明强干,也不能明察秋毫,不能依靠自己去了解一个大国生活的一切细节。……不错,中央集权容易促使人们的行动在表面上保持一定的一致。这种一致虽然出于爱戴中央集权,但人们却不知这种集权的目的何在,犹如信神的人膜拜神像而忘记了神像所代表的神是谁一样。结果,中央集权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就赋予国家的日常事务以秩序严明的外貌,详尽地订出全国公安条例的细则,及时镇压小规模的叛乱和惩治轻微的犯罪行为,使社会保持既无真正的进步又无实质的落后的现状,让整个社会永远处于被官员们惯于称之为良好秩序和社会安宁的那种昏昏欲睡的循规蹈矩的状态。一句话,中央集权长于保守,而短于创新。当它激起社会发生巨大动荡,或加速社会的前进步伐时,它便会失去控制的力量。只要它的各项措施有求于公民的协助,这架庞大机器的弱点马上就会暴露出来,立即处于无能为力的状态。 (有一些外来居民认为自己所处社区的情况)与他们毫无关系,应由被他们称作政府的强大的第三者管理。……这种人虽然肯于完全牺牲自己的自由意志,但绝不会比其他人更愿意服从。不错,他们对一个小军官的随意摆布都能表示服从,但当部队撤退以后,他们就像战胜了敌人似地敢于冒犯法纪。因此,他们将永远在奴性和任性之间摇摆。……我认为这样的国家正等待外国征服。如果它还没有从世界舞台上消失,那只是因为周围的国家与它类似或者还不如它,它还有一种无法下定义的爱国本能,或一种对昔日声望的盲目自豪,或一种对过去荣誉的模糊回忆,但这些东西实际上于事无补,只能使它在受压迫的时候产生自我保护的冲动。 个人的努力与社会力量结合,常会完成最集权和最强大的行政当局所完不成的工作。 在小事情上都没有学会使用民主的老百姓怎么能在大事情上运用民主呢? 在每个人都软弱无权且未被任何共同的利益联合起来的国家里怎么能抵抗暴政呢。 只有地方自治不发达或根本不实行这种制度的国家,才否认这种制度的好处。换句话说,只有不懂得这个制度的人,才谴责这个制度。
    引自 第五章 在叙述联邦政府之前必须先研究各州的过去
    2013-09-10 13:36:03 回应
  • 第123页 第六章 美国的司法权及其对政治社会的影响
    美国的法官跟其他国家的司法官员完全一样,但他们被授予巨大的政治权力。 其原因只在于:美国认为法官之有权对公民进行判决是根据宪法,而不是根据法律。换句话说,美国人允许法官可以不应用在他们是违宪的法律。 授予美国法院的这种范围有限的可以宣布某项法律违宪的权力,也是人们迄今为反对议会政治的专横而筑起的强大壁垒之一。
    引自 第六章 美国的司法权及其对政治社会的影响
    2013-09-19 19:51:51 回应
  • 第131页 第七章 美国的政治审判
    美国与欧洲之间的最大差别在于:在欧洲,政治法院可以应用刑法的一切条款;而在美国,当政治法院剥夺犯人原来担任的公职和宣布他将来不得担当任何公职以后,就算完成它的任务,而下一步的处理则是普通法院的职责。 美国的政治审判与其说是司法行为,不如说是行政措施。……这是一种具有司法判决形式的行政措施。 在法国和英国,人们把政治审判视为一种非常的武器,只有在拯救社会免遭重大灾难时才应用。 不可否认,欧洲实行的这种政治审判违反了分权的保护主义原则,经常威胁着人民的自由和生命。 在美国,政治审判只是间接地侵犯了分权的原则,绝不威胁公民的生存。它不像在欧洲那样盘旋于所有人的头顶,因为它只打击因渎职犯罪而被它惩治的人。 它既不令人生畏,又效果不大。 在组织政治法庭时,欧洲人以刑罚罪犯为主要目的,而美国人则以剥夺罪犯的权力为主要目的。美国的政治审判,可以说是一种预防措施。 在欧洲,一个官员之被撤职和被剥夺政治权力,是他受到刑罚的结果;而在美国,这种处分本身就是刑罚。结果,便是出现了如下的局面:在欧洲,政治法院虽被授予令人可怕的权限,但它有时不知如何使用;并且由于害怕惩罚过重,而根本不去惩罚。但是在美国,对于不致造成人身痛苦的惩罚,人们并不反对;而对于判处政敌死刑以剥夺其权力的做法,则被视为一种骇人听闻的谋杀;美国人认为,宣布政敌不配行使他的权力而予以剥夺,同时让他自由和不伤害他的生命,才是斗争的公正结局。
    引自 第七章 美国的政治审判
    2013-09-19 20:21:37 回应
  • 第149页 第八章 联邦宪法

    关于行政权:

    宪法规定总统是联邦行政权的唯一无二代表,并防止他的意志从属于一个委员会的意志,因为这是一种既会削弱政府行为,又会降低执政者责任的危险做法。 在美国,行政权像其所代表的国家主权一样,是有限的和例外的;而在法国,行政权像国家主权一样,可以扩及一切事物。 美国人有一个联邦政府,而法国人则有一个全国政府。 这就是由此产生的美国总统地位不如法国国王地位的第一个原因,但还不是唯一原因。第二个重要原因,是两者所代表的主权内涵不同。确切地说,可以把主权定义为制定法律的权限。 在法国,国王实际上是主权的化身,因为法律不经他批准就不能生效。同时,他也是法律的执行者。 美国总统虽然也是法律的执行者,但他并不实际参加立法工作,因为他不同意并不妨碍法律的存在。因此,他绝不是主权的化身,而只是主权的代理人。 世袭君主政体有一个巨大好处:一个家族的个体利益与国家利益永远密切相关,所以一时一刻也不会置国家利于于不顾。我们不谈这种君主国的事务主持得是不是好于共和国,但是不管好坏,它总有一个人在尽力主持。
    引自 第八章 联邦宪法

    关于连选连任:

    而国家首脑出现于候选人名单,他却可借助政府的力量去达到个人的目的。 同样,在民主开始居于统治地位和人民逐渐将一切事情主管起来的国家里,那些使人民的活动日益活跃和日益不可抗拒的法律,也会直接打击政府的生存。 美国立法者们的最大功绩,在于他们清楚地认识到这个真理,并有勇气付诸实施。 他们认为,除了人民的权力之外,还要有一定数量的执行权力的当局。这些当局虽不是完全独立于人民的,但在自己的职权范围内享有一定程度的自由,因而既要被迫服从人民中的多数的一致决定,又可以抵制这个多数的无理取闹和拒绝其危险的要求。 为了达到这个目的,美国的立法者把全国的行政权集中于一个人手里,使总统拥有广泛的特权,并用否决权把总统武装起来,以便抵抗立法机构的侵犯。 但是,由于采用总统可以连选连任的原则,立法者又部分地破坏了自己的工作。他们使总统拥有了大权,但又压制了总统使用大权的愿望。 如果总统不得连选连任,他就不会脱离人民,因为他不会因竞选而中止对人民负责。但对他来说,为向人民讨好,也不必非得完全遵从人民的意愿。 可以连选连任的美国总统,只是多数手中百依百顺的工具。而在政治道德废弛和伟人不多的今天,尤譬如此。他要爱多数之所爱,憎多数之所憎;他要为多数的愿望带头,为多数的抱怨领先,多数的一小点企求,他也得屈从;立法者本希望他领导多数,而他却唯多数之命是从。 因此,立法者本想使国家不埋没人才,而结果却使这些人几乎成了废物;立法者本想为这种特殊环境采取一种对策,而结果却使全国经常处于危险之中。
    引自 第八章 联邦宪法

    关于司法权:

    司法工作的最大目的,是用权利观念代替暴力观念,在国家管理与物质力量使用之间设立中间屏障。 在联邦制国家,立法者应不断努力,使法院获得类似在主权未被分为两部分的国家那样的地位。换句话说,立法者的经常努力,应当是使司法当局代表国家,使受审者代表个人利益。 应当指出,联邦在这方面是自己选择对手的。他选择的对手是软弱的,对手自然总是屈服。 在欧洲的所有文明国家,政府向来极其反对将与其本身利害攸关的案件交由司法当局审理。政府越是专制,这种反对情绪自然越大。反之,随着自由的与日俱增,法院的职权范围也愈益扩大。但是,至今还没有一个欧洲国家想过,一切争讼问题,不管其起因如何,都可以提交执行普通法的法官审理。 而在美国,这个学说却得到执行。
    引自 第八章 联邦宪法

    与州宪法比较:

    大部分州的宪法都把众议员的任期定为一年,把参议员的任期定为二年。因此,两院的议员可以经常和最严格地受制于选民的最微小愿望。 但是,联邦的立法者们认为,立法机构的这种过度依赖性,使代议制的主要成果改变了性质,因为这种依赖性不仅把权力的基础交给了人民,而且也把政府交给了人民。 民主制度的存在受到两大危险的威胁: 第一,立法权完全屈服于选举团的意志; 第二,政府的所有其他权力都向立法权靠拢。 州的立法者助长了这两大危险,而联邦的立法者则尽力减弱了它们。
    引自 第八章 联邦宪法

    与其他联邦制国家比较:

    在美国,联邦所统治的不是各州,而只是各州的公民。……以前的联邦政府直接治理的是加盟政府,而美国的联邦政府则直接治理公民个人。它的力量不是借用来的,而是自己创造的。 有些国家建立了永久性联盟,并设立了一个最高当局。 这个当局虽然不能像一个全国政府那样直接管理公民个人,但却能对每个加盟政府直接采取行动。 这个与其他一切政府根本不同的政府,得名为联邦政府。 后来,又出现了一种社会组织形式。在这种社会里,几个政府只是在一些共同的利 益方面真正结合为一体,而在其他方面仍然保持独立,彼此仅有联盟的关系。 在这里,中央政府象一切全国政府一样,直接管理被治者、行政官员和司法人员,但是行动的范围有限。显然,这个政府不再是联邦政府,而是不完备的全国政府。因此,又出现了一种政府。精确地说,它既不是全国政府,又不是联邦政府。但是,我们现在只能说到此,因为可以表达这个新事的新词目前还不存在。
    引自 第八章 联邦宪法

    联邦制的优点:

    在大国,由于领土辽阔,所以即使战祸连绵,也能使人民群众少受灾难。对于人民群众来说,战争与其说是灾难的原因,不如说是亡国的原因。 小国之所以往往贫困,绝不是因为它小,而是因为它弱。大国之所以繁荣,绝不是因为它大,而是因为它强。 为了把因国家之大而产生的好处和因国家之小而产生的好处结合起来,才创立了联邦制度。 联邦既像一个小国那样自由和幸福,又像一个大国那样光荣和强大。
    引自 第八章 联邦宪法

    关于联邦制:

    在各种联邦制的固有缺陷中,最突出的是其所采用的手段的复杂性。这种制度必然允许两种主权并存。 第二个致命的而且我认为也是来自联邦制度本身的重大缺陷,是联邦政府的相对软弱性。 一场长期的战争,不是使国家因失败而灭亡,就是使国家因胜利而导致专政。
    引自 第八章 联邦宪法
    2013-09-22 13:05:12 1人喜欢 回应
  • 第216页 第二部分 第二章 合众国的政党
    当公民们在一些与全国有关的问题上,比如说在政府的总的施政原则上意见分歧时,就会产生我所说的真正政党。 政党是自由政府的固有灾祸,它们在任何时候都没有同样的性质和同样的本性。 政党为了取胜而使用的两大武器,是办报和结社。
    引自 第二部分 第二章 合众国的政党
    2013-09-23 13:45:43 回应
  • 第233页 第三章 美国的出版自由
    可以认为,大多数人都总是停留在下述两个阶段之一:不是信而不知其所以然,就是不能确知该信什么。 至于来自真知和冲破怀疑的干扰的深思熟虑的自信,以及对这种自信的主宰,那只有很少人有能力达到这个阶段。
    引自 第三章 美国的出版自由
    2013-09-26 17:55:20 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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