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ss. m对《对话美国顶尖杂志总编》的笔记(7)

Miss. m
Miss. m (ohoo,根本看不过来。)

读过 对话美国顶尖杂志总编

对话美国顶尖杂志总编
  • 书名: 对话美国顶尖杂志总编
  • 作者: 王栋
  • 副标题: 卓越媒体的成功之道
  • 页数: 478
  • 出版社: 作家出版社
  • 出版年: 2008年1月
  • 第55页
    王栋:在中国也是一样的情况。 罗恩・嘉维斯:你不一定喜欢我们,但你希望了解我们。 王栋:不过我觉得,在中国,反美情绪并不强烈。 罗恩・嘉维斯:王栋,你和我能够很好地沟通,我希望,以后我们能有机会好好聊聊中美关系。 这是我非常关心的问题。我不确定两国关系将走向何方,有可能会走入途,那是很危险的。如果发生不好的状况,作为人类的一员和美国人,我会很伤心,希望切都好。 王:我也很关心中美关系。我希望,在经济、政治、文化等方面,中国媒体能够向世界展示来自中国的观点,那是我的职业理想。 罗思嘉维斯:没错,来自中国的观点,那应该建立在中国新闻工作者的才智、能力和职业精神之上,关键是他们能为国际與论贡献什么。 王栋:我相信媒体的作用一一尽管媒体的力量非常有限,但它能帮助人们更好地管理自己,推动各种机构变得更加负责任。
    引自第55页

    这个叫Ron Javers的助理副总编辑在职时间不长,但为人非常诚恳。

    2020-10-18 22:10:25 回应
  • 73
    竞争对手,《福布斯更加注重全球版的外观,我们的亚洲版的封面通常与欧洲版不 样,两个版本的内容90%都是一样的,但我们还是调整了内容,令其与所在地区更为相关。整个过程颇费心思,但那是非常值得的。我们也认为,我们对全世界范围内财富创造的关注给了我们一个具有普遍吸引力的平台全球的商务读者都对此感兴趣。如果我们只是关注东南亚或者北欧的某个产业的竞争,那么地球另一边的人们可能就没兴趣去读这些文章。但是当我们的大多数文章是写商界巨子,譬如亿万富翁等等,世界各地的人都会去阅读。举个例子,如果我们某一期做亿万富翁专辑,如我们某期亚洲版封面上的一个泰国啤酒业亿万富翁,这样的内容不仅亚洲人爱看,在欧洲,即便没买过他的啤酒的人也会想知道这个控制了亚洲一个大市场的巨贾的故事。正是这样,我们的杂志对世界各地的商务读者来说都具有很强的相关性。 王栋:根据您的工作经验,在亚洲和美国,读者的关注点是否不太一样? 蒂姆·弗格森:我觉得,总的来讲,亚洲人更关注科技报道,和欧洲一些国家的读者相比,他们对证券市场更感兴趣一传统上,欧洲很多地区的经济更多地是由家族企业推动的,警如德国。尽管很多亚洲公司长期都为家族掌控,但我相信在亚洲,利用证券市场的意愿和开放度更高。所以在亚洲,我们会做更多关于股票交易、股票估价的报道,而不同于在欧洲的做法。我们觉得,西方的文化论辩的某些内容可能在欧洲和美国很受关注,但在亚洲很多地方可能人气不高,因为亚洲有着自己根深蒂固的独特文化。举个例子,我们在美国和欧洲会经常报道一些诉讼一一诉讼在美国是非常重要的,在欧洲也日益重要。但在亚洲,我们可能较少涉及这些内容,因为在那里这并不是最受关注的问题。
    王栋:还有一个问题,您对中国经济的印象如何?不是说杂志行业,而是整个中国经济,就中国经济而言,您最感兴趣的是什么? 蒂姆・弗格森:我最感兴趣的是在中国被称为“私营经济”的部分,那些企业家个人建立的公司,或者国有企业改制而来的私营企业,我们对这部分经济体兴趣浓厚。就我个人来讲,我希望这些企业能够兴旺发达,靠诚信公开的运作而盈利。像许多人一样,我也很关心中国的金融系统一行贷款流失的情况和坏账的程度,这是我对中国最主要的担忧,涉及金融体系的黑暗面会影响到整个国民经济。除此之外,我看不到还有什么能阻碍中国在未来十年的发展。毋庸置疑,在中国,人们想做生意,消费市场很庞大,出口市场也不小。所以只要世界金融界能帮助中国建立良性的金融系统,我对中国的未来是相当乐观的。 王栋:您对中国企业家有什么样的印象? 蒂姆・弗格森:除了少数害群之马,大部分都是名副其实的企业家,如《福布斯〉的封面人物一样出色。他们不靠投机,兢兢业业白手起家,他们是真正为客户服务 这是为商最重要的一点,他们对国际合作也持开放态度 比其他一些新兴国家的同行更为开放这一点来看,中国企业已成为全球商界的一分子,这将帮助中国企业更快地发展。
    引自第77页
    王栋:我同意,当代中国人对新观念普遍持开放态度,渴望向外界学习。但这些企业家存在的问题是,他们中许多人不够耐心,只想赚快钱,那是个大问题。 蒂姆弗格森:这又回到刚才我们讨论的“坏账”问题,那些我们所说的“快钱掠夺者”,都需要金融专家帮他们投机取巧。如果我们建立了诚信度高的金融体制,那么“快钱掠夺者”侥幸成功的几率就会很小。所以,从各方面来讲,一个更加开放的体制将有利于中国的发展。 王栋:我希望我的国家能有更多“创造财富”的企业家,而不是快钱掠夺者”。 蒂姆弗格森:嗯,作为结束语我再说几句,也是我们做亿万富翁特辑时说的:我们不仅仅赞美财富,毕竟坏人也能赚大钱。财富创造的真谛是:财富能为富人以外的许多人服务一顾客需求得到满足;人们找到工作拿到可观的薪水;所在的社区因企业的成功发展而富裕起来…那是我们选择的标准,那是我们信仰的那种资本主义。
    引自第77页
    2020-10-18 22:19:03 回应
  • 第155页
    这就是这里的制度,我想这么做的原因来自《纽约客》我们的一位前任总编辑,比尔・惠特沃思( Bill Whitworth)过去是《约客》的总编辑。他引进了很多自己在《纽约客》时的工作制度,带到了大西洋月刊。
    引自第155页

    这是toby Lester,大西洋月刊当时的副总编辑说的一段话中的节选。这位toby在公益组织,联合国工作过七八年,然后以志愿者的身份加入大西洋月刊,最终获得工作。对话中呈现的感觉就是文笔非常好。超级好。简直就是看对话体就会被吸引的那种人。以至于让我对这个bill whitworth也很感兴趣。但是百度查不到这俩人,你懂吧,这百度啊。

    王栋:但最近我很少在《大西洋月刊上看到关于中国的文章。 托比・莱斯特:目前我们做的的确不多,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我们没有资源,在中国我们没有派驻机构,要写出好东西就很难。但我们时不时有一些关于中国的小文章。 罗伯特・卡普兰( Robert Kaplan)在为我们写一篇大稿,会在六月份那期刊登,是基于地缘政治的军事评论。他认为:如今美国军方最关注的并不是中东,而是太平洋地区。中美两国不会开战,但很有可能陷入冷战状态,就像当年的美国和苏联,世界上又会出现两个超级大国。任何时候,当出现两个超级大国时,它们总会尝试弄清楚自己的影响力究竞有多大。
    引自第158页
    2020-10-19 00:16:52 回应
  • 第185页
    戴维·弗兰德:这样说吧,阅读《大西洋月刊》给人这样的感觉:穿着粗花呢上衣,漫步在美国最好的大学,觉得自己比普通人更聪明。他们看见了一个过去的世界,可能是19世纪,他们看见漂亮的书架,他们觉得自我得到了提升。而阅读《名利场的人,会发现自己就像刚离开那座漂亮的、用书本码起来的图书馆,以及对知识的惊叹,他们准备穿上晚礼服,去参加派对。我们兼容了“提升”和“娱乐”两种境界。
    引自第185页

    撕之一角。

    2020-10-19 00:52:30 回应
  • 第299页
    王栋:能谈谈您是怎么看当代男性的吗?这直接决定了您会怎么运作一本男性杂志 丹尼尔・佩雷斯:我有很多想法,但我不会都说出来。我认为现在的男人非常复杂,因为我们被迫去改变对女性的看法。女权运动使我们更加敏感,更加脆弱。如今女人们说她们也不太喜欢女权运动了,但据我的观察,如今的男人要敏感得多,更懂得欣赏十到十五年前我们并不关心的东西,开始喜欢设计、建筑、时尚,不再仅仅是运动、女人和酷车。 总之男性气质出现了转变,我认为,现代男性更神经质,更缺乏安全感,但同时他对“自我存在”更自信。他不轻易屈服于来自同辈的压力。他不屈从女性的想法。我想最重要的是,当代男性之间更为开放。 尽管不是所有人,但许多男人能够接受男性角色的转换。 我认为,对“同性恋文化的接受,以及男 同性恋对“异性恋文化”的接受确实是当代男性特征的缩影。在我看来,多数男人其实还都算不上是当代男性,他们没变,仅仅喜欢“玩运动、喝啤酒、读 Maxim我脑海中的现代男人更有格调、更聪明些,更进步,少ー些保守。关于男人我有太多可说的,这是一个很大的话题,但我认为,过去十多年间,男人已经变了不少,估计将来还会看到更多的变化。男人正在进化,成为更好的性别群体,男人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可以简单描述,男人的趣味正在扩展,我希望 Details能帮助他们。
    引自第299页

    这个details的Daniel Peres很厉害啊,就是百度上找不到这个人,你懂的。

    2020-10-20 23:44:35 回应
  • 第430页
    王栋:那他们的不足又是什么? 乔治・格林:一个担心是,过去我们主要考虑怎样占领一个细分市场,现在的目标是怎样做得更大,做得更大比占领某个细分市场要复杂得多。在杂志行业,当你有很多杂志,在很多城市出版的时候,情况比现在这种只在三大城市运作困难得多。我会担心操盘者的管理水平,是否有观全局的能力,而不是停留在观的层面。我不知道将会发生什么,我们还没有走到那一步。 我担心的第二个问题是,我们一直处于上升状态,业绩越来越好,但情况不可能永远是这样,总有一天会达到顶峰然后下滑。管理者必须让企业在大环境不景气的时候生存下来,对只见过好时光的中国杂志人来说,这将是全新的经历。我总是告诚大家:“假设你的事业崩溃了,想想你会怎么应对。”"绝大多数人从未考虑过这个问题,因为我们每一年总比前一年好,所以大家从不担心。但是你必须担心,不是因为你希望坏事会发生,而是它随时可能发生。回忆一下1997年的亚洲金融风暴,1998年俄罗斯问题,拉丁美洲每7到8年都会发生经济危机。这是这个世界的运行方式一糟糕的年景总会出现。就像在美国,一开始是倒下点点,接着就整盆崩溃,从一份伟大的事业,到灰飞烟灭 如果大环境变了,员工、发行、固定支出,你打算怎么调整?我知道该做些什么,因为我有这方面的痛苦经历。但我不知道在中国的杂志业是否有人经历过艰难时期。迟早都会发生的,而且会反复发生。中国经济的走势有高有低,低的时候非常可怕,高的时候就非常美妙。现在切都很顺,但不可能永远这样,对糟糕的情况要有所准备。
    引自第430页

    来自George green,老爷子好棒,想看他的书,可惜没找到。

    2020-10-22 11:58:18 回应
  • 第433页
    王栋:中国杂志主要靠零售,订阅的比例很低。 乔治・格林:是这样。美国的邮递成本非常低,30美分就可以邮寄一本杂志,而在世界上其他国家通常都超过1美元20年前更便宜,只要1美分,美国政府以这种方式推进信息的传播和教育,尽管现在邮费比以前涨了,但仍然是非常便宜的,相对于世界上其他国家,我们的邮递费用不高。因为邮递费用低廉,美国杂志的发行以订阅为主,零售为辅。但其他国家的杂志公司就没有这样的条件,它们能否成功往往得看在报推上的表现。美国不是这样,看一下今天的纽约,在街头很难找到报推,报都设在超市、便利店、书店以及药店里,这四个地方之外很少有报推。但如果你去任何一个其他国家,报雄的数量一直在增长。这是一个巨大的区别。 我经常告从事杂志跨国出版的人:忘掉你们所知道的一切,彻底忘掉!找到当地人运作杂志的方式,不管是在哪个国家,中国、日本、韩国、德国,等你了解当地杂志的运作方式以后,你在美国获得的经验可能会帮助你的合作伙伴改进流程。但是如果一开始你就以为自己知道答案的话,你不可能成功。
    引自第433页
    2020-10-22 12:05:44 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