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élès对《思虑20世纪》的笔记(10)

思虑20世纪
  • 书名: 思虑20世纪
  • 作者: [美] 托尼·朱特/[美] 蒂莫西·斯奈德
  • 副标题: 托尼·朱特思想自传
  • 页数: 504
  • 出版社: 三辉图书/中信出版社
  • 出版年: 2016-1
  • 第26页
    斯奈德:我始终觉得,犹太裔波兰人(Jewish Poles)、波兰的犹太人(Polish Jews)和身为波兰人的犹太人(Jews who are Poles)存在着一个规模问题,这也是波兰人整体上存在的一个问题,即它是一个中等大小的国家,因此,其存在让人大为尴尬,与此同时,其他人又令人不快地对其视而不见。 朱特:除这一点外,波兰人和犹太人还有很多共同点。这里面有一种波兰—犹太式的习性——波兰人和犹太人共有的习性——他们觉得,除非夸大自己的中心地位,否则你始终存在被边缘化的危险。在诺曼·戴维斯(Norman Davies)的欧洲(Europe)一书中,欧洲概览图便被调整到华沙刚好位居正中。而且事实上,在戴维斯有关欧洲的论述中,波兰成功地成为其自身历史和其余一切的中心。这在我看来显然是愚蠢的:波兰根本不是什么中心,而且在欧洲历史的大多数时候也从未成为过中心。 但犹太人也是这么做的:比如,他们将自身的历史置于20世纪及其意义的中心。我们很难——尤其是在美国教书时——跟人清楚地讲明,大屠杀在“二战”中跟人们关切和决策的重心相距何其遥远。我并不是指它在当时不重要,更不是说它在今天不重要。但要想对不久前的过往做个公正的论述,便不能优先考虑我们自身的伦理或社群。残酷的现实是,犹太人、犹太人的苦难和犹太人的灭绝对当时的大多数欧洲人(犹太人和纳粹除外)而言并非他们首要关心的问题。我们今天作为犹太人和人道主义者而赋予大屠杀的中心地位,是几十年之后才出现的。 斯奈德:不过在某个重要意义上,波兰确实是一切的中心。就我们关切的犹太人的生存而言,欧洲历史经历了三个阶段。中世纪的中心显然在中西欧。接着发生了大瘟疫和对犹太人的驱逐,在这之后,犹太人和犹太人的生活向东迁移到了波兰—立陶宛联邦(the Polish-Lithuanian Commonwealth)和奥斯曼帝国。最后是现代——我们可以说它始于18世纪末的法国革命和对波兰的瓜分——其结果是,生活在加利西亚的很大一部分欧洲犹太人第一次处在了哈布斯堡王朝的统治秩序。他们的子孙迁往摩拉维亚(Moravia),并最终到达维也纳,他们在那里创造了欧洲的现代主义。我们所一直讨论的正是这些人,正是他们发明了许多我们正在使用的概念,所以在任何有关犹太人的融合、同化和对现代性的参与的讨论中,我们都不得不从波兰开始。 朱特:你若是将时钟停在1939年,那我没有什么可反驳的。这一叙事和其意义必须跟着一进程——以说波兰语的欧洲犹太人的都市化和解放为顶点——以及该叙事对整个欧洲的影响相匹配。那么之后发生了什么?波兰被粗暴地挤出了画面:先是由于第二次世界大战,后又由于共产党的接管,接着又由于在之后的几十年中人们对发生在犹太人身上的一切的日益了解;对记忆的这种还原和对犹太人苦难回忆的日益敏感,不仅降低了波兰在犹太叙事中的地位,而且对其进行了负面的根本性重构。波兰,这一犹太人曾经的祖国,如今成为了犹太人毁灭的旁观者和偶尔的参与者。 在我看来,这一阴郁的图景笼罩着波兰犹太人的历史:它开始于20世纪30年代,并可追溯到几个世纪之前。如此所浮现的波兰——毫无疑问,这也是我自小在家中耳熟能详的那个波兰——是个对犹太人来说十分糟糕的地方。犹太人的历史由此成为了一个地理上获得解放的前瞻性叙事:逃离错误的地方和寻找更好的家园。在这一现代叙事中,更好的家园可能是西欧、加拿大、美国或更成问题的以色列。但它从来不是东欧。相反,错误的地方几乎总是位于一个真实的或(更经常地是)想象的东欧,它涵盖了从莱塔河(the Leitha)到布格河(the Bug)之间的区域。这一版本的犹太人受害的地理与早先的论述已如此彻底地叠合在一起,以至于我们很难再将它们分开。 斯奈德:我认为这完全正确。不过我试图要做的是将你关于犹太人历史的两条线索衔接起来,即地方性的东欧与世界主义的中欧。 我们再来看世纪末的维也纳那种静止的、跟不上步伐的犹太人生活的图景。这是我们在茨威格、罗特和休斯克那里获得的美丽肖像。你顺着犹太人所取得的成就看取,你会看到某种有触感、坚固和连贯的东西,然后你等待它的破碎,因为你知道它就要破碎。蛋挞没有那么牢固和连贯过。这些犹太人跟摩拉维亚只有一代人的距离,跟加利西亚也只隔着两代人,因此离18世纪末毁灭的那个更古老的波兰世界一点儿也不远。 这一解释所做的是将19世纪末的那一代犹太青年给具体化,他们与其说继承了这个维也纳世界,不如说实际上创造了它。他们在暮年之时谦逊地将他们的成就归为历史的功劳,而不是抱怨历史破坏了这些成就。
    伟大的历史学家艾瑞克·霍布斯鲍姆有关其20世纪20年代在维也纳度过的童年和青年生活的评论令人印象深刻:他写道,你感觉就像悬在一个已遭毁灭的世界与另一个行将诞生的世界之间。
    2016-11-17 15:09:45 回应
  • 第69页
    因此布伦特(Anthony Blunt)尽管是一名间谍、共产主义者、伪君子、说谎者和一个可能对英国特工的身份暴露和死亡负有责任的人,但在他的一些同行看来,他并没有犯下什么严重到可以正当剥夺他在皇家科学院的院士资格的罪行。
    那些在美国犯有为莫斯科从事间谍活动罪的人所背负的污名,这些剑桥间谍从未背负过。……甚至正好相反,他们的行为在大众眼里已经被浪漫化了;不过最重要的是,他们因为其英国统治阶级的出身而受到了保护。
    苏联间谍“剑桥五杰”(the Cambridge Five)在某种程度上幸运的是,他们无法战胜自己的出身,不管他们对自己的政治立场和生活做了什么样的选择。这只不过进一步证明了间谍出生于英国之幸运,至少在20世纪是如此;与那几十年中的几乎其他任何地方相比,英国是一个可以对其进行背叛或批评的安全国家。智识上的介入,甚至在从事间谍活动时,所带来的风险似乎比海峡对岸和大西洋对岸都远远要小。
    2016-11-18 03:06:14 回应
  • 第116页
    1917年之后,共产党知识分子与法西斯知识分子的共同之处在于他们对世俗斗争及其有益的社会或美学后果的深切迷恋。特别是法西斯知识分子,他们将死亡同时作为战争和国内暴力的正当理由和魅力所在:从这样的混乱中将诞生一种更好的人类和一个更好的世界。
    在我们开始庆贺自己说出“再见了,这一切”之前,一定要记得,这种浪漫的情感绝没有被我们抛诸身后。
    他人的苦难再一次被证明是形成一个新世界的历史方式,并从而为那些不然将不可原谅和难以解释的事件赋予了意义。如果一位保守的美国国务卿在21世纪还可以诉诸这一番托辞,那么为何欧洲的知识分子就不能在半个世纪之前援用类似的理由?
    2016-11-19 02:03:19 回应
  • 第147页
    如果唯有犹太人能够识别彼此这一判断是真实的话,那么美国必定长期对犹太复国主义的前提构成了挑战。毕竟,如果你可以去一个国家,在那里,久而久之,除非你希望他人知道,不然人们不会意识到你是犹太人,那么我们便已经实现了同化主义者的一个伟大雄心。在这一状况之下,我们为什么还需要以色列?
    我那些信奉犹太复国主义的老师们对这些悖论有一个答案:即便异教徒喜欢你,将你当作他们中的一员,你也不会喜欢你自己。事实上正是出于这一原因,你会更不喜欢你自己。你会找别的办法来申明你独一无二的犹太性。而同化的代价是,你所申明的犹太性是乖谬的、不健康的。 有时候,我觉得这些犹太复国主义者有他们的道理。
    50年代的人宁愿继续睁只眼闭只眼……那时候以色列就像一个远方亲戚:你会充满深情地提到他,也会定期给他几张生日贺卡,但如果他来拜访你,并逗留过久,你就会觉得为难并最终懊恼了。
    2016-11-19 02:44:40 回应
  • 第207页
    巴黎是清谈之所,而西班牙则是当去之处。跟许多最优秀的左派思想家一样,奥威尔和库斯勒都去了西班牙。
    但为什么西班牙在1936年变得如此重要?部分原因是,对大多数观察家来说,这个国家正依循着一个我们已经熟悉的模式:这是一个处在法西斯——或至少是反民主——力量威胁之下的民主共和国。在西班牙的例子中,我们所说的这些反民主的力量都是明显的反动派:军队、地主和教会。地主格外——从他们的观点来看,也是合情合理地——感受到了获胜的人民阵线联盟的政策给他们带来的威胁:对中等规模的农场征收累进税,以及大谈土地集体化。这对南方新政府的支持者来说很有吸引力,但对中西部的小业主来说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因此在那些年里,将潜在的中间选民推向右派,左派负有部分的责任。但1936年西班牙的核心事实显然是那场针对民选政府的军事政变。从历史上看,这是一场相当传统的西班牙政变,在这场政变中,军队跟以往一样,声称他们的一言一行都是为了国家,是为了反对一个背叛了国家利益的政治阶级。但这一次,军队和政治家之间的内战被并入了一系列的国内冲突和地方内战,它们的每一方都因为跟国家层面的分裂的联系而被激化了。
    因此,西班牙的冲突变成了一场欧洲的思想、政治和军事的冲突,这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国外对它的重述:是共产主义反抗法西斯主义,工人反抗资本家,而非加泰罗尼亚反抗马德里,南方的无地工人反抗西部拥有土地的乡村中产阶级,或坚定信奉天主教的区域反抗大体上反教权的区域。西班牙共产党人自称扮演着核心角色,而事实上他们起初处于十分边缘的位置;地方的社会主义者和中央的共和军都竞争不过他们——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迫切地需要一切可用的支持,他们也就更处于下风了。
    2016-11-19 09:15:59 回应
  • 第243页
    美国重回孤立;英国变成了半孤立的国家;西班牙在内部瓦解;意大利处在墨索里尼统治之下;而德国则陷入了纳粹主义;法国是欧洲硕果仅存的民主力量。
    斯奈德:法国人唯有在人们倾听他们或不倾听他们时才显得重要。
    2016-11-19 09:52:23 回应
  • 第297页
    我认为忽视过去并不是我们最大的危险;当前特有的错误是对它的无知引用。
    这些意在帮孩子和学生们形成他们自身判断的所谓批判方法,其实是弄巧成拙。它们种下的是混乱而非洞见,而混乱乃是知识之敌。
    2016-11-20 00:23:05 回应
  • 第334页
    你的参照系越是宏大,你所把握的细节和地方性知识就越为薄弱——这也是为什么探究事情原委的最佳人选通常不是知识分子,而是记者。你没法在成为一名具有“全球视野”的人的同时,仍希望保有常规的、实地(on-the-ground)的知识。但人们很难一直对缺少这类知识的知识分子予以尊重:他们迟早会在自己的主题上原地打转——哪怕是找一个超越于它的视角也好。总之,无话不谈者会面临无力谈论任何话题的危险。
    智识活动跟诱惑有点儿相像。如果你直奔目标,几乎肯定不会成功。
    在大多数地方,令人不快的真理通常是,你被骗了。而知识分子的职责便在于揭示真相;揭示真相,然后解释为何它就是真相。调查记者的职责在于揭示真相,知识分子的职责则在于,当真相尚未揭开时,解释出了什么问题。我认为,将知识分子视为启示者的危险在于,我们会再次向他们乞求宏大叙事或大道理。而道理越是重要,叙事越是宏大,他们便看起来越像我们认为自己想要的那类启示性知识分子。我认为这不是我们想要的。p345
    我们以为自己生活在一个全球化的世界里,但那是因为我们是从经济上而非政治上来思考。因此,我们不太清楚如何来应对那些明显不是由全球化或经济所塑造的行为。这里存在一个有趣的悖论。美国是所有发达国家中全球化最弱的。它最不容易受国际性交流、民族的国际性流动,甚或货币与贸易的国际性转移的后果的直接影响。p357
    社会越是民主,真正的知识分子的影响便越是有限。p365
    2016-11-20 01:32:13 回应
  • 第390页
    斯堪的纳维亚的经济计划跟英国的比起来,更多的是指示性的,而更少管制性,它更关心的是努力将私人投资引向特定方向。法国的计划是集中化和指示性的,它尤为关心无须直接的强制实施而得到某些种类的产出。战后联邦德国的社会经济政策要更为地方化,或得到地方化行动的支持。国有化在联邦德国远不如在英国那么重要。意大利人则借助庞大的伞状组织,如伊利(IRI)、埃尼(ENI)等,或南方基金(the Cassa del Mezzogiorno),来将公共资金引入特定的区域性目标。所以“计划”有着许许多多不同的含义。p390
    所以我们未来20年所面临的抉择并不是资本主义vs.共产主义,或历史的终结vs.历史的回归,而是“基于集体目标的社会凝聚性政治”vs.“恐惧的政治对社会的腐蚀”。p428
    如果我们审视过去20年的历史,便会看到全然不同的东西:一个关于美国的社会和经济停滞的故事,它被极少数人的非凡机运给掩盖了,因此平均下来仍显得像在持续增长。p429
    2016-11-20 02:41:20 回应
  • 第438页
    这个时代始于一场灾难性的世界大战,并终于这一时代大多数信仰体系的瓦解:事后看来,我们很难期望有何救治的良方。从亚美尼亚大屠杀到波斯尼亚大屠杀,从斯大林的崛起到希特勒的覆灭,从西方前线到朝鲜前线,20世纪是一个不间断的关于人类不幸和集体苦难的故事,我们从中吃了一堑长了一智。 但如果我们不以一段恐怖叙事作为开始,那会如何?事后看来,且仅仅事后看来,20世纪见证了人类一般境况的显著改善。医学发现、政治变革和制度创新的一个直接后果是,世上的大多数人都比1900年的任何人的预期寿命更长,也更健康。他们也更为安全,至少大多数时候如此。
    我们不能将塑造这段历史所置身的背景视为既定的,它需要全面和深情的描述,在这里面,地图可能扮演核心的角色。
    我们都是地图的产物,无论是真实的还是隐喻性的。
    2016-11-20 14:45:07 1人推荐 回应

Célès的其他笔记  · · · · · ·  ( 全部922条 )

烛烬
1
爱的四十条法则
1
规训与惩罚
1
十二个圣诞故事
1
无止境的逃离
1
看不见的山
1
项塔兰2
1
弗兰基的蓝色琴弦
1
伊斯坦布尔孤儿
1
My Education
2
南方女王
1
幽灵
5
Look Homeward, Angel
1
阿尔及利亚柏柏尔主义研究
1
马格里布的柏柏尔人与他者
4
阿尔罕伯拉
1
密谋
1
时间之口
1
诗与歌
1
未竟的往昔
4
鲜花的废墟
1
小毛驴与我
1
奥克诺斯
1
加缪手记
1
加缪手记
1
加缪手记
1
Sexing the Cherry
1
Written on the Body
1
Gut Symmetries
1
Why Be Happy When You Could Be Normal?
1
The Daylight Gate
1
时间之间
1
艺术的共谋
1
解体概要
1
致命的策略
1
人类简史
1
路易十五的情人:德•蓬帕杜夫人
1
The Sociologist and the Historian
8
纳尔逊传
10
海权对历史的影响
6
我在指挥中央司令部
5
世界海军史
5
拥抱之书
5
美国的弑母文化
6
中国文化的深层结构
22
加缪传
36
战后欧洲史
40
孤独与团结:阿尔贝·加缪影像集
12
梦中的塞巴斯蒂安
1
济慈诗选
3
The Cambridge Companion to Oscar Wilde
2
The Passion
8
Cloud Atlas
10
拉丁美洲革命现场
1
古巴模式的更新与拉美左派的崛起
4
人与传媒/国民艺术素养读本丛书
2
一个诱惑者的日记
2
英文玩家
2
倾我至诚 为你钟情
3
極權的誘惑
26
巴西:未来之国
1
为何爱会伤人
1
记忆小屋
12
反语
1
女人明白要趁早之三观易碎
1
沉疴遍地
1
重估价值
5
介入的旁观者
10
存在之难
6
六千万法国人不可能错
6
雷蒙·阿隆回忆录
2
美国
10
冷记忆5
1
冷记忆4
3
断片集
4
冷记忆2
6
冷记忆1
42
论诱惑
8
看世纪末向你走来
2
南方纪事
1
一本杂志和一个时代的体温
1
世界观2009
4
不服从的江湖
11
媒体潜规则
9
阿特拉斯耸耸肩(上下)
25
阿桑奇自传
3
自私的德性
2
通往明天的唯一道路
2
责任的重负
14
身边的江湖
2
刀与星辰
3
蛾摩拉
12
奥尼尔剧作选
2
揭开真相
3
跨国灰姑娘
1
从摇篮到摇篮
1
岛屿书
3
设计信仰
2
那些回不去的年少时光
1
金球
1
在音乐与社会中探寻
6
你永远不会独行
1
社会主义:经济计算与企业家才能
2
爱情刽子手
2
朱生豪情书全集
2
迎向灵光消逝的年代
2
阿勒泰的角落
1
拜伦 雪莱 济慈 抒情诗精选集
4
灵之舞
11
冬吴相对论
6
拒斥死亡
1
此时此地
1
这么远那么近
5
旧制度与大革命
7
人生不相见
2
论美国的民主
18
守望灯塔
6
公共领域的结构转型
5
浮生取义
4
现代化的陷阱
1
地下
3
斜目而视
8
疯狂的眼球
2
开放中的变迁
4
伟大的电影
1
文化批评往何处去
14
与“众”不同的心理学
2
火 一弹解千愁
2
学会提问
1
哲学的慰藉
1
自私的皮球
10
荒原
1
知我者謂我心憂
8
逆天
1
人对抗自己
12
我的反间谍生涯
6
看见
5
论中国
4
苦炼
1
利维坦的道德困境
6
有生之年遇见你
3
卧底中情局
4
如果爱情可以转弯
1
时间的灰
7
特朗斯特罗姆诗歌全集
19
末世之家
2
金山
2
国王鞠躬,国王杀人
4
怀疑
1
盖特露德
3
德米安
3
加缪,一个浪漫传奇
14
我们的幸福时光
6
印度走着瞧
10
顾城哲思录
12
我的阿勒泰
3
圆舞
1
无梦楼随笔
2
流金岁月
1
项塔兰
4
七个心理寓言
2
罗曼·罗兰文钞
1
七十年代
2
北岛作品精选
2
朝圣者之歌
10
系统效应
8
温暖和百感交集的旅程
8
景观社会
4
美好生活
1
我的孤独是一座花园
10
全球化时代的文化认同
12
以色列游说集团与美国对外政策
5
精神领袖
5
多元文化公民权
4
人以什么理由来记忆
5
文化与抵抗
4
想象的共同体
1
苇间风
1
针尖上的天使
2
源泉
8
文明的冲突与世界秩序的重建
9
自由
3
当尼采哭泣
4
诗人
2
飞女郎与哲学家
1
巨塔杀机
2
直捣蜂窝的女孩
4
从蒙田到加缪
6
盲刺客
5
钟形罩
1
法兰西组曲
2
野蛮夜歌
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