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rlieWah对《回到正统》的笔记(9)

CharlieWah
CharlieWah (Thy word is a lamp to my feet.)

读过 回到正统

回到正统
  • 书名: 回到正统
  • 作者: 切斯特顿
  • 页数: 180
  • 出版社: 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
  • 出版年: 2011-5
  • 第1页 欢笑的先知:切斯特顿(中译本导言)
    有人问切斯特顿(护教学家),假如他的船搁浅在荒岛上,他最希望随身携带的是哪一本书?切斯特顿不假思索地答道:“这还用说,当然是《造船术实用指南》!”
    引自 欢笑的先知:切斯特顿(中译本导言)
    2012-11-22 16:23:54 回应
  • 第4页 欢笑的先知:切斯特顿(中译本导言)
    世上存留着的,除了是神原本设计的残迹之外,就是一种自由,一种选择相信或离开这样的神的自由。 相对于基督徒的痛苦,喜乐恰恰就是无神论者的困惑。 邪恶最大的胜利也许是把宗教描绘成享乐的敌人,真相却是,我们享受的一切,都是造物主慷慨地施予世界的。 基督徒见证的失败,正是一个支持基督教信仰及有力的论据,这正好印证了圣经有关堕落和原罪的教导。
    引自 欢笑的先知:切斯特顿(中译本导言)
    2012-11-22 23:29:59 回应
  • 第10页 第二章 疯子
    古怪稀奇之事只会吸引常人,不会吸引怪人。 至于唯物论最为人诟病的地方,就是姑且不论是对是错,那些主要的推论已经渐渐摧毁唯物论者的人性。 使人不致精神失常的,就是神秘主义。 健康的人之所以保持着轻松愉快的心情,是因为能在这些明显的矛盾之间取得平衡。神秘主义的秘诀正是:人能借着不认识的,认识一切。
    引自 第二章 疯子
    2012-11-22 23:33:55 回应
  • 第27页 第三章 思想自尽
    寻欢作乐,人就是去了最大的欢乐;因为最大的欢乐是惊喜。因此,人若要自己的世界伟大,必须常常叫自己渺小。 今天,叫我们苦恼的,是谦卑放错了地方。谦虚已移离了野心的地带,安顿在信念的境域上;有违其存在的本意。 以往的谦卑令人对自己的努力抱疑惑,推动人更努力向前。刻下的谦卑令人对努力的目标感疑惑,教人干脆什么都不做。 决定论者使人类对真正选择的感觉变得毫无意义。声称尊崇人性的实用主义者则使人类对真正事实的感觉变得毫无意义。
    引自 第三章 思想自尽
    2012-11-23 22:34:30 2人喜欢 回应
  • 第81页 第五章 世界的旗帜
    基督教一神论的核心词句是:神是创造者,正如艺术家是创造者一样。 一切创造都带来分离。 这种在神圣的创造中的分离(有如诗人跟诗作隔离、母亲跟新生孩子分开),是那绝对的能量创造世界的真实描述。也就是基督教首要的哲学原则。 我曾有一个萦回心间的直觉,认为世间的美善不仅是拿来用的工具,而且是要看守的遗物,就像鲁宾逊从破船捡回的物品,尽管那是原本有智慧的东西残余的点滴,因为按照基督教的说法,我们其实是一场还难的生还者,是那艘在世界还未开始实业以沉没的黄金船只上的全体船员。
    引自 第五章 世界的旗帜
    2012-11-25 13:42:38 回应
  • 第87页 第六章 基督教的吊诡
    世上万物最诡秘莫测的,莫过于这种不动声色、差之毫厘的谬误;仿佛宇宙有些东西暗地造反。 基督教不但能推断符合逻辑的真理,而且对于赫然变得不合逻辑的事物,仍能道出个中的真理。 基督教不但在简单的真理上简单,而且在潜藏的真理上坚定不移。 本来,多种多样的证据必然叫答案压倒一切;但正由于证据如此多种多样,反倒叫人难于陈明。 因此,一切完整的信仰总带有一种庞大的无助感。 基督教先把两个概念分开,然后加以激化。一方面,人从未如此高傲;另一方面,人又从未如此谦卑。只要我是人类的一分子,我就是万物之灵;只要我是一个人,我就是罪恶之首。 如前所述,面对这种吊诡,基督教又以使人吃惊的姿态,用剑把事物劈成两半,把罪跟罪人一刀砍开。对于罪人,我们要饶恕他七十个七次;对于罪,就是一次都不能原谅。 基督教留下充裕的空间,让愤怒和爱心都可以疯狂走动。 基督教的历史道路上曾敞着各式时尚、各种教派,一个又一个由错误和夸张设下的陷阱,要掉落任何一个陷阱都是非常简单的事情。一个人下跌的角度可以有无限个,但叫人站住的角度却只有一个,要跌入陷阱往往十分简单。
    引自 第六章 基督教的吊诡
    2012-11-25 22:43:13 4人喜欢 回应
  • 第140页 第八章 正统信仰的浪漫
    基于某个莫名其妙的原因,常人有一种牢固的观念,认为不信神迹较相信神迹自由。 19世纪的人不会不相信耶稣复活,因为基督教赋予了他们提出疑问的自由。他们不想信耶稣复活,是因为他们那套严格的唯物论不容许他们相信。 信仰存在于他们最真诚的怀疑中。 而神迹的意思则是神的自由。你可以认真地否定两者,却不能称你的否定为一种自由思想的胜利。 在伦理组织或宗教聚会中,不断有人重复说着以下一句表面上思想开明的话:“世界上各种宗教的仪式和形式不尽相同,但教导的东西基本一样。”这是错误的;这与事实刚好相反。世界上各种宗教的礼仪和形式分别不大,但教导的东西截然不同。 我自己也曾相信,直到我读到一本谈及两者相似原因的书。书中提出了两类原因:第一类是没有意义的相似,因为相似之处是全人类共同的地方;第二类是根本不相似的所谓相似。 某些宗教节期,出于尊敬,喇嘛的长袍被撕成碎片,而残存的部分具有很高的价值。不过,这个所谓的相似之处其实正是相反之处,因为基督的衣服是因为嘲弄才被撕碎的,这绝不是出于尊敬的行为,而残存的部分并无特别的价值,除非在破旧衣布商店售得高价。 全人类都不约而同地认为大家活在罪网中,其中大部分人认为我们应有出路。至于出路是什么,我不相信宇宙间有两个制度像佛教和基督教般如斯断然地相互抵触。 最简短的说法是佛教圣僧的眼镜深深紧闭,而基督教圣徒的眼睛则大大张开。佛教的圣僧虽然拥有线条优美、协调匀称的身形,但一双沉重的瞳仁却为睡眠密封着。中世纪的圣徒虽然外形枯槁、瘦骨如柴,但一对发亮的眼珠炯炯有神,叫人惊诧。 这正是分割佛教和基督教理智的深渊:对佛教徒或神智学者来说,人性是人类堕落的本相;对基督徒来说,人性是神在整个宇宙计划的目的。神智学者的宇宙意识鼓吹爱人性,好使人能够把自己投入其中;基督教神圣的中心则把人从人性中抛出,好使人能够爱人性。 基督教的圣人是快乐的,因为他们真真正正地从世界分割开来;由于分开了,所以能够以惊讶的心凝视万物。佛教的圣人又怎会对万物心存惊讶呢?因为他们的世界只有一样事物存在,而不具位格的事物是无从对自身感到惊讶的。 基督教是世界上唯一的宗教,认为神因为全能而变得不完全。只有基督教会认为,为了要成为完全的神,神必须既是反抗者又是君王。 基督教在创造者的美德清单中加入了勇敢一项;因为只有当灵魂通过某一极点而没有碎裂,才称得上真正的勇敢。 耶稣受难这个可怕的故事有一种明显的感情暗示,世上万物的作者不只经历了人间的剧痛,而且还陷入人间的疑惑。经上说:“不可试探主你的神。”这是不应该的;然而主你的神却会试探自己;而这似乎正是客西马尼园发生的事。在园子里,撒旦曾试探人;在园子里,神曾试探神。
    引自 第八章 正统信仰的浪漫

    2012-11-27 22:42:15 2人喜欢 回应
  • 第157页 第九章 权力与探险家
    一个合乎情理的不可知论者或会有充分理由转而对我说:就算假定那些教义的确包括这些真理,你何不只取其真理而别管那些教义? 许多明白事理的现代人不相信基督教,极可能是因为三种信念汇聚所施给他们的压力。第一种信念:人的形状、结构、性征毕竟和野兽极其相似,人类只是动物王国的一个品种。第二种信念:原始时代的宗教是在无知与恐惧中产生的。第三种信念:神职人员的组织腐败不堪,只为人间带来怨恨和忧愁。 人兽相似,在某种意义上不言而喻;但既似非似,在相同中又极其不同,这才叫人震惊、费解呢! 科学对史前的人一无所知,因为史前的人是属于史前年代的。 基督教是一道辉煌的桥梁,连接着两代辉煌的文明。 基督教崛起与罗马帝国全盛时期的地中海文明。 这个宗教做了一件叫人惊诧不已的事情:把一艘沉船变成一艘潜艇……纵然被埋在不同朝代和宗派的瓦砾之下,却又再度冒起来,带着罗马的记忆。 只有现代的欧洲才源源不断的展现一种自我更新的能力。 一切其他的社会终有一日带着尊严死去。我们则天天死去,然后又每每以一种近乎不妥当的分娩方式重生。 近来兴起一种不正常的观念,认为不相信神迹的人看待神迹的态度是冷静和公正的,而信神迹者则基于某种教义才接受神迹。事实恰恰相反。相信神迹的人接受神迹是基于证据,而不信者否定神迹是基于教义。 我希望在此打发那个以伪神迹来否定神迹的论点。单单概述诈骗的技俩、媒介、诡计,无论怎么都算不上什么论点。如果一个假鬼能证明没有灵界,一张伪钞亦足以证明没有英格兰银行。
    引自 第九章 权力与探险家
    2012-11-27 22:58:18 回应
  • 第115页 第七章 永恒的革命
    为自己想要之事效力,然后称之为进化。进步或前进于人类之唯一可以理解的意义,就是我们有一个明确的愿景,并希望按照这个愿景塑造世界。 前文指出我们必须喜爱这个世界,方能改变世界。现在加以补充:我们必须喜爱另一个世界,方能据之改变世界。 以下谈论的,是导致这个年代全然崩溃的一个巨大错误。 进步本应指我们不断为配合愿景而改变世界;如今(才不久),进步却指我们不断改变愿景。进步本应指我们缓慢但坚定稳妥地把公义和怜悯带给人类;如今,进步却指我们迅速地怀疑和怜悯是否值得想望。 追求进步的理想之所以界定为理想,第一个条件是所追求的理想必须固定不变。 我那完美的愿景一定不能改变,因为它的名字叫伊甸园。你可以改变你打算去的地方,但不能改变你来自何方。 一切泛神论、进化论以及现代以宇宙为本的宗教都抱有一个命题:大自然是我们的母亲。不幸的是,假如你视大自然为母亲,就会发现她其实是后母。基督教的主要论点是:大自然不是我们的母亲;大自然是我们的姐妹。我们不妨为她的美貌而自豪,因为我们来自同一位父亲;但他却无权控制我们;我们需要的是欣赏她,而不是模仿她。 我们都必须保持警觉,即使在乌托邦中也应如此,以免我们像在伊甸园跌倒一样,跌倒在乌托邦。 有人提出进步的主张是因为相信万物有一个自然变好的趋势。但提出进步的主张最真正的理由,应该是万物有一个自然变坏的趋势。 法国的君主政治变得不能忍受,不是因为忍受够了,而是因为德政在前。 基督教称:我一向坚称人类天生是倒退者;而人类的德性本质上有发绣或腐烂的倾向;我常常指出人类本性如此,幸福的人、骄傲富足的人尤其容易走错路线……假如你是哲学家,就会像我一样称之为原罪的教义。 只有教会能够提出理想的理由,反对大家对富人寄以绝对的信心,因为基督教自始至终都坚称危险不在人类的环境,而在人本身。 即使是掺水冲淡了的基督教,也滚烫得足以把整个现代社会煮成碎片。即使是教会最微弱的力量,也足以对世界发出最致命的最后通牒。原因是整个现代社会完全基于一个假设,这个假设不是认为富人是必须存在的,而是认为富人是可靠的,而这则难以站得住脚。 基督教之所以反对高举富人,完全在于基督教相信,一个依赖今生奢华的人是一个堕落的人,是一个在心灵、政治、经济上皆堕落的人。 我们的信仰如若对政府作出任何评论,论点一定是:那些自知不能胜任的人才应该当统治者。卡莱尔的英雄会说:”我将是一国之君。“基督教的圣徒一定会说:Nolo episcopari(我不配接受主教的任命[就职的天主教主教按照惯例必须谦逊地当众拒绝三回])。假如基督教伟大的吊诡有所指涉,那么一定是这个意思:我们必须把皇冠捧在手上,然后走遍尘世上干涸和幽暗的角落,寻找那个自知不适合戴上皇冠的人。
    引自 第七章 永恒的革命
    2012-11-27 23:23:50 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