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rrot对《写作的零度》的笔记(1)

写作的零度
  • 书名: 写作的零度
  • 作者: 罗兰·巴尔特
  • 副标题: 罗兰·巴尔特文集
  • 页数: 222
  • 出版社: 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
  • 出版年: 2008-01
  • 第1页
    于是小说中的第三人称是这种产生于上世纪的写作悲剧学中最固执的记号之一,那时在历史的压力下,文学与消费着它的社会处于脱节状态。在巴尔扎克使用的第三人称和福楼拜使用的第三人称之间横陈着一整片世界(即1848年的世界)。在巴尔扎克的世界中历史图景虽然严峻但首尾一致,确确实实,总之,它体现着秩序的胜利;在福楼拜的世界中,一种艺术为了逃避其良心的谴责而增加了归约性或企图猛烈地将其摧毁。因此现代主义是以对一种不可能的文学的探索为起点的。 作为叙事体标志的简单过去式已从法语口语中消失,这种形式永远标志着一种艺术现象。 只有由于其语言,马克思主义才与纯政治活动联系起来。正如法国大革命的写作时夸张性的一样,马克思主义的写作是间接断定性的(litoique),因为他每个自字词只不过是紧紧指示着一组以一种隐晦的方式支托着它的原则。例如在马克思写作中常见的意味着(impliquer)这个词并不具有字典里的中性意义,它始终暗示着一种纯历史的过程,就像是一个代数符号以地表示着置入括号中的一整套以前的假定。 波德莱尔在什么地方说过:”在生命的重要情境中姿态含有夸张的真实性“。革命就是这样一种典型的重要情境,在这里真理由于自己所付出的流血代价而变得如此沉重,以至于它为了表现自己而需要戏剧夸张的形式。革命式写作就是这类夸张的姿态之一,它本身就足以延续日常生活中的绞架。 革命的写作就像是革命传说的隐德来希,它使人们震怖并强制推行公民的流血祭礼。 语言从来不是纯净的,字词具有一种神秘地眼神到新意指环境中去的第二记忆。写作正是一种自由和一种记忆之间的妥协物。
    引自第1页
    2011-03-14 02:40:15 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