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堂对《伦理学导论》的笔记(1)

雪堂
雪堂 (直入塔中,上寻相轮。)

在读 伦理学导论

伦理学导论
  • 书名: 伦理学导论
  • 作者: (美)弗兰克・梯利
  • 页数: 222
  • 出版社: 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 出版年: 2001-06
  • 第78页
    在一个社会里,如果它的成员彼此撒谎、偷窃、谋杀并互相轻侮;而且罪恶不被惩罚,错误不被纠正,甚至连窃贼和无赖也混 一起,那么,这样的一个社会决不可能昌盛。因此,我们认定行为的效果(无论内在的和外在的)在道德中具有重大意义,不是很有道理的吗?(弗兰克·梯利《伦理学导论》P78) 如果我们研究一下不同种族不同时代的道德,我们看到被坚持的那些行为类型都特别适合于当时的内外条件。在人们以家族或氏族聚居的地方,他们不仅关心他们的亲人,主要的关心看来还是保护自己免遭别的家族和氏族的攻击。在这样一个社会里,血族复仇就成为神圣的义务,对氏族的不忠则成为极恶的罪行。在一个周围有好战邻居的具有较高发展程度的社会里,服从权威和勇敢精神就是最高的德性。被命令实行并判断为道德的是那些使集体能够生存、保持并增加他们的财富的行为,一切阻挠这个目的实现的行为则受到谴责。倘若氏族成员的人数危及到它自身的利益,杀死孩子常常被看做是合理的。如果老年的存在变成一个负担,杀死他们也丝毫没有内疚。病婴和一些女婴被杀死或遗弃,以免他们妨碍氏族的生存斗争。对于古希腊和古希伯来人来说,国家的力量是十分重要的事情。这些民族的道德法典包括了使们感到恐怖的内容,但是我们如果考察他们当时全部的条件,就发现这些行为类型有其存在的理由。我们确实认为古希腊道德的最高典型的那些人,例如苏格拉底、柏拉图、亚里士多德,都把我们谴责的行为看做正当和合理的风俗,因为在他们看来,这似乎是国家赖以存在的基础。(P78-P79) 当我们研究道德规范的材料时,我们注意到其中的某些不一致,这些不一致非得用重视行为效果的理论来解释不可。道德规范说,你不要杀死你自己也不要杀死别人。杀人是不正当的。但一个人可以在自卫中杀死攻击者……我们不能责难为了病人的利益而不告诉他们病的真情的医生……在我们所举的所有这些情况中,那具有某些伤害性后果的行为类型当时都是被禁止的,它们都是危及人的生命的行为类型。但是,这些行为类型在某些情况下却被允许,显然是因为那通常伴随它们的后果不会出现,或者是因为得大于失。 综上所述,我们可以满有把握地推论,道德评价的最终根据在于行为的效果。那些倾向或被人们相信要产生为人类希望的效果的行为,被看做是善的或正当的,被规定为责任,而与它们对立的行为则受到谴责和禁止。归根结底,那给予一个行为以道德价值的,正是它倾向要实现的效果或目的、目标。那以某种方式推动人这样进行评价的也正是这种目的或目标。那构成道德法律的根据、原则或标准的也必定是它。换句话说,道德是实现目的的一种手段,道德的标准就是它的目的和效果。(P79) 新柏拉图主义 引用维贝尔《哲学史》中的话来说就是:“艺术家在感觉世界中寻求人的最高目的,爱人们则在人的心灵中寻找它,而哲学家归根结底是在不搀杂任何别的东西、它独自所在的领域中寻求,即在理智世界中,在上帝中寻求它。体验到沉思冥想的快乐的人会放弃艺术和爱情。正像观赏和赞美过王宫的游客见到国王时会忘记那宫殿的美丽一样。对于哲学家来说,艺术的美乃至生命的美本身,只是绝对的美的一个苍白的反映。他蔑视肉体和肉体的快乐以便集中他所有的思想在那惟一永恒延续的事物上。哲学家的欢乐是不可言状的。这些欢乐不仅使他忘却尘世,而且使他忘记他自己的个性,而只是沉醉在对上帝的纯粹直觉之中。他的沉醉是一种人的灵魂和神圣的理性的结合,一种狂喜,一种从灵魂向它在天国的故乡的飞翔。只要他的肉体还活着,哲学家只能在某些短暂的时刻享受到看见上帝的快乐(普罗提诺有四次这样的时刻),但是这种在此世例外的情况,却会在来世成为灵魂有规律的正常状态。当然,死亡并不是直接通向完善,在下界中通过哲学净化的灵魂死后继续净化,直至它摆脱个性本身和它尘世的束缚的最后残余。” 一句话,最高的幸福在于与上帝融为一体。因此,我们必须自己脱离感觉世界,脱离肉体,成为禁欲主义者。 我们在这种哲学中看到了一种柏拉图主义的极端翻版。如果最高的善是精神、理智或者超感觉,那我们越早离开肉体越好。如果肉体是灵魂的监牢、桎梏、锁链和污垢,那我们也是越早离开肉体越好。(P124-P125)
    2013-06-13 00:16:33 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