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注销]对《这一代人的怕和爱》的笔记(8)

这一代人的怕和爱
  • 书名: 这一代人的怕和爱
  • 作者: 刘小枫
  • 页数: 349
  • 出版社: 华夏出版社
  • 出版年: 2007-1
  • 第1页
    我们这一代早就消散——也该消散了。我也想从这些没有任何济世效用的痴想中走出来,却始终迈不动步子……三十年前曾自提:“欲居人生无穷意,不敢妄自逐风流”——三十年过去了,无论文字还是生活感觉,依旧如此稚气,一心只争朝夕。
    2014-03-23 23:19:36 回应
  • 第11页
    日子久了,虽然两人也时有见面,蒲宁仍然觉得,拉赫玛尼诺夫变得越来越“拘谨”——蒲宁的说法很委婉、很节制,实际上他想说的是:住在美国的拉赫玛尼诺夫已经失去了故园感,只有蒲宁还在那里独自思念着我们的故园…… 二十世纪的世纪末远不如十九世纪的世纪末那么纯净得让人感动。
    2014-03-25 23:08:46 回应
  • 第31页
    人毕竟是人,既非不死的,也非不朽的。爱应在生之中战胜死,补偿性的爱,不在……
    2014-03-25 23:35:42 回应
  • 第93页
    一个思想家一生所思想的事情至多两三件,甚至往往只有一件。 思想的事情贵精,不贵多。这样看的话,思想的事情越少、越精,越是思想大家。苏格拉底只想过一件事情:人如果热爱智慧的话应该怎样生活——柏拉图只想过一件事情:苏格拉底那样有德性的人怎么会被民主政治判处死刑——庄子觉得生命太累,一生只想如何能“守形而忘身,观于浊水而迷于清渊”——维特根斯坦扔掉哲学去当花匠,又扔掉种花讲哲学,只为了搞清楚眼睛(语言)为什么不能看到眼睛(语言)——海德格尔对老师的无情抑或对希特勒政权的热情,都是为了自己一生所想的“一个民族在历史的未来中的亲身存在”的意义……
    2014-03-26 13:57:57 2人喜欢 回应
  • 第130页
    常识不一定就不是误识,本来具有深刻意涵的生存事件,被翻译成为一个肤浅的心里符号后,人们知道的仅是“恋母情结”,而非俄狄浦斯不幸的生和幸福的死。
    2014-03-26 17:54:36 回应
  • 第241页
    真诚的相信的意识意向是否能保证意义意向性对象为真。 而这个历史时期,恰是虚无主义在西方猛然聚生的时代。 “四五”一代从真诚的相信走向真诚的不信为拒斥意义话语的象征性失误提供了条件,也给出了新的危险。 “一无所信”实质上亦是一种相信,同样构成一种类型的知识形式,它相信——真诚地相信——“不相信”和空虚。 “游戏的一代”从一开始就鄙视这种品质,他们嘲笑“相信”的意向本身,嘲笑对珍贵的、神圣的东西持重,嘲笑知识类型本身。 这一代群具有主动失范于任何类型的冲动,进入游戏空间,其游戏的规则就是游戏本身。 从精神品质上讲,他们的重大特点是,已不知道什么叫感动。
    2014-03-26 21:00:21 回应
  • 第256页
    我们像木头/被捎着、刨着/钉着、锯着/最后,连自己看着/都陌生了/对整个宇宙,我们还将/嘲笑他说:/心,总是那一颗。
    2014-03-26 21:02:13 回应
  • 第266页
    应该问:“人民”是谁?可是从没人问“人民”是谁,似乎谁都知道它是谁。每一个个体的“我”自以为是“人民”,但随时可能被人称为“人民的敌人”。“人民”听起来自然的拥有肯定价值的道义正当性,因而,个体不得不认同它;又由于“人民”一词带有总体性,每一个体都自以为属于其中(其实又都不属于其中)。在“人民”这一称谓中,人本身——每一个体的肉身存在并未在场。正是这种情形,使个体存在悄悄的失去了生存的正当性和处身性。流亡就意味着脱离人民,自绝于人民,成为个体之存在。
    2014-03-26 21:26:57 1人喜欢 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