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样 (3)

  • 第三章 爪哇岛
    P157 我有时候想,对于谦太郎来说,我是不是他的一门语言?在英语环境下使用英语,和我对话的时候使用“我们的语言”。但是,语言如果不用的话,渐渐会被淡忘。“我们的语言”就这样被闲置着,渐渐地生锈,谦太郞...
  • 第三章 爪哇岛
    P155(豆瓣这笔记改版的我都不会用了) 分开生活的话,恋人会用“数量”来衡量爱情,谁爱谁比较多,谁爱谁比较少。绝不能说爱得少的那方是不对的。恋人们都本能地知道,没有起点也没有终点的爱情,不久便会消逝。...
  • 姨父经常说,即使生病也好生虫也好,玫瑰在冬眠的时候调养生息,到了春天就会如再生般开花。所以冬天对于植物而言,是相当重要的时期。 姨父不是一个特别会说教的人,但是每次说完玫瑰的事情之后,一定会加上一句...

黑麦奇案 (1)

  • 第20页
    古老而熟悉的家庭关系模式。好孩子珀西瓦尔。坏孩子兰斯——很有女人缘。妻子比丈夫年轻很多,不肯说清楚究竟去哪个高尔夫球场打球。这种模式真是似曾相识, 阿婆这1953年写的书,就说是“古老而熟悉了”,这梗现...

清洁女工之死 (6) 更多

  • 第215页
    “众所周知的秘密就是指每个人都知道的秘密。于这个原因,不知道这个秘密的人就永远不知道——因为如果每个人都以为你知道,就没有人会告诉你。”
  • 第197页 第二十二章
    所以死者的愿望是最方便的借口。失去亲人的人总是对逝者的愿望一清二楚,而这些愿望往往与自己的需求相符。
  • 第25页
    我是赫尔克里·波洛。伟大的,独一无二的波洛。而我,赫尔克里·波洛,不满意麦金蒂案的判决结果。我,赫尔克里·波洛,对真相到底是什么存在明显的怀疑。在这种情况下,我,独自一人,要去追查真相。 跪下吧,你...
  • 第12页
    一旦碰到尴尬的事情,他们就会说些一目了然的愚蠢的谎言。
  • 第4页
    波洛走进他的公寓所在大楼的庭院,照例满怀赞赏。他深以自己的家为傲——一幢堂皇对称的建筑。他乘电梯来到三楼,他的豪华大套房就在这一层。屋里装饰精美,陈设考究,正方形的扶手椅,棱角分明的长方形饰物。全...
  • 第3页
    “如果,”他想,“亲爱的黑斯廷斯在这里该有多好……” 他沉浸在回忆老友的愉悦里。 “他是我在这个国家的第一位朋友——现在依然是我最亲密的朋友。的确,他总是一次又一次地惹我生气。但是我现在还记得这些吗...

圣彼得的葬礼 (13) 更多

  • 第468页
    “如果你觉得从我身上学到什么,那是令尊和令堂给你这样的基础,千万别忘记这一点。”
  • 第378页
    “如果我发现,一定会阻止他。但我没有发现,一切为时已晚。到阿光和我这把年纪,就算觉得做错,人生也没法重来,只能结束。” 真是哀伤
  • 第313页
    希望有人倾听。即使得不到劝慰也没关系,即使被责备太不小心也无妨,只要有人听她说,碰到这样的事情很难过,非常后悔。这样的对象,萍水相逢的陌生人反倒好。如同我们有时会对着深夜的计程车司机背影,不停大吐...
  • 第266页
    “常温的水比较好,喝太冰的水对身体无益。” 我还以为中日韩只有我们有“喝热水”这种说法呢!不过人家也不是喝热水,只是说不要喝太冰的水
  • 第233页
    “一开始被骗,后来换成骗别人,根本一样坏。”
  • 第227页
    暮木老人希望他们受到公审,想通过警方和媒体的“权力”,把他们拖到公共场所示众。 我再度感受到暮木老人的恶意与愤怒。 ——因为他们有罪。 也许不大合适举个例子,就等于现在”把事情在WB上炒大?“
  • 第209页
    “那不是看人的眼神,是看东西的眼神。”岳父回答,“仔细想想,这是当然的。人可以教育,但他们的目标并非教育,而是‘改造’。人是不可能改造的,能改造的是‘东西。” 他们全都满腔热忱,相信自己做的事是对的...
  • 第204页
    “有时攻击别人,是一件痛快的事,可以享受将对方逼到绝境的快感。每个人都有如此邪恶的一面,但更邪恶的是,怂恿他人这么做,也就是煽动。灌输别人这么做才是正确的观念。" 我都是为你好,不将你逼到绝境怎么能...
  • 第203页
    “——人基本上是善良乐观的。可是,一旦被放入特定的状况,就会分成始终都能维持善良乐观的人,及被状况吞噬、失去良心的人。所谓“特定的状况”,最典型的即为军队、战争。” 也就是稳定,坚强。和不稳定容易受...
  • 第201页
    只要众集三个人,便会结党营私,这就是人。
  • 第180页
    “你逃跑,狗才会追。狗看得出谁是胆小鬼。”他劈头便如此怒骂。 因为跑,才会被追。这也是一种人生教训吧。不要逃避,要回头对抗。
  • 第168页
    “……井手先生必须有人盯着。像他那种人,对男人拒之千里,对女人却爱撒娇。” “性骚扰是对女人撒娇?”野本弟频频眨眼,“不是瞧不起女人?” “瞧不起女人,就是在对女人撒娇,认为女人一定会原谅自己。” 原...
  • 第6页
    开始怀疑自己的阅读理解水平。 ……不过菜穗子倒是一笑置之。 “园田小姐的类型,和今多夫人还有我妈差太多。” 这话出自今多嘉亲情妇之女的菜穗子,我完全相信。而菜穗子提及“今多夫人”——生父的正室,她的年...

你的夏天还好吗? (22) 更多

  • 第193页
    只记得学习现代文学的时候,瑞允小声说过:“教授那代人把贫穷当成美德,到了我们这一代,却成了秘密和羞耻。”
  • 第6页
    光合作用的人身上有光合作用的光芒,吃电子波的人脸上必须流露出电子波的光芒。
  • 第220页 作家的话
    不知道什么离我而去。 你也看见了吗? 举起手,指向天空, 它早已经消失不见。 不知道离我而去的是什么, 我想为它取名字。 连缀起几个长长的名子, 那是谁也喊不出的名字。 即使全部念完也无从知晓, 只能让你试...
  • 第202页 三十岁
    过去的十年里,我搬了六次家,做过十几份工作,交过两三个男友。仅此而已,真的只有这些。感觉青春就这样过去了,这让我感到慌张。这些年我发生了哪些变化?好像只是变得大手大脚,对人不再信任,眼光变高,成了...
  • 第201页 三十岁
    那时我感觉你很像姐姐,然而现在,我也三十岁了。这期间,姐姐也度过了无法用几行文字概括的岁月吧?就像风带走了季节,岁月也从姐姐那里夺走了许多东西吧?轻而易举错过,无法单纯称其为“机会支出”,直到现在...
  • 第189页 尼克塔酒店
    “痛苦不是因为不幸……而是因为等待幸福的过程太乏味。”
  • 第173页 尼克塔酒店
    然而恩智始终坚信,促使人生前进的不是忧愁,而是胆魄。克服恐惧最好的方式就是蔑视恐惧。她常常背诵这句咒语,尽管自己也不相信。瑞允则认为战胜恐惧最好的方式是体验恐惧。不,更好的办法是干脆不要靠近恐惧。...
  • 第170页 尼克塔酒店
    当时她们刚过二十岁,不管别人告诉她们什么事实,她们都相信是的,的确是这样……不过我的情况有所不同。 “我以为自己不会老。” 前不久,瑞允抚摸着啤酒瓶,自言自语。 “嗯,绝对不会……” 恩智轻轻点头。她...
  • 第170页 尼克塔酒店
    两人自从成为大学同学之后就一直是死党。同系、同龄,还有相似的感性和文化趣味,家庭境况也差不多,有很多相通之处。她们喜欢说些愉快而简短的玩笑,彼此在对话中使用同一语法的感觉让她们很舒心。恩智和瑞允不...
  • 第154页 角质层
    某个瞬间,我忽然心生冲动:“我想做护理,我想做保养,我希望有人永远像现在这样照顾我。”有人长时间耐心地摆弄我,装饰我,爱惜我,我感觉自己似乎变小了许多,好像蜷缩起来,睡在这个安乐的世界里。
  • 第129页 一天的轴
    同时她也能看出谁是“来韩国赚钱的人”,谁是“来韩国花钱的人”。那些来他国赚钱的人,表情、姿态和眼神都有点儿异样。即便他们不想表现出来。就像有人在地铁里看到琪玉女士的面孔,对她的“生活”做出判断一样...
  • 第115页 一天的轴
    这个时间出现在琪玉家里的光芒只有在餐桌上闪烁的红点。琪玉一直在看这个点。那是镶嵌在“保温”两字旁边的圆形电源标志。很久以前,琪玉女士从睡梦中独自醒来,夹在工厂同事中间什么也做不了的时候,就经常这样...
  • 第91页 那里是夜,这里有歌
    多种语言在干涩的风中混杂,在大陆翻滚。有的枯寂,无人使用,如同沙漠里的骨头。她在语言掀起的风尘中长大。有时坚挺,有时摇摆。后来到了韩国,明华认识到自己说出的不是祖先的语言,只是外地人使用的“劳动者...
  • 第98页 那里是夜,这里有歌
    “听到那种感人的音乐,真的很美好,很美好。我永远无法知道那首歌是什么,这件事本身也会让我感到美好。”
  • 第96页 那里是夜,这里有歌
    一天十四小时,开着出租车遇到形形色色的人,听着各种各样的故事。都是擦肩而过的人,很多对话都毫无意义,偶尔也会有些话留在记忆里。城市各个地方都有很多人,高高举手拦住出租车,留下酒醉之后美丽而扭曲的话...
  • 第63页 水中的歌利亚
    有时躺在湿漉漉的地板上,描绘着扩散到地球皮肤上的无数同心圆的图案。圆中的圆中的圆……很久以前,比这更久以前,以和现在相同的形状落下的圆;允许我们的受动性,命令我们的被动性,在我们的主语上掀起美丽波...
  • 第37页 虫子
    宁静是透明的膜,像臭氧层保护我们的身体。像水和阳光,对于生命不可或缺。汽车的声音总是撕破宁静。
  • 第57页 水中的歌利亚
    很长时间我就待在家里看大树。那是委身于台风、不停摇晃的古树。即使在白天,大树也投下黑色的阴影,站在那里犹如异国的神,伸出许多条胳膊,双眼紧闭——时而朝左躺卧,时而转向右侧,如此反复。每当有风吹来,...
  • 第36页 虫子
    偶尔我会好奇,这么多灰尘是从哪儿飞来的,构成这个世界的粒子究竟来自何方?每天擦,每天扫,还是无法彻底清除。有一天,我正在拖地,忽然就静静地蹲在地板上了。四四方方的阳光斜斜地照着地板革,我发现有什么...
  • 第7页 你的夏天还好吗?
    遇到俊前辈,而且成为朋友,这已经让人很感激了。人生很难遇到真正有共同语言的人。我记得在没有电视也没有电脑的阴湿自炊房里,偶尔能看到前辈的短信,真的让人倍感欣喜。夜深人静,看到通知新消息的微弱灯光,...
  • 第4页 你的夏天还好吗?
    现在我依然相信树木喷出的植物防御物质“苏多精”里掺杂着爱的灵药。否则,那么多新学期的青春怎么可能同时兴奋得不知所以呢?繁殖期的年轻人喷发出的能量深情而青涩,露骨却又新鲜。我喜欢在新的城市里迎来二十...
  • 第3页 你的夏天还好吗?
    我以为世界上有两种男人,一种是无趣的好男人,另一种是有趣的坏男人。后来我才知道,世界不是平的。我也是很晚才醒悟,其实我喜欢的既不是好人,也不是坏人,而是能够分清人世的复杂和坎坷的男人。当时我感觉前...
<前页 1 2 3 4 5 6 7 8 9 ... 75 76 后页>