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rlieWah对《野火集》的笔记(7)

CharlieWah
CharlieWah (Thy word is a lamp to my feet.)

读过 野火集

野火集
  • 书名: 野火集
  • 作者: 龙应台
  • 副标题: 二十年纪念版
  • 页数: 236
  • 出版社: 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
  • 出版年: 2010-1-5
  • 第14页 新的“野火”,从哪里开始?
    我看不出这种公器的私用、这种权力对人的操弄,和从前的威权政治有什么本质的差别。反而,威权的统治者因为不需要选票考虑,它可以做长程投资和规划,即使不讨好;那需要靠四年一轮的选举的执政者,却往往选择牺牲长期的利益来换取眼前的权益。而每一任执政者都以最短距离的眼前的利益为利益,社会发展永远像夜市里的流动摊贩、洼地里的违章建筑,急就章,而且品质拙劣。
    引自 新的“野火”,从哪里开始?
    2012-11-19 12:42:11 回应
  • 第30页 八〇年代这样走过
    走过纷纷扰扰的十年,发现的竟是:只要有权利的试探,任何人都可以堕落。这当然包括,或者说:尤其包括八〇年代理想主义的英雄们。
    引自 八〇年代这样走过
    2012-11-19 12:47:16 回应
  • 第74页 不一样的自由
    他们有与我不一样的自由,也有与你不一样的自由。
    引自 不一样的自由
    2012-11-19 12:48:14 回应
  • 第77页 正眼看西方
    在自卑与自大的搅混之下,对事,我们就做不到客观冷静。在讨论台湾种种社会问题时,常发现三种直觉的反应。其一是:“怎么,老说咱们不好,西方就没这些问题吗?” 我可不懂,台湾游的缺点,与西方有什么关系?难道说,好,意大利也脏,所以台湾脏得有道理?墨西哥的污染也很严重,所以我们污染没有关系?别的国家有相似的问题,于是我们的问题就可以随它去?不管西方有没有类似的问题,我们仍旧得正视自己的缺陷,不是吗? 第二种反应是:“你老说欧美文明进步,你崇洋!”这种说词完全是感情用事。如果有人说欧洲干净,那么正常的反应应该是,第一问,欧洲干净是否事实?第二问,“干净”是不是我们想要的东西?如果两问答案都属肯定,那么第三问:我们如何效法,做到“干净”?整个程序和崇洋不崇洋扯不上一丁点的关系。 第三中常出现的反应,尤其来自官方,是说:“那是西方的,不符合台湾实情!”这“不合台湾实情”是个很重的大帽子,一方面骂人家崇洋、一方面骂人家不切实际,一方面也挡住了改革的呼求。什么建议或观念,只要加上“西方”的标帜,就容易以“不合台湾实情”来打发掉。而事实上,凡是“西方”的,不一定就“不合台湾实情”,“不合台湾实情”也不表示不能做。公德心不合台湾实情吧?我们要不要公德心?民主是西方的,我们要不要民主?守法似乎也不合台湾实情,我们要不要守法?
    引自 正眼看西方
    2012-11-19 13:01:23 回应
  • 第83页 “对立”又如何?
    有一天搭计程车,跳过马路上一个大坑,受惊之余,这个嚼槟榔的司机往窗外狠狠吐了一口痰,骂了一句:“操国民党!” 这个司机完全错了!他可以“操”养工出,可以“操”市政府,但路上一个坑,与国民党这个政党何干?他的咒骂完全不公平。可是,或许有一个可能的解释:他骂党,因为他不知道政府哪一个部门负责哪一桩事,路上有坑的时候,他不知道该找谁负责;换句话说,当他要争权利的时候(譬如行路无坑的权利),他并不知道有什么管道可循。 我们要的是敢于面对现实、接受挑战,勇于负责的政府,但是要促成这样的政府,我们更需要有批判能力、有主动精神、有理性的人民。归根究底,实在是一句老生常谈:几流的人民就配几流的政府。
    引自 “对立”又如何?
    2012-11-19 13:10:26 2人喜欢 回应
  • 第176页 我的台湾意识
    我的梦想是:希望中国的下一代,可以在任何一个晚上,站在任何一个地方,说出心里想说的话而心中没有任何恐惧。我们这一代人所作的种种努力,也不过是寄望我们的下一代将有“免于恐惧的自由”。
    引自 我的台湾意识
    2012-11-19 21:10:47 回应
  • 第136页 容忍我的火把
    所以“安定”也有两种:在政府与人沟通、协调之后而使冲突化解的安定,是真实的、持久的安定。不经沟通,却以政府权力抑制民意以遮掩镇压冲突的安定,是假的安定,也是暗流潜伏、危险的安定。 蒋经国先生说了句非常值得深思的警言:台湾与大陆抗衡的最大武器,就是我们的民主自由。
    引自 容忍我的火把
    2012-11-19 22:33:26 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